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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春秋》,不能涉世;
   不精《老庄》,不能忘世;
   不参禅,不能出世。
   圣人在于“一心观万心,一身观万身。一物观万物,一世观万世”上识天时,下尽地理,中尽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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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牧逸

    之于《南方周末》是不是个怪胎,在下是不敢乱讲,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众看官自有见地。不可否认的是其无所畏惧敢讲话的风格在当今这个时代还算是稀罕物,至于是否都是讲了真话,讲了有用的话,而不是别有用心地标新立异,甚至哗众取宠以吸引眼球、收揽读者,牧逸就不得而知了。

    《南方周末》有位令狐前辈(令狐补充),是不是个怪胎,在下也不敢乱讲,否则有诽谤的嫌疑,再说牧逸也属于那些弱势的大多数。但从《南方周末》的专栏文字读来,可以推断令狐前辈是个有资历、有想法、有见识、有才情的人,却不一定太有见地,拜读“大作”——《高校教育与报废乒乓球》(作者: 令狐补充 2009-11-18 21:25:14 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7592),其实也就是篇千字文罢了,更让我以为然。而但凡作为专栏文章,而且是《南方周末》这种有影响力的报章,不将其算作大作是不太妥当的,不这样认为似乎也不太礼貌。

    刚才还忘了说,窃以为令狐前辈绝对还是一个敢于,也善于发挥的高人,有媒体人特有的职业敏感,

文/牧逸

    教育是个坏东西,因为它打开了人的“欲望之门”,在或许不当的时候,不当的地点。

    其实欲望是不错的,它是人类社会得以延续和发展的原动力,正是因为我们有了各种欲望(想望),我们才不断地去奋斗和争取,每个个体在满足自己欲望的过程中,社会就被推向前了。可欲壑难填,每个人的欲望之沟壑都是深不可测的,一旦欲望之门洞开,欲望的洪流便滋生众多的邪恶,并内外蔓延。

    然而,似乎每个人的欲望之门大多时候是关闭或者半开半掩的,可是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或者因为某些冠冕堂皇的幌子,很多人的潘多拉欲望魔盒被洞开了。

    所谓不经意的,也就是说有人好心办了坏

关于如何做研究(2009-08-17 09:50)

文/牧逸

    顾肃,洛兰·布拉克斯特主编;克里斯蒂娜·休斯,马尔克姆·泰特著;戴建平,蒋海燕译.怎样做研究(第二版)[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

    该书从什么是研究到如何开展研究进行了一步一步的说明,对有志于从事社会科学研究工作的新手具有很好的初步指导作用,是一本入门意义上的指南。

    个人觉得书中关于研究性阅读的章节值得认真阅读,并且作者提供了一系列有利于开展研究和进一步学习的网络通道,很有价值。另外

文/牧逸

   几次三番,这次出游的计划在小吴的积极活动和郑老师的强力支持下,当然还有社长刘SIR的首肯,终究是果断被制定并执行了。这是2009年我们的第一次集体出游,似乎也是第一次非业务性的集体“大型活动”,没办法,节奏太快,对于这种娱乐,大家是有心无力。

    总的来说,这次活动还是蛮有意思的,算是溜了一次长途,至少我是满意的,至于其他各位,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对出游活动,我个人从来都极少抱有高的期待,更多地还是享受过程吧。

    但是,无论如何,过程中总会生发些故事,就像拍电影,有些花絮。“李子”引发的故事,就是我想要记录的一段花絮,是让我做过稍许沉思的。

    事情发生在返程途中的午餐席间。是昨天,也就是25日。从十渡风景区里面回到门口,将小背包等放在了汽车上,然后大家在小竹排上游耍得累了,便开始继续沿途返回,并寻找午餐的地方。补充一下,前一日我们歇脚的地方是一个山庄,在叫做“十一渡”的地方。

    午餐是挺有意思的,我们吃了两个地方,并不是因为当地不同的

文/牧逸

    遭遇京城的沙尘是04年的春季,四月的时候吧,那时候我进京赶考。在万柳公寓的七层阳台,朝北的方向望去,黄沙滚滚,昏天暗地。原本计划要留几日的,见那情景,当晚就和琬儿同学一并撤离了。

    记得05年的春季,也有过一阵子的沙尘,但算不上严重。直到现在,尤其是京城昨晚开始的一场雨,让我突然觉得这里风调雨顺了。初夏开始,就下了好几场雨,而且大都是在夜间,第二天清晨的空气格外的好,心情也舒畅。昨晚,我就是在雨声中酣然而眠的,像在南国家乡的雨夜,很是怡然。

    最近过得有点稀里糊涂,似乎也不是忙得,也不是闲得,不喜,也不悲。但不是忘了钥匙,就是忘了钱包,或者忘了手机,或者其他东西。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朋友们取笑我说“人老了”,我说“咱还年轻”。最有点莫明奇妙的是,我将今天过成了礼拜三。比平日晚些的时候,像平素一样去了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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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那盆南瓜秧(2009-06-23 13:48)

还给生命自由的空间吧,别让爱成了一种束缚和伤害。让孩子们自由地生长吧,千万别拿他们做了瓷盆的南瓜秧,毕竟它的生命只是一个四季的轮回,错过了就是一个春夏,我们的一次错爱却是关乎一辈子的。

 

错爱,那盆南瓜秧

文/牧逸

 

文/牧逸

    今天下午手机报接到一条源自新华网的消息:人保部力争高校毕业生就业率力争达88%,与往年持平。

    差点没给手机摔了,心想人保部不是要放卫星就是在放屁!牧逸我用屁股都想得到,这就是卖吆喝的行当,估计也是在这当儿不出来吆喝几下过意不去吧,谁叫他是咱伟大的人保部呢。细想想,也难为人保了,那个管教育的部只管产不管销,尽管张罗了几下,也吆喝了几声,似乎早早收场,继续顾着如何驯养“天子骄子”去了。这不,可以申请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年一度的波澜壮阔的“高考”伟业刚阶段性落幕呢。就业这摊事儿自然就留给人保部好了。估计人保的同志们也蛮有点窝火的,无所谓啦,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温习下叶老的捧着一颗心来,不带走半根草走罢。

    先佩服一下中国某些个官员们,实在是彪悍,只有想不到事情,没有办不到的事。牧逸想起了那个年代,“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

    当前教育改革的一个问题,就是教育系统过于自我,一种严重的集自卑与自负于一体的自我感觉。具体表现在教育改革的行政化倾向,而教育行政部门在作风上,尤其是某些身居要位的领导,好高骛远,瞎指挥,瞎领导。 

文/牧逸

    很多人对中国当前的教育是极为不满的,当然包括广大的家长,这主要是因为其子女种种的受教育问题。不管是说教育病了,还是学校病了,教师疯了,抑或是我们的教育体制太有弊端了,云云,总之是教育不令人民群众满意,需要革新,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改革。

    其实,这种革新必须是一种常态,渐变夹杂着突变的常

文/牧逸

    在中国,大凡有关孩子的事情,有关学生的“新闻”(有的是不怀好意的,有的是无理取闹的),总会有所谓的教育专家跳出来煞有介事地“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而有些专家呢,动辄大谈诸如中国教育失败、素质教育苍白、教育让人悲哀,云云,很是专业到令人反感,仿佛又读一遍毛主席的“言必称希腊”。

    腾讯网图文新闻(http://news.qq.com/a/20090527/000431.htm)报道美国篮球明星湖南中学校园内撒钱学生哄抢。暂且不说老外撒钱有什么问题,至于中学生向乞丐一样疯抢零钱肯定是有问题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其中卑贱的丑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和“嗟来之食”。当然,总还有人看到了现象背后别样的内容,诸如网友的不同的思考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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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牧逸

    我注意到,在中国当前所谓的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大潮中,由于从上到下的官方力量主导,从一开始,各地方的中小学,尤其是中西部地区和一些偏远地方的中小学就是无所适从的,无论是理论抑或是实践的层面,而在诸如上海和北京这样的大城市一开始就是志不在此的,自说自话,骄傲地玩着他们自己的游戏。因此,在不同的改革时期和阶段,在不同地域的基层总是存在着不同的态度,甚至不乏反对的力量。

    但是,迫于行政力量的强压,特别是部分官员过于功利的政绩心态,新课程改革至今总算被强力渗透了全国各地,粗略地计算一下已经有上十个年头了。静观当下的情势,真不知道是暂论作阶段性告捷,还是苟延残喘。似乎是随着各大小官员任期的结束,这码子事情就逐渐的黄了去。课程改革开始的当儿,可是由李副总理挂帅的,拿课程改革作素质教育的重要抓手的,现在很明显地能够体会到“人走茶凉,人去楼空”。就我们所知道的,本在几年前就已经列为教育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