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我回到了过去,见到了小时候的我。小小的我,红着眼睛站在江边的竹林下,孑然一人,面朝江水,满脸泪痕。日光明晃,水面停滞,眼睛可触的范围内,除了一丛竹林,一江青水,一个小小的我和一个在旁边冷眼观望长大后的我,此外再无一人一物。感觉过了好久之后,大的我爱怜地拉了拉小的我,小我缓缓地转过头……看到的景象,我不想再重复。总之,我马上就醒了过来,感觉浑身冒着寒气,微微发抖,拥着被子,却迟迟不敢睁开眼睛……
小学四年级发生的那件事情至今仍在影响着我。记得那天中午放学,我正在家吃午饭,儿时的几个发小,到家里来找我,说是要带我去看好玩的东西。我赶紧扒拉几口饭食,就匆匆地跟着伙伴走出了家门。路上才知道,中学有人殉情跳水,尸体被捞了上来,我们是要去看尸体。听完后,心里是有点发毛,不过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好几个人呢。我那时还没有见过死人,小孩心里也好奇,当时好像有三四个人,就往江边停尸的草坪赶去。
那时的江水还很干净,江边的水草很青很蓝。当时应该是中午12点左右,太阳白花花的,草坪上的草可能因为湿润,还是青悠悠
今日上网溜达,偶见一篇奇文——《名牌大学十博士联名抵制圣诞节》。先不说内容,光这题目就有点骇人听闻。本人大老粗一个,才疏学浅、孤陋寡闻,以至于看到“博士”二字就头晕,“博士”啊,那可是用来景仰的!更何况是“十博士”,“博士×10”,这是啥概念?《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里有个著名的公式:“无聊×2=无极”,而这一次,则是“博士×10”,这简直就是无极中的无极,足以让俺头晕100次。不过,头昏目眩之余,却总是恍惚地联想起以前看《三国演义》时知道的东汉“十常侍”,也不知为什么。
当然,也有人会说,在这个把高校当工厂、学生当产品制造的年代,“博士”的光环早已消退,已然是“博士多如狗,院士满街走”。不过,这回不一样,这可是“名牌大学”的博士,对于毕业于野鸡大学的我来说,一提到“名牌大学”几个字,一股崇敬的感觉就油然而生,对其景仰之心顿时如滔滔江水……因此,我不得不静下心来,怀着无限崇拜、无限景仰、无限热爱、无限忠于的心情精心品读“十博士倡议”。
然而在读完之后,在下却感到大失所望,原来我们的“十博士”们联合发出的,既不是在科学技术上的
近一周以来,因了一些事情,心绪起伏不定,茶饭不思,大喜大悲,参杂其中,自觉整个人都崩溃了。今日侍弄报纸的年终特刊稿子,脑中也是毫无头绪,异常烦乱。翻看各大网站的当天要闻,只觉《名牌大学十博士联名抵制圣诞节》,殊为“废龙”之争后,书生误国的又一恶搞。虽知自我非仁人志士,声音也是人微言轻,但心有垒块,郁积于心,不得不发,许多话语也是几次要从嘴边冲出。遂五指乱舞,一阵噼啪声过后,文本上倒也有了较为可观的2000余字。
本想直接放到博客之上,粘贴之际,鬼使神差地浏览了一些帖子,看到一文《十博士们,这就是你们的研究成果?!》,洋洋洒洒几千大字,比我的两千小文更为可观。更为重要的是,我的观点大方向上与他无甚区别,只是一些细节末梢部分还可商榷。看罢此文,脑中还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两个故事:
西川刘彰派别驾张松出使曹操,而这个张松“博闻强记,世所罕有”。到了许昌,曹操的主簿杨修将曹操的新作《孟德新书》展示于张松,以夸示曹操之才。此书共13篇,皆用兵之要法。张松从头至尾,把书看了一遍。然后,他反问杨修:“公以此为何书耶?”杨修答到:“此是丞相
这两天,因为上海一名吴姓教授关于“中国形象标志将来可能不再是龙”的新闻,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大多数人都摆出一副“龙的传人”、“爱国者”的身份,对吴姓教授进行口诛笔伐。更有甚者,有些人抛弃了讨论所应该坚守的底线,带着明显的地域歧视,动辄“上海人”如何如何,实在有碍视听。按照我们所熟知的国人讨论惯例,吴教授的女性亲友,也没有少被问候,这也是不能容忍的。讨论问题可以,但人身攻击难免显出某些人的卑劣、可鄙和龌龊。他们只是寻了途径,发泄现实生活中其他的不满而已,非带着讨论之目的,此类人大可不必理会。
且不说这个新闻的真假,我们还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龙不必废,不能废,甚至更应继续挖掘深藏其中的文化内涵,而不是像某些专家那样,抱着迎合西方之目的,不经大脑地讨论某些物事的存废,到处乱放厥词,误导民众。社群主义主将,加拿大哲学家查尔斯·泰勒通过研究,在其《承认的政治》一文中指出,弱势民族普遍存在着期望其他民族,尤其是强势民族承认的欲望,且是非常之强烈。
如果新闻属实,真如文中报道,“‘龙’的英文‘Dragon’,在西方世界被认为是一种充满
晚上,喝了酒,有东西迷糊了双眼,我好像看到了那个心碎的夜晚。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了,他穿着自己最喜欢的白袷衣,站在京城一个破旧的院子中庭,树影疏浅,月辉洒落天井,惟遗碎碎点点的斑驳,他在想什么呢?他什么都没在想啊,真的是不用再去想了。有些人和事从来就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不思量,自难忘。”但是,往事的一幕幕还是残忍地清晰地涌上了心头。多少个夜晚,花好月圆的夜晚,清风轻抚长发的夜晚,明月相伴,他与她在花下吹箫。那时,他们是默契的,偶尔抬头,嘴角浮起的浅浅一笑,就能把彼此融化掉,让心变得暖暖的。
月儿在走吗?他的腿已经酸了,痴痴地望月,风儿吹起了白衣,哦,几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他抖了抖冷露打湿的白衣,但打湿的心,又有谁来替他抖落呢?伊人离得是不远,只有薄薄的一面墙,天上的银河不是看着也不远吗,但你能摸到吗?几百年后,一位印度的诗人,用“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心中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来替他作了回答。
天上的星星还在不知忧愁地眨着调皮的眼睛,今夜的星星还是那夜的星星吗?回答他的只有渐起渐
昨晚,跟朋友聊天,恰好谈及大学生为什么要在校园谈恋爱的问题。那哥们本来高中时,就有一位相当可人的女朋友,两人的感情也是好到令旁人瞠目结舌的地步。男女青年嘛,火气旺,两人又不断制造出激烈的火花,火花某天不慎掉落在两堆干柴上。干柴遇到烈火,偏又青春,热力四射,要想不燃烧,难啊!恐怕一万个理由都动摇不了,星星之火就这样燎原起来。至于曾经燃烧过多少个寂寞的日日夜夜,那就是别人的隐私了,反正那火烧得很盛很旺就是了。
据知情人透露,刚上大学那会儿,每每下课,那哥们必是健步如飞,在校园浓荫遮蔽的阴暗处,霸占一台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的电话,文火慢熬,煲上一锅好粥,也算为中国电信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他本来还每天乐此不疲,久了似是累了,又像憋着一股真气,无处发泄一般,嘴里经常嗷嗷乱叫,把墙擂得咚咚作响。
后来,寒冬跨进季节的门槛,那部跟哥们缠绵了好几个月,听了无数甜言蜜语的公用电话,彻底被打进了冷宫。那哥们变成每周偶尔给远在家乡的恋人,捎上几句问候了。再后来,还是知情人透露,校园中仍然可见这哥们急匆匆的身影,忙着给班上的女生送信、打饭和
农历7月14日,立秋。在老家,今天是鬼节,又称中元节或七月节。但按照我们村子的风俗,真正过鬼节的日子却是明天,农历7月15日。据我了解,在广西许多地方,鬼节一般都是7月14或更早日子过的,我所在的镇也是如此。结果,全镇其他所有的村子都是在今天过鬼节,只有我们同一姓氏的少数几个村把鬼节定在7月15日,多少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小时候,我曾经好奇地问过村里的老人,答案有些沉重,再参考族谱,原因大致如下:忘了具体是哪朝哪代,连年战乱,灾荒,祖先出外讨生活,应与乞讨差不多。某年,鬼节将至,祖先急忙赶回家(这天是全家团圆的日子,直至如今,在广西许多县市,鬼节比中秋节还隆重,只稍逊于春节,家人一般都要团聚),但因路途遥远,终究还是晚了一天。家人担惊受怕,无心过节。第二日,祖先突然归来,大家喜出望外,遂把7月15日当成鬼节来过。
在没有离开家乡前,因为即使是我们邻村,包括所有的亲戚朋友(除了与我们同姓的),都是7月14日过的鬼节,潜意识里也就把7月14日的鬼节视为正宗。但跟一位客家朋友聊起,他却把我们的鬼节视为正宗,据他翻阅族谱显示:宋代末年,元兵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