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建筑的那两年美术,早交代给老师了,家里还留着几本绘画教材,《速写》、《建筑画》、《水彩》。
妻是个懂生活的人,不爱k歌爱看书,不爱电视剧爱电影,时不时地画个小人配上段朗朗上口的文字,特文科生的那种小情小调。我对她说可以试试画大幅的画,她就总是让我教他,我总是怕麻烦,而且画画真的挺麻烦。
前天,妻让我从网上看“梵高奶奶”,一个没有上过学却画的自成一派的老人家,真的画的很好,那些她回忆中的村庄、田地、庄稼都在她色彩艳丽的笔下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我对妻说,明天咱去买绘画的材料吧,她高兴极了。
恰好昨天去山师附近买了个生日蛋糕,那一片因为毗邻山艺所以有许多家美术用品商店,吃完饭后,我们就顺道走进了一家。店老板很麻利,也很热情,问我要什么,我说要水粉画的工具,水粉笔、水粉纸、颜料、画板、画架、调色盒、夹子、图钉、颜料铲、橡皮、铅笔,她呼呼啦啦一阵风给我配齐了,总共才一百多块钱,价钱便宜量还挺足。最开心的是妻,一路上都乐呵呵的,我说你晚上有事做啦,她说她要画瓶子、画花、画
近期父母来济南探亲,亲,就是我和媳妇。
这是长达两年的分别,期间所有的长假都是在电话的相互慰问中匆匆过去的。7月7日23:36,从乌鲁木齐开来的火车缓缓进站,我和妻寻着爸妈所在地车厢,使劲挥手。
这是全国运行局里最长的一趟列车,4000公里,历时49个小时。这是全国现行列车中条件最差的列车,没有空调,跑风撒气,热水用锅炉烧。这是连接济南和乌鲁木齐的唯一直达列车。事后老妈说,下了车本来想拥抱我们,只是车上太脏了,浑身都是灰土。
他们来的巧,7月5日,乌鲁木齐发生了让世人震惊的暴力事件,他们下午5点从奎屯出发,8点十分到达乌市,那时,乌鲁木齐刚好开始混乱。好在,二道桥离车站较远,他们直接进入候车室,当火车开动时,他们还沉浸在即将见到儿子儿媳的喜悦当中。火车开动1小时,才从身边武警军官空中得知消息,因为那位军官被紧急召集回去。
直到今天,家乡的电话还不是很通畅,网络业短线了,事态趋于稳定,但是“伤痛”的愈合还有待时日。
爸妈不是第一次到济南,准确的说应该是第四次。
班儿上到6、7的份上,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看着身边的同事、同学一个个趋于有身份证的人,自己有点着急。
我是学工科的,规划的行当,本来应该天天对着电脑贴花黄的,可是不忿,改行做广播了,于是蹉跎了岁月,悲切了青春。
做广播需要做什么呢?分析自己,晒给大家。
初期,我们的工作范畴是采、编、播,即采访、编辑、主持节目(不敢枉自尊为播音员,那需要很高超的技艺),可是慢慢的,又多了几项,譬如酒桌上察言观色的机灵鬼,联系合作单位时旁征博引的辩论家,洽谈广告时的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巧舌如簧、周到体贴、万死不辞、指天问地的业务员,男的也要风情万种吗?要的,给人一个好印象吗,虽然我做不到。
近日给同年进台的一位编辑哥们“做”一篇稿子,任务很简单,用方言冒充一段中肯的录音,任务完成的很漂亮,谈话也很舒服。我说,羡慕你啊。他说,羡慕个屁,我们整天就是对着电脑重复劳动。我说,是删的多,还是添得多?他说,基本上是删。
期间他接了个地方台记者殷情的电话,这位仁兄温柔地回绝
牙疼长 腿疼短(2009-03-11 08:35)
春季,万物更新,该长的都在长,包括病,感冒刚好,牙又疼了。牙疼毛病由来已久,最早的一颗病牙有十几年的病史了。买了消炎药,又拜访了小区附近的社区门诊,水钻吱吱响,好些了。
有句话说:“牙疼长,腿疼短”,很形象,牙疼了,上下牙像比往日长些,一碰就疼,于是微微张开嘴;而腿疼时,病腿不敢着地,就微微缩着,走路一瘸一拐,像是短了一截。郭德纲说过一个段子,说一老头只剩一颗牙了,吃饭还塞牙,因为吃的是藕片,套牙上了。好好保护牙齿吧,要不老了只能喝粥了,吃藕还塞牙。
昨天下午开车回家,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两个穿着春装的长发姑娘大步跑着,追即将起步的公交车,表情快乐,想象着自己多久没有坐公交了,天天坐公交的日子也挺快乐。
频道给每个人制定的任务是三万,昨天算是完成了,却也不咋开心,任务啊、考试啊、比赛啊,这类东西有点像买手机,惦记的时候总是很兴奋,真是买了,完成了,通过了,获胜了,心里反而空落落的,大概形同刚刚分娩的孕妇,肚皮瘪瘪的感觉。
前天领着岳父去理发,因为他
眼瞅着日子从自己肥硕的身边溜走,我挪挪屁股,潇洒跟她说再见。
日出而坐,日落而卧,生活规律而笔直的伸向远方,开车穿梭在家和单位之间,活动半径10公里,偶尔把触角张望的远些,还想更远,但是一是没时间,二是心疼钱。
开心的事情很多,有时默契的一瞥,有时办公室里类似“红叶疯了”的张冠李戴,有时,晚餐饭桌上的追忆流年,都能开心半天。烦恼的事情也不少,为健康,为工作,为事业,为活的更舒坦。
偶尔作为旁观者,看着大家,他们在追求什么,为什么而开心,为什么而骄傲。好像很多事情是有惯性的,无论谁,不知道怎么的就去做了,对了错了,那是后话,纳闷,仿佛大伙都成了提线木偶,至于线握在谁手里,不清楚。
记得单身时的一个幸福片段,清晨,自然醒,温暖的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泄进屋子,一只脚丫子伸在被窝外面,那只叫卡西的小狗扒在床边,乖巧地舔着脚心,我用后背使劲蹭蹭床单,嚎一嗓子,隔壁睡着的两个伙计会回应一声“你去死吧!”然后开始一天的生活。虽然,当时的屋子只有8个平方,狗是串子,同事家的母狗生的,两
在济南第十个年头了,春节没有回新疆老家。电话打了很多,短信发了不少,但肯定有落下的。
三十的晚上,和岳父岳母媳妇一起看春晚,感觉很温暖,仰在沙发上,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吃的,伸手可及。今年的春晚有不少心意,姿态仿佛也没有那么高高在上了,感觉不错。
初二初三在淄博过的,一大家人,热热闹闹很开心,姥姥的身体很好,就是吃银翘片上瘾是个问题,我向她许愿,争取让她报上重外孙女,她乐得皱纹堆满了脸蛋。
初五本该呆在家里,却约上了济南帮的同学和家属聚会了一次,k歌喝酒到半夜,大家都很尽兴。
本来要约孙波到家里吃顿饭的,忘记了,本来要去看望权老师的也忘记了,要补上……
春节完事了,要开始工作了,新年新气象,珍惜每一天……
怠慢了这里,荒芜了多日。
私心地在qq空间里,摔下很多文字,因为朋友。
当我不知道写什么的时候,就翻翻朋友的博客,看看大家都在忙活啥。
还是那些人,却有许多朋友变幻了口味,当然更多的人还在继续。
如同抽烟,有的人一生一个牌子,有人左右摇摆,勇于尝试。
生活的常态是不变,不变的路,不变的工作环境,不变的食堂的饭菜,不变的朋友。
我常问身边的人,一天中,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吃饭,跟朋友聚会,睡觉,回家,打游戏,看电影……
我却说不出来,突然想到,开车在车流里穿行时的感觉挺好,起步停车,左突右拐,最好是赶在红灯来临前,穿过了停车线,或者,看到黄灯,减速,停稳,再绿灯时,抢在左右的好车前,挂档,提速,冲向前,甩出它们200米,小小满足一下……开车好坏的关键是距离,安全距离,若即若离,又暧昧万分,无限逼近,又不能相聚……
上车打开收音机,也成了习惯。最喜欢
有人说我们是“挺”幸福的一代人,差不多是第一批独生子女,几个大人围着我们团团转,从我们起有了“捧在手里怕摔着,喊在嘴里怕化了”等等较真扭捏的比喻。我们曾被认为是垮掉的一代,好在当我们也开始嘴上长毛的时候,种种否定的论调被又一一被否定了。
而现实是,我们是“挺”不容易的的一代,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我们赶上了扩招、自谋职业、商品房、教改等等空前的政策。而这些压力,父辈们没有赶上,后辈们已经有法可循。而我们夹在中间,迎头往前闯,自身、家庭、社会都为我们着急。
昨天听同事的节目,是一档关注外来打工人群的节目,一个听众诉苦,说自己05年毕业,高低不成,现在的工作两班倒,很辛苦,没有方向,心有不甘,又不敢辞职,因为工作很难找。听众乙打进电话,说自己在创业,非常艰辛,要告诉听众甲,目前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是一件天大的幸福的事情,要安心享用。按照他们的年龄,大概跟我都是同龄人,他们的辛苦,我朦胧能体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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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轻松,却烦恼,心思向谁表。
往日多好,眉开眼笑;羽扇纶巾,自在逍遥。
怎奈一时,烦心自找,惊心触目只数秒。
对天啸,叹时日无多,自顾飘摇。
世事有常多好,莫厌世心急志气高。
做布衣凡人,衣食有靠;平头百姓,柴米温饱。
无名小卒,得失多少,但求无愧少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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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跟说话有关,这样的开头让我想起——相声是一门语言艺术,讲究的是“说、学、逗、唱”。说话的确挺有学问。每天我们自己要说话,要听到不同的人说内容、口气、语调、感情色彩各不相同的很多话,有的话你留心在意,有的话你充耳不闻,有的话让你醍醐灌顶,有的话让你云里雾里,有的话让你伤心欲绝,有的话让你喜出望外。这就是说话的力量,或者说这就是语言的力量。
近期频道开了党员会,大家从“科学发展观”聊到频道节目,继而聊到频道晚间节目少,又聊到我们能否开设一档晚间谈话类节目,又聊到了身边很多同志化谈话节目。开会都是这样,步步为赢,话题在碰撞中不停转化,而收获就和“幸运52”里的蛋一样,时常金花四溅。
谈话节目,是广播节目中比较牛的一类,每个城市的上空大概都飘荡着一个或者几个知心大姐,知心大哥的声音,他们通常在华灯初上之后坐在直播间里,接听听众打进的电话,或浅唱低吟,或高声训喝,帮助解决各式各样、千奇百怪、匪夷所思又真实发生的各类问题。
这类节目一般都有相当高的人气,也就是关注度,每个坐稳这类节目的主持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