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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集体照(2009-12-01 10:16)

两张集体照

 

不!不要打开。

等一等……

我面前端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狭长的盒子,刚刚快递到家。我当然知道盒子里是两张集体照,是分别二十年后我们大学全年级,还有班级的集体照。至此,引以为傲的法大89届学生毕业二十年庆典,这就算结束了。我想今天我收获的绝不仅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句号。不,没那么简单。

仿佛面对心仪已久的爱恋,亦或奋斗数载唾手可得的荣誉,我不得不以祈祷来平复此刻的心境。

 

 

夜半忽忆当年(21年前)在安徽蚌埠实习时发于班刊的一首诗作《走出平衡》,当期实习特刊亦因此同名诗作而命名。披衣起床特录如下,以资纪念。

 

春华秋实

——八十年代:文化的狂欢与沉思

 

    今世一小时的忏悔和善行,也强于来世的一生。

                                                            ——《塔木德》

 

以下自8月28日《南方周末》首页:

注:江校长居左上角

人物编排,令人惊喜~

 

放个大图:

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20年前 关乎法大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1989年),笔者从中国政法大学毕业。离校至今二十年,从《人民日报海外版》 (2002年04月29日)欣闻法大教师焦洪昌曾被学生评为最受欢迎的老师。这应该是二十一世纪的事了,好象跟当时的我们没多大关系。因为焦老师本人及其课程均未曾听说。焦老师进校时间也许比我们晚,也未可知。我很羡慕现在的法大学生,他们有机会表达取向,亲自评选自己的最爱,时代真的在进步!

 

无论如何,笔者对法大的一切都心生感激,尤其对各位教师,其传道受业解惑,尽心尽力,有目共睹。包括最后适逢毕业大餐时,那位个高、架镜,逡巡且屡催人散者——尽管其反予吾辈“未解之惑”——此亦被吾以为吾师而向心而问——应为幸事,不可不察。  

圆者以方

——八十年代:法大办刊备忘

 

 

 “里面没有什么……反动言论吧。”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夏日,正值壮年的父亲抽空拐到他们单位的复印室去看我,边开玩笑边随手抄起一张刚刚出炉的崭新的A4复印纸。上面是我们中国政法大学法律系八五级一班的刊物《方圆》中的一页。

“老爹呵,即便有,那也晚啦。都印得差不多了!”我笑。

当时他的部下正帮我“毕恭毕敬”地操作着机器。文字激扬,机器吞吐间早已激动到发烫了。老爹时任省设计院院长兼党委书记,有这“觉悟”并不奇怪。可我们也不是没觉悟呵。《方圆》创刊号就是以一班团支部的名义主办的。第一任团支书正是笔者。

 

《方圆》完全是手抄复印本,由一班当时的辅导员曲玉斌先生

法大校长江平
(本博于07年12月综合精编版)
 
博主按: 此系本博于2007年12月综合精编版(对各原文有大量删节,尽量标注出处,有不明敬请谅解)。
一直期待着为我们的校长和众多法大先生同学做点事,惜当时休博原因,未及时刊出,一直存于草稿箱。
正值非常时期,是时候重温并思考法的精神的时候了。
 
 
23.jpg
有人称他是中国民法的“教父”。他说:我的一生有两个东西,一个是只向真理低头,一个是自由高于一切。一个真正共产党的校长,应该有民主理念,这两者不应冲突。他就是江平。1989年,

倔强与自信

——出入法大 

 

1985年,山西省太原十五中要保送我到兰州大学和山东大学,专业是汉语言文学。

现在,如果要我重新选择的话,可能专业对我的诱惑更大些,而且,为什么不考虑呢?我一直是语文课代表,山东人文大师辈出,难道不是个好地方吗。但是当时对于保送我表现得很无所谓,一半是懵懂无知,对未来没有太多概念;一半是当时正热衷于摘抄的游戏,漂亮的笔记本被我用来抄鲁迅,抄《红岩》。鲁迅的不必说,至于《红岩》,着重抄那些牢狱中的反抗。英雄的热情激发着我的生命,我抄到恐惧全无,如传说中的“阿基里斯之踵”,我站稳脚跟,以汲取大地母亲的力量。顺便说一句,后来我考到法大,包括留在北京,随身保存的都有这些个笔记本。自夸一下,我很高兴对于什么是人生最宝贵的,当时的我

感谢博友,发来一封性质相似的《休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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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拯救一个疯狂的灵魂(修订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