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dashui[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近期日程

1、近期垫乐《关不上的窗》。

2、添加“提问”功能,粉丝们可以跟我互动了。

3、VIP进行重新排序。

 

⒈“大水博客秘籍”将推荐本人本月最精彩博文。
 
⒉VIP好友特权N多,只要留言你就有机会。
 
BLOG文章版权归博主所有,转载文章请及时联系作者。QQ47726311
 
  
VIP尊贵特权区(发小字报、点歌)

「老⒉」:像鱼一样恋爱。
「老韩」:联通奋斗史!
「许让」:赚钱赚钱!
大水:
VIP赶紧来发小字报咯……
发布小字报或点歌请给我留言。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每周博点

V
I
P

 

VIP尊贵

第一位

推荐VIP:
许让。爱情丛生。目前职业保险推销员。多愁善感,擅用AK47。许让许让,半边忧伤。




跟我一起到高潮:

VIP尊贵地带
老韩

江山、美人、一杯清茶

许让

大嘴、苗条、一盏离愁

落落

坚强、性感、一声叹息

多多

温暖、眼袋、一心一意

青儿

初见、上善、一个女子

安溪

天蝎、暗夜、一缕清香

刘汀

美食、魔兽、一言难尽

计时器

音乐播放器
博文
因为你是我的眼。(2009-09-26 13:54)

 

有几件大喜事我迫不及待要写进博客。

 

1、老五终于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康复中心,开始了在家修养的阶段。过不了多久,他便会重出江湖,吃吃喝喝,带着瑞士军刀和假金劳,时常地调戏些小女人。

2、许让,今天的苏慕白,这个名字太过侠气,十分适合在小说中演绎。好吧,我重新说。大嘴的母亲终于奇迹般地苏醒了。关于这个男人,曾经属于他的那些灰暗的签名一扫而光,他开始相信福星高照。

3、父母离婚周年的时候,我不再相信人世间那些过不去的门槛,云淡风轻近午天。午夜的颁奖庆典上,看伤感的电影片花,偶尔眼泪流了几遍,昔日的文青已成长为臂膀宽阔的男子汉。

4、越来越爱那些民歌戏曲背后的故事,国粹给予了我欣赏文化的情操。在大起大落的波澜中,我越发的淡定、从容,处理任何事情都已得心

她的炮灰我的流年。(2009-06-16 12:41)

 

题记:此文献给母亲在上海的一月时光。

 

清明节母亲给已故的爷爷上了坟,提着沉重的行李来到了上海。她出现在上海火车站熙攘的东南出口,灰色的人流中她显得很惶恐。透过散淡的霓虹灯光,我远远望见母亲,便熄灭了手里的香烟,快步迎了上去。

 

母亲对地铁比较陌生,所以她关注每一站的名字,生怕坐错或坐过。我虽努力啰嗦,但直到她离开上海,我依然不确定她是否能独自乘坐地铁。上海这座城很大,却装不下她的忐忑。

 

在我经常吃宫保鸡丁那家小馆子里,母亲吃了到沪的第一顿饭。炒年糕、粉丝煲,馆子临近打烊啦,于是她狼吞虎咽起来,这让我想起了她年轻时候的模样:酒窝,马尾,黑白照片里似是而非的虎牙。

 

我的生活规

毕业两年。(2009-05-04 15:39)

 

我们生活的那个年代,构筑精神世界的东西只有音乐、电影和一次次酒后对真理的渴求。大学里一拨人趋之若鹜的奖状、证书反倒不是我们关心的重点,我们做网站玩游戏,煮酒论英雄,幻想自己会死在各种各样的假设里。和我们关系暧昧的不是课堂里的老师,而是小饭馆的老板和网吧的女收银。我们分不清教室课桌和宿舍床板的区别,我们从生活费里艰难的盘算出散碎银两,准备买下礼拜的90号汽油和最牛逼的鼠标垫。我们天真善良,相信一切可信之人,经常通宵转发网上的寻人启示,把坐公交的钱慷慨地丢给路旁的乞丐。我们特别珍惜身边的女人,无论哥们还是女朋友,总会在酒过三旬面红耳赤地对她们讲述我们人生当中最伟大的理想;而做为朋友,她们相当配合我们,伊人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显得特别得豪迈。


我们中间最能吃的是老五

 

本来想写段评论,可网上类似的太多了。索性放段视频吧。很久没有独自一人看过完整的一部国产剧了。继奋斗第一集后,在博客留的第2段视频,请观看时将左下方音乐播放器暂停,并按视频窗口的PLAY键。

 

最感动的瞬间

龙文章说,我一直以为我在给兄弟们招魂。狂妄的很。遭天谴的狂妄。天谴已经到了,我刚明白,我是个挖坟的人,两年,三千个人的坟。我该做的是让活着的兄弟回家,我在这儿给死了的兄弟挖坟,挖一辈子的坟。可是他不是龙文章,这只是捡来的名字,他还捡来了军衔,捡来了炮灰,他什么都是捡来的,除了自己。这一点非常确定,因为这个自己,拥有着最强大而色彩斑斓的灵魂。因为这个自己,要事情是他原本该是的样子。所以他,用那支虞啸卿送的枪结束了早已死了心的生命。为着那件他答

25岁的情商。(2009-03-24 14:39)

 

过完25岁的生日,我才发现很长时间不写字了。生日都没有留下豪言壮语,我真的对不住自己。按照某些心理学家的理论,我太不重视自己了!大概意思就是,我都不自爱了,还能爱甚呢。

爱这儿词,我们说了很多年,似乎也爱了很多年,心情好的时候,我们连党和人民都一同爱了。可爱是什么,至今我们还说不清楚。有时候觉得爱是激情,可这感觉往往保持不了多久,就会被传统的道德观给推翻;吃饱了喝足了,我们开始觉得爱是永恒啦,但也打心眼里觉着纳闷,通常没多久我们就分不出爱情和友情、亲情的区别了。然后,我们抛弃了爱情本身,质疑起是否没有找对人呢?

我们总是觉得爱错了人,甚至爱如嚼蜡,很多时候只是没有找对相处的方式。当然这种逻辑排除十分厌恶婚姻和热

 

 

我觉得零八年过得很潦倒,无论从经济收入还是个人情感来讲都能这样概括。我看惯了聚散分离,在这紧要关头,朋友各执一词,劝慰和暴力已然生动,耳边徐徐吹过,我只是心如止水。

 

我不怕过节,但我爱过的人此刻没有一个留在身边,这让心境变得糟糕。我和张导下班后,在新泰广场前看一个老大爷逗狗玩,直到20路公交滞重的身躯缓慢行驶过来。霓虹下面喧哗的街,两个落魄男人的形骸,纵然有华彩的圣诞音乐,还是挡不住隐约的伤感。

 

精心准备的礼物,在老韩那没有一点涟漪,也许善莫大焉的说法是,任何人影分离后的礼物都是纸上谈兵。吃着一尘不变的桂林米粉的时候,我在想,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她的礼物了。

 

圣诞夜怎么过,泡吧?同事联欢?喏,不是还有位封建公主在武汉呆着呢。继续宅

多麽难得的周末。(2008-10-12 18:10)

周六起个大早,去闸北一家纸业公司面试。面试官是个美剧迷,他问我对这行了解多少时,我说我就知道《英雄》里克莱尔的父亲在美国尖端纸业,好象是家很牛逼的公司。他捧腹大笑,然后惺惺相惜地问,你最喜欢哪个超人?我很慎重地思考了下,应该是男护士皮特。他问怎么呢?我说社会主义建设需要全面发展的人才啊。他把面试的卷子放在桌子上,说不用做了,谈谈你对待遇的要求吧。我说够花,这工作让我开心就好了。他有点乐了:兄弟,转正后底薪3500,销售提成5%,怎么样?

 

回来时坐到中山公园,我去上海书城买了本小波的《万寿寺》,对于这位20世纪伟大的作家而言,我总算收集完他的全套正版书了。那张他在野外的照片,我已经准备放在未来办公室的桌子下面。至于现在的新书,我一点阅读的欲望都没有:花花绿绿的封面,浮躁无比的腰封,还有那千篇一律的标题党。

 

从麦当劳带了杯可乐出来,在中山公园找个长椅看了1个多小时的书。薛蒿的生活跟我没一点共性,但我陶醉在书中唐人的传奇生活。旁边陆续坐下一对情侣,之后就是一个高中在读生,带了本代数在我旁边看。鸟语花香,我好久没有尝试让自己彻底放松一次了。我抽了3根烟,看了

有几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没说不代表我遗忘。这事就像花柳病一样,藏在裤裆里,你越是谈笑风声,它越是奇痒无比。自然也容不得去忘记。

 

郁闷的24岁生日奠定了今年生活的主基调,老天爷变着法子地捉弄我。走路被钉子扎,坐地铁被人摸了钱包,安安稳稳坐在办公室里也有人送上门来吵架。有段时间,我的脸全是黑的,横穿马路的时候,交警和协管都会被我恶狠狠的气势吓到。回到家,打打电话上上网,妈的全是噩耗。仝老大和甜甜分手了,他母亲得了重病凶多吉少;老五突发脑溢血,某天躺在乐陵的移动员工宿舍爬不起来;蒙哥即将订婚的老婆跟人跑了;管子施威几年的马拉松的恋爱告罄…………太多的不幸洗刷着生活,每个人都像婊子一样苟活着。

 

郁闷的时候特想拉张导喝酒,可是他每次喝够2瓶就要趴下睡觉,考虑到他还没结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就放弃了强行猛灌给他洗胃的想法。带着三分醉意躺在床上,我很想两个人,一个是老韩,一个是未来的老婆。老韩知道这话肯定不会放过我,没关系,如果她敢质问我,我就装晕,哥们面前不还摆着一打啤酒嘛。

 

未来老婆这事,我也时常和老韩谈论过。她一度表示就是随便嫁了

海上朝歌 [完结篇](2008-09-17 10:08)

遁了很久,连写字都停顿了。有人问我还活着吗?我说我诈尸给你看。

 

在上海良茂的最后一段时间里,朋友越发明晰,利害尽收眼底。搬家到中山公园后,晚上终于可以翻身睡个好觉,遗憾的是愚园路上昼夜不流的车水马龙声让我经常梦徊飞机大炮的战争年代。

 

黄总和李哥他们几次三番的家访,让我受宠若惊。做为长者,他们是我为人处事的楷模。做为后辈我有些遗憾,要命的关头,没有发挥自己最大的能量,为这个团队转向贡献力量。2008年,黄总带领下7楼的团队精神,永远闪烁在我的职业生涯里。它让我懂得工作时也有阳光、鼓励以及永不抛弃。

 

对于期货本身我没什么好总结的,以后的路还很长,半年的时间,风险控制和自我否定意识稳固提升,对于人生来说,真是一件好事。记得在老二博文的描述里,我乃寺庙里的一口陈年老钟。当时我穿着MB的T恤,蹬着NIKE篮球鞋,胡子拉查并无忧无虑地跟人视频,对老二的言论非常不屑。现在在看,我果然成了那口历史悠久的钟。真是造物弄人啊。

 

再说懵懂的岁月中,金山再度成全了我和那群狐朋狗友的真挚友谊。剑侠世界成为我业余最多的娱乐项目,耗子、张导

海上朝歌【3】(2008-05-29 16:49)

 

我把前半生都写进了小说,现在就差个比较靠谱的结尾。我的前半生有些平淡无奇,穿插着很多的第三人称,这些人走来走去实在眼花缭乱。随后我又编写了个短故事,这次只有一人,他不停地演绎着独幕剧。他穿着宽松的袍子,戴有褶子的大沿帽,蒙着毛皮的舞鞋,一圈一圈,追光灯忽明忽暗都不会影响到他的心情。他一直地跳,口袋里的半包中华烟甩了出来,接着是打火机。午夜十分,他的袜子磨破了,悠扬低沉的大提琴在剧院里响起,他缓缓地放慢了节奏,像个降下速度的陀螺,旋转的模样丑极了。孤独的舞者忘记了时间,我也忘记了时间,于是短篇又写成了长篇。

 

我写上面那篇名叫《悲伤》的小说时,刚好期市收盘,我在模拟盘里空的玉米和大豆帮我赚了三万块。我觉得这三万块怎么着也值几个包子,就冲到楼下的大眼包子买素菜包子吃。上海人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