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言的BLOG 订阅
博文
《参加友人追悼会》 (2008-07-13 19:13)

《参加友人追悼会》

 

谁都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心疼

只有他靠着黑暗的墙体面死一回

 

每个人脑子里都有垃圾

在落日的余辉照耀下多么耀眼

 

只有烧成灰的众鬼在人们的簇拥中

没有了悲伤、孤独和秘密

7月13日晚1

给灾区孩子一个爱
——永安市情系灾区儿童义捐、义卖、义拍、义演赈灾活动侧记

   

    苗苗烛光轻曳,为灾区儿童祈福;颗颗爱心跳动,捐出一份份真情……
  6月1日晚,永安市豪门御景文化广场涌动着爱的暖流。由永安市文联、共青团永安市委、永安市妇联联合个私企业举办的“汶川永安”——情系灾区儿童义捐、义卖、义拍、义演赈灾活动在这里举行。
  近千名观众,神情凝重,默默祈祷。活动一开始,所有的人员为地震中罹难的同胞默哀1分钟。夜空下,细细的雨点,从人们的脸上滑落。
  此时此刻,豪门御景文化广场成了永安人民为灾区儿童祈祷与送温暖的大平台:演义台前,一根根点亮的红烛围成硕大的“汶川”图形;演义台下,齐聚前来献爱心的志愿者、企业职工和广大市民,大家集聚这里,心向灾区儿童。

 

    16个义卖点心连灾区儿童

   

 

朗诵会开始前全体人员为四川死难同胞默哀3分钟
老诗人邱天深情并茂朗诵自己创作的诗歌
某局领导与广播电台女主播共同朗诵
会场
深情并茂的朗诵
诗人聂书专在朗诵中
《钓鱼记》 (2008-05-13 15:54)
《钓鱼记》

 

    整整7个小时,一条小鱼也没钓着。一位路过的村民同情地说:昨天下午有人刚撒网捞了5、6斤的鱼。也许我骑了1个小时的单车到这里是瞎折腾,还要带着一无所获再骑1个小时回家。其实还是有一条小小的鱼儿上钩的,只不过我一急直接扯到草丛中去了。想到小时候钓鱼,甚至不用鱼杆就可以钓上几十只小鱼儿回家。而现在,一只钓杆就上百元,还要舒舒服服坐在树荫里,听着MP4音乐,吸着还不错的香烟,却什么也没有等着。
    与其说耐心等着鱼儿上钩,倒不如说等着自己上内心愿景的钩。我好几回梦见和一群小鱼儿亲密游戏,浮标不停的突沉突升,像幸福的启示。现在河里的鱼不比池塘的鱼,在河水里自由惯了,不是非要到我这儿打招呼的。今天除了那条飞到草丛里的小鱼儿,其它倒霉的鱼也没有,它们不像我的孤独。但我喜欢坐在天地里,就自个儿随水波上下沉浮,没有任何负担。河面上有些脏物是真实的,不像我脑子里的某些东西有些虚幻,在这时刻不会闪现,更不会飘来飘去。
    有一会儿一个人忽然觉得烦了,浑浊的河水还有隐约的光线,几乎覆

《路灯带来了黑暗》 (2008-05-05 10:52)
 《路灯带来了黑暗》

    “僵冷,死之光/从甜美、纵深的喉管里溢出芬芳。”这是西尔维亚·普拉斯在《边缘》里对死亡的美好描述。对死去的人来说,死没什么可怕,死是什么样的,美国自白派女诗人普拉斯模拟得很细致。
    老同桌躺在冰棺里并不美好,脸色发紫,神态黯然。他走得应该不轻松,而留给亲人们更是无限的哀伤。我下意识地拨通他的手机,长久没有人接听,他再不会答应与我们饮酒取乐,高谈阔论后睡去。这回他睡去,再没有醒来。
    而我一觉醒来,能自主翻个身,还活着。又想起那个烧成灰的同桌,那张酱紫灰暗的脸。阴阳两界,其实挨得那么近,仿佛可以隔墙说话,却不可逆转。
    虽然一早做了个恶梦,老在电梯里上上下下,始终走错楼层。生活的压力终会在夜里以梦的形式无序释放出来,那些自编自导自演的情节或许是一种预警,可一睁眼都会烟消云散。躺在床上听自己的心跳声真幸福,又多一天了。从窗外看去是阴云密布,像我昏白的脑子里,看得见世界,而不着边际。生命虽无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种惯性延续,可对于某

《生命如此之轻?》

 

    这几天对生命如此关注,以至于读到或听到死亡的什么消息,就会一阵阵揪心。也许到了中年,忽然哪天就关心起生命起来,是因为年轻时候我们浪费了、忽略了生命的律动。
    今年以来,我上笔架山公墓不下五趟了,记不清是谁又离开了我们。除了肉体,那些逝去的人离我们多么遥远。
    想起16年前父亲说过的一语双关的话:猫是来告别的。原先家里养的一只猫失踪了一周后,有天半夜忽然回家叫醒了父亲,就再也一去不复返了。我们谁也没见过那只回来告别的猫,除了父亲,那年父亲因车祸永远离开了我们。
    世上一定有某种预警,只是我们忽略了。比如今天早晨起床刷牙,突然发现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刮痕,血已凝固。于是刚上班,就有电话告诉我一个不幸消息:我的中学同桌今天清晨突然永远离开了我们。
    昨天下班在专线车上,乍一瞥还看见这位同学在石门花门口人行道上独自走着,那么悠闲自在。我应该叫他一声的,哪怕一句唉!可今天我与他已然两个世界,他走得没有任何原因。他

小短章《旧房子》 (2008-04-12 00:40)
《旧房子》

 

    未到过这里的人,当然不会明白这样一半是木拚的、一半是土夯的旧房子有什么特别之处。房子的老主人可真会选地方,背靠躬起脊梁的山坡,左右两座小山紧邻,一条小溪挨着房子左边流过,一派好风水。乍看左边小山还真有春天的生机、万物生长之气,而右面显得落寞、肃杀的氛围。其实,这与我的老东西情结有关。现在的主人放弃了这幢房子,就成为老的、旧的,用过的,不是丢了,而成为祭祀才想起来的祖房。我一瞥,房顶有翻修过的痕迹,压瓦片的砖是七成新的。庭院杂草还未丛生,但已过膝。
    房子前有株据称有百岁年龄的牡丹,不大,但开出的花儿大得出奇,对我这个生在南方、长在南方的中年人来说,头回真实和国花儿零距离接触很是惊喜。也只有这个夏天都要盖被子的上坪乡才会生出这么个“国色天香”来,我和好友顺发、书专、昌汲、见钟正是冲这名声,才一路嗅香寻至这里。我们瞧不出这株牡丹有百年的沧桑,倒看像是十几年的光景,不会是雷电劈折过的后代吧,反正没有主人了,倒像是我们来回味旧房子当年繁荣和谐光景似的。
   

《深夜电话》1首 (2008-03-31 14:38)
 《深夜电话》

 

雨夜亲人没有动静,婚后从未认真看过他们睡觉的模样

我在大地躬起脊背的地方住,领他们积攒了不少飞的经验

我写诗从白昼到天黑,他们在梦里挽留人生

 

朋友们见面话越来越少了,总喜欢用美酒酿造勇气

我摸摸额头那里潮湿愈发烫手,对着手机大声嚷嚷很过瘾

夜里的幸福全戴各种面具,你们多么善良却恶梦连篇?

2008年3月31日凌晨0:30家中

短的《迷乱》 (2008-03-20 10:26)
 《迷乱》
 
罂粟花真美,有毒的是那些人的舌头
我不需要果子,只享受细滑的肉体

 

那些花儿本来野的,心脏因压迫太久变得乌黑!
放下包袱的人类,脸色比月亮更苍白

 

我是自己的医生,依靠幻觉到处游荡
你们睡不好觉,为啥责怪尖锐的光束?

 

旅行地图让孤独的人迷惑,清晨埋葬了梦游的马匹
我终于想睡了,比金鱼更难合上双眼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