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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去了向往已久的国家图书馆新馆。早在7年前我曾经带着傻瓜相机去过国图,那是我来北京的姥姥家过春节的某日,还留下了疏着两个大辫子,带着小红帽,站在国家图书馆几个大字下的傻样子。我办了一张几块钱的一次性的卡,然后在那白的发黄和旧琉璃瓦绿的楼里转悠。当时我觉得那里好高级啊,好多书啊,比西北小学还多。我报考西北小学就是因为她有西北地区最大的图书馆。但后来我很失望,我觉得还是国图好,我要是在北京的话,就每天来,一有时间就来,累了我就在那厅里的石台上坐一下,像每个北京的小学生一样,带着点无奈的自豪感。
今天我再次来到亲切的国家图书馆旧馆,却觉得这里好臭,有一种男生不洗澡的味道弥漫在馆里,要命的是,这里很暖和,因此更臭了。我真想退掉我5年前办的那种正式的国图卡,我一共只去过一次,还是为了复印论文,我讨厌这个看起来都是宅男的地方。可我去退卡的时候,服务员说我的卡长期有效,我又犹豫了,查了半天书发现都不能外借,只能在馆里看,我穿过那些看起来疲惫、萎靡又衰老的人群,不知道该去那里找我要的书,这时旁边一个很土气但人很善良的人开始给我讲讲讲,我真后悔自己画了个漂亮的眼妆才来。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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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名小记,我经常在人家问我一句话的时候处于自豪和自卑的两重天里。“你怎么不带照相机呢?”很多无知群众的印象里,记者就应该穿着很多兜的土灰色马夹,端起一个大炮,头一歪说“用了大宝,还真对得起咱这张脸。”对于这些out的人,我会说“我们的摄影记者马上就会赶到,他们都是行业内最牛的摄影。”当然如果没有这些身后给我壮胆的人,我也会说“不好意思,我们杂志对照片的要求非常高比青天还高,您看我能照出那样的片来吗?”
在我从进入三联实习至今已经蹉跎过了快5年的时间,我依然是一个这样对自己毫无要求的小记。有时候我独自去了一个非常非常让我想用眼睛照相的地方,比如某湖北乡下的村子水塘边,某西北边陲小镇的大漠孤烟,某俗辣小城市的摩天轮,某西南少数民族流鼻涕追打的小屁孩,我就拿出一个烂相机,这个相机有时是奥林巴斯某款,有时是索尼某款,也有时是卡西欧,然后我在心里鄙视自己说,算了,不丢人了,拍也拍不出啥。我从来没有立志成为一个卡片机达人,以自拍和合影来填充我的文档。我只想对准那些我觉得触动我的,让我快乐或者晕眩的场面,我知道,只有单反能满足我,卡片根本不是我的菜,我凭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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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平平的推荐就是好,谁说温州大俗地来着,这不也有望着江的风雅茶座,虽然有点冷,还时常飘过菜香,但是好在,温州人并不唧唧喳喳或豪情万丈的乱吼,背后人在吃却不怎么聊天,一群傻人进来叫嚷的很,却进了包厢,有钱和有素质果然是相辅相成的。在温州没觉得什么好吃好玩,但是其实景色不错的,昨晚借公交车再次前往别墅区的时候,突然兴起干脆坐公交到头,再回城,看看温州是个什么模样。其实这里的地名都很漂亮,什么鱼、什么茶、什么涌、什么桥,到跟前先被路上拥挤的人群和路边摊或商铺弄得眼花缭乱,但一个不经意,就在这些杂乱的半现代半过时的容貌间。
你顺着水系看过去,总有大小正好的青山掩映在水面,傍晚时分虽然没有霞光,点点岸边灯火明灭,就好像用呼吸抚摸着那山与水的曲线。总有桥边的青灰色竖长的瓦片下盖着错落的好像音符的民居,就好像小时候的八分钱邮票上的江南,温州人还没文化到把这些地方包装成修旧如旧,可就是这些青黑瓦片那么有味道的露着,伴着缓缓流下来的某江某水,即使旁边的楼房快要把这里蚕食干净了,仅留的那么一点点却是最有味道的。一个家世沦落的小女子,再怎么寒酸鄙陋,身上却总有些干净味道,就那一点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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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四瓶醒过的红酒,温州人就是会过,有24小时养生汤馆和水果店,有数不清的流光溢彩的食肆,满大街红酒店铺和西餐馆,虽不知味道起码看上去努力靠拢洋着,因此请你吃饭有醒了正好两小时的红酒,不拿白酒死灌。中央下来的记者坐在大领导身边,电视台坐在两边,我这个不知来路的小将坐在末里没人管,心中暗喜。猛吃猛吃大闸蟹。吃了两只!
我只能说,央视的女记者牺牲真大啊!虽然一直被恭维环绕着,一开始就要听着各种黄色笑话,还得半懂的应和,还得给老男们说笑应酬,甚至看手相,唉,可怜的坐在领导身边的姐姐啊!电视台为了摆拍画面,只好应和着。奇怪的是底下个别小年轻听过三联,除此都在偶尔转向我的时候强调“生活周刊?一个月一期?”这是为毛?
默默地啃食,还是会被当作不知名小刊物记者顺带灌酒,为了抢在下一句奇怪的笑话说出之前,实在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的我,只好让喝多少就喝多少,后来连大领导都看出来了。只要不和他们变成一搭子就好,不知名有不知名的好处啊!最后中央来的记者还允诺只歌颂公安而不答理武警,我深深地震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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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王石张朝阳这帮人都很矫情,没事跑南北极喜玛拉雅溜达,美其名曰让生活回归本质,人生变得简单,什么“当所有的欲望只是一双干暖的袜子,人就会变得。。。。。”意思是平时大鱼大肉、香车美人惯了,迷失了,找不到自我了,欲望越来越大却越来越不快乐云云,这种陈词滥调可真恶心。虽然恶心,可是是个人就会迷失,要饭的希望你掏10块,出租司机希望你让他顺路多带几个人,挣10万的想要30万,住60平米的想住140,然后就纠结,就折磨别人和自个。
到温州之前,我一直对这里长吁短叹的。冬天跑到降温阴雨的南方就是自找死路,我一进那个假四星宾馆就明白了。当夜里12点多从机场打了个黑车往市里奔的时候,寒冷和困倦已经快要把我袭倒了,尽管我穿的比北京还要多,羽绒服里面还有羊毛外套。小贾姐说“把南方气温减10度”我觉得自己果然是在零下5度里狂奔。奔到那个据说很抢手很四星甚至要我提前付了房费的宾馆时候,我一下子坐在前台话也懒得说,前台不理,大概有一分钟,才有人和我说话,结果我被告知,我要住的不是这个,是旁边亮灯的那个看起来连窗户都没有像个仓库的地方。我冒雨拉着东西往另一个宾馆走,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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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有点晕,从东方新天地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鸡冻,赶紧把所有的战利品拿出来摆在我新买的床单被套上合影。我一直以为是东莞疯狂的酷热把我脑子给烧坏了,我才会这么使劲买,但合完影才想起来,我是在去东莞之前的紧张情绪中,在老单位的后街买了两双鞋,由此拉开了我月光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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碛口古渡一水间,黄河已过万重山。鲤鱼作伴添高粱,古窑被暖好酣眠。
看来我还是不了解山西,先倒了三天长途车,从太原到临县,临县到林家坪,林家坪到离石,离石到白家峁,一路上长途司机以每两秒一次的频率狂按喇叭四小时,那声音大得我怀疑只有车里能听到,外面根本听不到,这谁设计的恶毒的喇叭啊!再加上完全黄色的低俗表演的车载dvd,那个声音和喇叭共飚,简直比中宣部还厉害。以为也就是二人转,没想到安徽、江西等南方省份的某某大舞台,也完全具备了黄色节目的一切土壤,除了一男一女说下流话,还有不知哪来的形色人等……难以描述。奇怪这种录像里总是有台下青春貌美的女观众若干,她们前仰后合的笑都被拍摄下来,她们到底处于啥心理,跟谁去看的这种表演,可怜。
对吕梁山区的黄土坡心生厌恶。太行还是巍峨雄壮的,怎么到了吕梁如此乏味不堪呢,土原没有陕北苍凉不毛的感觉,又不峻峭,只有“丑”能形容了。来回几次都离“碛口”不远,只以为是个荒滩渡口,平白的被做成没人气的景点而已,实在没有提起任何兴趣。奔波来回都毫无趣味,我实在无聊透顶,在肮脏酸臭的长途车上我对瞌睡了好几天的关大师说,“白家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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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是北京的节日,无论如何,应该在北京呆两天再出去疯,因为这个城市一入秋就变得疯狂起来。可以在朝阳公园的草地上听摇滚晒太阳,可以在798看各种名目的奇形怪状人物自我秀,可以在奥林匹克区放晚风筝,当然也少不了全家福式的经典路线拍照游,和扎堆密友们的高歌狂飙京郊游,天气好的让人每天都担心长假即将过去,居然还可以光脚穿拖鞋四处踩。“今天是你最后一天穿凉拖!”这句话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了,可是我就是放弃不了我的超级舒服柔软的凉拖,和大拇指上永不凋零的花。
和朋友在一起最大的好处是,知道今年的主打歌曲是什么,然后再狂飙的高速路上备好碟子大声合唱。和亲戚在一起最大的好处是,大家品评着你的头发、指甲、鞋子一切一切,这让我觉得我真的长大了,已经不再是角落里傻笑的娃娃。和老同学在一起最大的好处是,保持身材!保持身材!越不常见的人越会让你心灵冲击,我啥时候才能变坚强不受冲击呢?脆弱的小心肝。还有一个好处,终于摆脱了群魔乱舞的出师无名,你可以在节日化任何想画的眼影,可以穿任何想穿的衣服,我妈说“同学们要像颐和园的石头学习,永远露透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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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我打的去机场,司机一停车第一句话是“您上哪儿?”一听机场就来帮我搬行李箱。说“要是去北京站我可不敢拉你。”他说刚刚有两个客人打车要去北京站,被他拒绝了。“人家俩人不干,说赶火车,快来不及了都,怎么才能去火车站?我说怎么也去不了,因为车辆行人一律不得通行,那儿有阅兵队伍要过呢。俩人不信,把火车票掏出来给我看,明明白白写着时间、目的地、始发站,没错儿啊!我说真去不了,你坐地铁也不行,人家不停,你走路也走不过去。他俩急了,那干嘛卖给我们票啊!那我的事儿误了啊!我说你坐火车你不一大清早的趁没戒严的时候你就到火车站去,或者挪个一半天的,你这会要过去。人家十万人的队伍不走了,等您过,国家就缺您这一百多块钱票钱。你有这谱吗你就坐火车?!”
以此类推,他又给我讲了一段。他一说我明白了,前个礼拜有一天下大雨,阅兵推啊推还是赶上雨那天。我记得我和我妈想从马连道往小关走,也是一样,出租车司机说走不了,只能给您送地铁站,上了地铁这也不停,那也不停,该换乘的都给你封死了,最后我们俩只好在安定门下车。雨又大,车也打不着,俩人寒风中哆嗦半个多小时,终于等了个公交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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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丁晓莲
我泡在半凉的水里,声音嘶哑、心情激动地向杨璐璐倾诉我对丁晓莲的采访。我把自己的稿费也装个信封给了丁晓莲。还从没有哪个全国人大代表,让我觉得她是一个需要物质帮助的人,就算她这16年里,已经在400多个贫困的高中生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至少她也是全国人大代表啊!即使一个杨璐璐采访的村支书,也知道提出“把给村官大学生的钱给真正的村官,更实惠”,来为自己的利益集团争取现实利益。而丁晓莲的人大代表身份,看起来好像一场梦。她只当选了第十届,也就是中央换届,和开始关注三农问题的那一届,这让丁晓莲非常快乐。“我觉得我是去实话实说的,农民工讨薪问题,医疗问题,农村大学生就业问题……”虽然她是一个基层公务员,但是她并没有意地代表这个群体。更多的她心里的问题意识,还是来自于她生长于斯的宁夏最贫困的西海固黄土高原之中。
我来之前,本以为以一个人大代表,又得到了如此多的荣誉,本人又是一名30多年工作经验的国税局干部,她的办学和慈善经历当然是充满了外界关注和帮助,她也在这种自我积累和社会积累中享受着一种特殊的经历。没有想到,她展露给我更多的是无助、无奈和脆弱。她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