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是个有趣的城市,有时候又显得那么无趣。自以为很熟悉,有时候却很容易迷路。文一路文二路文三路扳着手指数,西溪西湖延安路很久不去。渐渐模糊的记忆,学校也在渐渐残破。很多东西都会在时间通道里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瞎忙活的凡尘俗世里。这就是成长和老去。
1\2012年美国仍旧是黑人总统,加州仍旧是演员州长
2\大汽车小汽车、大飞机小飞机的驾照一个都不能少
3\不要妄想别人前妻,否则以生命成就他们破镜重圆
4\上帝是靠不住的,意大利很傻很天真包括他们元首
5\装两道门是必要的,以防一道门被卡住时应急备用
6\在中国任何时候都能走后门,一个民工也能开后门
7\闲暇时多去户外走走看看,尤其要测一测湖水温度
8\不要歧视稀奇古怪的疯子,多听听自办经营的电台
09\赶紧削尖了头皮赚钱吧,门票越来越贵
10\门票代买是靠不住的,拿在手里才靠谱
台湾是怎么样的?对它的印象一直很模糊。地图上的一个省份,一只鸡蛋,又或者是对立的阵营。至于台湾人,似乎总是像康熙来了国光帮帮忙里的人那样没心没肺,嘻嘻哈哈,又或者海峡两岸里那些振臂疾呼嗓门挺大的政党分子。至于平凡的台湾人,在镇上接触过,镇上引进的台资企业老板是台湾人,一些中层也来自台湾。一般长得挺壮实,看起来憨憨的,实际上倒也精明,男女关系有点糟糕,据说一般台湾有原配,本处有二奶。还一起打过几次扑克牌,技术不怎么样。
台湾最早印象来自老一辈人的口传闲聊:那是蒋介石的老窝,49年吃到败仗,退守岛屿,与我们隔海相望。那时候最纳闷的是:这么多人怎么过去的?空运?还是水路?过海的时候共产党有没穷追猛打?毛主席说了,不可沽名学霸王,宜将剩勇追穷寇。估计当时蒋介石们渡海也一直心惊胆战着。
读小学了,课本上美丽的日月潭和同样美丽的阿里山姑娘占据了脑海,政治不政治的好像渐渐淡化。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又听说了一些炮轰金门的信息,炮轰啊,多热血沸腾。再后来是罗大佑的《童年》每天在点歌台上播不停。再再后来余光
既怕冷又怕热,估计是大多数人的毛病。
这缺德毛病我也有。
也还不算寒冬,温度也在10度左右徘徊不定。
却已经冻得我畏畏缩缩。
一则由于办公室漏风且空调冥顽不灵。
二则也逃不脱这冷热病。
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的辛弃疾道了个:天凉好个秋。
我要哆哆嗦嗦说一声:天冷坏个冬。
好像是去年吧或者更远
李雷和韩梅梅红了起来
据说初中英语教材改版
李雷和韩梅梅都长大了
但他们没有能走到一起
于是网友们大大不乐意
开始怀旧那段逝去年华
李雷与韩梅梅之歌的诞生就显得顺理成章
一切从那本英语书开始的
那书中的男孩Li Lei
身边的女孩
名叫Han Me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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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
城市中心曾经高贵的灵桥公寓被我留下一个月的情
1111光棍似的室号暗示就像一句谶语或者一个咒怨
炎热的夏天一个买电脑赠送的风扇让我觉得像恩赐
没有这个强劲的风扇也许我已经倒在那年的酷暑里
外表已经斑驳的灵桥公寓我要和你说一声再见谢谢
NO.7
繁华与富裕兼具的传说中的繁裕二村鼎具于万达畔
那是盗版和陌上的爱巢而我只是一个暂住与合住者
感谢那些日子盗版的精湛厨艺陌上的包容环伺左右
现在他们福气满满已成为了一个孩子的父亲与母亲
从姜山到市区途径繁裕的拥挤公交车我再没去坐过
NO.8
飞虹新村留下了和彬少阿伟和老金夫妇合住的时光
那只叫乖乖的博美犬活跃在我们无聊无趣的生活中
三男人通宵鏖战54张扑克牌的地主在凌晨饥肠辘辘
偶尔我们也会在脏不拉几的灶台做出一顿美味晚饭
而那些瞌傻子瓜子吃甘蔗呼唤乖乖的日子一去不返
NO.9
狮子街某弄某幢孤独的日子就像一颗不消散的毒药
现在想起那些苦闷与抑郁时光还是像毒性再次发作
炎热的夏季我不得不在三更半夜数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历数在宁波四年住过的地方
文吐书里佛法爱武瑟可思三文诶特纳爱太恩……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连带这个居然是十全十美吗
可是也许在不久之后我又要离开这个临时的据点了
我将搬进预支了很多年很多年的所谓自己的新房子
NO.1
第一个蜗居地点落定在樱花公园对面的中兴小区里
现在因为地铁进城大兴土木公园已经宣告被覆灭了
大户型空间隔出房间四五间不止其余的都是女同胞
我常常要在阳台的晾衣杆上拨开无数的内内和BRA们
才能摘到我形单影只可怜的被淹没其中的衣服裤子
NO.2
中山东路桑田路交叉的枫丹馨园是我宁波的第二站
那个地方数年前据说还只是稻田能够听取蛙声一片
拆迁户房东三套房子一卖一租一自住从此麻将夜夜
二房东姑娘从古林镇而来与船公司的男友卿卿爱爱
几年后听说已经分道扬镳渐渐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NO.3
而后因为盗版陌上住在后姜我也来到了这个别野地
乡野的风味十足有成片的甘蔗群外加废弃的铁轨们
这里鸡犬相闻恬淡闲散516路载着我们往返于城乡
可是中国的城
出处:《醒世姻缘传》
第十一回
“放你家那臭私窠子淫妇歪拉骨接万人的大开门驴子狗臭屁!什么‘珍姨’、‘假姨’!你待叫,就叫声‘奶奶’,你不待叫,夹着你狗扶嘴,嘈远子去!什么是‘珍姨’!贼奴才!你家里有这们几个珍姨?常时还说有那死材私窠子哩,你胡叫乱叫的罢了,如今那死材私窠子已是没了,还是珍姨珍姨的!自家奴才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