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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朱宏,笔名无业良民,河南省作协会员,郑州小小说学会会员。作品散见国内外报刊,并被《小小说选刊》、《微型小说选刊》、《青年文摘》、《杂文选刊》、《青年博览》、《故事会》等名刊选载,作品收入《2006中国年度小小说》、《2006中国年度微型小说》、《中学生最喜爱的小小说》《感动中学生的100篇小小说》等选本,作品《张铁板年谱》荣获百花园杂志社“2006年度小小说原创作品金奖”。
本人为杂食动物,散文随笔小说段子笔记人物专访时事评论都有涉及。本博客所发均为原创作品,欢迎报刊摘登或约稿,刊登时请维护作者的著作权,及时邮寄样刊和稿酬(啊啊,等米下锅)。联系电话:13937319637,联系QQ:70273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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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精(小小说)(2009-11-29 16:07)

  玩笑是从饭桌边蔓延开的。那一天办公室聚餐,吃的是海底捞,红男绿女的坐了一桌人。但凡既有男同胞又有女同胞参加的聚会总会很精彩。而吃火锅这种聚会,总会涌现出一位勤劳善良的女性。蒋思思就在这天的饭桌上勤劳起来了,她像一位贪婪的寻宝者,用漏勺娴熟地在大海中探来探去,一网一网地打捞出肥牛、毛肚、虾滑、土豆片这些宝藏。她把这些保藏无私地分给了身边不“捞”而获的人们。有人说思思你也吃一点。蒋思思说她吃火锅的时候最大乐趣在于“捞”,而并不在于吃。

  坐在蒋思思身边的两位男士因为她的勤快而得到了丰盛食物。张家旺吃得慢,盘子里堆成了高山,一派丰衣足食的景象。对岸的同志们就抓住了关键问题。

  蒋思思是不是偏心了啊,旺旺帅一点,果然比较受照顾嘛。有人说。

  蒋思思是那种人来疯又能开得起玩笑的女孩,她顺着人说,俺家旺旺瘦得可怜,可得多补补身子。又捞了一勺子食物说,来,亲爱的,多吃一点。大家“轰”地笑开了。张家旺也不甘示弱地说,就俺家思思对我好,你们羡慕吧,你们吃醋吧。

  精彩就从这时候开始了。人们想要看到思思和旺旺秀出更多的“恩爱”,思思也就顺着人们的想法把活报剧演得

  我对铁路有一种无可名状难以割舍的情结。这大概是源于我从小寄养在故乡,总是迎着铁路到达故乡或是背着铁路离开亲人的缘故吧。我相信,顺着铁路一定可以找到我的亲人。最令我心醉的风景是一段废弃的铁路,路基上、枕木间芳草萋萋,道轨在绿色中时隐时现,远处停着一台报废的蒸汽机车。这风景可以用来怀旧或者发生爱情。所以,当我发现沿东风渠绿化带铺陈的那段铁路时,我就深深地被它吸引,并成了那里的常客,常常坐在铁道边的长椅上发呆,一脸探究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神情。
  东风渠边的树木郁郁葱葱的,铁路就躺在河堤和绿化带之间,基本上满足了我“心醉”的那种想象。爱情故事天天在东风渠边上演着,长椅上或坐或躺着情侣,无所顾忌地表演他们的爱情。我以为我只是一个过客,但没想到却客串了一回男主角。
  那个夏夜,我照例坐在铁路边灵魂出窍,突然间有人走近了我。
  喂,哥,借个火。
  把灵魂收回来,我
已推荐到草根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爱的细节(小小说)(2009-11-25 14:56)
    资深“剩女”阿兰给各办公室派发了大红的喜帖,公司内部立即轰动了。阿兰的地下工作做得这么好,连内部的狗仔队和大嘴们都没有闻到味道,更别说给大家提供什么娱乐播报了。于是各办公室的午间一小时就成了阿兰的专题时间,大家关心的是,那小子,那个幸运的小子是谁。到底是谁!
  阿兰在公司里做人力资源专员,阅人无数,眼睛毒得能看清人的五脏六腑。工作时间长了,养成了冷静、客观、爱审视、爱挑毛病的职业病,她的语言尖刻得能刺穿人的身体。应聘者们,经她的生杀予夺幸存下来的实属凤毛麟角。而最终获得公司聘用的,无不有一种踏着前辈的遗体才获取最后胜利的感慨。她对得起公司,经她这么甄选出来的员工无一不是行业的白骨精。白骨精者,白领骨干精英也。
  坏就坏在她的职业病上。职业病潜移默化地影响到了她的生活,影响到了她的爱情。一波一波的男孩们在她严苛的筛选下不是现了原型就是落荒而逃。阿兰说,挑选职员是为公司负责,挑老公则更要为自己负责,绝不马虎,绝不将就。在不马虎不将就的原则下,剩女阿兰逐渐逐渐培养成功了。眼看身边的女性们或穿上了婚纱或挺起了肚子,阿兰心里也很着急,好男人都死到哪儿去了!

  原始人贝努努意外发现了通往文明世界的大门。

  贝努努在文明世界闯荡了几年后回到了原始部落,并且带去了一件令整个部落轰动的东西。其实,那只不过是文明世界的人们司空见惯的自行车。

  贝努努骑着自行车从一个部落到另一个部落。所到之处,人们争相围观。人们根本不相信这个只有两个圆圈的东西能够站起来走路。他们怀疑贝努努学到了什么魔法。贝努努因此成了名人。

  贝努努成为名人后,就专门搞了一片场地,凡是想看他骑车表演的均要购买门票。尽管门票很便宜,贝努努还是凭着骑车的技艺赚得了第一桶金。

  看到这门手艺能够带来财富,于是就有一些同伴向贝努努求教“魔法”。族人说,你教会了他们,那就不是你的独门绝技了。贝努努神秘地笑了笑。当然,贝努努的传授不是免费的,每个人都要交纳一定的费用。

  在贝努努的传授下,学员们很快学会了骑车。可是学会骑车的学员们其实根本没车可骑,于是经常借贝努努的车骑,为此没少耽误贝努努的生意。贝努努就此放弃了表演,贝努努的眼球经济时代这么快就过去了。

  贝努努失踪了。谣言和猜测满天飞舞起来。

  贝努努再一次回到了部落。很快

百日红(2009-09-28 17:50)

 

  整个夏天,我几乎每天都要一天数趟地往返于单位和对口的政府部门,有时步行,有时乘公交,如果侥幸,会搭上公司的车前往。工作并不顺利,太阳晒黑了皮肤,灼伤了心情。因此,从单位到政府部门那段路成了我最难走的路,一路上都会在骄阳下心生疑虑,不知工作还会在哪里遇到障碍。

  其实我是喜欢走路的。从公司到住处那段路我走得兴味盎然,穿公园,走小径,在松柏醉人的幽香间踱步,恍若置身于山林。耳机里,巴萨诺瓦女王小野丽莎舒缓慵懒的歌声再适合这种漫步的节奏不过了。于是下班就成了散步,成了我最渴望的时间。赶赴公务的路却没有这般闲情逸致,需要以扑火的姿态快速到达目的地,因此这段路充满了疲惫、充满了恐惧、充满了矛盾。

  听了人劝,我开始尝试从不同的路径到达目的地,以缓解上路后的不适。但商务区的街景大抵雷

最后的麦收(2009-09-22 13:55)
    黑局长的那管笔很金贵。不是说那管笔值多少钱,是说黑局长写的字金贵。作为建设局的一把手,只要黑局长在审批书上签了字,施工许可证就办出来了,办了施工证,突突突地,昨天的空地今天就长出了高楼,昨天的麦田今天就变成了城区。
  黑局长不姓黑,姓丁,因为脸成天阴沉着,开发商背后都叫他老黑或者黑局长。别的城市也有先开工后补证或者边施工边办证的,这样可以抢出工期。但这个做法到老黑这里就行不通了,老黑说,这么做,那把我当啥了,聋子的耳朵?所以,在当地,开发商不敢逾越这道鸿沟。
  和很多政府部门一样,开发商到老黑这里办事,顺当不顺当也得看老黑的心情,心情好了就快,心情不好就搁下吧,十天半个月不会去翻你的案卷。所以,开发商们都陪着小心。
  怎么判断老黑心情好坏呢,开发商都摸透了,老黑有老黑的表达方式。
  去年市面粉厂改扩建,手续办到了老黑这儿。老黑除了审案卷还必定要到现场看一看。老黑到了面粉厂扩建的地址,听对方的负责人说,面粉厂建成后小麦的需求量将增加两倍。他双手叉腰,似有所想地说,好哇。行了,有了“好哇”这两个字,说明老黑的心情不错,老黑的心情不错事情就能
人多费钱(2009-07-25 09:56)

前几天家里的首长同志从地级市来省城视察工作,主要是视察我暂居的小屋的卫生状况,顺带考察一下银基商贸的经济形势。考虑到首张很少莅临省城,加之所去的银基商贸恰在草局长势力范围之内,便通了一通电话,邀草局长共进晚餐。同时也考虑到青铜童鞋自有了GF后与我很久没在马路边荤吃昏喝了,为了进一步增进狐朋狗友间这来之不易的友谊,也给青铜童鞋打了一通电话,邀其一道吃饭。听到有饭吃,他们欣然接受了邀请。事情就这么定了。

关于草局长的人品,我告诉首长这家伙是个水王,曾经以浩瀚的水贴把茶坊论坛搞得水漫金山。其严谨、务实、高效的灌水态度令我等钦佩得一塌糊涂。我曾造访过草局长的工作室,那些鸿篇巨制居然是现在草稿上写就,然后再反复修改,然后再一个字一个字敲到电脑上的。见过灌水的,没见过这么认真灌水的。关于青铜童鞋,首长已经很熟悉了。

草局长的灌水精神不止于网上,现在手机也成了他灌水的工具。有机会大家瞻仰一下他的右手拇指,看是不是比常人更发达。果不其然,在我发出邀请后其短信接踵而至,实时报告其行踪。有一条短信问我还需纠集哪些朋友到场。因为首长的时间紧、任务重,加之首长属于微服私访,不想惊动八方四面,几

经过紧张的准备,小米的饰品店开张了,小店里有一千多种时尚男女喜欢的小商品。小米曾考察过,这些小商品很受欢迎,在别的商店每天的营业额都很高。小米站在橱窗前,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心里有说不出的成就感。
小店开了一个星期,生意却并不怎么样,进店的人寥寥无几。小米摁了摁计算器,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星期的营业额还不到100元,照这样下去别说赚钱了,就连房租都要倒贴进去。按理说这个地段虽不算黄金地段,但是客流量也可以呀,而且左邻右舍生意也不错,到底问题在哪儿呢?小米百思不得其解。
有一天小米对着橱窗发呆,一辆又一辆的公交车在橱窗外的公交站前停停走走。这时她恍然大悟,小店的生意不好原来和公交站有关。小米赶紧跑出去观察,结果发现小店被公交站的广告牌和行道树挡得严严实实,如果不留意根本看不到这家小店的存在。小米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怪不得先前那家要急急忙忙地把房子转让掉。
有一天,小店里进来一位小伙子,满头大汗的。小米赶紧迎上去,问他需要买点什么。小伙子尴尬地说,我太热了,进来凉快会儿可以吗?小米莞尔一笑说,当然可以啦。小

   临近春节的时候,唐军的妻子已经怀孕九个月了,一场大雪过后,他把妻子送进医院待产。这天中午唐军回到家里把存折和银行卡整理了一下,准备把钱集中起来以备急需,这时接到母亲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他妻子就要生产了。唐军赶紧把存折和银行卡揣进衣兜,匆匆下了楼。出了小区的门,唐军才想起钱包落在了床头柜上,没法打车。好在医院并不太远,唐军顾不得多想,甩开两腿就向医院跑去。
  唐军正跑着,忽然斜刺里出来个中年人来截住了唐军。截住唐军的中年人说:“兄弟,帮帮忙,我不是坏人,我钱没了,又回不了家,借点零钱给我吧。”唐军左右掏摸了一下,从一把银行卡里抽出一张,说:“不好意思,我没带零钱,不过这里有一张银联卡,很久没用过了,里面还应该有一百多块钱,拿去应应急吧,密码654321。”唐军把卡塞到中年人手里接着向前跑去。中年人在身后喊:“我咋还你卡?”唐军向身后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说:“交给小区门口的保安就行了。”
  那一天是腊月二十九,唐军的宝宝出生了,母子平安。
  唐军在把银行卡交给中年人后,就几乎忘了这件事,对谁也没有说起过。
  转眼又是一年的春节,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这天晚

耳机(小小说)(2009-04-25 11:40)
  新公司开张了,一群不认识的人从此成了同事。公司在新区,大家赶往那个统一的目标时只能乘坐公交车,哦,我是说像我这样没有私家车车的人才乘坐公交。
  
  每天早上我乘车时都会碰到两三个同事,有时候是这个部门的,有时候是那个部门的。这样多好啊,我们足足有一刻钟的交流时间(白领们喜欢把聊天叫做交流),家庭、社会、股票、孩子,女同事还会说说口红、服装,男同事会说说烟酒。这么说着,到站了。出了电梯,大家四散开来,各自钻到各自的笼子里去,开始工作了。
  
  这么说着说着,一年就过去了。 
  
  昨天晚上电视剧演到了大结局,结局很残酷,令人唏嘘,是不是改一改更好呢,我想找个人讨论一下。我问站在旁边的华,你看了吗?华没有理我,他大概太专注于车窗外的美女了。我拍了拍他的胳膊,他伸手从右耳拔出了一个东西。我问他,那个片儿你看了吗?华说,没看。然后把手里的东西又填进了耳朵眼。耳机,他戴着耳机,怪不得听不见我。
  
  我急于表达自己观点的那种兴奋就此终结了。
  
  我们的办公区很辽阔。公司人并不少,但放在这样的办公区就显得人烟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