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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写在博客升级后(2008-10-08 23:58)

实在是不想升级,太喜欢那黑白红搭配的暧昧气息,点缀着些竹子,有些轻,有些颓,有些靡,有些遁。习惯了那些疏离的日子,慢条斯理地打理,冷冷地看,懒懒地醉着。只是一个角落而已,不想被太多花哨的东西遮掩,内质更多的是透明和逸然。

 

拖了很久,仍然难以逃避,还是被强制升级了。我打开它,看见白茫茫的一片,这还是我的三分地吗?我真的迷路了,这不是我的竹林,不是我的野蛮丫头(模版名称),我还能肆意地舞动竹剑,潇洒来去吗?

 

回味着刚开始建立时的喜悦与兴奋,我陷入了模糊的思念.....有了自己的小天地,通宵达旦地守着它,搭配各种音乐和图片,不断调整文章字体和颜色,精心排版布局,直到完美!那时,我是它真正的爱人,努力营造着完美,享受着完美。

 

从最开始的孤芳自赏到后来的访朋结友,我为每一次的鼓励而激动不已。我们彼此不识,却相知于文字之中,隔屏相望,是谓有缘无缘。在喧嚣的尘世里,我们永远不会拒绝我们真诚的内心,不求理

竹之童趣----捉虫记(2008-09-17 22:55)
我的记忆力确实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渐消退,往往昨天的事情今天就忘了,但是很奇怪的是小时候的一些片断仿佛在脑海里扎了根似的,每个细微的情景都印象深刻,童年对我而言就是简单快乐,我想我应该把它们写下来,作为自己永久的回忆吧。

 

那时候我10来岁,小麻竿似的,黑黑瘦瘦,没个女孩样,整天跟着我哥他们一帮男孩子混,也没有人敢欺负,挺风光的。每年的寒暑假是我们玩得最疯的时候,不但在市里翻墙钻洞爬树,还经常跑到郊外,到农家的猪圈菜地恶作剧一番,等到主人发现的时候,我们这帮孩子像一群被惊散的野鸭四下狂奔,跑不动了就躺在泥巴地里,看着刺眼的天空,身上又是草又是泥又是汗,无比狼狈,心里却乐开了花....

 

父母对这一

老天,请让他们如愿!(2008-05-21 02:26)
今天已经是第二个哀悼日了,天气特别的热。
 

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好像老了人,整天都在放炮,嘈杂的哀乐和绵软的歌声让人心生烦躁,到了午夜时分,它们终于停了下来。按照平常的惯例,老了人是要大肆操办的,死者希望能够热热闹闹地离开这个世界,而亲人们则希望能够了却他们的心愿。于是乎,唱夜歌的,做道场的,甚至哭场的行当便衍生并蓬勃起来。

 

今天的夜空在这片不和谐的声响中显得格外狂躁,月亮上仿佛有着无数的眼睛,看着人间的一切,那些清凉如水的光芒只想寻求一丝宁静,一种默念.....我在想,大地震时的夜晚也是这样的么?

 

那天快2点半的时候,我午休完正准备起床上班,突然感觉床在晃动,不

安 静(2008-03-12 16:53)

我失去了幻觉  在零点之后
这再好不过了

我可以安心地听一首
合适的歌  把破旧的诗补一补

在老房子里燃上一根烟
看它乖巧地旋转

看它自生自灭
看它的影子夹杂雨天的味道

我撕开回忆  细细地品啜

这将是我最好的方式

听一首歌  缝补旧诗

一层一层地安静着

把所有的日子都打理完

 < 她 >

 

我在春天认识她,栽下种子,等发芽

也许头顶一粒泥土,说你好,天气真好

竹叶清凉,小指甩向太阳

她的心空荡荡,收藏着四月和星光

 

当风走过,她把消息送到远方,做好记号

给忧伤的花朵留下宝宝,说快长大,并且坚强

 

    
我必须得走了(2007-10-11 08:09)
我必须得走了
必须得放下身段  不惹尘埃
完成最后一支曲子
干了这杯酒  是时候了
我那被烟困住的诗歌
它默默地站着
它的沉默沉入杯底
荒草一样的角落
满是烟的台阶  我必须走了
放弃口红和新鲜空气
在秋后的陷阱里  抽刀断水
最后一曲倒进酒杯
我转过身体内侧  

靠近门廊尽头的地方

 

光明(2007-10-09 22:42)
 
 
这是成都飞往长沙的飞机上拍到的

 

当时暮色渐浓,滚滚乌云笼罩了几千米外的高空,几缕晚霞挣扎着在缝隙中透出。


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感受黑暗中的光明,感受到那种穿透的力量,

         
             
             ——北郭先生

 

之一。

 

在北方  我以为只有喇嘛
喝酒,吃肉兼顾风雅
老实的郭姓人家
扯大旗吹喇叭  门户洞开
长安街上马匹潦倒
他习惯性地

机会主义者(2007-09-17 21:53)
他喜欢睡地铺,抽旱烟
偶尔也写写诗
和我爱过的小哥哥一样
他花了一个早晨来削土豆
那个早晨阳光明媚
花开了又谢  谢了又开
白杨木一排排往前靠
他需要灵感  更需要爱情
如同雕刻一件手工制品
流程毛糙而富有情调
他开始把余光搭在后背 
把胡子甩到后背
重重地站起来  踮脚盘算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土豆烂在了地板上  
这个蹩脚的投机分子
多么像我的小哥哥
我爱过的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1972年生产队的鸭子离家出走了
1972年稻花田里没有稻花
1972年风一个劲地往北方玉米地吹
1972年粮食欠收仓库上不了锁
1972年刘军他爸猖狂地睡了王兰她妈
1972年高音喇叭天天唱革命歌曲
1972年公社的批斗会照开不误
1972年洞庭湖下游进入枯水季节
1972年瞎了左眼的猫躲到树上过冬
1972年新安大队只有一座独木桥
1972年锅碗瓢盆当作废物通通砸掉
1972年奶奶送爸爸读书赊账八角八分

1972年早请示晚汇报集体写检讨
1972年隔壁张寡妇难产累坏了接生婆

 

1972年一只老鼠过上了寿终正寝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