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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昨天从岩馆回来,手掌上居然磨掉了一块皮。想必是抓大点时,爬虫帮我固定手时磨破的。当时竟浑然不觉,回到家里沾水就疼。泡在浴缸里,也只能把手耷拉在外头。爬虫是很好的老师,我的问题是还没有找到感觉,仍然很依赖手臂。唯一的两点进步,一是穿鞋时终于没那么疼了;其次,今天早晨起来,发现没有从前去岩馆回来那么疼了。其实以前每次从岩馆回来都疼得想哭,心里骂自己的贱。

    因为有这两个微小的转变,一定要坚持下去。

    身体不如从前疼痛的原因,想必与本周疯狂的YOGA有关。昨天中午练习青蛙式时,DU YUAN又帮往两侧更大地拉开。贴在地面时,清晰地感知疼痛,通过深长的呼吸来达到放松。尽管如此,还是很疼。但是默默忍受。每次疼痛难忍时,DU YUAN就说要学会在享受痛苦。最初觉得这个道理是骇人听闻的,事实却是如此。惟有在疼痛中感受身体的存在,并且每一次疼痛过后的放松都会更加彻底。

   攀岩大概也是如此。我太缺乏恒心与毅力,在每次上岩壁之前就先害怕起来。只有先从心理上克服,大概我才能逐渐体会到乐趣。所以手磨破了,也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城画&广州(2009-07-08 17:29)

   

    买了一本城画去广州。仿佛内心的通行证。前一阵,米先生说,在北京喝茶看看城画,周末就那样的过去了。再一日,D同学说,带了一本城画去兰州,是长途旅行的开始。我没有什么可炫耀的。只是一个人埋头喝水写字。

    对于广州,我亦有种特殊情感。2003年,在天河的BEYOND演唱会,内场第三排仍然踩在椅子上看完。周围的人与我一样,没有坐着看演唱会的。又一次新年独自在广州度过,住在市内一个陈旧的星级酒店,开着门闷头写稿,走廊里是排练的乐队反复练习。郊外的摇滚现场拍到相机没电,再乘车回市内,在路边的饮食店给电池充电。那一年淋半夜的大雨,在机场吃肠粉,又独自一个人乘公车去看这个城市。突然决定深夜的机票回去,并且不忘掉带叉烧肉回西安独自享用。

    那些是属于一个人的寂寞行程

思贤操(2009-06-27 12:06)

     等了好久的古琴《四代同堂》终于到了。夜里关掉灯,静静地听。

     唐琴佚名,宋琴古调,元琴一天秋,明琴惊涛。

     用琴的是四位大师,徐匡华,刘正春,刘赤诚与张子谦。

     偏爱的是徐匡华的《思贤操》。或者说听出味道的才只是这一曲。该曲出自春秋,孔子叹息颜回三十二岁而亡,寄于琴声以凭吊。相传仅存琵琶曲,徐匡华之父徐元白将这一曲谱入古琴。元白师常说此曲宜在更深人静,慢抚轻拨。深以为然。寂夜里听来,只觉得一切尽是荒芜,已然没有哀恸。只是清冷寂静,再没有可以希望之物。

      谈及手法与心境,却更喜欢张子谦。1982年录音时,老先生已80高龄。抚弄古琴更多是超然洒脱,似乎已经没有样本与定式。夸张豪放,不拘细节。   

       昨天夜里,听了半夜的古琴,才终于安静下来。这些天,每天只是重复地吃东西,采访以及写字。很多事情疏远了,也没有时间去捡。前一日D同学说,他已经坐在合作寺庙前的草地上和小喇嘛一起喝茶了。在

   写攀岩日志似乎业界流行的一种方式,对于我来说,更倾向于一种鞭策.看看 我能坚持多久,能爬多远,并且从中体会乐趣.

 

       昨天终于开始第一次跟爬虫上课了.为了鼓励我好好学习,燕给我送了粉,P孩送了个粉球.鼓励我把第一个球用完时,就有点意思了.

      以前去岩馆,回来就趴下几天,浑身哪哪哪都疼.过两星期,手就褪一层皮.常常盘旋在我脑子里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要学攀岩,它带给我的乐趣究竟在哪儿?

      我的同学叫Alex,这斯个子高,戴眼镜,每一次他挂在岩壁上操练时.都仿佛一座小山,我都很担心他掉下来.可是估计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第一次课,爬虫教得是重心和平衡,我看着他在岩壁上翻飞的样子,都很泄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练成一二.相比Alex,我还偷懒得多.因为还是习惯依赖手在岩壁上的感觉,手臂到后来已经没劲了.脚上的力量其实也不太够,都需要练习.到后面的练习,只要一有机会,我就把鞋脱下来,坐在垫子上磨蹭一会儿.事实证明这种作风非常不可取.

     但是昨天仍然是我攀岩以来出汗最多的一次,刘师也

南京南京(2009-06-10 16:25)

   想在朝夕之间了解或者渗透进一个城市的想法,是幼稚的.到现在才越来越明白.很多地方,我们都会一去再去,直至死亡.

   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旅行.我们在南京吃了很好吃的鸭血粉丝汤,和陌生人同床,那时候浑然不觉.如果某种特别的关系消失,我们就形同陌路.

  那一次在南京,三人围攻祝义才.那个段子被当做共同战斗的明证,后来想想,这种事情只有年轻才会做.

  和阔别多年的同学见面,南京顶层的旋转餐厅, 毕业前彼此也没说过那么多的话;

   再一次去南京,就是一个人在酒店和动车上睡觉,没有安排任何约会.

         南京南京过后,觉得抑郁更像是南京的本质

 

     端午节前,苏州的朋友说,东西山的枇杷熟了,现在正是好时候。

     于是我的嘴到腿就微微颤了一下。

     去苏州,其实一碗面的理由就足够。

     已经有点说不清多少次去了苏州,但每次回来就知道下次还要去的。毕竟眼睛嘴巴和小灵魂的空间都是容量有限的。一次收纳太多,只怕浪费。

     去苏州吃面是有典故的。某一次C兴冲冲带我们阊门去喝豆浆,可惜起得太晚,赶到那豆浆已经卖完。只有去附近的东吴面馆吃面。面好吃自然不必多说,后来去了几次苏州都没吃上。人家的营业时间很有讲究,中午卖完后下午关门,晚上再一拨。过了饭点都是没有的。如我这样练贱的人自然喜欢人家端着的份,单冲着这身段,就对那面想念得不得了。

  随后也去冠前吃过朱鸿兴的,或者别家的,始终觉得不如阊门这一家。大概有心理上的原因罢。但关于苏州的面,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的。现炒的浇头,虾仁,爆鳝或者爆鱼,焖肉,微微泛甜,面是细又筋道的,又不糊汤。夹一撮切得又细又长的姜丝,味道自然沉稳又悠长一些。我是常常吃完了面

最忆是杭州?(2009-05-23 17:14)

     需要多久,才会了解一个城市.在结束狼狈的杭州之行前,我决定去喝一杯茶.

     西湖边的湖畔居,露天茶舍,到得早的缘故,有临湖的位子.

 

喝茶不过是短暂的停顿,生活远比呈现的要艰辛.

头一日,一个人一身黑衣,黑色的摄影包沉沉地压在肩上,在雨里走.

沮丧地一度想哭,但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更喜欢那些朴素的生活与瞬间.

萨提亚以及改变(2009-05-09 09:25)

        各种烦琐的的事物缠身,会觉得心情沮丧。不良情绪带来的往往是更加负面的结果。7日晚上约了初级萨提亚,临去之前却又有些犹豫。按照惯常的处理,会更倾向于找人倾诉,按摩或者用暴饮暴食安抚自己。挣扎了一阵,还是决定去上课。

       以前没有接触过萨提亚。当课程开始时,DU YUAN说将会更多地倾向于冥想部分,而非动作时,略微有点小小失望。有时候我会更喜欢酣畅淋漓的比克拉姆,汗如雨下,把不喜悦的部分都带走。教室仍然是我不喜欢的光缘,在上阴瑜伽之前,我非常不喜欢这个教室。但是现在的接受程度明显比原先提高了,冥想和做体式时周围的环境对我没有原先重要了。

      曾经参加过一段冥想课程,那简直是比体式更加复杂的体验。身体上的痛楚会干扰心绪,自身的心猿意马才是最大的心魔。萨提亚相对来单纯的冥想课程要好一些,体式与体验的结合比较适合初学者。一个小时后,有些微微出汗,心情比上课之前轻松许多。

      在练习瑜伽之前,甚至在开始的一段时期。我依旧沿袭了对生活的苛刻要求,譬如我常常

没有比较的心(2009,5,5)(2009-05-06 14:00)

        在过去的一年里,逐渐坚持下来的活动之一,其实是瑜伽。

        或者在最疲倦的时候,或者是精神最紧张的时刻,还是尽量抽时间去上课。进步的过程其实是很缓慢的,改变的却是内心。当你深入其中体味到的光亮,惟有自己能够明了。

       因为坚持,会对生活中繁复的事情做新的排序,比如嘈杂的夜生活,丰盛的晚餐,都不及瑜伽带给我的安稳或畅快。

       不知不觉中,我已改变。

       往后会陆续记录瑜伽练习的细节,便于回顾查阅与自我警觉。

   

        昨天是立夏。 约了瑜伽课,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因此去上消耗不大的养生瑜伽。

        前一阵因为车展和朋友来访,大概停了半月。身体也因此觉得僵硬很多。

        难得的是白同学也要跟着去体验。体验的事情,已经拖了很久。对于

演唱会(2009-05-04 10:21)

      

    

     与娜姨在看台上把SUBWAY的三明治塞到嘴里,天空就开始暗淡下来。上一次我们一起看演唱会,大概是在贺兰山。那一次最精彩的据说是王勇的招魂,那一首如今我们在家反反复复的听,那一段十二弦的过门非常自由。

     决定去听Eason的演唱会,是去年夏天有一次雨天逛街,和fadoumai在长乐路一家小店里听了那首《我不好爱》。那个小店里的男生反复只放这一首歌,他说Eason在上海演唱会唱过。后来很多天,都反复听这一首。这次的演唱会其实没有想象的好,感觉到更像是一个工作,倾注的感情不是很多。当然很多次,Eason自己唱歌还是唱到暗爽。那晚的演唱会最好的一段是《浮夸》和《富士山下》。高台和蝙蝠衫衬托的气势恰倒好处。那一瞬间让我想起,香港乐坛似乎真的再没有时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