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欣赏像草台班这样的的团体的演出是我一直很感兴趣同时又困惑的事。曾与一位剧场朋友聊起他们,他说“看草台班不是去看他们的作品而是去看他们的行为”他的意思是他们做戏的动机与关注的对象更值得我们(观众)去注意。
这样说是似乎是对的。从草台班成立以来的历次演出来看(根据草台班《小社会》演出小册子)他们的确在做着“通过这种创作所带有的能量。。。揭示某些社会与个人的命运关系,让参与者有一定的醒悟、疗伤、思考。。。”(《小社会》第6页)多数主流剧场不做的事。
这就值得人们去尊敬与支持了,虽然你未必认同或满意他们的表达方式,或更准确的来说是他们的表达工具的锋利度,即他们的“发声”方法——他们的戏剧美学档次的追求(原谅我用了档次这个词,我无意贬低,我只是发现了草台班这方面的矛盾:他们一方面努力“发声”,一方面又否认对“发声”技术的追求,这就使他们处于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尴尬境地)。
台湾戏剧学者钟明德在他的一本介绍美国戏剧的书籍《纽约档案》里提到了面包傀儡剧场创始人彼得舒曼说的一段话:“我希望你们知道,剧场不应是商业机构,不是一个做买卖或
中国人搞人际关系离不开请客吃饭。
人分三五九等。所以请客时对不同的人该点什么样的菜就是一门学问。
简单的说就是看对象点菜。明确地说就是看对方的身份地位,或与自己的关系,或自己要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样的好处来决定。
谈到这里大家应该也知道我要说什么。
是的,不是指什么口味的菜,而是指什么价格的菜。当然还包括吃饭过程中的劝酒夹菜、找话题赔笑
舞台空间的处理,常有虚实之争。随着对舞台假定性特征认识的深入,以及对传统戏剧的学习借鉴,聪明的导演们已经意识到“空的空间”更占优势——一个空荡荡的舞台实际上是一个空灵的空间,可以做无限的变化与使用,上天下地、人间地狱、现实幻想,无所不能。因为空,所以灵。灵:灵活,灵气。
这个颠簸不破的真理在《正午的分割》里又被证明了。
十二个大小不一铁箱子(不断的转换位子)一块大布(悬挂在半空中或覆盖在箱子上)就组成了全部的布景装置。从轮船到墓地,戏剧环境明白清晰;时空转换迅速、干净利落。
或许你和我一样,走进剧场第一眼看这个景的时候会有一种简陋之感。但随着演员进入这个空间,肉身与金属发生关系、戏剧便展开了。在一次又一次的当众改变这些金属物的布局时,情况发生了变化——金属物获得了生命,与演员一起衍化出一个又一个鲜明的舞台意象。
而此剧妙就妙在用同一组东西,仅作简单的改动转换,却带来意味深长的效果:开场时大块布悬挂在上面,配合着下面以大小铁箱子组成的船舱,看来像船体的顶部。但如果你要把它当作是船上的一片天空也未尝不可。关键是它制约了空间的边
除夕
夜幕低垂
两排长长的红灯笼闪烁着诡异的光
像惊秫片的场景
一群拎着礼包的黑衣人
背我而去
远处,喧闹的炮声
衬托我荒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