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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王英俊的小说讲的,上海是一个让人不愿定居,离开又时常想念的城市。
首先是上海的湿,回到北京最怀念南方的油光水滑,皮肤不像北京这般每天要与大风PK。逗留上海的日子正值秋天,应该算上海最优雅的季节了,因为你不会在老洋房与老外起舞时被突然而至的梅雨扫了兴致,也不会看到穿着羽绒服打雨伞这般北方人难得一见的街景。9月,黄埔江用不凉不热的水汽,把爽秋带给了咸湿的亚热带上海。如果去上海旅行就选9月吧,如果你是北方人的话。
接着就是上海的软。当然这不是在骂上海男人,而是说一种意象化的软,这种软与北方的硬对立成趣,与阳光、语调和性情有关。随便走在枫林路上,满大街的吴侬软语,与我这个内心时常柔软的骚灵歌手产生了神奇的共鸣。常常与人提起我姓林,福建广东是姓林的老家,姓林的全是闽南比干的后代,所以我坚信我的骨头里流着南方的血,我的心脏里跳动着南方的颤音。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下飞机的一刻有一种回家的感觉,那也许是一种灵魂上的返祖现象吧。
还有上海的高潮。说到底,无论爱人还是爱物毕竟要达到高潮。在小虎眼里,上海的高潮不在东方明珠,不在新落成的大刀把,而是在上海人每天走过的每一条里弄。看过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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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的椅子一定是为我而留
因为每天吃完午饭,我都会坐在你身边
安静的晒太阳,浇水,喂猫,看你打字
拿对面的同事当聋子,在你耳边诉说情话
或者在桌子底下偷偷的牵你的手
十指相扣,稍有动静飞速弹开
偷偷的说彼此的过去,彼此的朋友
偷偷的计划十月游玩计划
偷偷的说谁先出公司,谁紧随其后,在哪里集合回家
偷偷的合唱陈奕迅的歌,在总监发现之前
还会为不让别人误会,故意和旁边的姑娘聊个不停
今天我回到北方,东方明珠和黄浦江的汽笛已渐渐远去
当繁忙的总部工作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当阴冷逼仄的寒风吹过干涩的都市
那十指紧扣的双手,那南方特有的柔软阳光
又偷偷的浮现在我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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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期盼一种温柔。
正如南京开往上海的列车上,空荡的车厢任我平躺
音符在耳畔生长,穿过茫茫人海睡在我身边
不用辩解,究竟谁为谁而来
只需关心,人生的列车是否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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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待了两个月,竟然没办上海手机号,漫游的很华丽。到最后上海移动都看不过去,主动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办漫游优惠业务,声线很甜美。
想不到的是,回到北京,不漫游了,却一个星期就破了我的话费吉尼斯。
两个人在一起,如果分开很长一段时间,生活无法产生交集,就会很长时间没有共同的经验。长此以往,双方找不到可以分享的话题,感情自然就淡了。这也是分隔两地的情人,面临考验的主要原因。两个人在一起太重要了,不只是身体的互相需索,每天聊一聊张家长李家短,王家孩子没人管,五个蛤蟆三只眼,哪个说相声的不要脸,更是一种幸福。
亲爱的傻瓜,让我们聊此一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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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团结湖东里,裸露砖墙的老式楼房
一张单人床,一床毛毯,两个体温
头上长角的ICO,拉住YUDA的白色裙角
多年的理想,今天终于变成现实
我不能松开你,那就等于松开我自己
我要走出谎言城堡,找到金色海滩的真相
哦,好吧,直到今天我终于敢承认——
遇见你,几乎花光我所有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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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门前有两只狗
一只叫戈壁,一只叫南方
戈壁喜欢东方明珠的第三颗明珠
南方喜欢福娃群P时的微笑
戈壁啊戈壁,刺痛沙漠
也偷不到众神的初夜
南方啊南方,站上浪尖思考粮食
温润的皮肤不想自戕
大漠负我兮,君心不悔
南方绝命兮,来世相遇
我家门后有两只狗
一只叫锅贴,一只叫悲伤
锅贴喜欢传教士的内裤
悲伤喜欢吃10块钱麻辣烫
再陪锅贴朗诵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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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隔壁班有个山东男生,交了个广东女朋友
每天晚上都把电话拉到宿舍外,蹲在楼道里打到熄灯
毕业后女朋友来了Beijing,他们领了结婚证
两个人经常挂在嘴边的,感谢中国网通的校园电话卡
后来我一样有了女朋友,一样分隔两地
每天晚上把手机拿到公寓外,蹲在楼道里打到停机
不知她什么时候来Beijing,不知什么时候领证
两个人经常挂在嘴边的,感谢上海感谢小丰
PS:因为热爱所以虐待,强力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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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写一段时光,从来不是我擅长的事。
8月11日,我带着简单的行李只身来到上海。走下机场大巴的那一刻,南方特有的湿气迅速包裹住我的身体,空气好像许多挂满水滴的气囊,挤的我无处藏身。这就是我对上海的最初印象,空气湿的能挤出水来。
我在上海居住的地方有五、六平大小,是公司所在别墅的佣人房,紧靠厨房和小院,因为别墅上了年纪,厨房里到处是发霉和肮脏的味道。我的房间是典型的中国式佣人房——没有窗户,没有采光,没有通风,只有老鼠蟑螂蜈蚣和腐烂的臭虫。到现在都不可思议我竟然在这样的地方住了两个月。在那里睡的第一个晚上,把所有行李安置妥当之后,躺在床上玩着游戏机之时突然听见外面厨房有动静,走到门外一看,空无一人,猛然感觉到脚下一凉,一只黑色的小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