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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开始,雪一直在下,并不觉得很冷。望着窗外飘洒的雪花,突然想起一首歌:
说了再见是否就能不再想念
说了抱歉是否就能理解一切
眼泪代替你亲吻我的脸
我的世界忽然冰天白雪
五指之间还残留你的昨天
一片一片怎么拼贴完全
七月七日晴
忽然下起了大雪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站在地球边眼睁睁看着雪
覆盖你来的那条街
七月七日晴
黑夜忽然变白天
我失去知觉看着相爱的极限
我望着地平线天空无际无边
听不见你道别
《七月七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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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左眼大右眼小的猫
一只左眼大右眼小的猫
觉得左边的世界很大,右边的世界很小
它用左眼看右边,右边的世界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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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因为一个范美忠,全社会进行了一场关于教师的大讨论,不过因为有大地震做背景,所以很多的讨论都不是理性的。但还是澄清了一些问题。加之教师身上的一些神圣光环还是被剥离了,教师作为一个职业开始走下圣台。
认为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认为教师是奉献者,这纯粹是偏见。这个偏见一方面是对教师职位的过高赞誉,言过其实;另一方面是对教师个人自由的宰制。被捧上圣台的教师可谓是骑虎难下,接受别人尊重的同时却要做无谓的牺牲。就像当年的范美忠。如果范美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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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是存在着极大风险的,因为总会与失眠不期而遇。除非每天都失眠,否则就像投资一样,失眠也是不可预见的,这就是风险。
每个人都会失眠,可每个人失眠的原因却不相同。如果一个人白天睡得多了,晚上也会失眠。每个人对付失眠的办法也各不相同。对付失眠最有名的办法算是数数法,或者叫数绵羊法了。不过因为用它的人最多,所以也被证明是最没有效果的一种方法了,毕竟失眠的人还是失眠。无所用心、自然而然当是对付失眠的最好办法,不过没有人能够运用得了,当你想运用它的时候,你已经在用心了。
有这个心醒着,身体就算是睡了,也仍然是醒着。如果心睡了,整个世界也就睡了。可是睡着的风险是,没有心的呼唤,整个世界如何能够醒来。所以与失眠相比,睡着的风险可能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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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在与语言搏斗。
我们已卷入与语言的搏斗中。
假如没有听说过耶稣怎么办?
人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哲学确实没有进步,我们仍然忙于解决希腊人探讨过的相同的问题。然而,说这种话的人不懂得哲学为什么不得不如此。原因在于我们的语言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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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认为他解决了生命问题并自以为是地感到万事简单时,一旦他回忆过去未曾发现“答案”的时期,他就会明白自己错了。况且当时人们也可以生存。现在的答案似乎与当时的事物有偶然的联系。逻辑研究也是如此。假若存在解决逻辑(哲学)问题的答案,我们就需要提醒自己曾经有过问题得不到解决的时期。那时,人们一定已经懂得如何生存和思考了。
今天,闪电比两千年前似乎更为常见,更不令人震惊。
人必须清醒过来表示惊奇。大概所有的人都应该如此。
科学是重新使人入睡的途径。
我也许说:假如我非得依靠梯子才能到达我要去的地方,我就会放弃去那儿的念头,因为我必须去的地方是我现在站立的地方。
任何需要攀爬梯子才能获取的东西都不能引起我的兴趣。
适当的言词是:我认为这本书与欧洲和美国的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