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日一早,我来到云南省公安厅,先要登记,再要警员下来接,方可上楼。23号一早我又来到公安厅,登记完并接通了对方的内线电话后,我说我昨天来过,而且刚才电话里对方也答应让我进去,可门卫仍然不让我进,必须要有人下来接。
在公安厅,许多民警一脸疲倦大多只睡了几个小时或一宿未睡。但他们仍在忙碌着,准备新闻发布会的内容,查看当天的媒体反映、网监处送来的最新的网民意见以及外宣办送来的外媒情况。
在公交车上,每个人上车后都习惯性地扫视所有人一眼,并保持对全车情况的观察,提着黑包,或者眼神情绪不对的,可能成为大家注意的焦点,似乎每个人都是恐怖份子。的士司机说,他们的生意好了。
死者的村里,人们议论纷纷,亲属们觉得死了为什么还不能见尸体呢。到底是受害者还是罪犯,这个疑问对警察来只是个技术问题,而对亲属来说,无论答案是什么,心理都是伤痛,他们不仅要节哀,还要一遍、两遍、三遍地配合调查,据说当天到死者村里的警车就有10多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