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王府井。
事先对“王府井”这三个字没多大概念,所以自然也未曾想过其中的含义。曾百度过一圈,问到北京好玩的地儿有列举过这个地方,但当时并没有多少在意。在西单逛的那会儿,接到何秤秤同学的信,问我有没去王府井。我才知道,原来王府井还挺有名。于是,给暖暖毅然发了信:明天带我去王府井。她说好的,那有个教堂,带你去看看。我脑中飞转,努力把“井”和“教堂”这两样不大有关联的建筑串联起来(井,可以说成建筑吗?算地下建筑吧,呵呵~~)。
第二天到传说中的“井”已经是十点光景。京城的太阳异常猛烈,若不是时不时吹来的刺骨的冷风,我一定把对这艳阳的热情化作盛夏里面见冒有冰凉冷气的绿豆汤来对待。取出太阳镜架在鼻梁上时,能感觉周围投来诧异的目光。也难怪,谁在大冬天戴个太阳镜到处招摇,并做出仿佛全世界都只有这么一架尊贵的皇族的眼镜降临到我身上似的神情。
高调,太高调了。(………………啊啊啊~~~~别扔砖,要怜香惜玉啊~~我躲。)
当然,受不了阳光“眷顾”的并不只我一个,还有冰冰水。她夺过眼镜时我的视界乃至世界再次沉浸在明晃晃的王府井马路上,不知所措。直到暖暖说她戴上眼镜后与我更加相像我才释怀了些许。
言归正传,继续王府井所见所闻所遇所感——
众所周知(只有我不知),王府井并不是由许多个井构成,也没有看到有特别含义特别另类的一个井存在。至于为什么这么定名,大概只有上帝和老北京知道(或许还包括佛主)。据我的观察,王府井是一条街,一条繁华的街。它的繁华程度与我看到“ZARA”专卖店后惊叫出声“啊,那有ZARA”的惊讶成反比。从马路一边走过,再从对面返回去,街上的各个高档品牌专卖店映入眼帘。各种什么什么商场以及什么什么大楼,都说着首都的时尚气质。
因为接近圣诞,所以街边满是圣诞屋或者圣诞树,以及关于圣诞的一些氛围装扮。还有一个暴强的街头COSPLAY。一目测为185的帅哥穿着非正常(我不懂漫画,看不懂这厮穿的是啥,只好归为“不正常”)的服饰,拿一把类似关羽才会拿的大刀在寒风凛冽中摆尽POSE。暖暖按下快门,把他收入相机内。我则在这时问了一个非常愚昧且扫兴的问题:
“他穿这么少不冷吗?”
“……”(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回答)
我们相安无事地继续前进……
走到暖暖说的教堂,我在心里做了个祷告的手势,然后虔诚地许了个愿,并以高傲的姿态与它合了个影。有些遗憾,没看见平安夜这里的盛况。萌生失落感时,恰巧有对准夫妇过来拍婚纱照,这让我心情豁然开朗。我嚷嚷着想要过去与新娘合个影,被暖暖的一句话给枪毙。她说:
“新郎会哭的。”
汗~~~天作证,我不是个男人。
兜兜转转一圈下来,我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那就是所有的街边建筑都是以四方形的设计呈现,与杭州的各样奇怪造型完全不同。“也许是因为政治中心的缘故吧”这个念头在在一个十字路口的一栋以圆形设计的大楼面前失去说服力。这让我想起最先对“王府井”三字着重点思考的“井”字有了莫名的亲切感。
井,它一般是圆形的吧?
(此想象纯属想象,若有雷同,纯属意象。阿门……)
关键词:暖暖。
好不容易等到与暖暖约定的时间,我已快承受不住寒冷的空气。在地铁口不住张望,一边想着她快些出现,一边又踌躇着第一句话该和她说些什么,这感觉竟有点像见失散多年的恋人。
一波人潮涌动,地铁到站了,我预感她就在这人群之中。果然,她来了,一眼便认出了她。她穿黄色的羽绒衣,戴着口罩,在冷风中带着点萧瑟。疾步地走着,我想是为了早点见到我吧。暖暖,是我的暖暖。我们等了四年,我们终于相逢。
我上前两步,等着她也认出我。一秒后,她朝我这边看,我们相对微笑,结束这不敢确信的对对方的想象。我已忘记第一句话说了啥,只记得拉开双臂,轻轻地拥抱了她。
暖暖,我们真的见面了!
随后跟着她走进暖房(请允许我把凡有四面墙的地方都称之为暖房,因为暖房实在与外面的世界成最正确的反比,反比值高达100%)。一楼的商场装点着漂亮的圣诞屋,印下第一张留影后,我想起一个来北京前猜测过无数遍的无比重要的问题:暖气到底长啥样?
看她惊愕的表情,我想——汗,这暖气的形状估计挺难看的,要不然咋这么不好形容呢!她踌躇了番,说暖气以前装在墙角,现在大多放在墙边,因为这样美观些。我转了个身,正好看见墙上有几个小窟窿对着我们,似乎还吹着暖风。指着它便问:这就是暖气吗?
“你别土了,这是音响!”
“啊!……音响,那暖气也长这样吗?”
“……”(接下来的话不便详尽记录,有失颜面啊……)
一番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新鲜后,我们最后选择一个西餐厅就座。解决完比萨、意面、沙拉以及鸡翅后,时间划过八点。再留恋下可口的蓝莓果醋,整装出发。
关键词:天安门。
穿过呼啸的风,暖暖带我走到天安门。
天安门,电视中见过无数次的天安门。它,就在这北京城中,就在我眼前,就在这夜色下,就在武警战员的背后。它像一个城堡(请允许我这么形容),有最巍峨的气势,如一栋最坚固的城门,站立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长安街上,守候了人们几百年。它是最令人向往的神秘城门,保卫了明清的各个统治者,用沉静的语言演说着城墙内外的巨大反差。它,向全世界诉说,这就是中国,是我们祖国最珍贵的建筑!
我一边蹦蹦跳跳地行走,一边东张西望。别怪我,一切都是新鲜陌生的,一切又那么真实地把梦中的情景一一演示。在跟毛主席画像好几十米的跟前,印下我的烙印。这寂寥的夜色,我无法言语无法比拟的心情在寒风中格外清明。主啊,我真的来到天安门了,到梦中的地了!!
些许是太过激动且无法控制的心情导致我的行为显得有些“土”,我瞄见站在冷风中的武警叔叔(说不好年纪比我还小)拿眼瞪我。嗨,你瞪吧,谁也不能阻挠我此刻澎湃的心绪……
关键词:紫禁城。
从天安门最中间的城门进去,就看到一座座更宏伟的城门。首先是传说中的午门。由于中了古装电视剧的巨毒,耳边立马响起那句太不人道的话:推出午门宰首!汗,害我颤悠了下,我现在可是在午门之外呢~~马上拿出资料书看了下:午门是大将出征、凯旋、献俘、颁布历书等举行庄严仪式的地方。汗,被电视剧盅惑得非浅呐。
经过午门,是金水桥。桥的造型与电视剧中的相差无几,只是亲自走上这桥身时,却是另有一番体会。封建社会里的各个大臣进宫以及统领后宫的皇后嫁进这紫禁城都是踏过这座桥吧?呵呵,神游下神游下……
过金水桥便是太和门、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对于我这个对明清历史没多大研究的人来说,各个殿的形状都差不多。资料上有所显示:
太和门是外朝三大殿的正门,是紫禁城内等级最高的门(唔,挺庄严,挺庄严)。
太和殿是紫禁城外朝三大殿中的正殿,明永乐十八年建成,几经雷火焚毁、重建,现为清康熙三十四年重建后形制(再次见证康熙的伟大)。
中和殿,黄琉璃瓦方形殿宇,四角攒尖鎏金宝顶。殿内设宝座,皇帝去太和殿前在此小憩。(虽然城内阔大,但就外面一殿还得小憩下,你这身子骨儿也倍衰了吧?)
保和殿,明永乐十八年建成,还是几经焚毁、重建(火灾就如同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呐)。殿内宝座居中,听一旁的导游说宝座上方悬挂的是乾隆的御笔——“皇建有极”匾,意即人君建立天下最高准则。我赶紧多看了几眼——嗯,乾隆的字还真不错!
再往里走,便到了乾清门。门两侧有八字形琉璃影壁墙、金狮,以及金缸相对排列,一番富丽豪华气派,令人生畏。过了乾清门,自然是乾清宫。据说这是明代皇帝以及顺治和康熙的寝宫。雍正后改为皇帝处理日常政务的场所,不再居住在此(正中的最具象征的宫殿不住,偏要住到其他地儿,不知道他是咋想的)。让我最有兴趣的是殿内的“正大光明”匾,自雍正到道光年间里面藏有储匣,匣内封存皇帝秘密写定的皇位继承人。这个,一定是雍正那厮想出来的主意,他咋不想想像“遗书”这样重要的东东就这样放着怎么防止有严重八卦心理因素的臣子或者太监宫女一窥究竟呢?
打住打住,不窥视雍正的心思了,再往前走。
朝清宫后是交泰殿,而我似乎无心对此殿多作停留,心已飞往天下女人都神之向往的坤宁宫了。坤宁宫是明代皇后居住的正宫,也是清代皇后大婚时的宫殿。宫内依然放着贴有喜字的大床,也因为这张红艳的大床,令其比其他后宫的宫殿更增了份高贵与喜气。
坤宁宫后是御花园。本以为御花园是松涛竹影、百花齐放、花木扶疏、莺歌燕舞,一派欣欣向荣之气的秀丽园林。可我忘了这是现代的冬天,树木已枯,残石零落,万春亭和千秋亭也该是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历史啊历史……
出了御花园,再过钦安殿,就是神武门了。那里写着“出口”两字,当年的妃嫔以及宫女太监一定是对此门特别神往吧。出了这门,就不再是红墙瓦阁,就不再沉闷寂寥整日担心受怕。呵呵,我现在可不想这么快就从这出去,我还没去慈宁宫老佛爷的地儿转转呢。
转弯往西边行进,依次过丽景轩、储秀宫、长春宫和翊坤宫,然后是太极殿和永寿宫。走过长廊后回到乾清宫前,按地图所示我漏掉了咸福宫,于是再往回走一遍。这回仔细聆听导游对各宫的简介,并特别留意了下慈禧住过的储秀宫和长春宫。一圈以后,我还是站在乾清宫门前。我的神,我的皇帝,你耍我吧?撇开导游,我再次重游西六宫。可是结果——汗!汗!汗!看看时间已过下午三点,还有东边诸宫未参观,悻悻地只好与不愿露面的咸福宫say
goodbye。
东边宫殿转过景阳宫、永和宫和延禧宫,而事先熟之于耳的钟粹宫、承乾宫和景仁宫却怎么也不现身。看着手上的地图和逐渐灰暗的天空,不免叹出:众里寻她千百度,那宫却在地图阑珊处……(后面带上凄婉的海豚音)。
再次走到乾清宫时心情已截然不同。我加快步伐,转到养心殿,路过军机处,再一步一回头地出保和殿、中和殿、太和殿、太和门……然后,还是那金水桥,那午门,千年不变,变的只是从这踏过的人们的容颜。
走出最后一道城墙,我想起一件非常严峻的事情:我竟然没有到过慈宁宫!我我我我我……我,汗,大汗,巨汗,暴汗,成吉思汗呐~~
坐上公车,转回酒店,看着镜中已冻得发紫的脸凄然吟道:故宫的城墙啊,为何你就不干脆带我穿越了去?
记得小时候,经常在电视中看见北京天安门。那时候,没有什么概念,只听老师说北京是祖国首都,在遥远的北方,是庄严的政治中心。在天安门的广场,在故宫的城墙门口,中间是毛主席画像,两侧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和“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对那时的我来说,这只是种画面,从未想过某一天真的会在这城墙门口,留下我的脚印。
有“北漂”的实践想法起缘于暖暖。暖暖是四年前在一个BBS上认识的一小P孩。比我小三岁,说话时带有标准的北京腔。我们很像,都是双鱼座神经质的女子,有同样的思想,以及同样的境遇。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只有我们听得懂。这四年,我们互相安慰,互相传递自己的趣事、乐事,还有悲伤。我们常幻想着在某一天不经意地见面,然后抱抱,然后离开。我常会问:你是真实存在的吗?是呵,也许我们对于对方,都是不真实的。
那一天,我对她说我要来北京了。我要来看你。她说,你来吧。说这话时她应该是带着不置信的表情。但是,见面其实可以很简单,一张飞机票,两小时就到了小时候梦想的地儿,到了她的跟前。把梦想看穿,恍如隔世。
以下,记录这次短暂的北漂。以作纪念。
关键词:飞机&云彩。
2009年12月17日10点整,从机场巴士下来,我第一次来到萧山国际机场。一切都那么陌生且好奇。一直以为,机场的大厅,是露天的(这想象在真正来到机场的刹那化成可笑的笑柄,还好自己忍了,没笑出来。嘘……没人发现)。场上有几架待飞的飞机,正蠢蠢欲动(似乎这词用得不是很恰当,但找不到合适的了,先将就着吧)。我手指一处,惊叫出声:呀,飞机耶!只见冰冰水狠狠地白我一眼:这是机场,当然有飞机!没办法,原谅我这没见过世面的丫头吧,阿门……
按照事先在网上看到的登机流程,排队拿到登机牌,通过安检,走向深长的登机口。10:20,一切就绪。此时,接到茶茶同学的来电。
“喂,逛逛去。”
“下周吧。我在机场。”
“啊?在市场?”
“汗。。。机场。北漂去。”
“啊!!!把我打包一块带走吧。”
“我就是一个包,被冰冰水裹着的包。”
“……”
还想再耍耍嘴皮子,只见那口子已排队开始检票。于是急急挂了电话候着,心情莫明复杂。啊……!要飞了,于万里高空翱翔,俯瞰大地,俯瞰众生。
10点50分,坐上飞机座位,兴奋和紧张夹杂,手心竟隐隐有汗。机场的风吹得有些大(无草也无树枝飘动借鉴,风大纯属想象),坐在机舱里,旁边的冰冰水还一脸向往,那感觉说着我终于坐回飞机了。我说我有点紧张来着,她说,汗,紧张啥,不跟坐汽车一样呗。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开始缓慢划行。为了掩饰紧张的心境,我不停地翻动座位上的“机关”。杯盘从拉下到扣上不下数十次,座位上的杂志翻了一边又一边。而机子始终在一定的速度里前进,就是不离地。广播里时不时传来:飞机即将起飞,请旅客们系好安全带。汗,早系好了,你倒是快点飞吧……
我找着各样的话题与有些不爱搭理人的冰冰水猛聊(只因为听说起飞时嘴要张开)。不知是机舱里气温过高,还是出于紧张情绪,竟有点烦躁不安。盯着站在前面的各空姐,巧言倩兮,眉目盼兮,真一个妙玉如花啊。怪不得说坐飞机是件享受的事……
还在神往自己也是空姐一员(此幻想仅限于幻想)时,冰冰水终于开始发话:看,云彩!以怎样的速度扒到窗边已无法估量,等我看着那一串一串的云彩时,我已然张大嘴巴无法言语。
云彩!谁说晴空必定万里无云?那一个个筋抖云,形状随意,似雪山,似宫殿,那么巍峨,那么纯洁,那么肃立。那一望无际的,那无法用文字来形容的云彩。我们竟在它们之上!
孙悟空真幸福,一个跟斗就踏上了云,还能驾着它飞行。爱上哪上哪,多惹人羡慕并生生地嫉妒啊。想当年的吴承恩一定是坐过飞机,要不然咋变出个会腾云驾雾的孙行者?不对,他那时还没有飞机吧?汗,那他一定是穿越了,穿到了21世纪。
关键词:枯枝。
下飞机的时候已是下午。早已看过天气预报,不知自己能不能承受北京零度以下的冷空气。空姐善意地提醒着要增添衣物,我自是早备好厚厚的围巾、帽子and手套。把自己裹成一个纯正的北极熊后才缓步出机场。
一样的天空,一样的高楼,只是已有了不一样的风,不一样的空气。这是北京,我神之向往的北京。张开双臂,迎接北京的风的怀抱。
“北京,我来了!”
看着也是如此神情的冰冰水,呵呵笑笑。那一刻,我们心有灵犀。
依然坐上机场巴士。只是这次是北京的,一切都那么陌生又新鲜。打开手机,短信一条接着一条。设置的提示音乐是《琴伤》。如此,车厢内就一直流转着萨顶顶凛冽的“啊啊啊”基调。感觉周边的车友纷纷向我行异样的注目礼……汗,没见过美女崇拜宗教啊。
打完电话回了短信,才认真地看着窗外的一切陌生景物。北京,原来是这样的……等等,咋路旁的树枝都没树叶捏?一排排,枯黄的枝杆迎风凛立,风抚过,都不带抖一下枝闪一下腰。有一些矮小的,已被不知为何物的东东包了起来,像个圆球似的蹲着。整条街,哦不,是整个城市,都透着冬天的冷,冬天的含义。行人都着羽绒,戴帽,系围巾及手套,并快速行走。回望还是树儿青青草儿绿绿的杭州,记下北漂第一感:好冷,好冬天。
关键词:西单。
逛的第一个地方是传说中的西单。从626路公交车的“西单商场”站下车,天已蒙灰。施虐的风吹着受冻的脸,我赶紧裹了裹耷拉着的围巾。还未套上手套的手,就这么几秒内已冷得发红。谁说北方的风是干冷,不会刺骨来着?易安呐,这冷可跟你的愁一样,怎一个字了得呵……
四面环顾了下——为啥没人告诉我这西单是由商场组合成的?琳琅满目,光彩耀眼,先扫荡哪个好捏?有逛上海南京路迷失方向的例子,所以这次首先选择走上了天桥。介于严重的恐高,我只在天桥的正中间穿梭。此时,前面一帅哥的步伐太慢调了些,险些撞了上去,幸好刹车机灵。他回头不解地看着我,意思是旁边路这么宽,你个小妮子干嘛非得跟在我后面?我浅笑了下(他应该看不见,因为我除了两眼睛其他都包裹起来了),随即拿眼横他:你又不帅,谁爱跟你后面。待眼神示意完,与他“擦肩”而过(绝对是擦肩,我可悲的恐高症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佛主,我真不是故意占他便宜的)。
西单的商场里并没有与杭州有多大的差别,只是偶尔看到某些陌生的品牌标着陌生的价。来往的人群也都各自想象,逛着各自的感觉。我在货比三家后买下袋装的冰糖葫芦,每一串三个葫芦,有多种口味,外包装上写着“北京特产”。拎着它行走,才逐渐有了到达北京的真实感。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从一个商场到另一个商场,我一直在重复一个动作。那就是——走进门,脱下外套、围巾、帽子和手套。出门,再穿戴整齐。再进门,再脱下。然后再脱下,再穿上,再脱下,再穿上……如此周而复始,不厌其烦(写到这,我为自己曾成为一名杂技演员而骄傲)。
题记:记忆,在心涧存在过,就足够了,不需要未来。
是夜,想是晴灿的,只是看不见光亮,便一心地被认为了阴霾。写完该写的文案,与友闲聊。等着时间走到相应的位置,然后呼呼睡去。这是一天最无争议的安排,不需要太多的挣扎。
收到一消息,是关于他的签名。刻着记忆的枷锁,用文字的方式划下烙印。震惊的语言,盯了好久好久,眼神逐渐迷离。我承认,无法在一瞬间接受及相信。然,就如同一场告别宴,总有人先离席,也总要有人,看着人去楼空的酒桌惆怅。做了先锋,就无法替补。
早前遗下的伤,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已蒸发殆尽,如飘渺的余烟,缠缠绵绵后散尽天涯。记忆,在心涧存在过,就足够了,不需要未来。翻起往事,就如同再次告别。想是苍白的,他和我都早已明白,也一直这么执行着。
我兜兜转转找了很多事做,写下一段又一段的文字,都无法成形。最后还是归于当时的心情,无法抚平起伏的潮绪。其实冲击力不在于那几个字的形状,而是其力量。沉下心境的时刻,默默掂量他的份量,竟喘得无法呼吸。
或许,只是一场欺骗,人生的欺骗。迷惘过,选择过,决定过,所以现在回头,便如同扇了自己耳括。知道不,已说不出爱。没有爱,没有恨,没有过去,没有想法。不想有想法。
伤情最是晚凉天。也罢,风凉无声,让我安眠。
十一月。已经冷得背上了棉衣。又是阴雨绵绵,双手开始受冻的感觉。指间有点疼。依然还是写不出象样的字。慢慢地,也就接受了这种状态。我窝在被窝里,看着天慢慢地亮了,再一点一点地暗下去。时间就这么消逝着。
说来,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已是冬天的消息。而身上时不时传来的阵阵寒意却无法避免。据说北方已下雪了。那里,应该很冷吧?以前有过梦想,想去到那边,去看雪,看冰天雪地里的脚印。躲在他的身后,跟着他的脚印,走很长很长的路。而现在清醒,《冬季恋歌》只是个故事。看故事的人,在屏幕外面。
分清楚一些人和事的无可奈何。并不是不愿,只是不能。很多人相爱着,却不能在一起。有些人一直想念,却从未计划过见面。唯美的电影画面,也可以安静地流淌在现实中,安静地不需要声音。
我想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没有人认识,也不需要认识别人。一个人看雪,用自己的手指温暖发丝的雪花。吟一首很美的词,哼一段清幽的曲,说一些埋在心底的话。把它们寄在雪花上,让它们飞舞、沉淀、融化。带走我所有的忧,所有的愁。然后展颜。
《仙剑三》里最后的画面挺动人。徐长卿在雪中舞剑,紫媗在风中扶着雪花,白了头。看着,还是很心痛的味道,让人惋惜,却也想过只能是这样的结局,才最接近了完美。
已不想寻求太多的嗔念,逐渐有了随波逐流的放任。想来,这样也好,那样也罢,都只是生活。只要活着,就还会有希望。可更多的时候,活着,就只是因为活着。
求什么?怨什么?爱什么?最终,都是一场空。未来的未来,还有未来。走不完的路,还有别人继续走着。世间唯一不变的是一直变化着。这样也好,都公平。
一场还未下的雪,已然让我浮想联翩。看来,是该洗洗睡了。都安吧。也都念着。就酱。
写了一段一段的文字,最后全部抹去。
这个秋天未曾好好地写字,麻木的感觉,麻木的天气。
翻了几页博友的字,都清清淡淡。
每回看着,看着就想落泪。
当然还得忍住。然后一笑了之。
总是问,要把自己逼成什么样子,才肯卸下身段好好地生活。
答案很茫然。没有计划,也未曾实施。
逐渐失去回答别人问题的耐心,对于比拟的提问,
都以沉默代替。
自卑在漫延,无法阻止。
长假的闲暇,温书到头疼。
答应过暖暖,回来后要交给她题纲。
可是我抚着键盘到凌晨,依然敲不出一个字。
没有语言可以解释为什么,
我在清晨的微冷中怒斥自己的懦弱。
没人看见我的心情,
还有言不明的懊悔。
同学要结婚。
想了很多祝福语,最后还是从百度抄下一句。
“海枯石烂同心永结,地阔天高比翼齐飞。”
我想这些都是形式,她并不十分需要。
翻腾了数遍衣柜里的衣饰,最终也挑不出一件可以在婚宴上穿着。
并不是多难选,只是怕任何一件服饰会曝露了岁月的痕迹。
多年未见的期待,记忆还停留在青春年少的样子。
如果划下青春的尾巴,她和他,可还会辩认得出?
在回杭州的车站,有十年未见的同学上前搭讪。
看着他的胡渣,我许久许久才小心翼翼地猜测他的名字。
那曾坐在我后面位置的人,如今竟然如此陌生。
原来一别,真的好远。
不语了。
题记:Rafe,I'm leaving……
早早起床。清色灰蓝的晨曦。还有月色,隐着皎洁的光华,有点微凉。草木皆静,偶有风过,吹落了枝丫上的晶莹露珠,发着清脆的声响。开了清淡的音乐,一支迷朦的离别殇曲。在空气中妖娆地开放、缓落,再消亡。
手持笔端,弯弯斜斜,写着不着调的字迹。颤动灵魂的冰凉,在指尖上随意旋舞。是不是离别忧伤的影子,化成了婀娜的蚕丝,缠在心堪之上,等待开放美丽的瞬间?
时间穿着隐形的衣赏,在指尖上飞翔。偶一回头,还带着微笑的嘲弄。白色的墙瓦刻着离去的日子,剥落的粉刷,宣判“再见”的意义。原来一转身,已过去好远。你还用嘲笑什么,才证明了离别?
泛珠泪花。可有隐忍了,终还是不忍?不迷恋回忆,不成轮廓的故事,凝结成晶莹洒落天涯,芬芳各自。太多太多不舍,搁在心涧,随他去。随他远去。
I'm leaving……终,只有这个结局。
这几日,“暗暗”访问了几篇他人的博客。虽是粗略地阅读,却也被他们强悍的笔力折服。与己一比较,高下显见。怪不得用上了“细腻”来评断我的字,原来旨在我的“软弱”。好听的,说是太“小资”,不适合大众阅读;直接点的,单是“天书”两字,就把我的字置于了“孤芳自赏”的地步。
是自己太过矫情,在乎了分分扰扰的俗事。嘈嘈杂杂的对话,以及一闪即过的照面都想记录下来。于是成了“小女子”心态,成了“祥林嫂”,成了可望可叹的“巾帼”。葬在文字里,还洋洋得意。
想起曾经的曾经,总习惯在月末窜上篇博客,来“祭奠”逝去的岁月。其实算不得“祭奠”,只不过是些还未发酵的心情,在日历翻过新页之前让他尽量挥发。后来想,这可能就是别人的“总结”,而我却一直习惯说成了“祭”。如此心态显见。
与暖暖讨论了番文字的出路,她始终还是觉得这是唯一的癖好,绝不能放弃之云云。略思了下,也正是,若是弃了这字这博,还有什么可以一直坚持下去?而这路是弯曲还是通达,都只是未知数,唯一可知的是,愿意将这“未知数”一直咀嚼,直到明朗。
定下这一心神,便安宁了几分。好歹是个追求,逮着明天不说再见的事儿。即使沉吟,也是“历史吟唱”不是?苦煞心情的翻云覆雨,且看他日谁更辉煌!
PS1:说得有点激昂……借着激昂的劲,猛喝了口水,又烫得直喷了屏幕满面。想这屏幕真是可怜,不但要承受观看这张牙舞爪的姿势,更要享受“仙女散花”的威力。难!难!难!(这喟叹的样子要化成唐婉的表情,应该会更迷人。)
PS2:如果这是篇认真写下的博,那就继续咀嚼。我还在途中,等着继往开来的朝霞,映满全身。
||一叶花开,灿烂静臆。||
又走过一季。时间是那么快。曾经深深记在心里的意念渐渐淡了去,不再那么渴望与执着。悬着的心情,在晚来风清的时候,化成涟漪,化成最平静的花朵,黯然开放。
我知道,那一些惦念的,从来不属于自己。没有归属感的事物,学习着让他远离。像放开手中的沙子,看着随风走远。这样,一切才会美丽,美得妖艳。
承认,并正视过某些问题。等待过程中的艰辛,与说服自己的挣扎,都只有自己明白。不畏惧,不讨怜,因为已没必要。卑微的样子,再也不愿重现。我是如此倔强地与往事抗衡,没有目的。
想着已模糊的影子,惨然微笑。最后,化为一句:假若,你不是你,有多好。
||霞被凄凉,宕裂画集。||
又走过一季。时间好快。曾经深深刻在心底的想念渐渐平复,不再那么纠结与歉疚。无奈的心情,在天启明亮的时候,与霞共舞,舞成最精致的画集,翌立神话。
我知道,那一些分离的,再也不能够回首。不能有结局的梦想,学习着轻轻放手。像丢弃跳动的心脏,看着它默默地停止。这样,一切都好恬静,静得诡异。
放任,并期待过某些幻想。努力过程中的艰毅,与鞭策自己的痛楚,都只有自己明白。不畏惧,不诉苦,因为已不需念。坚强的样子,化在过往毁殆。我是如此不甘地与事实抗衡,没有结果。
想着已远去的影子,凄然微笑。最后,化为一句:假若,你不是你,有多好。
||鱼传尺素,音讯弥念。||
又走过一季。时间真快。搁着的信件堆成了山,埋在各自的心底,投递无处。他的勇敢与她的骄傲,都化在时间里,成为只能欣赏的风景画。
舍不下,忘不却,无法说,无法见,无法续。无法搁浅了空间与信念,再来见一面,即使只为了说一句再见。“再见”那么伤感,最终都不再忍心,看见对方的泪。
酸楚会习惯,慢慢地淡然。只是偶尔想着他的认真,或是她的俏皮,会守上一段安静的时间,好好地回忆。那些,曾经多么美幻的事……
想着已天边的影子,默然微笑。最后,化为一句:假若,未曾相遇,有多好。
题记:所有的,来过,又走了……一切,归于最初的平静。
缓和心情的密码,是遗在手中的页集。数过去,翻过来,如此繁复。如此,折腾着岁月的苍桑。云彩消逝得太迅速,还未曾怀疑的注视,已成了背影。
一抹风过,枯树抖落了枝芽的叶。一叶一叶,带着看过的故事,埋进黄土里,再不愿生长。就让这一些画过的美丽,轻轻抹去。记忆会被晒干,我们都在不知不觉地老去。
容颜慢慢枯萎的印记,忽略了许多时光的灿烂。窗边依然搁着手指划过的轨迹,风吹过,零落了原来的温度。媚眼多笑,却是浅显。
一直到,泪水枯髅了双眼,才想起时间已过了久远。墙角剥落的灰尘,掉在本子上,为斑驳的文字添了一笔。遮住了想念的步伐,那便不再是名字,而只是记忆。
多少距离,都不再是惦念。被深深记过的容颜,在时间里悄悄消淡了轮廊。化为一处寂寞的心酸,搁浅在风廊里,慢慢沉淀。
这些用铅笔写下的故事,轻易地随风吹去。飘进云层里,轻描淡写地如一抹静静的画。而时光,如抽去灵魂的躯壳,任由他,流浪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