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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声明,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父亲”有两位,一位是陈钢,另一位是何占豪。关于何占豪,我还有些话要说,因为与陈钢相比,同为《梁祝》曲作者,何占豪身上有着太多的悲剧意味,“一曲《梁祝》掩盖了后来所有作品的光芒”,其实,人生中,他被掩盖的东西太多了,何止是作品。何占豪我也是感兴趣的,因为当时创作《梁祝》时,陈钢24岁,出身于上海音乐世家,父亲陈歌辛是中国流行音乐之父。当时陈钢是作曲系的大四高材生,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而何占豪当年26岁,出生于浙江农民家庭,当时是弦乐系二年级进修生,哪怕他现在经过了近半个世纪的磨砺,身上仍清晰可见直爽的农民大伯本色。也许,两个人出生时,悲剧的种子就已埋下。

    扯远了,还是说说陈钢吧,何占豪以后再述。

    我喜欢《梁祝》。很小的时候,在父亲的山村小学,听他拉过二胡版的《梁祝》,凄美的旋律飘出的时候,我是安静的。那时,我还不会用“时而温婉如歌,时而低述哭泣,时而慑人心魄”来形容曲子的美好,只是在最后一个音符
写些什么好呢?(2007-05-16 11:10)

    是该重新写些东西了,不然笔会锈,脑子也要锈掉了。最近看书不多,想的东西更少,迟钝了。博客基本丢荒,缘于自己对于博客能写什么的疑问。这个问题困扰着我。去年此时,或更早些时候,大家都忙着开博,美其名曰,放飞心情,分享生活点滴。那时,大家抱有罕见的热情,勤快地更新,为的就是让别人能够读之有物。更深层次点的原因吧,可能就是网络搭建了博客这么一个平台,谁都可以在上面手舞足蹈一把,看着点击率一天天攀高,多少有点荣誉感。还有啊,这年头大家伙儿都是卯着劲地想在社会上冒个泡啥的,看着那么多的草根成名,自然也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出名的机会了。


    但是,像我等写些什么好呢?写些不高兴的事情吧,目前的现状,谁的心里都是憋屈着的,你哭哭啼啼地告诉别人,今天我很难过,指望别人能够开导开导你?还是省省吧,这年头,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谁也不容易啊,你跟人说也没用,没人能救你,还是现实点,所有问题都自己扛吧,就不要再絮絮叨叨了。不过,高兴的事情,或者可乐的笑话,还可以多念叨两遍,阳光灿烂总比乌云密布要好,这点不会有错。
     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我回到了过去,见到了小时候的我。小小的我,红着眼睛站在江边的竹林下,孑然一人,面朝江水,满脸泪痕。日光明晃,水面停滞,眼睛可触的范围内,除了一丛竹林,一江青水,一个小小的我和一个在旁边冷眼观望长大后的我,此外再无一人一物。感觉过了好久之后,大的我爱怜地拉了拉小的我,小我缓缓地转过头……看到的景象,我不想再重复。总之,我马上就醒了过来,感觉浑身冒着寒气,微微发抖,拥着被子,却迟迟不敢睁开眼睛……
小学四年级发生的那件事情至今仍在影响着我。记得那天中午放学,我正在家吃午饭,儿时的几个发小,到家里来找我,说是要带我去看好玩的东西。我赶紧扒拉几口饭食,就匆匆地跟着伙伴走出了家门。路上才知道,中学有人殉情跳水,尸体被捞了上来,我们是要去看尸体。听完后,心里是有点发毛,不过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好几个人呢。我那时还没有见过死人,小孩心里也好奇,当时好像有三四个人,就往江边停尸的草坪赶去。
那时的江水还很干净,江边的水草很青很蓝。当时应该是中午12点左右,太阳白花花的,草坪上的草可能因为湿润,还是青悠悠
     今日上网溜达,偶见一篇奇文——《名牌大学十博士联名抵制圣诞节》。先不说内容,光这题目就有点骇人听闻。本人大老粗一个,才疏学浅、孤陋寡闻,以至于看到“博士”二字就头晕,“博士”啊,那可是用来景仰的!更何况是“十博士”,“博士×10”,这是啥概念?《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里有个著名的公式:“无聊×2=无极”,而这一次,则是“博士×10”,这简直就是无极中的无极,足以让俺头晕100次。不过,头昏目眩之余,却总是恍惚地联想起以前看《三国演义》时知道的东汉“十常侍”,也不知为什么。
当然,也有人会说,在这个把高校当工厂、学生当产品制造的年代,“博士”的光环早已消退,已然是“博士多如狗,院士满街走”。不过,这回不一样,这可是“名牌大学”的博士,对于毕业于野鸡大学的我来说,一提到“名牌大学”几个字,一股崇敬的感觉就油然而生,对其景仰之心顿时如滔滔江水……因此,我不得不静下心来,怀着无限崇拜、无限景仰、无限热爱、无限忠于的心情精心品读“十博士倡议”。
然而在读完之后,在下却感到大失所望,原来我们的“十博士”们联合发出的,既不是在科学技术上的
     近一周以来,因了一些事情,心绪起伏不定,茶饭不思,大喜大悲,参杂其中,自觉整个人都崩溃了。今日侍弄报纸的年终特刊稿子,脑中也是毫无头绪,异常烦乱。翻看各大网站的当天要闻,只觉《名牌大学十博士联名抵制圣诞节》,殊为“废龙”之争后,书生误国的又一恶搞。虽知自我非仁人志士,声音也是人微言轻,但心有垒块,郁积于心,不得不发,许多话语也是几次要从嘴边冲出。遂五指乱舞,一阵噼啪声过后,文本上倒也有了较为可观的2000余字。
本想直接放到博客之上,粘贴之际,鬼使神差地浏览了一些帖子,看到一文《十博士们,这就是你们的研究成果?!》,洋洋洒洒几千大字,比我的两千小文更为可观。更为重要的是,我的观点大方向上与他无甚区别,只是一些细节末梢部分还可商榷。看罢此文,脑中还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两个故事:
西川刘彰派别驾张松出使曹操,而这个张松“博闻强记,世所罕有”。到了许昌,曹操的主簿杨修将曹操的新作《孟德新书》展示于张松,以夸示曹操之才。此书共13篇,皆用兵之要法。张松从头至尾,把书看了一遍。然后,他反问杨修:“公以此为何书耶?”杨修答到:“此是丞相
     这两天,因为上海一名吴姓教授关于“中国形象标志将来可能不再是龙”的新闻,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大多数人都摆出一副“龙的传人”、“爱国者”的身份,对吴姓教授进行口诛笔伐。更有甚者,有些人抛弃了讨论所应该坚守的底线,带着明显的地域歧视,动辄“上海人”如何如何,实在有碍视听。按照我们所熟知的国人讨论惯例,吴教授的女性亲友,也没有少被问候,这也是不能容忍的。讨论问题可以,但人身攻击难免显出某些人的卑劣、可鄙和龌龊。他们只是寻了途径,发泄现实生活中其他的不满而已,非带着讨论之目的,此类人大可不必理会。
且不说这个新闻的真假,我们还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龙不必废,不能废,甚至更应继续挖掘深藏其中的文化内涵,而不是像某些专家那样,抱着迎合西方之目的,不经大脑地讨论某些物事的存废,到处乱放厥词,误导民众。社群主义主将,加拿大哲学家查尔斯·泰勒通过研究,在其《承认的政治》一文中指出,弱势民族普遍存在着期望其他民族,尤其是强势民族承认的欲望,且是非常之强烈。
如果新闻属实,真如文中报道,“‘龙’的英文‘Dragon’,在西方世界被认为是一种充满
隔世离空的红颜(2006-09-14 20:53)
     晚上,喝了酒,有东西迷糊了双眼,我好像看到了那个心碎的夜晚。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了,他穿着自己最喜欢的白袷衣,站在京城一个破旧的院子中庭,树影疏浅,月辉洒落天井,惟遗碎碎点点的斑驳,他在想什么呢?他什么都没在想啊,真的是不用再去想了。有些人和事从来就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不思量,自难忘。”但是,往事的一幕幕还是残忍地清晰地涌上了心头。多少个夜晚,花好月圆的夜晚,清风轻抚长发的夜晚,明月相伴,他与她在花下吹箫。那时,他们是默契的,偶尔抬头,嘴角浮起的浅浅一笑,就能把彼此融化掉,让心变得暖暖的。
月儿在走吗?他的腿已经酸了,痴痴地望月,风儿吹起了白衣,哦,几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他抖了抖冷露打湿的白衣,但打湿的心,又有谁来替他抖落呢?伊人离得是不远,只有薄薄的一面墙,天上的银河不是看着也不远吗,但你能摸到吗?几百年后,一位印度的诗人,用“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心中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来替他作了回答。
天上的星星还在不知忧愁地眨着调皮的眼睛,今夜的星星还是那夜的星星吗?回答他的只有渐起渐
远水解不了近渴(2006-09-05 11:12)
     昨晚,跟朋友聊天,恰好谈及大学生为什么要在校园谈恋爱的问题。那哥们本来高中时,就有一位相当可人的女朋友,两人的感情也是好到令旁人瞠目结舌的地步。男女青年嘛,火气旺,两人又不断制造出激烈的火花,火花某天不慎掉落在两堆干柴上。干柴遇到烈火,偏又青春,热力四射,要想不燃烧,难啊!恐怕一万个理由都动摇不了,星星之火就这样燎原起来。至于曾经燃烧过多少个寂寞的日日夜夜,那就是别人的隐私了,反正那火烧得很盛很旺就是了。
据知情人透露,刚上大学那会儿,每每下课,那哥们必是健步如飞,在校园浓荫遮蔽的阴暗处,霸占一台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的电话,文火慢熬,煲上一锅好粥,也算为中国电信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他本来还每天乐此不疲,久了似是累了,又像憋着一股真气,无处发泄一般,嘴里经常嗷嗷乱叫,把墙擂得咚咚作响。
后来,寒冬跨进季节的门槛,那部跟哥们缠绵了好几个月,听了无数甜言蜜语的公用电话,彻底被打进了冷宫。那哥们变成每周偶尔给远在家乡的恋人,捎上几句问候了。再后来,还是知情人透露,校园中仍然可见这哥们急匆匆的身影,忙着给班上的女生送信、打饭和
[精品]  2006-08-09 16:40:21 新浪网友 IP:218.22.10.*
《江泽民文选》的出版发行,必将激励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周围,
高举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旗帜,全面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扎实工作,开拓进取,全面推进社 会主义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努力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不断把中国特色社会 主义伟大事业推向前进。
 
2006-08-09 16:34:01 新浪网友 IP:220.184.74.*
好啊,国家之幸,人民之福啊!!!
 
 2006-08-09 16:14:14 新浪网友 tly_7433
江爷爷,我爱你,我一定要读你的大作!!!
 
2006-08-09 15:56:09 新浪网友 IP:211.154.127.*
我爱读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哪里能买到这本书
 
2006-08-09 17:57:26 新浪网友 IP:222.125.170.*
他改变了世界,世界因他而精彩
 
2006-08-09 17:51:23 新浪网友 IP:219.137.107.*
     农历7月14日,立秋。在老家,今天是鬼节,又称中元节或七月节。但按照我们村子的风俗,真正过鬼节的日子却是明天,农历7月15日。据我了解,在广西许多地方,鬼节一般都是7月14或更早日子过的,我所在的镇也是如此。结果,全镇其他所有的村子都是在今天过鬼节,只有我们同一姓氏的少数几个村把鬼节定在7月15日,多少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小时候,我曾经好奇地问过村里的老人,答案有些沉重,再参考族谱,原因大致如下:忘了具体是哪朝哪代,连年战乱,灾荒,祖先出外讨生活,应与乞讨差不多。某年,鬼节将至,祖先急忙赶回家(这天是全家团圆的日子,直至如今,在广西许多县市,鬼节比中秋节还隆重,只稍逊于春节,家人一般都要团聚),但因路途遥远,终究还是晚了一天。家人担惊受怕,无心过节。第二日,祖先突然归来,大家喜出望外,遂把7月15日当成鬼节来过。
在没有离开家乡前,因为即使是我们邻村,包括所有的亲戚朋友(除了与我们同姓的),都是7月14日过的鬼节,潜意识里也就把7月14日的鬼节视为正宗。但跟一位客家朋友聊起,他却把我们的鬼节视为正宗,据他翻阅族谱显示:宋代末年,元兵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