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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林昭

将这一滴向挚爱的自由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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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近乎简陋(2009-04-18 23:32)

http://soongxg.blogspot.com/

我想 今后若干的时间 我的生活就像这页面。

我只想找个地方 就写一句话,足够了。

    俄国文化中重体验不重理论的特点,使他们具有“实践的世界观”。既然现实是“丑恶”的,“真理”来自底层,反叛在现实中的表达顺序为:首先对旧世界的“恨”先要表现为“自责”、“忏悔”与“赎罪”,其次表现为“人民崇拜”、“苦难崇拜”,最后达到走向破坏现实。可以看出:对“人民的爱”可以转换成对“个人的恨”;建立天堂可以转换成破坏现实;利他精神可以转换成战斗激情;禁欲的个人实践可以转换成普遍价值;大公无私的献身和不择手段的马基亚维利行为都可以是相通的。这种转换还有一种崇高感,还有俄国特有的思想性和道德性的外衣包裹。这是俄国知识分子行为的推理链条,它可能在逻辑上缺乏根据,在心理上却是紧紧衔接的。
贡斯笔下的僭主政治(2008-12-12 21:25)

专制政治排除所有形式的自由;僭主政治需要这些自由的形式,以便证明它的颠覆活动是正当的,但是它在盗用它们的时候,又亵读了它们。

 

专制政治靠沉默的手段统治,并且它留给了人们沉默的权利;僭主政治则强迫人们讲话,它一直追查到他的思想最隐秘的栖身之处,迫使他对自己的良心撒谎,从而剥夺了被压迫者最后这一点安慰。

 

眼熟么???

自由(2008-07-02 12:45)

一个向往自由的灵魂逐渐屈从于制度的羁绊,逐渐在这个世界中消失,被替换、被侵蚀,最后淹没在一群史密斯之间,我的加入没有任何的意义,那里原来是一群史密斯,现在依然是。

制度是人订的

我不是人

从我出生以来的二十年中,我从没有被以一个独立的个体对带过,我被当作某个集体的一份子,我发表意见要给自己带上若干象征意义的符号,从没有过哪怕一丁点的话语权。没有话语权就不是这个社会里的人,这个社会里有很多人形的虫豸,如我一样,无论你有没有自我意识,有,只要不被承认,依然是虫豸。

原来是这样(2008-05-26 08:04)

不久前看些文章,才逐渐知道原来很多所谓的旅居美国的学者并非自己不愿回来,而是被北京当局禁止入境。即所谓的流亡学者。原来中国永远是文字狱,永远“皇恩浩荡,臣罪当诛”。

By Franklin H. Littell


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起初他们抓共产主义者,我没说什么
because I was not a communist;
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Then they came for the social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然后他们抓社会主义者,我没说什么
because I was not a socialist;
因为我不是社会主义者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再然后他们抓工会会员,我没说什么
because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因为我不是一个工会会员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然后他们抓犹太人了,我没说什么,
because I was not a Jew;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Then they came for me--
然后他们来抓我
and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for me.
已经没人剩下为我说些什么了



Dr. Franklin H. Littell, a Methodist minister, college professor, Holocaust expert, scholar, and world citizen, is a frequent contributor to Christia

走错了么?(2008-04-29 09:11)

越来越觉得自己完全走错了路,我应该去做个文字编辑之类的工作,而不是学什么狗屁法律。(所谓狗屁只是宣泄感情之用而非贬低)

 

我。向往自由,自认不羁。

 

法律是人类理性的升华。貌似是法学阶梯里的话,貌似是这样讲的,原话记不得了。可是我是个感性的人,如此丰富而敏感。法律不会接受我,至少他不允许我这样用我所钟爱的,以“貌似”开始的表达方式。

 

也许不久的将来我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谁知道呢,这里机会很多,变化很多,当然人也很多。

人生(2008-02-27 13:44)
 人生有一半都是倒霉,另外一半是处理这些倒霉的事情。
hero(2007-08-28 10:31)
 
hero
 
歌手:iglesias enrique     专辑:escape
Would you dance
if I asked you to dance?
Would you run
and never look back?
Would you cry
if you saw me cry?
And would you save my soul, tonight?
Would you tremble
if I touched your lips?
Would you laugh?
Oh please tell me this.
Now would you die
for the one you loved?
Hold me in your arms, tonight.
I can be your her
日记 [2007年07月08日](2007-07-08 10:50)
原来博客上格瓦拉的链接是链在百度贴吧上的,今天上去看了看,实在无语,很决然的把这个链接删去了。
不知道这位自由战士在看到自己被那些叫嚣着“* * *万岁”的无知之徒崇拜着的时候,心中会是什么滋味。有谁告诉过你们社会主义就要专制独裁,唯我独尊?有谁告诉过你们民主自由就是反动?我实在不能再看到这些愚昧无知的叫嚣,叫嚣也就罢了,懂不懂就是粗口,动不动就是人身攻击,这个贴吧里很难有理智的声音了,在狂热面前,任何的冷静分析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没文化无所谓,没文化还要耍流氓就让人受不了了,我不晓得那些人怎么好意思把他们那些无赖逻辑写出来。
格瓦拉是一个介于神话和童话之间的英雄,一个性感的圣徒。一神话般的自我流放的赤色战士,一个20世纪象征着某种纯粹力量的波普符号。他是红色的罗宾汉、共产主义的堂·吉柯德、拉丁美洲的加里波的、尘世的耶稣。但是请不要把他同一个自比帝王的中国人相提并论。
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能够容忍这种对死者的亵渎。一面嘲弄他毕生的理想,一面将他视为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