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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老子 第四章(2009-11-25 20:36)

 

第四章

 

 

爷爷有些不舒服,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说起提亲的事,爷爷显然兴奋了,抬起身子,拉着李耳的手,横横竖竖的皱纹里盈满了喜悦。

爷爷说:“爷爷为你的婚事,夜里觉都睡不好。想来想去,只有一位姑娘配得上你。”

李耳轻轻给爷爷捶着背,绕着弯儿问:“那定是位懂得孝顺你的姑娘。”

爷爷说:“我找到族长,一提起这事,族长也说,给李耳定亲,可是咱曲仁里的大事,要把最好的姑娘许配给他才是。”

李耳说:“那这个姑娘还要勤劳,有些本领。”

爷爷说:“是啊

《无极老子》第三章(2009-11-22 22:19)

第三章

 

 

曲仁里属苦县,苦县属陈国。

陈国都城宛丘,城不大,倒也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一街两旁清一色的二层小木楼,上层大都为住户,挂着晾晒的衣被,下层是店面,或酒店,或粮铺,也有驿馆。酒店外面飘着各色幌子,门面的柜台上摆着酒坛。驿馆的大门自然宽阔了许多,可以过得车马,大门两边设着几个石头的柱子,那是栓马桩。

宛丘城外,有蔡水周回三十里,依依恋恋,蜿蜒东去。城内又有一处很大的水池,东西七十步,南北八十步,水清可见底,却不生鱼草,中有一亭翼然。

离王宫不远的地方,街道开始奢华起来,道路比其它街道宽,两边的楼房也讲究,有雕花的门窗,方砖的地面,来来往往的尽是骑马坐轿的,不时有一队队官兵巡逻。枪戟在阳光下闪亮着,给这里平添了许多威严。街中一座高大的拱门,门口有数十守卫,个个彪悍,神情木然,这便是陈国国君陈哀公的王宫了。

陈哀公的先祖厥父还是虞舜的后裔,先王胡公满受封之后陈国也曾风光了很久。后几经更替,至陈哀公时已经元气大伤,国势不振,“泽不陂,川不梁,野有庾积,道无列树”,连来访的外国客

《无极老子》第二章(2009-11-09 12:00)

第二章

 

 

涡水呜咽,萧木无边。

刚刚入秋,太阳还炽热着,河里仍然可以惬意地洗澡。其他地方的树上都繁茂着苍翠的枝叶,蝉儿躲在阔大的叶下作着最后的咏叹,荷着耒耜而光臂膀的农夫,悠然地吆着牛,走在窄窄的田埂上,望着村里袅袅升起的炊烟,想着热热的小菜美酒和妇人白嫩的胸,露出不掩饰的得意。

可在曲仁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平日里清澈的河水浑浊不堪,夹杂着几缕黑色的水道,翻卷着扑向堤岸,象是要冲出去咆哮着吞没曲仁里。往年,河边的那片杏树林正是油绿着树叶,密匝匝的只听得林中许多鸟儿在歌唱。现在却早早地落完了叶,悲戚地剩下光秃秃的枯枝,一只小鸟找不到亲人,凄凉而孤独地惨叫着。往年这时该是曲仁里一年一度的花节会,方圆几十里的人都来赶会,曲仁里角角落落都摆满了花,牡丹、芍药、菊花、丹桂、香木……上百上千种花卉,光菊花就有几十个品种,曲仁里到处飘着浓浓的香气,沁人心肺。花海里徜徉一阵,就香得醉了。可现在,飘在曲仁里上空的都是撕心裂肺的号哭,过去花瓣铺地的路上撒满了雪白的纸钱,走在纸钱上的是抬死人的木

 

《七十七封阵亡通知书》后感

杂文评论   2009-07-25 23:47   阅读53   评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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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紫冰兰

 

《七十七封阵亡通知书》这个标题一出来就知道它好看,它像几十封迟到的情书却比情书更感人,那里面的一个个老故事,随着那首“黑鸭子”的主题曲《天亮的时候》响起,它完全的吸引了我。不得不说,我真的太感动了。

这本是利

无极老子第四第五节(2009-10-02 20:44)

 

 

小李耳仔细地擦洗好家具,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坐下来,看爷爷常常翻看的竹简。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三岁的时候,爷爷边看竹简边摇头晃脑地诵读,他就在旁边瞪着大眼睛听。爷爷读完了,正要收起竹简,他却一字不漏地把爷爷诵读的内容呀呀地背了出来,惊得爷爷半天没合上嘴,连连大叫,神了,神了,我的孙子神了。爷爷知道,孙子将来必是大智慧之人,于是就开始教他认竹简上的字。到五岁的时候,爷爷看着孙子叹气,摸着李耳的头说,唉,我已经教不了你了。现在,他把爷爷的书都搬出来看,只觉得都平平常常,解不了他心中诸多的疑惑。

正翻看着,他耳边一阵呢喃,回头一看,竟是他前几天帮着包扎伤口的小燕子,圆溜溜的眼睛亲切地望着他,口中衔着什么。

小李耳急忙站起身,让小燕子跳到他手上。小燕子跳了一阵,在他手心吐出一粒种子。小李耳拣起一看,是葫芦籽。他高兴地拿起锄头,走到院子里,在空地上刨了一个坑,将葫芦籽小心地埋了进去。小燕子

 

                          

 

涡河边的树木,被黑夜装扮得有些阴森,夜风吹过,沙沙作响,夹杂着猫头鹰的哀号。河中映照出星光,在波浪里诡秘地闪动,似乎随时都会有什么精怪突然从水中窜起。

李耳的叔叔和婶母夹着狗尾巴草编的刍狗,慢慢走到河边,寻找掩埋的地方。到杏林边,婶母不走了,要叔叔挖坑。叔叔就挖。他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什么事都任由婶母安排,自己落得个清闲。他平时喜欢和村中闲散人等在一起游荡,却也不惹什么事非。不出家门的时候,就蒙头睡大觉。爷爷虽嫌他懒散,不能过来帮他过生活,常常数落他,可到底是自己的儿

 

刚刚还在为降生了一个男婴而兴奋的李家人,转眼之间就忙着办李家太太的丧事了。茅草屋里,原来准备的花花绿绿的喜庆幛子藏了起来,挂上了白色的幕帷,一口樟木棺材放在屋中央,搭着一张很大的红色的帛画,帛画上绣着大大的红太阳,放射着火焰,太阳中间有一只飞翔的黑色的鸟。下面,画着一个盛大的出行队伍。身着长裙,头挽高髻的侍女,举着华盖,捧着各色妆奁,簇拥着一位高贵的夫人,她的脸上微微显出笑容。这种帛画是当时有地位或者富有人家才有的东西,象征着显贵身份。那位被簇拥的贵夫人,应该是沉睡在棺材里的女主人。李家大夫人现在虽然是曲仁里一介平民,可她的丈夫过去毕竟是周王室敕封的大将军,几经战乱,李将军战死沙场,李氏夫人随着爷爷辗转流落曲仁里,可她作为贵妇人,还是享有为他早早准备的帛画的特权。她去世了,这帛画自然要为她陪葬。

李氏的棺材头上,一盏油灯轻轻地摇曳。对着棺材尾的长桌,放着李氏的牌位,上书一行大字“李氏夫人之灵位”。九柱香在牌位前烟雾缭绕,勾勒着变幻的图形。

小李耳在纷乱的嘈杂声里安然地睡去。他被放在棺材的旁边,按曲仁里的老规矩,小李耳穿了一身的白色孝服,

无极 老 子(2009-08-18 21:37)

无极 老 子

 

第一章

 

 

进入子夜,涡河北岸的曲仁里上空,突然地就有些不寻常。先是在东方天际隐隐地闪现出紫色的祥云,慢慢地向曲仁里飘来,停在这个小小村落的上空,不断变幻着形状。接着,一颗明亮的流星飞快地划过夜空,穿越祥云,拖着长长的尾巴,无声地坠落在曲仁里。流星愉快地划破夜空的一刹那,天上似乎传出仙鹤的啼鸣。等流星的光亮消失之后,有一刻万籁俱寂,祥云低垂下来,紫气缭绕,象帷幕一样笼罩着曲仁里,轻轻地抖动,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让凝固的夜色震颤起来,哭声盘旋着在大地上回荡,并且升腾,升腾,在浩瀚的宇宙间游走。闪耀的星星听到了,欢快地跳动,兴奋地眨着眼睛。紫色的祥云听到了,舒展了一下身子,五颜六色地变幻着。几只仙鹤在祥云里翩翩起舞,低低地在一座茅草的院落上空盘旋。它们好像刚刚从瑶池中飞出来,身上还带着水珠。水珠晶亮地在雪白的羽毛上滚动,滴落下来,滴到地上,就砸出一口

2009年07月14日(2009-07-14 21:13)

 

                                    重 庆 印 象

 

崔 波

 

 

 

一上重庆市内的的士,便有惊奇发现,椅套上的那会标,关于亚太城市市长峰会的会标给重庆化了。

这些日子,重庆人最骄傲的就是峰会,全球召开过四次,都在其他国家,今年是第五届,首次在国内

看望(2009-05-24 22:38)
前日预报雷雨,让我去郑州的打算犹豫了一下。早起,发现天使阴沉了,却是没有下雨的意思,也许老天了解我赶去看望二哥的心愿,给了我方便。于是便去。 三百多公里,三个半小时到达,感谢高速公路的发明。侄女冬雁明了的短信成为指路明灯,让我顺利找到二哥住院的地方。我不知道见到的哥哥该是如何的面容,走到病房前,我竟然踌躇了。 我弟兄四个,我老四。其实我本该是老七,据说我曾经有两个姐姐,都在很小的时候夭折。我上边还有一个小哥,竟然七岁那年得脑膜炎去世,于是我升格为老四。不然,我家就是五龙二凤的格局,据说是很吉利的事。四个弟兄里,我和二哥最亲。不是亲情的缘故,因为大哥对我最关注,上学的时候我说没钱定杂志,他就给我寄钱。我在他涡阳的家里,一住就是十几天。三哥似乎最富有哲学家的风范,讲起话来很有逻辑,滴水不漏。我那年考音乐学院,他跑到汽车站给我送路费,而他自己喝了半个月的菜汤。我和二哥亲的缘故是他教会了我拉二胡,启蒙了我美术家的梦想。后来我的二胡水平远远超过了二哥,并且因此进了文工团。六十多岁的时候,二哥突然心血来潮,买了把二胡要学,我去周口的时候给他示范了一段,他泄气地扔掉二胡说,原来学成这么难,不干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