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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少梅,亦用笔名易可,本名郭少梅。一九九九年开始写作,以小说写作为主,兼顾散文、影视、曲艺、报告文学等体裁。已在〈清明〉、〈作品〉、〈飞天〉、〈芒种〉、〈鸭绿江〉、〈佛山文艺〉、〈辽河〉、〈黄河文学〉等期刊上发表中短篇小说四十余万字。主要代表作品有〈去阿尔巴的路上〉、〈幸福从明天开始〉、〈卡布里月光〉、〈绝色〉、〈开满春天的花朵〉、〈阳光灿烂〉、〈等你回家吃螃蟹〉等,另有多篇散文、报告文学、多集电视剧作品。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现供职于辽宁省沈阳市某文化单位。

QQ:18235734;Email:echoo177@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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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见老天爷这么凶过,准是天上哪位神仙惹得他动得大怒,自从早上我们坐到教室里开始,他就不停地扯着他的破嗓子大喊大叫,太阳被他叫烦了,扯来了满天的乌云盖住了脸,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风变成了他的帮凶,急巴巴地赶来助阵。老天爷更凶了,眨巴着闪着电光的大眼睛。准是他太凶了,没有一个朋友跟他玩了,他哭了,满天满地的雨就哗哗地流了下来。

雨顺着教室的棚顶流下来,刚开始滴到了二建的头上,二建猴子一样窜起来,妈呀一声喊,像谁掐了他的屁股。白大教员走过去,用手里的小棍打了二建一下说,给我坐下!这句话刚落音,一滴雨就砸到了白大教员的头上,白大教员摸自己后脑勺的时候,教室又冒出几声惊叫,像粥要开之前冒出来的几个气泡,接着教室里彻底开了锅,窗外哗哗的雨声是为这锅粥添的柴,教室里雨声是给这锅粥加的米,这锅粥更稠了。

白大教员在教室里急得团团转,想接教室里的漏雨可找不到家什,教室里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棚顶的漏雨和满地的尘土打了群架,变成了泥浆。有几个小男生不知道因为啥也打在了一起,弄得像个泥猴子。我看了一会热闹觉得没意思,就把头别向窗外看雨景。

凤蝶当了小学老师,而我成了她的学生,因为我要跟凤蝶在一起,而大七二建德才平顺也因为要跟我在一起,成了我的同学。

本来,我是最讨厌上学的。姥姥说,秋天来的时候,我就得乖乖地坐在教室里做一个没有桌子高的小学生,可我一想到要把我关在屋子里,把太阳关在门外,我就浑身的不自在。姥姥还说,念小学之前得念育红班,我一听更没门。我想起大七曾经让她妈逼着夹着小板凳去上育红班的样子,灰溜溜的,像一只晒蔫了的茄子。没几天的功夫,大七就把板凳夹到了我们河滩地里,把河滩地当成学校了,他成了老师,我们成了学生。他说学校一点也不好玩,白大教员教他们育红班,上课要背手,不许动,憋屈死个人。大七妈得着信气得追到河滩地,大七吓得像条泥鳅似的钻进了小沙河的身子里,半天没出来,大七妈只好把板凳当成大七夹回了家。后来大七挨没挨打我不知道,但是大七再也不去学校了。

凤蝶去学校当老师,听二舅舅说民办的,就像白大教员一样。白大教员能当上民办老师,我一直觉得这跟我生病的时候,他妈来我们家送的一葫芦头鸡蛋有关,也就是说,跟姥爷去公社说情有关。那凤蝶能当上民办老师也一定跟姥爷有关。

不管怎么样,二舅舅高兴

夏天真是一个美好的季节。树胖了,人瘦了,村子里的人们都穿着小褂子,光胳膊光腿儿的,精精神神地走在阳光里。妈妈从城里来了,她给我带来一件漂亮的布拉吉,白底红点的,后背上还开着一朵美丽的蝴蝶花,这朵蝴蝶花让我在村子里每天花蝴蝶一样招摇。

我先在李三拐子的两匹马面前飞来飞去,那一黑一红的两个家伙忽闪着他们长着长睫毛的大眼睛对我视而不见,甚至他们还用蹄子不耐烦地刨地,嘴里发出吐鲁吐鲁的响声,把老长的鼻涕流了一地。我偏要在它们面前多转几圈,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好看。我刚转了两圈,李三拐子的老伴就晃着罗圈腿出来了,她说,梅子,别转了,惊着马,他们都要下驹子了。

我现在看着她的罗圈腿就生气,都怪她没有那金刚钻偏揽那瓷器活,把一个好端端的舅妈给说跑了,要是我去说,没准能行!我一边转一边想,转惊你的马,我要报仇!直到我转晕在地上,李三拐子的一声鞭哨响在耳边。

凤蝶的脚伤好了,她出工去了,青年点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赖皮趴在大大的太阳底下打盹儿。我在赖皮眼前转了几圈,这家伙连眼皮都没抬,还不比李三拐子家的马呢。凤蝶看不到我的新布拉吉,我真难过。我转过身给了赖皮

草   

 

                            

二舅舅娶了凤蝶。

凤蝶在没成为我舅妈之前我叫她姐姐。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比三姑娘都要好看。要是拿三姑娘比成篱笆上的牵牛花的话,凤蝶就是牵牛花上那只跳着舞的小粉蝶。

三姑娘走了,她去了哪里我不知道,虽然我找了她好久,虽然我总是想从姥姥那里知道她的去向。

好在还有凤蝶陪着我。

 

夏天就在不知不觉中来了。

二舅舅是在夏天来了之后回到河北村的。二舅舅回来的很威风,他身上穿着一套掉了色的绿军装。二建和平顺看到二舅舅一进村就大喊,梅子,你二舅是解放军哪!说这话的时候,二建和平顺的眼睛都泛了绿,冒着小沙河水一样的绿光。

小沙河的确泛着绿光了。夏天好像把它的心都搅活了,一波一波地往岸上荡漾,那样子

梵高奶奶的画(2009-10-27 05:44)

    昨天网购的图书到货,在这些书里有一本同事托买的画册《梵高奶奶的世界》,翻开来,不禁大吃一惊,一个普通的河南乡村老妇,一个七十多岁才拿起画笔的人,居然有如此灵异之作,真可以跟梵高相比,那画作触到了我们内心深处酸酸软软的地方,一些感动,一些疼痛,贴一些她的画,希望更多的人喜欢她。

  

   《江家老屋和古树》

  

生日的流水账(2009-10-22 19:43)

               

    早上,老公先起床,他说今天是你生日,怎么过呀?我还赖在被窝里,我说,就煮两个蛋吧!这两天鸡鸭鱼肉超标了!

    昨天下午两点之前以及前天晚上,一直在随陪一位某名刊的主编,本来想在今天跑去大庆跟那个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家伙一起过生日,其实过生日是个借口,我是太想那里的哥哥姐姐们了,可是没想到,这两天陪下来,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体力上也累了——那么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地过上平凡的一天吧。

   早上天一直阴,不时地下点小雨,我已多日未浴,决定好好洗个澡。去了一个经常去的小店,很干净,只有我一个人,搓澡工只为我服务,舒服。做了个精

2009年10月19日(2009-10-19 09:28)

溜去险峰的博客,发现上月底大梨树签约会的一些“群照”里有我一小脸儿,偷回来,做个纪念。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老爸捡地(2009-10-16 10:32)

  黄豆预览图 点击看大图 

 

    在我们北方,现在正是秋末,庄稼已经全部收割了,田野里光秃秃的,阳光却很好,我的老爸在这样的季节发现了一大乐事。

    有几天没去妈妈家了,一进门,妈妈就说,你猜你爸这两天在忙什么呢?给你猜十次,你也猜不出来。因为爸爸喜欢做针线,我就猜他正在缝被子,结果没对。我又猜,我说他在做葡萄酒(我因为嘴馋,最近居心叵测地盛赞他去年做的葡萄酒好喝,结果他上当,居然买了好几十斤葡萄来酿),又没猜对。我又猜了几次还是没对,妈妈因为我的错猜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她说,他在捡地。

   我说什么?捡地?没听说过。

   呵呵,没听说过吧,等会儿你爸回来就知道了!妈妈又孩子似的得意起来。

   很快外面黑了,妈妈有些担心起来。她说你在家,我去迎迎你爸。妈妈出去,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给他们俩做晚饭,三样菜,一个汤,很香。

   六点多

一树梨香(2009-10-02 22:03)

总是对自己说

秋天是最美的季节

九月的最后几天

终于走近秋天

 

    丹东的大梨树

    快乐与不快乐相伴

    快乐着老友们的见面

    不快乐着身边的缺失

 

    青年点旅馆、干字精神、小说性的问题

    以及凌晨二点半的不眠

    签约、中国小说六十年、祖国在作家的心中

    以及五味子、一条尾随而至的狗

    酒会、篝火、梨园采摘、电影城

    以及仿江南

    有谁知道

    在某一刻

    我曾孤独的一个人

    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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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有点乱(2009-08-26 00:34)
    我终于失眠,这是八月很少有的事,为此,我小小地兴奋了一下,我失眠,证明我还活着。

    整个八月,我几乎整天都在美美的睡觉,为此我的体重又小有增加,但我居然毫不在意。八月,是个炎热得只能躺在床上喘气的季节,除了喘气之外再就是昏昏欲睡。我在白天与黑夜的美好睡眠中做梦,梦见山与海,梦见树叶终于从深绿转成金黄,梦见漫天飘舞的雪花,这是我能够坚持活过八月的最大原因。

   其实,整个八月甚至还可以推到整个七月或六月某些零散的日子,我都是有点乱。

   先是在六一儿童节那个很轻松很卡通的日子里见到了造成我后面两个月混乱生活的一个人,其实谈得挺来,我也喜欢她,我们有许多共通的东西,以至于我能准确地知道她想要什么样的精神产品。六月底,我为了她的产品和我们的议项跑去了北京。北京的六月已经像极了我们的八月,但我们俩在空调房子里还是谈得很投机,以至于空调降下了空气的温度却不能降低我们心灵的温度。回来后,我一脑袋扎进了我们的热情里,整个七月几乎都端坐在电脑前,把写作

我的一块地
砰砰砰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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