那时的我
木木的豆瓣
自恋就是这样了
知音洒
今天才注意名字,奇怪的说
向上看
雨转晴
还有个“儿”,跟我穿情侣装的男孩
很有味道的女孩
有思想的人
我的2005年
稀饭这个mm的pp
跟我一样38的人,大家认识的人一样
跟我一样以猪为图腾的mm,一个要去法国的mm
据说专供人偷窥用
六月~~
法语很牛的mm。人家的blog都是fr的。
tianya上的小说连载
据说是四步很优雅的人。诗人啊,文章不错。
风铃
gm
xhg
他的地盘他作主
是“玄”,不同吗?
看名字就知道是谁
cainan
xjtu的名人
章鱼@高中
mm
已婚男
王
陈秀杰的往事
小庄
terry
yumi
原来宿舍的mm
青蛙王子
曾经的彼岸花
不知道怎么绕到的,不过好友里面有我认识的
曾经的依米
不知道哪里转到的,校友
liuhewei,喜欢mm
无论
zhangbinbin
俺们高中的名人的fans
俺们高中的名人
zhangjing
cute的模特
KULA
yang
美图~bmy摄影名人
没有上过课,但是名咱也听过的说
xjtu名人
xuehua
sunjin
王松
wdj
roocklu
today
很多学习的知识
Café
不错的建议对于master211
simon@mimifr,看了他好多建议
M211
居然是校友
xjtu的mm在ensam
从12.1日早上开始收祝福,xiaoyue是今年第一个给祝福的人,然后是我亲爱的宠物chengcheng。后来就开始陆续在msn,xiaonei,kaixin001,facebook等我出没的社交网站收到从我幼儿园到现在博士认识的朋友的祝福。生日这天的第一份祝福是jun短信过来的,凌晨起来的,看到两个ex的短信祝福和小弟的简讯。于是这一天我就在不断的被幸福的祝福着过去了。本来bohan周末离开时候,问我生日怎么过,心里还小低落,因为是第一次一个人的生日,但是到现在看,虽然Annecy是 一个人,但是那写近的,远的,较远的,很远的我的朋友们,都有被他们记挂着,让我觉得整日的心都被大家包围着。被人记挂,那是幸福的。一项是喜欢活在别人 心中的我,今天的私欲被无比的满足。想一一系数,那些记着我的人,只是文字的表达有限,我只能说声谢谢,但是谢谢不只是简单的2个字而已,是日久以来的情感。就像生日快乐,不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一样。
昨晚还在弄我的晚饭的时候,ting昨晚在我关注火上的面的时候,从gtalk里面冒出来问我法国的时间,那时候已经是新西兰的2dec,中国也是。她没说我就知道为什么,她说再等等,我说现在说就可以的。早上起来看到她慢慢的mail,可是实验室没有中文输入,所有等到刚回来的时候才回复。想来我们的中学时代远去已久,但是每每想来还是昨日。似乎所有的过去,都好像昨日般。
今天收到的祝福,感觉像是从小认识的朋友,在不同的阶段认识的人,都在一个时间出现一样。
除了ting还有lc,一个我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zt。不论怎样都记在心里的人,也是我的垃圾桶,每每不开心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来倒垃圾的人,但是也是分享快乐的人。虽然你们离我好远,但是又总觉得很近。
我很满足的是,虽然不怎么喜欢ENSAM,但是在这里遇到如此可爱的一群人。这里延续了的大学,纯纯的小朋友们,一起奋斗过的angers,不论是高科的还是n+i的,感觉想是家人般,让我在法国的头两年没有异国的感觉。而且这个周末还赚了个弟。大学城住的下一级的小朋友,也是让我不断想起来在巴黎的一年。关于2个ex,准确的说是1.5个,虽然交往并没有那么长久到一世,但是能遇到,已经是种幸福,哭过笑过,欢喜过悲伤过,我们都有记得那日子,而且现在多了可以记挂于心的朋友,也是满足的。Wujie和yifan,我两个可爱的mm和dd。两个常开心的人,谢谢你们一直的支持。
二宝是我短信过去问她是否忘记了什么。回来发现有留言。在xiaonei看到自己90后的表妹的那一刻开始,知道她们也已经长大。
关于父母,我会在每个生日给他们发煽情的短信。但是现在的手机中文输入有问题,只 能拼音简单的谢谢。今天回来特别愧疚的是自己的自私。二宝说妈妈他们今天也吃长寿面。我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义无反顾的自私的走那么远,时常让他们担心。我 不知道如何去汇报他们,或许我好好的生活,就是对他们的最大汇报。不知道是否会在若干年后,会后悔当初远行的选择,但是我特别谢谢带我来这个世上的他们, 因为他们的支持和宽容,让我可以如此这般的忍性的看世界。我只是想若干年前,他们没有放弃我,而我又能茁壮的成长至今,一切都源于他们的爱。想来昨日跟妈 妈争论关于吃素,有些愧疚。不论如何,我是爱你们的。或许中式的表达很含蓄,从未给父母说过爱你们。但是那份爱寄于心高于所有。
还有很多感谢要说给所有的人,无数的名字在脑中。那是我人生最价值的东西,友情让我一个人的生日不孤单。第一次在生日的时候不哀怨年长,mm说,只是从mm变成MM。我像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纯真下去。若说幼稚也罢,只是我想一直用纯情的心去看世界。
今天晚饭,生日蛋糕,装在脸盆一样大的“碗”里面的长寿面,1L的面汤。我海量啊今晚。猪的生日一吃为主,小猪变大小猪。
我的生日,在无不的幸福中即将过去。话说阴历生日的时候,会在angers。去gala的人,11号晚上一起去喝酒吧。O(∩_∩)o…中国人就是幸福,可以过2个生日,怎么都不会一个人过的。
他乡
酒吧里的中国心
舒去了希腊留了她家钥匙给我。她住在大巴黎东面已经不属于巴黎的地方。走不远就是一个小森林,秋初的巴黎很美丽,叶子挂着金黄色摇摇欲坠的。凉意袭来,瑟瑟发抖,悠闲自得的漂落下来。城堡围墙的那条路,像是铺了秋叶地毯般,趁着太阳没有落山,我会去睬睬这飘散的生命,然后满足于孤寂以外的美景,开始不为落叶而潸然,反倒是觉得这叶子,即使是生命尽头也舞动的如此秀美,让人对秋有的怜惜被怜爱取代。舒住的房子在一个小院的二楼,邻居身份不明,只是看到对面窗口有鲜艳的风车,有两只白色不明品种的猫和一只白色贵品犬偶尔在院子散步。对面一楼人家门口摆放了绿色植物,添了几许生机,秋日也依旧翠绿。没有看过人走过。我一直觉得奇怪,这院子应该住五户以上的人,可是大家却从未蒙面。舒说她只是遇到过一次一个法国男子,静静的从她身边走过,打招呼时候也小声到近乎没有。这里的安静和大学城的热闹鲜明的对比着,我时常在想,她一个人住这里,远离红尘,生了许多怜惜,可是又觉得这样的地方才合适于她,因为少许了红尘。
出了院子楼右走有个小酒吧,午后才会开门。路过时透过橱窗看进去,吧台里的木色和橘色的白织灯跟别的酒吧没有差别。说它是酒吧,我更喜欢称它为酒馆。因为与国内定义的酒吧不意义,在法国这样的小酒吧到处都是,很多都是街坊四邻用来联络的场所,没有吵杂的音乐,没有闪烁的灯光,更没有奇幻的烟雾。这来往的人不算多,大概我路过的时候都还是饭点法国人的酒馆生活还没有开始。只是路过,从未进去。那日还是路过,酒吧门口一个中年的法国男子在哪里抽烟。夕阳下,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一个剪影。算是高大的身材,依靠在路边的栏杆,下巴微微抬起,视线像是落在很远的地方,我看他时候,他的手停在空中,烟圈和手抬起的动作交替的时刻,像是在思考什么。夕阳照的他的身有一圈光环。我在想,这很是明信片的构图,心理盘算着,走过他的身边,就像穿越整个城市的时候,无数的陌生人擦身而过。
――你好。
作为外国人,总是敏感城市中熟悉的词语。我转身寻声过去,夕阳扑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如宝石般蓝色,像是湖底。在城市游走,会留意别人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这样的习惯。来法国前,总觉得欧洲人都是金发碧眼,来了法国才知道,不全是,而且可以用罕见。所以每每看到如此碧蓝的眼神,就有寻觅到的感觉。头发被光普的也亮晶晶的金发,不很短,像是时尚杂志上常有的欧洲人发型,他有挺挺的鼻子,可是所有的面部棱角映衬出了几许柔弱感,大概是夕阳的缘故,更或者是他那香烟驱散走了本有的野性。我用1秒的停顿判断这标准的中国话,是我眼前这个高挑的明信片男生发出的。大多数情况下,在街上会有非国人用“你好”来所谓的搭讪我们,他们的心态不了解,或者是真的想搭讪女生,或者就如同我们在天朝的时候看到老外时候用hello来传递一种浅浅的问候。
也如大多数情况下,我会用“你好”和并非发自内心的笑容回应这些搭讪的人群。
――你住这附近吗?
如大多数情况,一般当我回应完搭讪,脚步还是没有停顿下的意思,因为对方也就止于此。“你好”像是入场卷,只是在最初展示下,仅此而已。纯粹的搭讪者会用法语问下你是中国人,或者有一搭没一搭的话,我总是匆匆走过。因为假笑挺累的,在这里已经习惯不跟人说话,然后有天发现说话是很累的事情,所有惜字如金,无意义的寒暄能省则省。所以这个非大多数情况,让我有些吃惊。
――啊?
――我看到你总是从这里经过。
――你会说中文?
――一般,我在中国住过3年。
我决定停下来,看着这个毫无口音的法国人。我对于他发音的标准型有些吃惊,这是我来这里遇到的罕见的一次。大部分法国人,说中文就跟我们说发音一样,都或多或少带着我们原有的气息。而我本身看来,说中国话的就只有中国人。大学时候,认识几个日本朋友,中文也很好,还有个日本小朋友还会说陕西话,可是他们跟我们肤色一样,所以不觉得奇怪。可是当熟悉的乡音从一个时常被我称为非我族类的人嘴里面出来,总是那里不舒服。
――我在这个店工作,所以看到你经过。
他比我高好多,我走近来,与他讲话。他像是美国片里面的略带儒雅的中年男子,也许是光的原因,所以他也看起来阳光起来,大概三十五岁的样子,不过法国人的年龄很难评估,因为他们从二十岁开始一直到四十长的都一样,只是二十岁的时候,笑起来和说话都很小孩。年级大的,听他们讲话没有跳跃感,而且对于我这样一个跟他们不是一个洲的人,老人家讲话好像也慢一些。或许和我觉得他三十岁多,是因为他跟我讲中文有三十人的质感。我们用中文寒暄了几句,在他那只烟熄灭后,他进去那酒吧开始他的工作。
他叫Gregory,是那家酒馆的老板。三十七岁。巴黎人。那天后,我的消遣又多了一项。去楼下的小酒馆跟一个叫Gregory的酒馆老板讲中文。他还是二十岁的时候,就读的工程师学校有交换项目,他去了香港作了毕业实习。工作后,正是外企在中国开枝的时候,他也有机会去那里工作,在中国工作了三年,交往过一个中国女友,历时五年。没有什么特别离奇的开始,经过,结束。如许多分手恋人般,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没有走到一起。三十五岁的时候,疲于那种每日朝九晚五的生活,开了这家小酒馆。平日生意不忙,跟几个旧友有个小乐队,他是贝司手。他的旧友偶尔会在朝九晚五后,来他这里喝一杯,但是不算经常,他们会约时间排练,但大都是周日。Gregory有蓝色的舌环,他喜欢讲话空闲用那小小的蓝色小金属敲打牙齿,发出柔柔的节奏。我大都是回来的时候路过进去聊聊,那时段客人很少。他固定在五点的时候放Moriaty的专辑,我第一次听那女人懒懒的乡音小调也是在他店里。在这个匆忙的城市,傍晚降至,听起来多少有些爱抚的感觉。像是小时候放学回家,进门时候妈妈说,回来了。他放的声音很低,几首歌词若隐若现,像是在讲故事般。Gregory会跟我讲很多他在中国的故事,他去过的城市,遇到过的人。 他喜欢看侯孝贤的电影,他知道很多中国导演。以往时候大多数法国人说喜欢看中国电影,总是成龙和李连杰的功夫片。 我自认为算是个小女子,对他们的这些泛泛的话题很是提不起来兴趣,所以时常还得友好的回应让我不是很愿意跟法国人聊天。实在是没有什么共同的。跟Gregory聊天却不同,像是朋友,没有感觉到非我族类,他不会说我超级喜欢吃中国春卷之类讨好的话,因为大部分法国人总是先讨好,用那种越南春卷当中国的国菜,于是这样很不了解的讨好很是假意。他不自然的会说起来他的ex,眼角都还流露着几许的幸福感,然后有些淡淡的忧伤,或许是因为那深蓝色的眼睛。那女子已经嫁作他人,他说可能是缘分尽了。他从来没有说起来分手的原因。只是讲他们曾经一起走过很多路,看过很多山。他说他有一颗中国心。这个有点忧郁的男子,多少流露着中国男生的内敛。跟他讲话,我时常会有错觉,那家乡好像也是他的家乡般。我时常开玩笑说,你不是以后一定要娶个中国女子吧。他说,如果你愿意。于是我们就嘻哈带过。我一直觉得能从他那里听到一些震撼的故事,像电视剧一样,比如女主角出意外,比如女主角劈腿,比如男女主角有家庭的阻挡。种种电视剧的情结,我都用来猜测他的经历,可是聊久了,发现他眼角流露出的忧郁是来自于他们曾经交往的平淡生活。那点滴的感情,相濡以沫,曾经牵手走过的日子,即使没有最后的大喜大悲,但是遗憾就是两个曾经很合拍的人,因为情感的散尽而平和的让和谐的日子有一个大大的休止符。就如同他放的Moriaty的歌,小情小爱的讲述着故事。生活本就是如此。舒回来的时候,我们去Gregory家吃炸酱面。他家在隔壁不远的街上。是栋独院的老房子。两层,他住一层,阁楼转租出去。是刚毕业的学生。Gregory说反正自己住大,也算是给房子涨点人气。只是他晚出晚归的,其实也很少跟那孩子罩面。他家有些中国带来的小东西,比如茶壶,挂扇,中国结,最让我亲切的还是陕西风格的十二生肖,那种手工的粗糙感回忆起来的是城墙的厚重,曾经的习惯现在也只是回忆而已。Gregory给我们看了他的相册,那张在阳朔木筏上拍的山水下两个背影,故事像还是鲜活的,却已经是尽三四年前的事情了。他跟舒很了得来,或许是都是同类人,可是说到归类,我又找不出我们的类型。算是随性又感性,如果非要找这样的词,只能这样虚幻的概况了。那天的炸酱面很好吃,画着脸谱的筷子,很有学校后面巷子深处面馆的味道。回来的路上,我们都惊叹这个中国通的炸酱面如此地道,想起来最初见面时候他说他他有颗中国心。
常去Gregory的酒馆喝酒的,都是街坊,但是也有些非街坊的人常来这里。有些日子,晚上厌学,又不想一个人闷在家里在网络虚度。也跑去楼下聊天。晚上的生意算是好的,基本上没有什么空位。我坐在吧台前,看他倒酒时候认真的样子,抿着嘴的专注,我在想十年前在la Defense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以此为生。或者法国人比我们随性,考虑的各种负担要少,所以今日的生活也不算是特别的出乎意料。就像曾经住的房东家的大儿子,以前作IT, 后来怎么都觉得务农是自己的爱好,于是辞职在乡下找了块地种蔬菜,现在开了纯天然的蔬菜店给超市送菜。对于西红柿的热爱要好过对0和1的排序。他忙的时候,我坐在那里看橘色灯光下酒杯反射出来的近乎没有的光芒,偶尔也有人过来聊天。
| 分类:每一天 |
第一次有印象舒是一年前在巴黎.那天突然下了很大的雨。夏日的离别,我时常往来巴黎,跟那些曾经陌生又无奈的相熟的人,在机场煽情的挥别,留了的泪也许很快就又因为新的陌生人而不再记得。人们彼此匆忙的认真的扮演着过客。送朋友离开后,我搭地铁回到城市,回Tours的火车要在傍晚才发车,在里昂火车站附近的河边小巷穿行。其实已经很累了,但是却还是用不停的游走于陌生来打消着时间。那天突然下了的很大的雨,让我不得用避雨来代替行走来打法时间。我挤进了一个公车厅。一个推着婴儿车的黑人瘦女人,白发的白人老太太牵着他的白发老公,两个中年男子,面容模糊,一个亚洲女生。她穿黑色的麻布吊带裙,及膝盖,黑色的人字拖鞋,头发在后面简单的扎成发髻,整齐的刘海,被淡淡的妆修饰着。胸前挂着一个老式相机,那种取景器在相机上面,前面有两个镜头,木质感的古老棕木色像是专门为了搭配这个城市。红色的粗框眼镜后面,她戴着几许的期盼看着厅外的雨,不知道是期盼着雨停还是期盼着雨来降温。
Ipod里面放着Nirvana的歌,不停的重复着’something in the ways’。每每听到Kurt Cobain的声音,我都无法理解的想到他饮弹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悲剧成了这个乐队的另一道光环。有时候在想,也许活着是需要比死忘更大的勇气。‘…这雨下的真是突然…’我从陌生的语言中辨认出了自己的母语。拿掉耳机,我看到她向我微笑着,漏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巴黎的中国人很多,但是很少有人会用中文搭讪,人们总是用默然的表情,保护着自己外国人的陌生感。她看我停滞的表情,有用法语重复了类似的话。我回过神来。‘是啊’。舒看我用中文回答她,很是喜悦的样子。即使我自己现在看来那个‘是啊’如此的冰冷,就如同那雨水的凉意,直线的下降着。
‘你的相机很好玩,我第一次见到人用这个,以前只是在影片或者其他地方看到它’
…….
我就是在那雨天认识了舒。她是在这里学摄影的。西安人,南京大学数学系毕业,在法国学习一年法语后,开始了她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专业,摄影。 舒是一个坚持用胶片记录影像的人,她说,这个素食的年代,数码相机太仓促,人们毫无顾忌的按着快门,对她看来那太奢侈。她喜欢看到胶片被显影成照片后的一种期盼感。每次出片的时候,都有种忐忑同时带来的意外感很是欢喜。大学的时候会混一个摄影的论坛,做过影楼的兼职,虽然她不喜欢那工作,但是让她有钱来洗照片。参加过摄影比赛,得过奖。南京的四年,除了数学她的生活就是拍照。她爱数学,但是更爱摄影。她通过数学来的法国,但是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拍照。我们很快就熟悉了,也许是西安的原因,那孕育着的古老让我们在很短的时间就消磨了陌生,仿似认识很久了样子。雨很快停了,我们在一个街边的咖啡馆,做了两个小时的自我介绍。我喝Espresso,那种咖啡的本色,涩涩的苦感,让人感到真实毫无修饰。她喝cappuccino,她说那白色的奶油,让咖啡添加了几许柔软,但是并没有掩盖咖啡的味道,但是视觉上看来多了一些柔和。我们在一起看着刚被雨水洗刷的地面,有凉风吹过。再一次结识的陌生人。
那个夏天的周末,Tours和巴黎的TGV,从陌生到相熟的舒。一起住的人都去放假了。我一个人在接近Tours市区的小楼里面,三间紧锁的房门,一楼客厅的电视剧被我长时间的打开,电视里播报员的声音增加了几许人气,拿着一杯Martine做着大盘鸡,最后一口倒入锅里当料酒,給在sg国的闺蜜讲着白天的流水账。每天到凌晨一点的时候,看到舒还在线,然后寒暄几句。她消失了一个月在msn,去了希腊带着她的胶卷。我一个人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开始看《实习医生格雷》。Christine的爱情永远是沿着她的事业前进的方向,交往心脏内科的权威,让自己成为权威。Meredith Grey最后终于结开了自己的心结,开始放心的有了安全感,山顶的蜡烛,与Derek一起看夕阳,仿似看到一种未来或者是憧憬。整个夏日在这场美剧的结束后,最后一天,我收到了舒在希腊的明信片,背面画了一个卡通女孩挂着相机。我搬到了巴黎。舒带着她的成片回到了巴黎,爱情海岸,蓝色的房子,白色的墙,她送了我最喜欢的照片为我来巴黎的礼物。没有了炎热和暴雨。秋日的巴黎多了干燥的凉爽。每天赶着地铁与人群去云里雾里的上空气动力学。舒开始了她的实习。我们很有规律的见面,周末的电影院,去她家看片。听她讲她的故事。后来发现,我们都生活在彼此心中的童话世界中。
那天我们一起去看了一部电影,《un lac》。镜头在不停的抖动,在森林里面以伐木为生的男生,没有对白,黑白的画面,浓重的胶片颗粒感,寒冷,明显的呼吸声。我并没有看懂电影要告诉給我们的,映衬着影院的漆黑,很是睡意。舒也是一样的感觉。我们出了电影,去附近一家冰淇淋店补充下生活的真实感。她说她最近在交往一个人,但是这样的交往很模糊。她喜欢他,但是算不上爱,只是在一起很舒服。他叫楠,在美国作博后,来法国作访问学者,时限六个月,他们是在朋友的聚会认识的。他长的很是访问学者的样子,戴着眼镜,白净的衬衫很配他白净斯文的面孔。有些瘦弱,但是不至于风吹就倒的样子。十年前也是南京大学数学系毕业。一直以来,我认为舒交往的对象或者是长发闷骚的摇滚青年,或者是头发蓬乱的在街头画肖像维持生活的艺术系留学生。这样的搭配和合适电视剧或者电影情结,但是很搭配舒的胶片艺术感。舒在大学时候交往过一个当地小有名气的地下鼓手。舒很喜欢乐队是Meshuggah,因为Tomas Haake 对鼓的演绎让这个乐队很艺术。她说那个鼓手在敲鼓的时候很认真,所以他们就交往了。在舒离开后,自然的分手。她说一直以来,她寻觅的感情,就是这样的舒适简单。这次她遇到了同样的感觉。也许是数学的逻辑让舒第一次恐惧看不到的未来带来的模糊。她说,这次没有吊镲节奏变化的华丽,但是低鼓强有力的分割让她的心不平静。舒在讲述的时候,我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小许幸福,如湖面中泛起的涟漪,漫漫的延伸到她的心中。
巴黎的春天很晚,冬天的寒冷并没有因为已经进入四月而离去。大宫有Andy Warhol的展。我跟舒一起去看了下色彩渲染后的黑白片。中间有一堵镶嵌了十几个屏幕的墙,一个人脸一分钟表情展示。80年代左右的微笑记录。我在想,如果我被这样生冷冷的立在镜头前,会凝固表情一分钟还是摇头晃脑的作鬼脸一分钟。舒说,他今天离开法国,没有去送他。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分别。于是就逃避这样的镜头。他们交往了三个月,就这样分离。我说,还是有机会再见面的,你的下一站不就是美国。我说了这话,觉得特别假,而且很带有假惺惺的安慰。她说,一直以来,她追逐的只是爱情,在这个物质的世界,只剩下爱情可以是真实的了。她说交往的时候,他们讨论过现实和未来,但是由于种种却不得不用就这样吧收场。因为交往的时候,说一些关于未来的东西,实在不是她的擅长。她说她能作的,就是在相爱的时候,保持她情感的真实和从这样的真实种感受的幸福。有时候就只是为了这样的情感,让自己在分开后,需要很长的疗伤期。等到再一次的爱恋到来时候,就在重复如此的过程。总是在满心欢心的时候忘记可能的痛。但是她始终都不弄让自己妥协与现实的理性,她说到头来,她回忆自己的交往,每段都很幸福,每段都也割舍的很痛。但是再看来,每段都很不靠谱。可是那种先权衡了未来指数临界值后的感情,她始终是觉得不属于自己。因为她的数学能力只能计算物质事物,她对于自己生活的建模总是未遂。对于同样感性的我,我实在是給不出她好的建议。她说,对于感情的执着,就如同吸烟般,烟草燃烧的麻醉感,被爱与爱的透彻感,即使你知道有害健康还是无可抗拒。试图戒烟,面对现实,用她曾经很数学的头脑分析感情,可是总是不达。我买了冰淇淋逗她开心,我说,我们还会遇到再一个这样人。也许这样的遇到只是过客,但是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情感与现实的交集出现。这或许只是迟早。
六月,Carline上映。童话世界的小姑娘。成人们喜欢看这片,也许因为我们心中都存在有一个童话世界。童话只是现实的写照,不只是现实的逃避。我开始听Meshuggah 的歌。那个金属时代过去,金属仍是许多人的最爱。在绚丽的击打下,期盼着。
七月,有是离别的日子。
日历被翻了一半,那种反正面翻的日历,特别提醒着我,日子过的如此厚重.
09过半.
路过一个卖酒的小店,红酒也追着sold的时节在打折.我还是买了Martine,记得上一瓶还是在Amiens的最后一个晚上喝完的.然后就再没有买过,可是却在巴黎的春的某日宿酒一夜.
一直以为法国是没有夏日的,巴黎的这周如此燥热,真不知道我在西安的7年是怎么过的.突然开始怀念整日下雨的Brest和Amiens.
老师昨天电话问我是否已经有了决定.我说我很想去,但是我会在下周前告诉他最后的结果.他说那你在等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在等.其实想来,我是在等自己給自己一个答复.一直以来以逃避来解决毕业焦虑,我只是想給自己一个时间,认真的想下自己的未来.生活是否真的是自己想要的,而自己想要的又是什么?
报告写完了.特别感谢一个哥们对我耐心的帮助.想到了当时最后硕士论文的时候,就格式就纠结了一个星期.而且改了很多遍错别字.这次的格式没有那么严格.果然是中法差距.有时候在想,自由倒地是什么?我们是否总是在被若隐若现的各种东西拘束着,也许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现实和生活.
晚上跟几个朋友吃饭,我们说,这就算事业了.也许是年岁已高,心事更重.对于自己的责任感攀升的很快.我时常觉得我是如此的自私,抛开了父母来到这里当脑残.已经是第三次在论文里面感谢父母.我说谢谢父母对我的理解.我跟父亲一直都被我自我认为的互相不理解少了很多小时候的亲密感.也许这也是我们常说的代沟的现实.母亲是很随和的人,在我看来我继承了她的很多无忧性格.时常会觉得很是对不起他们,一把年级还让他们操心.但是我的随意却总是满足着自己的小自私.对于父母的感激,我现在能作的就只是在论文的感谢中标注.也许有日我寻找到了我的想要,才能够去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多年的任性吧.
09过半,巴黎很燥热.我在思考些什么着.
晚上去香街的时候,有许多搓人,有的装成他的样子,有的举着他的旗子,人们用很多方式来纪念着这个曾经带給我们不同精神层面上支柱的人.这个我青春期偶像的离去,过了青春期的我也只是默默的纠着心,带着困意守着TF2来回顾下他的历史,再一次的回味下我那远去的青春期.法国人说他是roi de pop.流行之王.
M.Jackson的离去,从昨晚开始成为本年度我最关心的事情.跟3个人复习,突然看到有msn和facebook好友的签名写他的离去,焦头烂额的复习着,还是抽空看了看E文和F文的各大官府网站,以确认只是网友的宣传才有回到焦头烂额状态.今早,一如既往的看新闻,也许是有预防针,但是看到那离去的消息被确认,还是在走出大学城的时候心中纠结了起来.本以为过了青春的我,不会再有对着电视如亲临演唱会现场的狂热,但是仍然被触及到.就如同哥哥那愚人节的礼物,还是一时没有缓过神.
已经许久没有再听过他的歌.那落了不知道多少尘埃的卡带也在我离开家的那个九月如那不再回首的青春不去回忆.想来其实我并不是爱回忆的人.今日的感触,让我再次遇见到了那许久许久前的自己.那时的我,每周会去游泳,会时常跟朋友打篮球,看美国片,淘卡口带,为两个MJ而疯狂,时常保持着男生的气质.当然,也钟情于张信哲的新专辑.今天一直在想,那时的我,是如何设想10年后的自己.一直追那种入神话般的两个MJ, 时不时的设想是否若干年后的自己,也可以站在某个山顶,感触着高处不胜寒的瑟瑟发抖.想过作体育记者,而且是专写NBA,想过去考北电,成为第10,或者11代导演.每晚听joy FM,似懂非懂的听着音乐的更新.在一堆数学物理题中,吃着巧克力做着大头梦.也许那时的自己会对现在的自己有些小失望.虽然今日看来,一路走来,想的事情都有实现,虽然路有些漫长,理想也越来越接近现实.但是那青春期的无限憧憬,应该不只是生活的无忧就可以满足的.不过一向满足于快乐的我,其实应该也是应该满足的.虽然总是会有小事情纠结着,但是一觉起来,窗外晴空万里.
变了许多,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仍将单身的状态和对童话故事的相信.期待着童话的我生活却看似很是现实,于是有些消极.几天前,在某朋友的朋友blog留言说,孤单是种习惯性的选择.总是告诉地铁窗户映射的自己,生活是自己选的,所有应该是这样的.周围的朋友,恋爱态,婚姻态,家长态,那个不愿落俗套的心,还是期盼着年少时候曾经想要的.
94年第一次看了<阿飞正传>.那无腿鸟的故事,时常影响着自己.或许只有不挺的飞,知道有一天生命耗尽,才不情愿的驻足.许久一来不愿意待在一个地方.我总是觉得生命在于运动.我在不停的走走停停,会有这样的习惯.路过的城市,每每停下时候,都有冲动想常时间的留守.这样的心态是一种容易的满足感.就如同遇到的人.朋友们,换了一批又一批.现在曲终人散时,还是会有潸然泪下感.但是生命中,我们都只是彼此的过客.可能要离开巴黎,我不知道要说什么.现在安于这里,是因为这里有许多的他们或者她们.当7月来临,大家各自离去,这里似乎也不再让我安心.想想xjtu的最后3年,我仿似一个人留守在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时常有窒息感.而当初选择留下,也源于对于过去4年的留恋.虽然对于未来城市陌生的恐慌较少的新鲜带来的兴奋.但是若留下,那将是再次经历窒息.走走停停,我也许注定了这样漂流的日子.黑胖最近在说,自己一颗老心还有不安分的冲动.其实老并不等价于安定.路是自己走的,人们就是在羡慕着彼此不能达到的地方.巴黎的夏如此燥热.我已经忘记原来夏的热感.也许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追逐着彼岸花的芳香,但或许因为它一直在彼岸.
2009.6.26 ,我青春期偶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