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3 13:04) 旅行。照片。

海边的贝壳,已经枯死,寄居蟹还未搬到里面居住,只是孤零零的躺在沙滩上,冬天的海边,阳光并不代表着温暖。或许,它已经不再知道这个世界的变化,拿起它,像孩子时代一样的把它贴在耳边,依然可以听到海的声音。
缩在墙角的野猫,闭着眼睛晒太阳,干枯的树叶扑在身下,仍然有淡淡的温暖感觉。走过的时候,脚踩树枝发出干枯的响声,惊醒了他的美梦。
(2010-01-02 09:11) 两天,海边的行走。
只是看海,什么都不干。
带了一只野猫到酒店,为他洗澡,看他哆嗦的靠在暖气边。舒舒服服的样子。
轻轻的开着音乐,房间里面暖气发出轻微的声音,海在不远的地方。能够彻底的感受到的,海的味道。

新年的日出。终于拍到了日出,虽然并不是很在意的,只是天亮的时候,刚好在那里。也有经过了一晚的等待兴奋的人群,太阳出来的时候,有人开始欢呼,有人低声的哭泣。而对我来说,海只是海,平和而安静,不在乎他人的选择。
冬天的第二次看海。在元旦的时候,拥有短暂的假期。
就像这个冬天一样,寒冷,感觉越来越淡,已经失去冬天的意义。搁浅的爱情,淹没的城市,街道,混乱的人群,一切都变得很糟糕,只是时间不停的前行,到现在为止,终于一切将要恢复秩序,或许,只是短暂的调理。
我们身边有太多的故事在发生,悲欢离合,与我们相关的,有太多充斥在脑袋里,需要让他们被丢弃,或者删除,腾出更多的空间,装自己需要的东西。
买好了车票,喜欢那种轻飘飘的卡片,有着坚韧的外表。定好了酒店,那里有一张温暖的窗,面向大海的方向。我可以透过他们,听到大海的声音,闻到它的气味。在夜晚亮一盏橘色的小灯,远远的看着漆黑一片的海,等待着被它吞噬,那些厌倦的东西,统统拿出来,作为祭品。
一年即将结束,像是一首漫长的音乐,演奏到了尾声,钢琴的声音清脆的划过耳际,留下的是无尽的回味。但始终有些东西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再也看不到彼此,熟悉的人,离别的人,越来越远的消失在身边。似乎听到远方有人喊着我的名字,却再也记忆不起他是谁,他在哪里。
或许,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少,到最后,只有我们还会
(2009-12-29 12:57) 行走。
仍然一个人在风中行走,没有旁人的,宽阔道路。
没有车辆,没有站台,没有行人。路灯在高高的铁架桥上,把苍白的光芒投到地面,那些白,并不刺眼。
远方有点滴的光,或是房间里发出来的,温暖的红色,橘色,关闭了大门的小食品店,从玻璃窗中散发着温暖的味道。
不想打车回家。换了鞋,还有衣服。从酒店离开之后,很久没有再穿过西服,领带,皮鞋。走路的时候没有弹性,脚下硬邦邦的,是真实存在的地面,每一次落足都会有莫名的疼痛。只是轻微,在风中,微不足道。走了很久,直到一片化繁中,回首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来时的路途。
在路过的超市买了鸡块,沙拉酱和鲜蘑菇、百里香、洋葱、奶油、白兰地酒、香草,准备为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喜欢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觉。用白兰地炒蘑菇的时候,会有一种特有的香气,不用燃气,只是点燃白兰地后,用自然的火焰包围着蘑菇,让热度自然的融合在一起,不加调料。

新生。
告别过去,面对着未来。
像是从黑暗中走出的孩子一般,忘掉过去。
卖火柴的小女孩倒在街边,带着幸福的微笑,变成粉末。
醒来的孩子,抹掉眼旁的泪水,梳洗完毕。窗外,依旧是黑暗的一片。
星星仍然很亮,只有一点一点的,零散的洒落着。时针在墙上的老钟里咯嗒咯嗒的走,漫不经心。
老屋,木地板,旧的窗。
那是孩子的家,从来都是。但是今天,他终于决定告别这里,到一个新的地方去。尽管他还不知道那是哪里。丢弃了他最爱的童话故事,把他们丢在阴暗的角落里。然后坐上远去的客车。
孩子是瞎子,他看不到任何东西。他只能聆听,别人讲给他的故事。这一次,他要自己走出去,去听一听本不属于他的世界。
用手和耳朵了解的世界。
那里。也不属于我们。
2008.12.28 中国网络电视台上线。
(2009-12-25 12:31) 圣诞节。
到家已经很晚,为自己准备一顿小小的饭菜,作为对一天工作的报答。
提前了一公里下车,在狂风中走了10几分钟,在24小时超市,买了一瓶蓝梅朗姆酒,一块上等的小牛肉。风很大,还有很多灰尘,雪是肯定不会下了,空气里充满了干燥的味道。
仍然喜欢用小的平底锅,用专用的小刀雕刻一些胡萝卜的花朵,用心的做菜,忘记其他。

胡萝卜的花,生菜,香菇,圣女果,还有调好的酱汁的烤小牛排,特意加了朗姆酒进去,味道有淡淡的甜。拿出了很久没有用的桌布,看起来还算温馨。
平安夜。
青柠朗姆酒加冰。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显示出黯淡的绿色。冰凉清爽的液体,轻轻的在被子里荡漾着,在灯光的下面,有深海的颜色。
喜欢在深夜一个人走在街上,听着脚下发出清脆的声音,街道,还有潮湿的气味。本来是要下雪的,我一直这样以为着。本来这里该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有高大的白桦树,在下着雪的日子里,他们安静的站在那里,一直一直。想在那样的雪地里堆雪人,用大片的雪花堆起一个小小的雪做的房子,点上橘红色的小灯,那里面一定十分温暖。
期待一个白色的圣诞节,或者,什么节日都可以,让我可以有充足的时间享受。
或许,我还会去海边,坐在雪中的列车上,让它带着我走到很远很远的海边,哈气,海水,雪,还有嬉闹着奔跑的孩子,金色长毛的大狗,等等等等。这一切,都是我所期待的。最好的礼物。
新的圣诞,新的开始。
(2009-12-23 12:48) 夜的精灵。
包含灵气与妩媚的歌者,不眠不休的轻柔音乐。
鼓声,
在空旷的广场上,摇摇摆摆的,传到每个温暖的角落。
陌生的地点,陌生的歌者,并不相识的人们。声音在传递,天空依然黯淡着,没有一丝的光。
我们在这里,记忆像是扎在身上的吊瓶,凝聚着时间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滴到身体里,
恍惚的看着眼前,
忘记昨天。

数九。
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
数五九看垂柳,春打六九头;
七九冻河开,八九雁儿来;
九九又一九,耕牛遍地走
再次听到了熟悉的歌谣,那些小时候听惯了的,每年都会听到的歌谣。数九,似乎每年的心情都不大一样,很多事发生了变化,激动,却又带着丝丝的感伤,我们与时间之间的竞赛,不知不觉中又一次进入了一个轮回。
站在树下的,不在是那个穿着开裆裤哇哇大哭的小男孩,也不是打着红领巾朝气蓬勃的小学生,更不是靠在树干上背书的高中生,大学生。树已老去,人亦成熟,那颗奶奶从我生下来就种下的杨树,伴随了自己走了近30年的光影,如今又一次的落光了树叶,光秃秃的站在那里。已经十分的粗壮,那条细小的胡同不得不为他而改道。依然是那样快乐的生长着,不问世事。据说明年的这个时候,他会被移除,因为妨碍了大家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能做什么,看着他们在移除协议书上签了字,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它还是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风吹过他的枝干,发出尖锐的声响。摸上去的时候,树皮坚硬,冰冷。不知道到了陌生的环境后,他是否能够适应。或许,
(2009-12-21 12:20) 随意的行走,没有带单反,只带着小白上路。短暂的早晨,亦没有目的的,只身散步。
河面已经结冰,也穿上了厚重的衣服,走路的时候,衣服发出摩擦的声音,伴随着清冷的空气,听上去越发孤单的感觉。那种随意来的接触,像果冻中包裹的水果一般,永远的保存着,却失去了最初的味道。

一家酒吧的窗外,里面有淅淅沥沥的客人,早餐提供面包和炸好的牛排,火腿,鸡蛋和牛奶。仍然开着窗,空调开到最高,暖风与冷风交错着垂在身上,有种别样的感觉。喜欢刀叉碰撞在瓷盘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食物的味道,还未冻冰的水的味道,早晨的味道。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