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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开荒(2009-02-10 14:18)
如题
重新开荒
(2008-06-20 14:23)

总搞不懂自己,写博都是同一天写两篇,写在两个不同的地方,为什么呢?因为两个地方有不同的记忆。

就快要放假了,今年不会再像去年那样了,物是人非了,还记得大食堂,还记得四期的桥,只是不记得自己了。其实,我也想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在放假离开的那一天,但是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就这样,或许我不会甘心,也不会放弃,我就想了,怎么的吧,但是人总是生活在矛盾中的,谁知道呢。还记得你写在新博里的两篇文章,看完心里很乱,造化弄人吧。

他们总是说我,都那么久了,该放下了,该重新怎么样怎么样了,面对他们,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随性而为吧,我不知道我能这样到什么时候。最近总在想大学毕业了之后会怎么样,考这个考那个,找工作什么的,忙吧,让自己忙起来好了,忙起来就不用再去想别的什么了,那时候就真的没机会了,或许就是真的结束了,the true closure

又见(2008-06-11 22:32)

又看见了这张图片,记得当初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只是心血来潮,只是如今,纸鹤不知何处去,紫砂依旧笑春风了。纸鹤是你折的,所以一直留了下来,只是有一天它飞走了,我却没能抓住。丢了以后,任凭我抓狂地找,还是没有了踪迹,我想,有一天,它又会自己出现的吧,毕竟我的宿舍还是我的宿舍,毕竟我还是我。还记得去年你画的那个手印,好好珍藏着吧,但愿别再丢了。

又忙(2008-06-05 21:15)

上完体育课回来好好地睡了个一般意义上的午觉,三点多的时候吃了份凉面。

晚上早早地冲了个澡,之后洗了洗衣服,理了理东西,整了下内务,好歹宿舍不那么乱了,该丢的丢了,该吃的吃了,该搞毛的搞毛了,瞎忙。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如果有一天(2008-06-02 18:46)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愿意吗? 
永远有多远(2008-06-01 21:57)
佛祖问永远有多远,我说我不知道,佛祖就说我也不知道,我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于是佛祖让我下地狱去了。
我说要是这条路没有尽头就好了,佛祖说你说没有就没有啊,我说你知道个P,佛祖说我不知道我还当什么佛祖,于是我就从地狱爬出来了。
佛祖问我为什么要偷偷爬出来,我说我要去找人,佛祖问我要找谁,我说我不告诉你,佛祖问你为什么不告诉你,我说因为我不想告诉你,于是佛祖把我抓到他手掌里去了。
我说佛祖你手好大,佛祖说你要找谁我帮你找,我说我要找她,佛祖问她是谁,我说她就是她,佛祖说我知道了,我问她在哪里,佛祖笑了笑走掉了,我想大概是心里吧。
思想有多远,永远就有多远,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荒凉(2008-05-28 21:47)
有人说这里好荒凉,的确,上次在这里写东西已经是两个月以前了,简直连自己也不敢相信,两个月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两年的大学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而自己却一无所成。上次更新说想就做,不想就别做,之后,我想了,也做了,只是没有结果而已,她说她不想,可是我愿意等,但能等到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或许我有的只是一颗放不下的心。一年以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能不能见面都不知道了还想这个干嘛,傻×,难怪被他们骂。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谁知道呢,颓废,挥霍和等待,不是不一样,其实都一样(引用一下)。
今天同学去听丘成桐的演讲了,虽然没多少人知道他是谁,我也就知道是个数学家,还是初中时候看什么数学杂志时候看到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研究什么问题的,哥德巴赫猜想?不是,哥巴德赫猜想,好像也不是,总之是个很有名的就对了。又想起了同学上次还去听李昌钰的演讲,好歹是我们学校某个学院的名誉院长,岂有不来看看的道理,大腕了,也来不起乡下了,就像金庸招不到研究生一样。
今天难得下午有的休息了,可还是颓废了。博客既然还有人看,就没有不写下去的道理,这个博客,会写下去的,毕竟曾经留下了美好的东西,美好的东
想就做,不想就别做(2008-03-29 22:14)
 我想,于是我决定做了
just do it
回到过去(2008-03-09 20:04)
 想回到过去,试着抱你在怀里……
 后面的歌词忘了
一月廿八(2008-03-05 12:46)
今天一月廿八,一不留神,借由别人的链接又回到了这里,重新浏览了以前写的东西以及别人的评论,心里又起了一点感触,这感触就像是定时机械,可偏偏定时器坏掉了,不定期地敲打着,自己心里还是有点东西的,自己还是在想着某些事情的,只是,这些东西已没有存在于阳光下的必要,就像是我们北面的宿舍一样,人人都要向前看,只是个时间问题,只是我现在还没有下这个决心,女人的心很复杂,我感觉我的心更复杂,拿得起,却放不下,谁不不想做个懦夫,可是放得下的就都不是懦夫,放不下的都是懦夫了?谁也不知道,古龙知道,可惜他老人家已和马克思讨论相对论去了,玩通仙四,看完老友记之后,我才发现了,有些事情只差一个结局,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结局的,我现在到底属于前者还是后者,除了我自己谁也不知道,可惜的是,我也不知道,有些事,想下决定,岂非是很困难的?有些事,想要忘记,岂非更困难?所以,才找了个阴暗的小地方,就当是遗忘的国度的精神依靠吧。其实这个地方不小,非但不小,反而很大,互联网上的每个地方岂非都是向全世界开放的?可是,先祖的“大隐隐于市”确是那些黄头发蓝眼睛所不能领会的,纵然领会了,还有多少人去做呢?如果说还有的话,我就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