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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喝醉了,一次又一次的流泪,望着我们曾经的照片,你在水房等我,每次都嫌我让你等我,那画面好像就在昨天。
爱到骨子里的痛,想起你温暖如初的笑脸,像刺刀。
我拼命的忘记,拼命的麻痹自己。
至此一别,老死不相往来。我们花四年去看了场烟花,现在结束了。请你幸福。我爱你,再见。
把你的双手给我
掌心里的天堂,或者地狱
借你的翅膀给我,飞向虚无的
地狱,深渊。
祈求温暖,转身后
是我们脸庞的苍凉
写一首诗给你,祝福你的青春
爱上一个漫无目的的荒原
摊开血红的手掌
把你的青春借我挥霍
我把寂寞写进诗里
把我们的青春埋进坟墓里
那花儿,娇艳的开
一季一季我们未曾伤透的离别里
告诉我,我的存在
我这样的绽放,是为了向你诉说我的喜悦
还是我的忧伤
那个悲伤的人
他在不段的回忆他的青春
他的女人很美,美的像魔鬼
一阵一阵的吞噬他的灵魂
他在空城里追逐别人的灵魂
他在钢筋水泥里寻找他的爱人
他在他流血的生命里拒绝别人的残忍
把那个写诗的人杀掉
悬挂在城头,告诉别人
这就是玷污青春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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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天堂
伊莲抱着头发掉了一半的芭比娃娃,有些紧张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断用眼睛瞟钟,似在等待什么。为了省电屋里没有开灯,房间昏暗。妈妈在阴暗的厨房做饭。下锅嗤啦一声,滚出来的一股灰色油烟侵占了整个屋子。她咳嗽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我出去玩了。没有答复。于是她大着声音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妈妈的应答声才夹着咳嗽传过来,去吧,天黑前要回来。
她快速地放下芭比娃娃跑出去,脚刚踏上门槛就停下了;犹豫了一会儿,折回来抱起娃娃,才放心地撒开腿跑出门去。
伊莲,他们招呼她:来堆城堡。
她抱着娃娃犹豫不决地在沙坑外来回走了几圈,终于摇摇头。
你去哪儿?
看我姐姐。
她又不能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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