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ingqipu[订阅]
博文
夜夜夜夜(2009-07-26 17:39)

你知道这一滴雨从天上落到地面上需要多少时间吗?!你知道落到你脸上的那一滴雨又需要多少时间吗?!

其实,每一滴雨都是有寿命的。你没有留意过,这并不是你的罪过。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事情,正如你没有必要知道我为什么爱你。

你无法看清楚现在有多少雨滴正落向地面。天空如此阴暗,黑色的夜幕忽然闪过的那些雷电象撕扯破的一张脸。你不清楚为什么会有雷电,所以你不会在意。你只觉得心情郁闷。其实,那张脸曾经有层层的白云飘过,不知名的鸟雀在阳光下快乐的飞过窗台,曾经有无数的夜晚你静静地漫步在皎洁的月光里,那些星星在讲述你憧憬的童话故事。如此想象,该令人如何陶醉,以至于我自己都无法相信,那些正在滴落的雨点或许正是伤心的泪滴。

无法清楚的计算那些风走过的轨迹,只有它们才毫无痛感的穿过绝望的雨。这

 

       编剧作品


       1972年,杜琪峰入主无线电视台。说起当年的无线电视,那可算大名鼎鼎,素有“香港电影少林寺”的美称,新浪潮的领军人物徐克、严浩、许鞍华等人都从此发家。虽然杜琪峰进无线比众人都早,当时却只是个信差打杂而已。出于对戏剧的痴迷,后转入艺员培训班。毕业后由编导直做到监制,作品包括风靡大陆的《射雕英雄传》(翁美玲、黄日华主演)、《鹿鼎记》(刘德华、梁朝伟主演)、《雪山飞狐》等经典剧集,后者更曾荣获纽约国际电影节金奖。1983年投入电影导演工作,为当时的凤凰公司(后为银都机构)拍摄了自己第一部电影《碧水寒山夺命金》,《碧》片清新纪实的手法在当时的武侠片中也算独树一格,可惜却反响平平。


       电视台的经历,培养了杜琪峰对各种题材的把握能力和煽情技巧,

白龙马日记2。(2008-09-06 12:16)

    今天一觉醒来,师父不见了。按照固有的思维惯性和生活习惯,我们几个人围坐在行李前,面面相觑,静静的发呆。其实一点都不该感到惊讶,从法理上而言,师父的消失从来都是天意。而每次师父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之后,我们都要不约而同的默哀一下。仅仅是做做样子而已。

    灿烂的阳光穿越茂密的树叶,将斑驳的光影星罗棋布的照在我们身上,很唯美,也很温暖,但我

 

    昨天,小飞猪跟着妈妈到姥姥家走亲戚。走的匆忙,小木刀忘记带了,金箍棒忘记带了,扑克牌也忘记带了。这的确很可笑。作为天下最冷酷的杀手之“明日之星”,身上竟然毫无天理的没有带上自己得心应手的武器,恐怕连路旁的小狗都要偷偷笑话他。可小飞猪没想那么多,他一脸的幸福憧憬。或许他有自己不为人知的心事。到底什么心事呢?在下虽是他老爹,但却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能知道?但他是侠客,自然想的都是侠客的心事,非我等凡夫俗子可以妄自揣测得了的。

    好久没来姥姥家了,一切陌生而熟悉,犹如多年后与初恋情人邂逅于街头的茫茫人海之中,感怀伤神,不免使人唏嘘不已。小飞猪在门口静静地站了片刻,等往

 
谭望嵩,蜀地成都人,共和三十六年生,少有大志,尝观蹴鞠,见西人汹汹,国足溃溃,乃怒,击股曰:“朝廷若用我为将,必封狼居胥矣!”乡人皆以为能,不敢侧目,及年长,身高七尺,削肩嬴腹,状清瘦,久习技击,颇精进,喜走江湖,遇辽东人士名郑智者,情意相投,结为兄弟。

智亦习技击,尝与望嵩讲手,望嵩擅腿法,曰“七十二路探裆腿”,智擅搏击,曰“三十六路破面拳”,二人酣战半日,力竭方止。智曰:“贤弟好本事,何不去疆场搏个功名?”望嵩曰:“早有此意,怎奈没个相识,侯门似海。”智曰:“吾幼习蹴鞠,识得京师教头谢亚龙,贤弟若不弃,兄当引荐。”望嵩拜谢曰:“若恁的,不胜惶恐,有劳兄台!”言罢摆酒款待,二人把盏言欢,不胜快意。

他日,智与望嵩备得厚礼,访亚龙于府上,亚龙见望嵩瘦削,笑曰:“汝有何能?”望嵩怒,只一腿,踢得亚龙昏沉,左右急救,良久方苏,竟不怒反笑,曰:“吾苦无悍将,今日方得矣!”智见望嵩得宠,心下恨恨,暗道:“若不露两手,倒显得有他无我!”便也不搭话,反身一肘,正中亚龙下颌,登时闭气,左右慌忙再救,徐徐睁目,问:“何人又伤我?”答曰:“郑智。”亚龙曰:“善,

嗖嗖(2008-05-25 01:01)

最近一直在百无聊赖地写小说。《手指温柔下的意淫》第五章。一切本来早就计划好的,提纲也已经晒在载荷兵器铺多日了,但现在写的很不顺,好像走入没有出口的幽深迷宫,找不到方向,也没有希望,短短五六千字却改了又改,总是觉得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卡住脖子,满腹的悲欢心事无法一下子喷涌而出,让人很龌龊,很憋屈,很愤懑。就这样郁闷的压抑着和沉默着,一日又一日。没有时间,没有灵感,也没有了当年废寝忘食、叮叮当当写帖子的冲天干劲。在萧条的日子里得过且过、患得复患失,在梦境和现实的结界处徘徊彷徨,我愈来愈难以认识自己。我死心了。

 

我早该死心了。我不再奢望自己的小说能被别人读懂,也不再渴望成为自己灵魂的记录者。曾经高举着狂妄的雄心壮志叫嚣着扫荡世界,拯救公平正义的侠客此刻在深夜的心脏无语伫立。一切都在时间的奔流里被磨洗干净,不留半点杂质,亦不留半点痕迹。青春的喜悦与枯涩在香烟的静静燃烧中,犹如手指间那股苍白的烟气,渐渐隐没在眼底的叹息里。那些可爱的精灵一定是在快乐的自由的活着,我坚信无疑。那些柔情蜜意、海誓山盟终于可以安歇了。但从辩证的角度,这其实已经很好了。还有比这更好的吗?微笑着,我向

阴天。时刻不确定,但近乎中午时分。一个市级图书馆。四合院。走廊相连、四通八达的几排平顶房屋。根据门牌上的文字,确定是近代革命家的文学博物馆。游客可以随意进出每一间房屋,无人售票,也无导游,大可自由翻阅文件书籍。在图书室的四壁,站立着统一样式的铁红色桃木书柜,里面像衣橱一样挂满了珍贵的文稿原件。可以随意拉扯选看,无需专门登记。除了在一间门口挂有“土地革命资料室”木牌的房间,很多白发苍苍的红军战士坐在小学课桌前,开会研究所谓毛主席批阅过的一份文件是否真伪的问题。我有意也想看看,但被告知需要组织部门同意,还要洗澡和戴白手套,我最后只好悻悻而去。

 

图书馆院落不是很大,好像比普通中学总体面积要小许多,但绿化率很高,屋前屋后、围墙四周及道路两旁,皆为花草树木。环境幽静,行人轻言细语,偶有青年男女窃窃私语或者微微的笑声,总之是个清净之地。院落中央有个假山水池,西北角是破旧的水房和仓库或职工宿舍。正南是阴森可怖的松树林,方圆大约几亩地的样子,透出刺骨寒气。西面是高楼,不知用作什么办公之用。东面是博物馆大门,如果不是门前一堵矮墙上一行鎏金大字写的清楚明白,或许会被误认为这里是某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第一场景 婚礼

地点:村上吧教堂

时间:情人节

主要人物:

湛蓝色忧伤(简称--湛蓝树)

猫咪橘千代:(简称--咪咪猫)

神父:载荷之舟(简称--载荷)
__________________

载荷:请两位新人到前面来!

 (湛蓝树和咪咪猫并肩走到祭坛前面站好。教堂里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微笑着注视着他们。)

载荷:湛蓝树,你愿意娶咪咪猫为妻吗?

湛蓝树:俺愿意!俺早就愿意了,十年前俺就想娶她,可民政局说俺不够结婚年龄!

载荷:我靠,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罗嗦啊?!你难道还不知道本神父最讨厌别人乱讲话吗?!而且我告诉你,你现在也不够结婚年龄!!

(顿时,教堂里的人群发出一阵窃窃私语声。)

载荷(满脸歉意地说道):非常抱歉,刚才我跟我们英俊的新郎开了一个小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下面我们继续我们的仪式。咪咪猫,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湛蓝树吗?!

咪咪猫:愿意。

载荷:对不

    早上,爸爸和奶奶帮飞飞穿衣服,飞飞面对两个大人,一贯地并再次地表示了自己明确地抗拒态度,嘴里说着“俺不”,小腿也一个劲儿地乱蹬,企图再次达到拒不起床的“险恶目的”,但他的这次企图也再次被爸爸、奶奶彻底粉碎。
    今天总的来说,天气不错,阳光挺灿烂的,是个适合飞飞撒野的好日子。刚穿好厚厚的衣服,徐奶奶提着礼物来串门,奶奶让飞飞表演节目。飞飞乐呵呵地在屋子里到处流窜,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先是咿咿呀呀地唱了几句戏词,可惜谁都没听明白,郁闷啊,不过,猛不丁地他倒背了几句唐诗,我的天啊,鹅鹅鹅,曲项向天歌。。。虽然是短短的两句,但读的还算清晰,得到大家的充分肯定,小家伙不简单,太有才了!
   写这个日记的时候,飞飞陪他妈妈逛街去了。地球人都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我当爸爸的没份儿上街,倒是他陪妈妈去街上疯狂购物去了,惜哉!不过也不错,我也抽时间更新一下他的主页,这里都长草了,我和他妈妈匹夫有责啊。。。。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