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点打开手提电脑,发现故障重重。面对电脑,我常常束手无措。
手头有一份学校发给我们的“紫荆公寓网络上网须知”,反复阅读并尝试这一“指南”,却始终找不到北,同来的几位学友也表示没法子上去。按着“上网须知”上告知的电话号码求助,偌大清华园就没人理会,便试着给一个“免费电脑维修服务”的非值班时间手机1381039****发了个短信,手机主人是“x同学”。不到一分钟功夫,短信便回了过来,大意是服务有偿,以每小时50元计……这样短信一来一去,迅速谈妥,就算学生勤工俭学吧。20分钟后,x同学推门进屋。
他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飞也似的行走。这时是晚上8点30分,我估摸半来个小时总能搞定了吧。我希望他告知我原因,但他话不多,似乎也不愿多说,我想可能糟了。既请之,则安之,也只能这样了。
我在一旁打量他,见他淡色的裤子上沾满了灰色的水迹,肤色很黑,身上散发着一股久未洗澡的腻味。这倒引起我对他的兴趣。他漫不经心的告诉我,他是湖北人,就是做维护网络的事……晚上11点多了,终于听
儿子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也用自己的语言表达世界。与他对话,让你感到生活中没有那么多大道理,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转弯抹角”……
距离
从外地出差回来,今天终于松一口气,得闲休息。晚上一家三口从厨房里解放出来,上街找饭吃。
我们在仓桥直街的一家小饭馆里落座,儿子掀开落地布帘,两眼张望着市井的纷繁喧嚣。他与市井只隔着一层玻璃,玻璃墙外,一位烤蕃薯的老者正看着我们。
我对儿子说“你看到老人了吗?”
他说“当然”。
“老人与我们的距离很近,也很远。”我感慨道。
“你是说,他坐到我们这个位置上的距离。”儿子说。
……
烤蕃薯在夜色中寻找下一位买主,老人嘴边的烟头闪着光亮,这光亮与儿子的话一起提示着我:想想,我们与老者的距
许多个日子组合成人生的全部历程。在这个日积月累的历程中,有些日子是令人感动和难忘的。记录这些日子,不仅仅是为了回忆……
1983年10月1日
今天是我的20岁生日。
一年前,我结束了读书生活,考入父亲所在的地勘局,成了“老地质”的后来人。
野外勘探生活是艰辛的。同在402钻机工作、同住一间宿舍的老蒋,在我们这些小青年进山时举办的一次欢迎会上讲述的故事,至今仍不可忘怀——他老家广东,一年探家一次。一年春节,矿区安排他返与家人团圆。赶到家门已是大年三十下午,跨进家门,女儿远远地望着他喊叔叔。做母亲的一把抱住女儿,
每天生活在这个城市,游人常常驻足的仓桥直街的那些老台门、旧店铺,于我已有些熟视无睹。
我的一位朋友有感于生活中的门了,他说的是很多有形的门。譬如说能进能出的办公室之门,譬如说吞吞吐吐的电梯之门,还譬如说即开即关的家之门。
明明是已经开门进入了,可他却说门还是关着的......
有这样的事吗?这深奥得有些哲学家意味了。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几位总也聊不够、也总是“壮年聊发少年狂”的友人,在烟雾弥漫中想看清那扇门。
我终于能体验到那扇门——门里面有个硕大的午台,有人弹弹唱唱、有人拉拉吹吹,有人......你却蓦然发现,当您老人家上台的时候,你与台下的一双双眼睛陌生了,那可是朝夕相处的眼睛,原来可不是这样的。你努力想,既然从大门进了午台,就是这里需要的角色,可怎么也进入不了了。就是瞬间的时光吧,一扇门向你关上啦,把门的人头也不回,居然听不见“再见”。
我常用的是两支笔。
红笔大都是用来删改文字——设想一下,假如没有了红笔,这编辑还怎么当?于是,只要红笔经过的地方,便会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顺手的时候,千把字的稿子,也就半个小时“拿下”。有的稿子遇到这支专找地方删改的红笔,只好忍气吞声;有同事开玩笑说:你这么一涂一抹,人家的文章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自然,红笔也不一定都是对的。一个句子改下来,读一遍,觉得还是原句味道好,这时蓝笔绝对有了用武之地:划出醒目的恢复符号,也算是拨乱反正。有的时候,一篇好端端的稿子,只因为晚上失眠,本编辑竟拿它出气,大砍一番,等设计版面的时候,深感抱歉,就请来蓝笔帮忙,也算是知错即改。
信封信纸
都说这些年关系变得复杂,人情冷漠,但大家也
我与石头有点缘。人们看山,也许看到的是岭峰、巍峨,我想象的常是石头们的互依互靠,站立成默不作声的风雨巨人,每每注视裸露的肌肤感受亲切友好。
我对石头怀着些敬意。曾经与石头发生的工作关系,无意中获得了漫步岁月的一个个心灵的台阶,让我对每一步都别样珍惜,再苦也乐再乐还苦;苦乐年华,苦在其中乐其中。
我为石头寻找知音。尽管现在的活儿与石头的关系一点也没有,但顽强的她们始终占据我的心,有机会出门在外,常会对着石头出神发呆,忍不住下到山脚、河边,走了商铺、摊点,搬些石头回来。只是,最好的石头是搬不动的,永远那么遥远。那就装在相片的记忆里,放于无界的心中......
虽然有关他罹患重病的消息早已传开,但当最坏的结局铺陈在眼前,仍不禁令人愕然和痛惜。
48岁的罗京,正值年富力强的年纪,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处于事业和声誉的顶峰。但世事无常,无情的病魔在6月5日这天碾碎了所有的一切。斯人已逝,《新闻联播》的主播台上,再也不会出现罗京的身影。
罗京,之于中国亿万电视观众,可以说是一位“最熟悉的陌生人”,一位几乎每天如约见面的“老朋友”。从1983年到2008年整整25个年头,罗京以其浑厚稳重的嗓音,专业流畅的播报,庄重冷静的形象,赢得亿万电视观众的热爱,被称为“首席国嘴”,其电视形象与感染力深入人心。
罗京的职业生涯,“25年,3000多次主持,没有一次出错”,专业能力之卓越令人仰止;他不跨行,不走穴,没绯闻,没是非,没话题,除了播报新闻,他从未成为新闻的主角。作为公众人物,他的安静与寂寞,与他的一些同事形成鲜明反差。
罗京已然是一个符号。一个《新闻联播》的符号,一个
朋友道远真是书痴一个,问他什么事最开心,他答日:买书;
那什么时候感觉顶舒服,他十有九次说: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