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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妹儿: fangdaming@126.com
    1989年夏于杀猪般的蝉鸣声中匆忙毕业于某吃饭学院物理系。
    1980年代中后期开始正经涂抹,主要字眼皆为小说,笔名有“方达明”、“龙卷风”、“萝卜”、“托地”或者某个朋友的名字等等。因为遭遇无妄之灾的次数偏多,只好以教物理糊口。
    特点:懂常识,食字量充足。
    社会兼职:男人、儿子、兄弟、丈夫、父亲,叔叔、舅舅、干爹等。
    作家否?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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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1968113,福建省龙海县石码基督教堂门口,粘贴了一张大大的大字报:“限期三天滚蛋!”有明兄一家人发现,摇摇晃晃的天终于塌了。

1969

出走〔二〕 (2008-09-20 09:16)

 

雨说停就停,天上的云一眨眼就白了。望望日头的方向,肚子咕咕作响,早就过了午饭的时间了。吃什么?上哪儿去吃?回身进肯德基?怎么可以,肯德基的态度非常好,可没说是免费的,而且,里面没有一样东西只要一块钱。阿宝,阿宝你在哪里!

老张随着人群流进了沃尔玛超市。超市好,有各种试吃的东西,老张以前听阿宝媳妇讲过,媳妇说,一圈走下来,嘴巴都吃酸了。超市的保安不让老张把行李袋带进去,老张说,丢了咋办?保安嗤了一声:没事,没人要的。

 

出走〔一〕 (2008-09-20 09:13)

 

老张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坐在厅里的小塑料凳上看钟表,老张本想坐在沙发上,沙发软绵绵的,看了全身都馋,可屁股还没贴上沙发的皮,孙子可着嗓子叫起来:“哎呀,别坐!别坐沙发,妈妈说了,今天来客人!”

孙子正在地上玩玩具火车,呜……嚓嚓嚓,呜……不吃不吃。老张左脚蹭蹭右脚,老张的手在膝盖上捏来捏去,头上戴着他刚到城里时顶着的那只前进帽。

老张的两腿有点麻,老张的脸冲着墙壁,眼角瞟着阿宝的房间:“我真走了啊。

央视新大楼的雄姿 (2008-09-12 10:35)

仰视:何其高大伟岸气派堂皇。

平视:“嗻!奴才该死!皇上万岁万万岁!

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

敬爱的房子 (2008-09-02 22:01)

1996年元旦,因为在山上呆的年头过多走路的姿势有些变形,心中惶恐,我决定下山开始过正常人的生活。新单位很快就找好了,他们要我尽快和领导见面。我兴冲冲地骑着自行车扑向城里的新单位,新单位的大门颇矜持,半开半闭,如四十多岁的未婚女性的双腿。刚和两个人说过话我就发现,新单位不大,但领导的架子不小。到了办公楼,正领导不在,出来迎接我的是一位副领导。副领导紧紧抓着我的手,说的话每一句都令我耳根柔软。我知道,我是个人才,而且是很大的人才,完全匹配得了他对我的热情――我原来的单位领导在厕所碰到我都得先让着我,不管正副。奇怪的是该副领导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他的手肥嘟嘟的,握在手里像两只掉到水里的烤面包或者死老鼠。我一贯反感老男人长时间接触我的皮肤,但为了生活,我展现出了严格的教养。

 

2008818中午,天气晴好,好热,车轮压过,地面呲呲地响,刘翔因伤退出奥运会110

这是一朵意淫癌晚.自恋狂生命将不久于世的萝卜花.
 
说这朵萝卜花就要提到我家兄弟墙里墙外的哥们儿.06年四月份我被哥们儿拐买到这里,头一个认识的就是这朵萝卜花.那时他是叫拖地,至于什麽时候从地里长成萝卜开成花的,我实在是没注意.因为我对他的注意只是阶段性的.那时我的兄弟哥们儿成天界没事鼓捣点台湾的.美国的民主在自家博里练摊儿,由于高门大嗓时不时的要被新狼的城管修理修理.最严重的一次连人带摊子都进了局子.出于对自家兄弟的关心,捎带着留神起他身边的朋友的举动,因为朋友门的言行多少都影响着哥们的亢奋,所以对留言或评论里的过激措辞我特别的在意,怕它们又刺激我兄弟那脆弱的神经,会又引起糟糕透顶的处境.也就是这时这朵萝卜花走进我的视线.从他在哥们家的留言里我知道他也是一个关心国家命运有着忧患意识的准国民.遂追他家里想看清到底是那路神圣.进们就是这张我看了近二十年早就腻了的萝卜脸迎接的我,对于他的容貌跟自己老公的雷同,不知为什麽,我一点都不惊讶.本以为他的家里也该是贩运军火的,没成想人家在玩阳春白雪,虽然那雪有点<<黑雪.黑雪>>的味道,却也没有硝烟
喜迎奥运 (2008-08-08 19:57)

喜迎奥运

托地

 

白天,电视里都是火炬接力的场面,火炬手大多肥嘟嘟颤巍巍的,撑着火炬在模仿企鹅练习小碎步,围观的人群亢奋,喊声整天,鸟都惊了,更不用说云,北京的天空干净得奇迹一般。孩子找不到爱看的动画片,忍不住说话了:“他们是不是没有爸妈?这样喊会把嗓子喊坏的,他们的爸妈怎么就不管。”

 

 

去往云霄的路 (2008-07-26 17:13)

1975年年关将到,饭缸里的稀饭越来越清晰,生产队队长不时登门催讨欠款,爸爸咬了咬牙,决定带上我去云霄,我七周岁了,也该回一趟老家。我爸是云霄阳下人,1956年被解除公职后下放到海澄乡下监督劳动。爸爸回家是要和伯伯偷偷到海里讨生计,阳下老家有船,船小风浪大,很危险,但总比看着一家老小活活饿死强。

那天凌晨5

情怀〔三〕 (2008-07-10 22:37)

 

八点半,菜都凉了,连桌上的国旗也没了精神,心浮起来,气息有点短,憋得慌,手脚的放置都成了问题。这时,老赖挺身而起:“我们大家分段朗读都德写的爱国主义篇章《最后一课》,热热身。”大家拍手叫好,大赵说,但是,但是只怕背不完全。老赖一笑,打开手提包掏出一本语文书来:“怎么样?考虑得够周到的吧。”

爱华鬼使神差地说:“第一狗公说过,都德满嘴假话,阿尔萨斯本来讲的就是德语,根本不是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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