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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周五下午五点多峰兄找我要节目,说周日晚上就要演出。这么急的时间能安排什么节目呀,
想来想去,弄个朗诵好了,先找搭档,确定后才开始组稿,七拼八凑,一篇还算完整的稿子总算出来,周六下午才答复要参加演出。由于搭档周日一整天都有事,直到下午四点多才有时间对稿子合着背景音乐,两三遍后便草草结束,准备参加7点的晚会。这次是参加过的所有演出中最匆促的一次,稿子几乎都没来得及完整地好好记上一遍。以前朗诵都是背得滚瓜烂熟,拿着文件夹放稿子都是装饰用的,这次拿着文件夹却是要一字一句地看了跟着说的,有点没底,郁闷。
晚会进行不到一半时,天下起了雨,越下越大,轮到我们的朗诵时,雨下得很密。虽然得一句句地看稿子,但像以往一样一上了台,自信又满满了。雨不停地打在脸上,读着那一些些伤感的字句,想着那一张张惨痛的图片,喉咙开始有点哽咽,声音开始有点颤抖,当我说着:"如今,当地震撕裂大地,我们仍要以这样一种声音告诉世界:中国人将依然与坚强同在。"时,场下的掌声响了起来,一次,两次,三次。最后,我们大声喊出:"灾难总会过去,希望就在明天!同胞们,加油!中国,加油!!"掌声响成一片。今晚群众的反响出乎我的意料,一直以为这边的人没多大的热情,挺欣慰的。走到台下时,朋友告诉我们,台下好些人哭了。
今晚很多人都贴着一颗"爱心",我也贴了,拍下了作个纪念。
5.12是一个让人刻骨铭心的日子,汶川震灾,是一场让人永生难忘的灾难。成千上万的建筑轰塌成为残垣断壁;无数个生命被活生生地埋在瓦砾堆下,血肉模糊;近三万人不幸遇难;几万人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一点很小的善心,乘以13亿,都会变成爱的海洋;
一个很大的困难,除以13亿,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希望中国人都行动起来,为正身陷水深火热中的灾区同胞们,献出自己的一点爱心,哪怕只是一块钱,也能为他们重建家园添上一块砖!
生活在潮州的朋友们,你们为灾区的同胞们做了什么吗?
愿逝者安息!祈困者脱脸!盼生者坚强!
4-29晚城乡文化行走进卫校的圆满演出,终于为近十天来的强化训练划上句号。
接到排《问牲牛》的任务,只有两个晚上的编排时间,第一次编排潮曲的舞蹈,总找不到灵感,挺伤脑筋的,坐在电脑前不停地听曲子,听得店里的人都头皮发麻喊救命。用了两个下午的时间,愣是把整个舞蹈的动作给拉了下来,对于这些没有舞蹈基础的学生来说,还真挺不容易的。
接着又排练《走进新时代》和《美丽的心情》。那些天几乎天天往卫校跑,店里的事都放下很多没顾得上管,上午或中午校车来接,到了那三个舞蹈就轮流排练,一直在那喊呀排呀到天黑。在排练时不觉得累,一坐上车回程,就累得不想动了,上楼梯时脚都是抖着的。
欣慰的是学生们都挺听话很努力地排练,三楼排练室里留下了30多位同学一次次辛苦排练的汗水和伤痛。唯一觉得不尽满意的地方,就是上台的笑容问题。从一开始排练我就一遍遍地强调,只有少部分同学能尽可能地保持笑容。这也是要靠经验积累的,怪不得她们,但每当我急的时候总有点“恨铁不成钢”。电台来审查节目时,她们在台上更是“严肃”,急得我在台下坐不稳。
演出那晚,《美丽的心情》的同学们说:“老师,只要你在台下对着我们笑,我们就会笑。”弄得我哭笑不得。不过演出当晚还好,演出前我告诉她们,在台上你们就是焦点,就是最漂亮的,把你们最灿烂的笑容,最美的一面献给所有的观众。她们显得都挺自信的,在台上虽然有的笑得不是很自然,但也还挺好的。毕竟这是第一次正式的演出,相信再有下一次演出的话,她们的舞蹈经验就会丰富,自然起来的。
演出完10点多,和30多个学生合拍了几张相片,她们围着我要QQ号和手机号,看着她们一对对真诚的眼光,挺不舍的。希望还有见面的机会,也希望她们健康快乐!
《走进新时代》:
《美丽的心情》:
《问牲牛》:
大合照:
从香港回来已有些日子了,我竟没有去回味过这一趟旅程,而仅仅是在整理相片时,才想起一些碎片。璀璨与缤纷的维多利亚港,充满童趣和梦幻的迪士尼,满眼繁体字街招、商品琳琅满目的尖沙咀和旺角的深夜街市,竟也没在脑海中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
今夜,突然觉得应说点什么,即便是提不起笔的只言片语。
香港,好像是很多人儿时的不解的情结,直到长大了,还是觉得无论如何要去走上一走的。
印象中的香港,是遍地黄金的淘宝之地,是充斥着娱乐泡沫的时尚之都。
初次见到的香港,是一个路窄弯多的弹丸之地,是一个满眼繁华、遍地富贵的商业之城,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时刻提醒人们,这里是一个水泥丛林。
有人说,香港是文化沙漠,我不以为然。
对于香港这样一个跨于中西交界的地方,仅仅以历史文化的沉淀为基准来评判,就显得过于严谨,过于片面了。香港的文化是一种大众文化,商业文化,现代文化。较之于传统文化的深厚、高雅、内敛,它显得更随意、自主、和谐,而不能说是肤浅。
这座城市的特色与个性随处渲染,时尚动感却不花哨,我行我素却又自制自约,极具压力而又高度享受。
在这样一个大繁荣、大富贵、大竞争的环境下,人们所承受的工作、生活压力是我们这些呆在安逸小城的人们所无法想象的。但人们似乎并不虚荣,也不浮躁,他们淡定、乐观,尽情地享受生活,而又极力地思索生活。
他们的生活态度、礼貌、自觉与自律让人叹服,也是五千年文明之邦所无法媲比,所自愧不如的。这是一种神奇的力量,也许也只有香港这块特殊的土地才所能孕育。
这里的夜是霓虹的party,是灯光的盛宴,五彩缤纷,光影陆离,缥缈如梦境般,亦真亦幻,让人容易生出一些彷徨,或是迷离。
较之这般繁华与喧闹,我更追寻朴实与恬静,以致于在香港几天我都没有对它产生多少喜爱之情,而是愈加思念我的潮州小城。
于香港,我仅仅是一名寻常过客;于我,这仅仅是一次短暂的旅行,没有留下更多的东西。
于是,离别,在那阳光和暖的午后,仅仅是离别。
匆匆过了皇岗,我竟头也没回。
或许,我更愿意把我心中的香江印象定格在刘欢许多许多年前那《东方之珠》的深情歌声里……
我来了
来到了梦想几回的地方
数不清的石阶,在山脊无尽蜿蜒
我的激情,一路洒洒洋洋
从铜鼓山脚
到铜鼓之颠
我看到
那连绵起伏的青山
是无数日月的挺拔
是生命脉搏绘出的优美弧线
我看到
那簇簇洁净的白云
那一望无垠蔚蓝的苍穹
是不翼而飞的岁月
它们无声无息流转了多少个世纪?
我看到
王家当年的仓皇逃亡
化成铜锣湖围屋三百多年的苦苦守望
在连绵的群山中,在漫长的时光里
凭岁月蹉跎,任容颜老去
我久久地凝望
这魂牵梦挂的铜鼓之峰
我久久地聆听
这岁月与自然的和谐之音
把心底翻腾的感动
化作无声的呐喊与呼唤
化作一脉的青山默默
真想
高唱一曲流浪的山歌
然后
把自己遗忘
在这里
在这粤东之颠
匆匆的脚步
沿着石阶爬行
踏碎满地银光
一级级,一步步
小心翼翼地
前行,追寻
这崎岖的山道,留下了多少脚印?
这苍茫的夜色,拉长过多少影子?
越过黄草摇曳的坟茔
是那
稀落的老屋,在冬夜里绻缩
墙角爬满蜘蛛网的斗笠
在岁月中无声地相望相守
昏黄的孤灯
可曾点燃青春的激情?
门前那方山泉里
倒映的可是你老去的容颜?
你驮着代代辈辈的沉重叮咛
风餐露宿,沉寂几多年?
你的期盼,你的希冀
是否已越过山的那边
那边
捧一把冬夜的山风
聆听当年岁月的峥嵘
瞻仰一个民族生命的图腾
把敬仰举过头顶
作一次虔诚的膜拜
岁月的底色一定能
覆盖山村的荒凉与贫穷
把欲望还给厮守
把沧桑还给岁月
然后
等待着明日的晨光
把这生生不息的故事
收藏
时间 当代
人物 刘文生——丈夫,30岁
地点 家里
妻子 这个人,特别吩咐他下了班就回来,都过了半个钟还不见人影。(拨打电话)
〔丈夫拎着小包,上。
丈夫 老婆,我回来了。
妻子(放下电话)还记得有老婆呢!正要打电话给你。说,怎么才回来?
丈夫 呵,今天发工资,下班时才轮到我们部门,所以就拖到现在。(拿着信封,递给妻子)呶!
妻子 (笑着接过)可以原谅!这个月怎么发这么早?
丈夫 这个月厂里业绩好,厂长一高兴就提前发了。老婆,我肚子饿了。(走到饭茶几前,深深一闻)哇,色香味俱全!还有红酒——好久没干杯了!
妻子 (边数着钱)要不,怎么叫你早点回来。
丈夫
妻子 (专注地沾着口水数钱,说出数字)你工资不是整2000块吗?
丈夫 对啊,怎么啦?
妻子 那怎么多了3张——没错,多了3张,太好了!哈哈,老公,这吃完饭再数不少1张,但这没吃饭数可就多了3张,300块!
丈夫 (莫名其妙)什么,多300块?怎么可能?
妻子 (有点不解,递上钱)你自己数呀!
丈夫(疑惑地拿过钱数)1、2、3。(又数一遍)1、2、3。奇怪了,真的多了300块。(推了推眼镜)哦,应该是财务小李弄错了。
妻子 站住!干嘛?
丈夫 给小李打个电话说一声。
妻子 说什么?说多发了你300块?你是不是傻了?
丈夫 这钱本来就不是我们的。
妻子 不错,不是我们的,但也不是你去偷去抢的,对吧?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你说谁的?
丈夫 这——
妻子 难道,你要学(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让他表扬你?
丈夫 可要是被人知道多不好,这毕竟是不明不白的。
妻子 你不说谁知道,你们厂里几百号人的工资,弄错一个他们哪能知道是谁。
丈夫(有点认同地点头,可又有点犹豫)哎,不行不行,还是跟人家说清楚好。
妻子 (生气)你这个人怎么就一根筋啊,你敢说,我就跟你没完!
丈夫 你——你没完,可我——我会完了——
妻子(瞪了丈夫一眼)你去死吧!去找别人做饭去!
丈夫(见妻子生气,赶紧依她)好好,不说不说,不说就是。(说着坐下,给妻子递酒)来,老婆!
妻子(有些解气,接过酒杯)这还差不多。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丈夫 什么日子?
妻子 没良心的,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
丈夫 不不,这良心我是大大的有,只是这时我心乱,你让我想想。
妻子 我数1、2、3,如果还没想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丈夫 怎么又跟我没完呀?我太冤枉了,多了三百块不说还是一样完了。
妻子 别啰嗦,听好:1——2——3!
妻子(拿起话筒)喂。(自语)怎么没声?喂,是谁呀?(挂电话)
丈夫 是谁?
妻子 不知道,没出声。
妻子(接电话)喂,你好。(大声地)喂,谁啊?神经病!(挂电话)
丈夫 怎么,又没出声?
妻子 是啊。
丈夫 (有些疑惑)会是谁呢?
妻子 谁知道,打了电话也不出声的。
丈夫(若有所思)奇怪——
妻子一定是什么无聊的人闲着没事干。别管他,你继续猜:1、2、3——
妻子 是谁啊,真缺德!专挑别人吃饭的时候打。(对丈夫)你去接一下。
丈夫 喂,你好。——什么,找老善?——你打错了!——(生气地)对,你打错了!不是你的2564696,这里是2564969。
丈夫(接电话,生气地,大声地)都说你打错了!怎么还打?——(换低语调)什么,你是小李?(紧张地用手捂住话筒,对妻子)这次是财务小李——
妻子 快问他什么事!
丈夫 小李呀,对不起,刚才有个电话打错了,我以为你也打错了——什么?你真的也打错了?——你想找老陈,看错电话号码——我还没吃饭呢,啊,好!没事没事,再见!(扶了扶眼镜,有些慌乱,挂电话。)
丈夫
妻子
丈夫
妻子 人家打错个电话你就大惊小怪的,别自己吓自己了。
丈夫 (想起什么)不好!刚才那两个电话肯定也是他打的!
妻子 他打的?他打的怎么没说话?
丈夫 他可能不好意思开口。
妻子 人家财务分钱分帐,跟你不好意思什么?他要是知道了,还用客气吗?肯定早打电话让你给还回去,还用暗示?
丈夫 这也是。不过,这不义的300块,真让我的良心受不了。
妻子 要说起良心,这钱给你也不冤,每天加班加点累死累活的,还是就拿那么点工资,你们老板真够黑的,一分钱也没给涨。这飞来的300块就算是涨工资的!对得起良心的。
丈夫 工资当初是跟老板讲好的,怎么能怪人家呢。再说,这跟我涨不涨工资是两回事嘛,怎么能放一块说?
妻子 我说这就是一回事,反正都是他们厂的钱。活会加多,钱他就不晓得涨啦?没人跟你一样呆,被坑了还帮人家说话!
丈夫 你呀!跟你说不清!
妻子 我呀,也没准备跟你说清。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个你倒是要跟我说
清!
丈夫 哎,怎么跟绕口令似的。我实在没心情猜。
妻子 谁跟你绕口令了!真扫兴!
丈夫 怎么说这300块不是咱们的,我心里头慌得很,像偷来的一样。我平生没做过亏心事,要是真让人家知道了,我以后怎么在工厂里呆下去啊?(稍停)不行,我得跟小李说明白,说明白了,再猜!
妻子(一急)你怎么就这么死性,木头脑袋不开窍呢!我说这几百块钱不给回去会把你给憋死?每个月就那么一点工资,这家里的油盐酱醋,将来咱们还要生孩子,哪都是要钱的。
丈夫(坐下,有些惭愧,叹气)都怪我不会挣大钱。可是,我们不也过得挺好的吗?
妻子(不甘示弱)挺好?这样也叫挺好!你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我嫂子买两套时装呢!
丈夫 可,你嫂子不正和你哥闹离婚吗?不是有钱就是好。
妻子(捶一下丈夫)我说东你就扯西!(一转念)你们男人没个好东西的,穷的时候一起吃苦,腰包一鼓了,就变心!
丈夫 就是就是嘛,我没那个财运,也没那个桃花运,有你这好老婆就够了。(指茶几上)你看,咱这有酒有菜有鱼有虾,还不满意吗?
妻子 少跟我贫嘴,怎么拿这个说话呢!今天是咱俩结婚的三周年纪念日,我才特意多做些菜。平日里咱们哪顿不是清汤淡菜的啊!
丈夫(惊讶)什么?今天原来是这么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啊!亲爱的,谢谢你记得这么清楚。
妻子(触景伤情)结婚那会,说什么让我做幸福的女人,过小康的生活,可结果呢,经济一拮据,生活还要精打细算,这手头、心头,哪一天放松过?你说,这叫什么鬼小康生活?
丈夫(有点内疚,为平息妻子)好了,好了,我的好老婆,不管它300块钱的事,今天这么一个好日子,咱们先好好庆祝再说!
丈夫 (对妻说)啊,是谁?
妻子 (心虚)我也不知道——
丈夫 会不会是小李上门来?
妻子 不会吧,不过,要是小李来的话,就一口咬定没有,就是没有。
丈夫 这,这,这能行吗?
妻子 我——我想行!
丈夫(慌乱地,推妻,小声地说)你、你去开门,如果是他,就说我不在。你什么都不知道。
丈夫 妈呀,是收卫生费的!(松了一大口气,一下瘫坐在椅子上。)
妻子(也松了一口气,瞪了丈夫一眼)老鼠胆!(对门外)来了。(掏出钱包,开门。下,不久,又上,坐在沙发上,不语。)
丈夫 老婆,你怎么了?
妻子 没什么,我突然也心慌慌的——也不知为什么——
丈夫 还不是电话声!门铃声闹的!
妻子 对!干脆,把电话挂断,把门铃关了,免得咱们一吃饭又响起。
丈夫 这也好。——啊,不,不,不好,即使什么都不响,可我的心是“扑通扑通”地响,这心里不踏实啊!
妻子 (举起酒杯)干杯吧!你们男人不是常说喝酒能壮胆吗?
丈夫 对!喝酒!(正举起酒杯)
妻子 见鬼了,这怎么又响了!
丈夫 哎,我都快被吓出心脏病来,哪还吃得下啊。
妻子(大声地)有,有。我,我拿出去——(想一想,自语)晚上还没吃饭呢!哪来的垃圾——(对门大声喊)今天没垃圾!
丈夫(想起什么,突然站起来,对妻子)不,今天有垃圾,这垃圾全堆在这里!(指着胸口)——老婆,人穷不怕,就是怕志也短,那才是真正的没出息。你说呢?
妻子 (有所感悟,有些惭愧地坐下)这——你,说得有道理。
丈夫(点头,走近对妻子说)老婆,我还是打个电话去跟小李说,不然,咱俩会弄出心脏病来!
丈夫 喂,你好,小李吗?——啊,小李下班了,你是王厂长。我是刘文生啊。——小李发工资时多计了我300块钱,我怕他对不上数急呢,想告诉他——(大声地)你说什么?没有错,多给我300块,是奖励我的?这——小李没告诉我——对对,可能是他忘了。谢谢你,厂长!——什么,你说我是个好同志。不,不,你过奖了。——好,好,再见。
丈夫 (高兴地)老婆,王厂长说那300块是给我的奖金呢。
妻子 (惊讶地)什么,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丈夫 王厂长说那300块是给我的奖金!
妻子 (激动地)老公!(然后搂紧丈夫)
丈夫 (拍拍妻子的背)老婆,你怎么啦?是不是饿晕了?
妻子(推开丈夫,又抱着亲了一下)不,我是乐晕了,我的傻老公哟,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丈夫 (傻傻笑了笑,挠挠头)呵,老婆,这叫好人有好报。
妻子(高兴地附和)是,是,好人有好报!老公,这下子咱们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来庆祝了!来,为了咱们的爱情干杯!
丈夫 不!这第一杯酒不应为爱情干杯。没有心,哪来的爱?
妻子 你是说——
丈夫 应先为良心干杯!你说呢?
妻子 对!来!
合
偶然间得知距天池14公里处有一瀑布群,据说这条路线人迹罕至,在没能收集到任何资料与路线的情况下,禁不住对它的好奇,带对于它唯一的信息——“约距天池14公里处”,便贸然动身。
四点多,天池宾馆烟雾弥漫,刚站了一会,头发便沾湿了,风也特别大,穿着一件长袖还觉得冷,缩着脖子躲进天池宾馆。里面的阿伯正在冲茶,招呼着我们喝杯热茶,同伴忙着加衣服,我不推辞拿起就喝,感觉一股热气流入体内,暖和多了。
向宾馆的工作人员打听瀑布群的方向和路线,他们都听得目瞪目呆——这样恶劣的天气,要向一个几乎没人去过的深山里去,简直就年少轻狂,不知生死。阿伯说往天池过去很远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但不知具体怎么走,前面一小段路他知道个大概,在他的极力思索下,一张世界上最简单的地图出来了:一条直线,两个叉叉。我们告别转身时,宾馆的工作人员吩咐了一句:这样的天气在山上搭帐蓬是特别危险的,不行的话赶紧在天黑前回来宾馆。带着他们的忠告,我们匆匆上路了。
由于近几天老是下雨,一路上洼洼坑坑的。过了茶园分叉路、工地分叉路和三叉路口,渐渐进入无人区,不知不觉走了一个来钟头,本正是走得起劲,可天色沉了下来,只得赶紧找了处较安全的地方,搭好帐蓬时天完全暗了下来。
在帐蓬里整理完东西,手机也没有信号,正在愁着忘了带扑克牌,怎么度过这漫漫的长夜时,天便下起小雨来,有一阵没一阵的,反正无聊,听雨也不错。谁知一个钟头后,雨越下越大,噼噼啪啪直往帐蓬上砸,而且连续不断,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几个闪电过后,雷声响了,刮起了风,我们心惊胆颤地,小小的帐蓬随时有可能被风刮跑,或无法顶住连绵大雨的冲刷,山上的泥石随时会冲流下来,而闪电和打雷也随时会威胁我们的生命危险。突然间想起午饭后在公司要走时,一位同事阿妹开玩笑对我说:姐,你可小心,不要一个雷,把你打得黑黑的回来。我说:笨!如果被雷打得黑黑的,哪还回得来,就永远在山上了。一些无意间说的话有时真会应验。看着晃动的帐蓬,摸着渗入第二层布的雨水,有些不知所措。钻在睡袋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断地在脑子里闪过。
模模糊糊中睡了去,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5点50分,赶紧钻出帐蓬去,外面刮着风,雾很大,能见度很低。帐蓬外面由于昨晚雨量过大,自动冲成一条排水沟,距帐蓬只有10厘米左右,好险。一个黑暗的长夜终于过去了,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叫醒同伴起来煮饭,我便套了件大衣,乐颠颠地勺了杯山泉,跑边上刷牙去了。刷完牙,做了会运动,往回走看见我们帐蓬旁边有两处坟墓,昨天黑暗和匆忙中竟没有发现。
早餐是白粥和煎火腿肠,两小碗吃下去,身上暖和了起来,除下大衣,收了帐蓬,7:45分出发。
一路前行,全是下坡,而且很陡,无尽的大转弯,无尽的下坡路,我们边走边怀疑昨天三叉路的选择是对是错。大约一个钟后,看见一对中年夫妇挑着东西从一边的悬崖上来,他们要去前头给茶树施肥的。他们告知这是通往瀑布的路,还有好几公里,并极力劝我们不要去,那里人迹罕至,遇到个什么情况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而且连续几场风雨过后路也特别危险。我们笑笑道过谢,在他们不解的目光中继续前进。
方向明确了,走起来觉得轻松不少。沿路有很多大大小小水流和瀑布,水清澈无比。明知道要找的瀑布群还在很远的前方,但每听到一处水流响声,都会让我们兴奋好一阵。同伴半正经地说,所谓的瀑布群会不会就是沿路所有大大小小的瀑布的总称?引得我直笑:你倒挺会安慰自己的,还是踏踏实实地赶路吧。
一个小时的快行军,渐渐进入难走路段,一段段路都是一副副暴风雨后的惨状。山顶滚下来的巨大石块,压在路中间,山上冲下来的大量碎石块把路给堵死了,得小心翼翼地踩着疏松的石块慢慢爬过去;往前一个路口已经被冲断了,成了一道很宽的沟,山上的水冲下来,从这道沟往山谷里直冲下去,迅猛的水流成了一条瀑布,唯一能过去的就是瀑布下的几块分散的石块。横在面前的问题把我们给难住了。一夜的恐惧,三个钟头的山路跋涉,难道就是这样回去吗?不甘心,豁出去了!同伴一脚踏在石头上,好不容易找到登山仗的支撑点,半借助登山仗,艰险地挪动脚步,看得我心绷得紧紧的,费了很大劲,终于到了断口对面,我们都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同伴把登山仗伸过来让我拉着,我踮起脚踩着那几块水流中的石头,尽力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左边就是深深无底的悬崖,我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脚在颤抖,要是一个不小心踩歪了……我不敢往下想,一米多宽的道口,短短的几十秒钟,却让我们经历了一场存亡的较量,过了断口,不想再往回望,只想快快地逃开它,谁知刚往前走几步,我的脚陷入了软泥中去,同伴立即转身拉了我一把,才把脚从软泥中拔了出来,谁知往前一脚,又是软泥,真是一步一惊心。
用了一个小时,终于走出这一段惊心动魄的路,损耗了不少体力,两人都喘着气。转了个弯,再向前走,就是大路的尽头了,在尽头处是一片杂草丛生荒地,而右边是一条小道,我们分明听到荒地那头有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对看了一眼,兴奋地往声响处跑去,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道很大的水流,我们失望地瘫坐在石块上,看看表,10点半了,没有多少时间容我们再往任何一个未知的方向寻找了,在短时间内必须往回赶。虽然时近中午,一路上急于赶路也没有补充任何食物,但两人都没什么心情吃东西,看着清澈的水流也一点提不上劲来,匆匆洗了把脸,打算最后博一博,往刚才大路尽头右边的小道进去看看。
走进小路,拐过一个弯,听到很大的流水响声,我们的神经像被什么刺激到一样,快步往前跑去。
看,那是什么,自山顶冲泻而下的飞瀑,穿经两边茂密的树木,激溅起无数白茫茫的水花,像一串串欢快跳跃的精灵。顾不上一路的疲惫,扔下几十斤重的背包,狂跑过去,站在瀑布下的大石头上大喊:我们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极度的兴奋后是异常的平静,坐在瀑布底下的岩石上,默默地欣赏着这摄人心魄的美景,强力冲泻而下的水流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清爽的风,夹带着水花,吹溅在脸上特别惬意。一阵阵的水气像温柔的少女,轻轻地,柔柔地抚慰着行者一路的劳累,心里充满了宁静与温馨。
等我转过身时,同伴已把水烧开了,下面条,切火腿,一锅香喷喷的午餐很快便做成了。在瀑布下吃面,也是一种难得的情趣。同伴问了一句:跑这么老远的路来,值吗?我想,我陶醉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呆不到一个钟,差不多12点便回程了,必须在天黑前回到天池,也必须在通过难走路段前不要下雨,不然路肯定会给巨石、泥石流堵死或是冲断,软泥路段的泥土会更软陷下去,任何一种情况发生都是回不去的。打点东西,又把包背上,同伴看我频频回头依依不舍的样子,安慰道:下次还会来的,到时会有充足的时间好好看个够的。
往回走,同样用了近一个小时通过难走路段,虽然在瀑布群休息了1个来钟,但由于上午已经走了三个小时的路,体力已消耗很多。前面的路全是上坡路,我们边走边喘着粗气,包好像越背越沉,脚也是越走越提不上来,就觉得累。往前望去,是无尽的陡坡一弯连着一弯,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知何时才能走到终点。在几处有山泉的地方,都停下来歇歇脚,喝点清凉的泉水缓解劳累。
两个多钟后到达三叉路口,越往上走,雾气越重,气温也越来越低,能见度只有十几步远,天地间雾蒙蒙连成一片,那烟雾缭绕的前路,像极是通往天上的路,感觉很飘渺也很神奇。四个小时的艰辛跋涉,终于到达通往天池的路口。回望茫茫来时路,忽觉一夜的恐惧与一路来回的惊险与艰辛,似乎已离得很远,像是做了一场梦。
又回了终点,回到了原点,但干枯的心灵又在一次旅程中得到了滋润与释放。渴望旅行,渴望在不停地行走中,积攒一点点的快乐,找寻一些些心灵的碎片。
这个季节是属于鼓浪屿这样闲适的小岛的。蓝天、白云、阳光、沙滩、大海、飞翔的白鹭……一个个带着自由、健康气息的符号,昭示着这座岛屿的和谐与温情。鼓浪屿,一个不喧嚣,不张扬,不迷离,生活如度假的地方,让每一个居住或过往的人,都深深被感染着。它的味道,是一种充满自由与宁静的生活气息,它像是一个温馨的音符,一首凝固的音乐,让人禁不住想赞美,想吟唱,想把这份感动记录下来。
轮渡靠岸,第一眼看到的是蓝白相间的鼓浪屿码头,像极一架张开的三角钢琴,一上岛便让人感受到这座音乐之岛的脉脉气息。鼓浪屿的音乐源于教会的赞美诗,从19世纪中叶起,伴随着基督教的传播,西方音乐开始涌进鼓浪屿,与鼓浪屿优雅的人居环境相融合,造就了鼓浪屿今日的音乐传统。淑庄花园里的钢琴博物馆是全国唯一的钢琴博物馆,是华侨胡友义先生将自己收藏的70台分别产于澳洲、美洲、欧洲的古钢琴捐出,远渡重洋,运送回国,与原鼓浪屿区政府合作创建。有人说,参观一次钢琴博物馆,等于浏览了一遍世界钢琴发展史。
1.78平方公里的鼓浪屿是一个步行岛,除了一种可代步的小电瓶车外,没有其它电动车和自行车。岛上的路都很窄,一般是1米多到2米宽。风格各异的楼房拾级而建,纵横错落于绿树浓荫之中,占地面积不大,布局十分紧凑,通常是二、三层高,洋溢着一种别样的闲情雅致。这些二三十年代遗留下来的建筑物,就像一页页泛黄的书页,清晰地记录着这个岛屿的发展脉络,似乎让人们看到了它的前世今生。
宋代以前,鼓浪屿是渺无人烟的小岛,名叫圆沙洲。1841年8月,英国攻占鼓浪屿,1842年8月,清政府和英国签定了不平等的《南京条约》,厦门成为通商口岸,直到1902年被迫沦为公共租界,英、美、西班牙等国家纷纷来到鼓浪屿,通过各种手段,肆意地侵占和瓜分,俨然以主人的姿态自居,在岛上设立领事馆,创办医院、教堂、学校……鼓浪屿沦为一个“万国殖民地”。那十四个国家在此设立的领事馆,曾谋划着抢劫与杀戮的阴谋,张扬着殖民主义者不可一世的嚣张气势。
这些殖民主义者将欧洲复古主义和折衷主义风格的建筑在鼓浪屿复制,许多早期出国的华侨也纷纷将东南亚建筑的式样带回来,或又加以中国的建筑手法,形成多种风格与形式的折衷,中西建筑风格得以很好的揉合,形成千百幢各具特色的建筑,在不经意间还会流露出其当年的奢华与傲慢。
当年,殖民主义者打造那一幢幢精美的建筑时,一定以为这里的一切永远属于他们,所以尽其美尽其精。未曾料到,有一天却被日本清除出局;而日本也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勃勃野心变成一场妄想,终被中国人踢回那一个鸟不拉屎的孤岛上。1954年,鼓浪屿回到厦门人民的手中,从此结束了100多年被奴役的历史,得以重生。而这些建筑却永远留在鼓浪屿上,让人无尽遐思与追忆。
穿行在一条条纵横阡陌的小巷里,走在一处处曾留下名人文士的身影和足迹的地方,觉得心头有些空荡荡的,情绪被一种“逝者如斯夫”的感觉包围着。
兴建于1907年的 “八卦楼”,现为鼓浪屿的风琴博物馆,是鼓浪屿的标志性建筑。殊不知其曾承载着豪商林鹤寿“不建则已,一建惊人”的雄心壮志,当年,林鹤寿在郁约翰的鼓动下贸然动工,其楼规模之宏大,造型之新颖,用料之上乘,工程之浩大,以致于其庞大的家业,甚是变卖家产也难以支付,苦撑到1902年被迫宣告破产,林鹤寿飘零台湾,终生没回鼓浪屿。此后,未完工八卦楼经日本人的草草修整,被用为书院、难民收容所、校舍、工厂等等几易其主。八卦楼的沧桑变化正是厦门的沧桑历史,它见证了一个家族的兴亡,与一个时代的变迁。
林语堂与廖翠凤纤丽的小楼依然温馨,橙黄泛金的金瓜楼依然气派十足,拥有鼓浪屿最大门楼的“番婆楼”依然焕发着珠光宝气。一扇漏窗,一帘布饰,一线门楣,一道檐口,一擎浮雕柱,都像一抹抹浓浓的怀旧色彩,渲染着一种浓浓的怀旧气息,二、三十年代的鼓浪屿似乎在某个不经意的午后又悄然回归了。
鼓浪屿上千百幢建筑,是中西两方建筑艺术的揉合与发展,是一个时代遗留下来的产物,曾有过的或是奢华或是屈辱,也随着那个时代的远逝,而湮灭在历史的烟波中。
如今,这座被殖民主义者统治了一个多世纪的美丽岛屿,正自信地展示着东西方文化和建筑的交流成果,并延续着其发展的脉络。
斑驳的日影碎碎投在阴凉的小道上,清脆悠扬的钢琴声透过窗前茂密的刺桐,隐隐地从古老的房子飘荡出来,老人坐在房子的阴影下哼着曲,时尚的女孩露出窈窕的曲线招摇而过,牵手的恋人慢悠悠地走着,时而低头细语……对他们来说,这里的一切不是风景,而是生活的一部分,是生命的一部分——所谓幸福,不过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