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大复印资料《中学语文教与学》09年5期转载
长期的语文教学,与之相伴的,长期的作文教学,让我思考也让我困惑,作文教学,怎么才能改变零打碎敲的状况?作文教学既没有本本可以依照,也没有什么体系可以遵守,它难道就是教师个人教学经验和智慧的随意发挥?它难道就是永远的高考中考指挥棒下的奴才特性?不,我们应该对它说不,因为我们不情愿,我们不愿意把作文教学变成一桩很低级的事。那么,试问,作文的本质是什么?中学生写作的本质是什么?人活着,表达是为了什么?作为人生表达的精致化的书面表达,该如何?
有时候我想,若是把每个孩子多年的习作连缀起来,汇编成册(或可作为毕业礼物赠给本人),使能反映出他一段真实的人生,那这样的写作实践,一定是有意义的,也是孩子们愿意的。我们的作文(作文和随笔)教学,能这样做吗?能有这样的大思路和大构思吗?
那些文字总和里,少年生命的声音在里面响着,少年生命的感悟在里面睁着眼,认识的人被记录下来,受屈辱的事被记录下来,他们哭过,笑过,闹过,幻想过,读过点什么,抄过点什么,想过点什么。把这些点,汇集起来,构织成线,组合成人生图景,组
两个“雪藏”:一个温柔,一个刚烈
——鲁迅散文诗《雪》的解读
徐社东
昨天心血来潮写了一个帖子,《人权和人均GDP》,忽然就不见了,今天来看,又可以重新发了。这就像人的生命一样,有时被人偷去了,忽然又还你了。不过,到处都有罗网啊。看不见的地方,都有。不过失而复得,还是快活的。一个人忽然被剥夺去了几句话,又还你了,还是让人惊喜的。自己的,永远属于自己的,谁也拿不去。
今天早上来上班,看到街上一个门面,我笑死了,叫《尖头鞋改圆头鞋》,去年前年杭州城里很多女性穿尖头皮鞋,有些头还往上翘,有些长得像条小船,但时尚就是流行,流行就是时尚,许多人都那样穿,店里也那样卖。今年风向变了。折腾就是生活。
不看书,总像欠谁点什么,感到不痛快。这是一种感觉。其实我不欠人家什么,我一直在想我年轻时有没有借人家钱没还,一直没想起来。但是不看书,就会觉得没头脑,没思想,没灵感,没话说。一看书,就手忙脚乱地想干这个干那个,就觉得不欠自己的,咱活着,也没什么好干的,人家现成的放了那么多的思想在书里,不看白不看,所以还是去看看吧。
他认得林斤澜,认得洪晃,他认得许多作家,他为他认得的某些作家写笔记,他在北京混过,他和几本杂志为伍,他和与杂志有关的人打交道,他是一把标尺,一把个人的标尺,把中国量了一把,他不认识他所不认识的人,他对他所不认识的人无法表达,但一个人永远只能说自己所晓得的东西。
《作家笔记及其他》是一本不错的书,刚读完。
人权是一个让人会心微笑的词,它假定天下所有的人都拥有一份同等的东西,大家都一样,人人都有自尊,人人都必须被尊重,人人都可以在理论上拥有这个社会的一份财富,但现实是,根本没这么回事!现实是一个等级社会,天地不仁,以一些人为老爷,以一些人为刍狗。人人拥有相等的权利吗?有些人创造了巨大的社会财富,有些人损耗了巨大的社会财富,有些人好吃懒做,有些人勤劳俭朴。就说最基本的人权——生命权,有些人的生命权连一条宠物狗都不如,有些人贵得如泰坦尼克号船。怎么匀质化?
思考中。前马英九被诉,现陈水扁羁押,彼此有联系吗?
政治人物之间恩怨的长久性,持续的被追究,永不会被遗忘,任何时候总会有人出来揪你的小辫子,这对政治人物个人来说,是悲剧性的,对社会对民众来说,却是好事,是社会进步的体现。
社会正义始终在行动,民主政治一直在进步,这是大众所追求的。至于政治人物,人民可以选择你来领导大众,人民也可以选择你来牺牲。
启示:个人一旦踏入政治生活以后,被监管,被监督,透明对世,应该作为常态作为心理准备,提前被政治人物及家庭所接受。
政治人物,透明人?
司法机构,社会舆论,媒体,不过是社会正义的主持者。
现在的问题是,政治人物私利行为的暴光,是有条件的。更多的谋私行为还处在隐蔽状态里,不被追究,只有在矛盾尖锐对立中的人才会被反搞。这里又体现了社会公正的偏狭,不告不发。更多的未被举报的私利行为隐藏在水下。
大陆贪官之多可
最近发现一个可恶的现象,我们整天使用西方的术语来说事情,什么忏悔啊赎罪啊救赎啊感恩啊,甚至我今天发现“坚守”这个词也是西方的,宗教的,“坚守”本意是只发誓把贞洁之身献给上帝后人间的守身,以前还把这些词当学问追求,现在觉得很值得怀疑,我们怎么使用一套欧洲的语汇了,我们的价值观不同,语言体系不同,可我们怎么就这样说起来了?可耻啊。
我们本土的语言体系呢?中国的中华的文化,拿出一套像样的语汇体系,包括我们的土著宗教,为什么不能出现一套让我们深刻反思灵魂的语汇系统呢?这样我们就不用借用人家的了,因为家里有。可惜啊,世人未必像我这样想,但我一定要当心了,提醒自己一下,以后说中国的事一定用中国语汇,就算爱国吧。
中央一台最近在放电视剧,在描述新时期历史:
华国锋时代的历史清晰起来,
一是邓小平去东北,一路点火
一是真理标准讨论,干掉了“两个凡是”,
还一个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前的会议,开了那么长,推翻了原来议案,
陈云轰走捣散了“农业学大寨”报告会报告,大喊平反冤假错案,
过渡期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