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qzmh[订阅]
博文

    “偷菜”可能是目前中国网民最大众化的网络游戏了,对网络游戏一向不感兴趣,甚至不屑一顾的我居然也在玩。本来我是不想开通QQ农场的,但是经不起网友们的一再邀请,劝说,怂勇,开始是为应付QQ好友而开通了,后来发现好不容易种熟的菜被人偷了,心里怪不得劲的,再去偷他们的,眼看着金币越来越多,等级越来越高,可以买更贵的种子,扩建新的田地,买狗……哈哈,倒也蛮有趣味的。

        不过社会上对于全民“偷菜”的指责也很多,有些说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还好我并不上瘾,这玩意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倒是我老婆与女儿对农场十分热衷,每天扒在电脑前帮我打理菜园。在这里顺便告诉我的QQ好友们:我的菜地绝大多数时间是老婆和女儿在种,你们的菜也是她娘俩偷的,哈哈~

 

 

 

袁腾飞在课堂上讲的要比在《百家讲坛》上有意思的多,这段是我最喜欢的,不只是好玩儿……

小时候,动物园曾是我很向往的地方,那里带给我很多快乐。后来慢慢懂事了,觉得那是一个很残忍的地方,那是动物们的监狱。记得在一个冬天的周末,我去游动物园,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堆灌木旁边,看到一只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秃鹰。那笼子大小刚好放下那只鹰,很狭小,转身都困难,更别提伸展双翅了。我不知它是不是临时被关在这里,当时它的利爪正按着一块脏脏的不知是什么肉,用尖钩般的喙在撕扯着,吞咽着,寒风吹过,它的羽毛在风中发抖。我站在笼边静静地看着它,心情很沉重,它是天之骄子,本来应当骄傲地翱翔在天空,然而此时却被困在这个还没有当时只是孩子的我高的一个冰冷的铁笼子中……那一幕给我的印象太深了,每每想起都会黯然神伤。

喜欢看《动物世界》,喜欢看非洲大草原上跳跃的羚羊,奔腾的角马,威武的狮子,凶残的鳄鱼……那里是动物的天堂,那里才是它们自由的家园。

捉“贼”记(2009-12-03 16:29)

前几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幕,现在想想都可笑。

那天晚上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听见老婆说了一声:“我咋听见外面有动静呢?”我一下惊醒了,睡意全无,心想:进贼了?

不是我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我们这个小区进过几次贼了,贼胆子大到令人咂舌:从阳台进入,各个屋转遍;从睡着人的床头柜上取走手机;在卧室里取走书包,还把包里的东西倒在桌子上……经过几家被盗后,我们成天提心吊胆,每天睡前都把门窗紧闭,并一再检查,生怕疏露。难道说,这样严防的形势下,贼仍然进来了吗?

心砰砰跳,赶紧开灯起床,做好了与小偷斗争的准备,轻轻打开房门,来到客厅,开灯,没发现异常,窗户完好;厨房阳台正常,书房一切正常,桌子上还放着我的手机和白天刚取的几百元稿费,先抓在手里;来到女儿的房间,一开灯,孩子醒了:“爸妈,你们干嘛啊?”她妈刚要开口,我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下,低声说“别吓着孩子!”她妈心领神会:“没事,看看你灯关了没有,睡吧”。

一切正常,虚惊一场。重新躺下,我说:“你净吓唬人”老婆说:“我分明听见外面有动静嘛。”“算了,睡吧”

第二天,老婆早早起来做饭,叫孩子起床,我还在床上半睡半醒的。过了一会老婆进来了,笑着说:“昨晚上是孩子半夜起来上厕所”

嗨!这事弄的。怪不得呢,平时孩子睡觉沉极了,叫都叫不醒,可昨晚一开门她就睁着大眼睛问我们话,原来她刚走完厕所,刚上床我们就过去了。我们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不然误会早就解除了。

我起来后见了孩子,她乐呵呵地说:“你们昨晚把我当成贼啦?”我笑着说:“可不是嘛,要是当时撞见,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我们把你当成贼,就上去打啦!”“啊,不是吧!我以后晚上可不敢喝那么多水啦!”

常有理(2009-12-01 18:14)

瞧见没,啥话都让他说了。呵呵,贴一张前段时间的获奖作品。

1940年11月27日,一代功夫巨星,武术宗师李小龙先生出生于美国旧金山,今天是李小龙先生诞辰69周年纪念日,让我们共同缅怀这位震惊了世界的中国人——李小龙先生!

《李小龙传奇》插曲《安静》

临汾之行,怀旧之旅(2009-11-26 09:27)

    上周六去了一趟临汾,我与本地女画友贺斐一起去拜会山西漫画学会会长,漫画家李二保老师,以及临汾漫画学会会长,漫画家刘然老师,并为贺斐办理加入临汾漫画学会的事宜,顺便领一下奖,我与贺斐同在临汾主办的一个全国漫画大赛上获得优秀奖。

    李二保老师得知我们要去临汾,提前一天电话告诉我们,他的一个学生明天也从侯马回临汾,让我们找他同行,并由他带路去李老师的家。我们三人电话里约好,明天乘同一趟火车。

    谁知第二天,我搞了一个小插曲:我买错了火车票,发车时间差不多,只是我买成另一列快车了。发现这个错误后我很沮丧,心想只好我提前去,到达后再与他俩联系了。在站台等车时,突然发现身后的站台上,我们约好的那列车也打开车门,旅客们开始登车了。我犹豫了一下,毅然决定上这列车。还好,站在车门口的乘务员没有仔细看车票,我顺利上了车。

    我们三人在车上会合,愉快地聊了一路,到达临汾。

    到了李老师家,正好他居住的小区试送暖气,李老师说:“你们来的真好,把暖气带来了。”我们都笑了。我好几年前就跟随李二保老师学习漫画,很熟识了,贺斐是第一次见李老师,顺便带来了她的一些作品。李老师看后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并与我们畅谈漫画,谈笑风生。李老师还把获奖证书及奖金发给我们,并送我们每人一本他的漫画集。本来我们计划再去拜会刘然老师,李老师说太麻烦了,我打电话叫他过来,中午咱们一起吃饭。刘然老师不一会儿就来了,把临汾漫画学会的申请表以及空白证件都带来了,就在李二保师家里把贺斐的入会事宜办理好了。

    中午时分,李老师接了一个电话,原来是一个旅行社老总请他吃饭,得知李老师这边的情况后热情的邀请我们同去。在饭店,我们见识了这位老总,风趣幽默,谈吐不俗,是一个很有水平的人,把席间的气氛搞的又欢快热烈,又不失文雅,大家都非常满意。

    散席后我和贺斐又到李老师家坐了一会儿,李老师兴致很高,竟然一改饭后必午睡的老习惯,与我们两个年轻人聊了很久。聊漫画,聊新闻,聊社会现象……

    下午,告别李老师,我们踏上回家的火车。

    在临汾时,我们路过铁路体育馆,我抬头望着这座建筑,感慨不已。这里是我第一次与李老师相识的地方,也是我跟随李老师学习漫画的地方,有太多的记忆在里面。

    大约是1998年吧,我迷上了漫画,在报刊杂志上到处搜集漫画作品 ,学习,创作,大胆地投给《山西日报》社的漫画家常进老师,很快收到常老师的回复,他鼓励我,并对我的作品进行点评,指正。就这样我们开始通信,每次我寄去作品,常老师回信指点。这样有十余封信吧,常老师告诉我可以去临汾找李二保,并给了我李老师的通信地址。我把一幅近作寄了过去,很快收到李老师的回信,鼓励创作并点评作品。临汾与侯马很近,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某一天,我约好友同去临汾拜访李二保老师。

    那天的天气实在是差,阴冷,大风,扬沙,我们找到李老师的工作地点,就是前面提到的铁路体育馆,时近中午,已经下班。于是我们上街吃了点东西,然后又到那里等候。风太大太冷,我们俩缩着脑袋,手插在裤兜里,躲在楼梯口里面,每遇到有男人进来,就赶紧上前询问:“您是李二保老师吗?”对方总是说不是,然后说李老师一会就来了。这样问过四五个人后,来了一人,我再问:“您是李二保老师吗?”那人停下来看着我说:“你找李二保有什么事?”啊,看他的神情,定是李老师了,我赶紧说明来意,李老师热情的请我们上楼,给我们倒茶,请我们坐下休息。那天李老师工作比较忙,他在宣教科工作,单位正在准备一个演出,不断有人进来汇报,请示,为了不打扰李老师的工作,聊了一会儿我们便早早告辞了。这就是我与李二保老师的第一次会面。

    后来我与李老师又多次通信,通电话,一直保持着联系,后来李老师在临汾办了一个漫画培训班,他与临汾另一位漫画家刘然一起代课,招了一些本地的青年。我得知后,十分高兴,便在每个周六开课时搭火车前往。在那里学习的大约有十几个人吧,都是年轻人,年纪相仿,大家在一起聆听老师教诲,交流经验,展示作品,讨论心得……非常开心。学员中有一个叫田涛的,也是从外地赶来的,他是运城人,比我更远,有时为了不误开课,居然凌晨三点坐火车过来,实在是辛苦,让让人感动。我俩经常坐同一班列车回家(临汾,侯马,运城三座城市在一条线上,侯马居中间),交流比较多,也建立起深厚的友谊,我们经常联系,时不时见个面。田涛后来也成绩斐然,在多家报刊杂志上有漫画作品连载,小有名气。  

    有一阵子没有见田涛了,经过这次临汾之行,勾起我的怀旧情绪,愈加想念我们在一起学习的时光,嗯,改天我们一定得见一面,要是我们能再同去拜访一下李二保与刘然两位老师就更好了!

   

刘文学的悲剧(2009-10-25 09:42)

引子:

    前两天看《新闻联播》,看到“人民英模”小栏目中介绍小英雄刘文学阻止地主偷窃英勇牺牲的事迹,我甚不以为然,皱着眉头看完后,我对身边的老婆和女儿说“你们说是谁害死了刘文学?”“地主啊”“不对”“不对?”“嗯,是***”

========================================================================


刘文学的悲剧


狄马(《杂文选刊(下半月版)》2004年11期)

    20年前,我曾被告知:1959年11月18日晚,四川云门镇双江村小学四年级学生刘文学,帮助队里干活回来,发现地里有一个黑影晃动。仔细一瞧,原来是地主分子王云学偷摘集体的海椒,他当即大喊一声:“老地主偷海椒啦!”说着就拉他去见生产队长。王见事情败露,马上拿出一块钱想收买他,可金钱并没有动摇刘文学保护集体财产的决心,他高声叫道:“谁要你的臭钱!”随即与王展开搏斗,终因年幼力薄,被王用红领巾活活勒死。


    这个经典的少年儿童保护集体财产的故事曾经影响了整整一代人,是那个时代年轻人心中的“月光宝盒”。但随着时代的风云变幻,当我们抹去历史赋予这个故事的“政治油彩”,重新打量这个这个经典的“殉教”神话时,我们发现,1959年11月18日,发生在辣椒地里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首先,我要提醒大家注意这个故事发生的“时代背景”.我们知道,1959年正是“三面红旗”迎风招展、举国上下砸锅卖铁、如最如痴地进入共产主义的前夜,而在这癫狂的背后,成千上万的农民,在风调雨顺的季节,挨家挨户的饿死,整村整村的死亡。原来的上等人“地主”,早已在一次次运动中沦为贱民,他们生活之悲惨,劳动之苛繁,更有甚于贫下中农。因而,刘文学出场时喊出的第一句“老地主偷海椒啦”是十分关键的线索。注意,是“老地主”而不是“老贫农”、“老中农”,更不是“王先生”、“王总”或“青年企业家王云学”偷海椒。这句不经意间喊出的抓贼口令,泄露了意识形态教育的所有秘密——说明在这个14岁的少年心目中,真正严重的问题不是“偷海椒”,而是“老地主偷海椒”,也就是说早在刘文学将偷辣椒的人作出身份界定之前,已经将王云学这个自然人作了有罪推定。


    那么,王云学是个什么人呢?他是天生的杀人狂吗?不是,从开头的介绍中我们看到,当刘文学大喊一声“老地主偷海椒啦!”并要拉他去见村行政最高首脑的时候,在红色风暴里生活了10年的“政治贱民”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后果。因而,他立即拿出一元钱想拉拢腐蚀眼前这个14岁的贫困少年。但“谁要你的臭钱”这一声断喝,打破了王云学玫瑰色的梦。阶级的仇恨就这样被点燃了。


    对这时的王云学来说,如果听凭刘文学拉去见官,那么等着他的就是没完没了的批斗、游街,无数愤怒的拳头、口号将对准他和他的家人,甚至还会有姓名之忧;而与刘文学搏斗,则说不准会吓倒他,从而避免一场灾难的降临,而最终是刘的不依不饶,导致了王狠下杀心。


    不错,以前的王云学是地主,但现在,地主作为一个阶级早在10年前已经消灭,现在他不仅和贫下中农一样要自食其力,而且还必须接受来自政治上的歧视和体力上的超负荷支出。也许他曾拖欠长工的工钱,也许他曾在国家的法定假日让无产阶级加班加点,也许他曾大斗进,小斗出,为追求剩余价值不遗余力——像现在大多数私企老板所做的那样——但在1959年11月18日的深夜,当他臂挎箩筐出现在辣椒地里时,他只是一个饿得发慌的老人;更具体地说,就是当他颤巍巍的掏出一元钱,求告比他小30多岁的孩子“放过一马”时,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儿子,一个为生活的重担压垮了肩膀的男人。


    但没有人告诉刘文学,地主也是人,更没有人告诉他,在阶级的标准、政党的标准之上还有一个人道的标准。他打消听惯的就是,“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打翻在地,再踩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因而它所做的,他不知道。而且真正严重的问题是,如果他想知道,又有谁会告诉他?也就是说,再一个意识形态高于一切的国度里,如果刘不想接受“狠斗私字一闪念”、“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之类的“真理”,又有什么样的信息系统可以提供别的选择?因而当几十年的光阴过去,我们重新打量这意识形态精心大造的英雄神话时,发现刘文学也不过是吃人道德的牺牲品。


    据刘的家人和同学事后回忆,刘在上小学时就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好孩子,除了积极参加集体劳动外,放学以后,还经常帮助邻里担水饮驴,为马劈柴。这种爱憎分明的立场引起了双江村小学当局的高度注意,不久,就将其吸收为少先队员,而当时,在整个双江村小学获此殊荣的只有三位。


    那末,这些道律令是从哪儿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是人们头脑中固有的吗?也不是。它导源于官员、报纸、伦理机构以及道德民兵的联合作业。当然,少不了刘本人不舍昼夜地惨淡经营。而在没有遇见王云学,也就是1959年11月18日那个悲伤的午夜之前,刘对这些道德律令的忠诚只能体现在诸如给孤寡老人送水、割猪草等日常修炼方面。而等国家财物——一把辣椒——受到威胁时,这些平日积存的道德律令从胸中一跃而出,像一支离弦的箭,直指国家道德指定的靶心。


    面对国家图腾的热烈召唤,刘说,我要成为其中的一位英雄,事就这样成了。

新画的少儿漫画,没有加对白,相信你能看懂,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