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爆裂散落节翼堕下
正跌向对面大厦就撞烂大厦
而楼下有群男共女
以折凳菜刀打架听不见他
几秒后满地是血花
而模煳的受害人一早猜想到吗
谁人才终极失去了他
有病有毒市面混浊
氧气里正在孕育极厉害簿
全城就快齐齐并
个个照逛街睇戏不知退缩
于市内网巷夜店中
谁人从粉末药囊针筒始终找到
如游魂魔域打到满足
可惜我已经退休一早已养尊处休
坦克再驻守只可高叫快走快走
不可以插手青春些会救到亚洲
欧洲与美洲今天怎强出头
可惜我已经退休将这里转交你手
即使你错手摧毁一切炸出缺口
不可以插手只可打气拍手
恭贺人类生出杀手
就是这样家阵给你接收(总要去的不要留)
就是这样终生可以退休(欢送爆开的汽球)
气候变坏雨大浪大
浸过了购物大道像越闹越大
而何时救援还未到正派往远方打仗不可上街
管理层满是实战派谁和谁惨被没埋不可多嘴表态
繁荣和安定正在瓦解
可惜我已经退休一早已养尊处休
坦克再驻守只可高叫快走
|
标签:杂谈 |
昨晚,boss的farewell。
上海和记的包间里,兄弟们都去得早,脱下工装的他们,和灰头土脸告别,显得英气十足。我被热情的招呼坐下,还有酸奶作为特饮。实在是太好的一群人。我发的无名火,请你们忘记;你们叫的'小姑娘',我会记住。
去年8月时我们聚过一次,好多弟兄刚入不久,boss宴请大家,希望我们有一个happy starting,觥筹交错之间,半年多的光景,这ending就来了。于是想明白了何为生命中的过客,我们习惯了这样聚了又散,至于散后能否再聚,真的要看缘分造化了。
昨晚,临近宴席结束之际。老板敬了我一杯酒,他感谢了我,说我在这边受了很多委屈,也希望我一切安好。不知怎么的,我眼睛热热的,心里五味杂陈却说不上来。毕竟,人长大了,太多担子扛在自己肩头,似乎习惯了被追究和苛责,理解和肯定变得渺茫和珍贵。
一桌菜,一席酒,就是一场人格的缩影。躲在一角,置身事外,你能够看到很多。
持续了近4个小时的farewell结束了。boss彻底收拾行装离开了这个算是让他有点困窘的工作岗位,移交钥匙的那一刻,应该是感到了彻底的轻松吧。而我们中的一些人,还要在明天的八点二十,准时开工;有了新方向而蠢蠢欲动的,也是大有人在
|
标签:杂谈 |
腿酸手酸,头疼乏力,月经不调。
这是人生中最糟的一个三月。尽管步履节奏一如往常,生活依旧。但身心毫无所依。
想把这阵子渡过去,看看会不会好转,订了4月2号飞青岛的机票,也邀了爸妈一同前行。他们从武汉飞过去,我从上海飞过去,然后再会合。其实是想见见他们,心安一点,也散散心。
没什么特别烦心的事儿,就是总也提不起劲儿。工作的时候还好,脑子被占了,反而不给自己那些胡思乱想的机会。
等吧,再有上十天的时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标签:杂谈 |
Chapter
一直觉得,自己够坚强、独立,不缺乏安全感,也从不主动去追寻所谓的安全感。
至于孤独、寂寞,都是我能够忍受并排解的,甚至甘于享受这种感觉。
可是,最近我才发现,我是真真正正地开始缺乏安全感了。深夜十点的上海,霓虹依旧璀璨,这座城市毫无睡意。可在搭乘着回“家”的公交车上,我却莫名的害怕,这么晚了,它会开到哪儿呢?万一它真的驶入无人之境,我该怎么办?
Chapter 2 各回各家
|
标签:杂谈 |
|
标签:文化 |
“结婚仿佛金漆的鸟笼,笼子外面的鸟想住进去,笼内的鸟想飞出来;所以结而离,离而结,没有了局。”
|
标签:杂谈 |
|
标签:旅游 |
|
标签: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