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清爽的韩国夏装(2006-05-26 00:03)
诗歌:与爱神对话(2006-05-08 22:47)
你有些做作
竟然对着我露出
你的温柔
多少人等着你去爱
你却只想令我
深陷,无法自拔
在你设下的
爱的沼泽
你有些得意
或许,在所有人中
舍不得怨你的
我是惟一
你骄傲着
固执地用你的方式生活
我在爱的地狱沉沦
你在天堂的入口
冷眼旁观,我挣扎
喘息,呐喊:
“我要聆听
你的忧郁和无情!”
冒著风雨,我走进了梅花弄,那是一条幽深绵长的细窄的古巷。
既然是古巷,脚下踏著的自然是常年在雨水侵蚀下长茂了的见就缝就钻的绿苔的青石子路,两边的家宅鳞次栉比,虽然高低参差,门窗的朝向又略有不同,粗糙而有质感的石灰粉墙,在一种宁静的深幽里淡淡地默默地的散发出含蓄的古典的韵味。
在这条仅容两人并排行走的古巷里,我抬眼寻觅儿时的我在这里留下的痕迹。据母亲所说,我是在这条古巷玩耍大的,门前有两个红石墩的家就是我出生的地方。按她的话寻去,我没有见到哪家的石墩是红的,一律的白青色,也许曾经的红已在十几年的风雨中被岁月涂抹了。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伞上,伞已经破旧了,伞骨与伞布接合的地方已经裂开了多条缝隙,雨点就顺著缝隙柔柔地落在我的脸上。这柄青色的布伞的主人是沈金奶奶,我是专门为她送伞来的。伞在我家已住了十多个年头,原本是崭新的,先前几年大家还拿来用,後来母亲见伞越来越旧,就不许再用给收了起来,母亲说,也许沈金奶奶会再来要的。
我一直不大懂,不就一把破雨伞值得这样小心宝贝的呵护,等到如今我人在古巷,才深深感受到父母所讲的关於沈金
生活:日子,风一样而逝(2006-04-19 20:44)
再过两天就要考试了,原本想着四月考完最后两门就毕业了,没想到《当代文学选》竟然要到十月份才开考,多少有些意外。
觉得时间拖得太久了,尽管每次考试都过关了,但还是觉得时间拖得太久了。
日子,像风一样而逝。
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
逝去的已不再,涌上心头的点点滴滴成了刺痛的回忆。那一刻,回忆是苦的,不再是坚信中的美。
以往考试,心里有依托,有安慰,有祝福,有等待;今次考试,谁来陪我欢乐陪我忧愁?
到底,真正能陪伴自己安慰自己的,只有父母!
这次是选考科,我选择了《教育学》,或许是因为这在所有选考科目里是最好考的,或许真像朋友建议的那样,去考个教师资格证。
风一样的日子,转眼即逝,坚守的信念能否到底?
是否自己依然是脆弱的,禁不起打击,禁不起欺瞒,禁不起伤痛的离别?挑灯夜读的时候,孤身行走的时候,沉默独处的时候,耳边不再听到熟悉的歌声,心竟然
一本书静静地摊开在鹅黄色的书桌上,书旁是一盏护眼灯,在书桌的旁边是一个鹅黄色的书柜,柜里放满了书。书的种类以少年儿童版本为主,内容涉及了历史、科普、文学以及盛行于学校坊间的课外读物。
坐在床上,她心里涌起无限的感叹。她并没有流泪,鼻头酸酸的,嘴角却始终微扬着。微笑,是她努力一生也要做到的,在她面对父母的离异,面对父亲的永不相见,面对母亲的病故后,眼泪似乎就这样流干了。她告诉自己,以后都不会再哭,只有微笑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能骄傲的活下去。当她面对那一男一女的时候,她觉得她微笑是很好的。
她笑了一下,顿了顿,又笑了一下。这张床的床单被套才刚换过,如果没换,想必颜色也是鹅黄色的吧?淡雅、温情的色调给人浓浓的暖意。轻掀窗帘,就可看到满天的繁星点点,以及皎洁的盈盈月华。谁说八月十五月儿圆才是团圆的时候,每月的初一十五也能见到月儿圆的。今晚的月亮就很圆,而且很亮,月光透窗帘在房间里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美丽。
多久以来,她的心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喘不过气。这个“多久”是指多少呢,大概的数了下日子,也有四
小说:失忆不是我的错(2006-04-14 20:24)
怔怔地望著眼前这个为她描眉点唇、择衣选钗的男子,若嫣恍惚了。似乎,她也曾有过这样温馨的时候,只是那个为她描眉选钗的男子形容模糊,记不清楚。又怎能清楚,一个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丑女,哪会记得别的事情。
“怎么了,这支钗不喜欢么?”冷风轻声问道。
若嫣摇摇头,一滴泪落在冷风的手背上。
“若嫣……”冷风停下来,看著她欲言又止,眼中溢满关切。
“我没甚么,别担心!”她咬著唇说出这几个字,就起身往屋外那条清澈的河流奔去。
在那条河,她又看到那张满是红斑的脸庞,尽管柳眉淡淡、樱桃红唇,还是无法不让人注视她那些红斑。
跟在身后的冷风轻轻牵起她的手,将她拉离河水。
若嫣笑了,这个傻瓜!他以为她会自尽么?不会的,她只是希望看著水里那张让她几乎不敢相视的面容能够因此想起以前的事。
“我不希望你想起以前的事。”吃晚饭的时候,冷风盯著若嫣苍白的脸庞说。
“你一定知道我的事,是不是?”
“不知道!”冷风顿了顿又说:“我只不过是凑巧救了你,哪知道你过去的事。我不希望你
小说:绿水东流(3)(2006-04-12 14:00)
7
最近,我的饮食很差,每次的饭量只吃个一二两就咽不下了。莫伟说我是刻意的想瘦身。我很想反驳他几句,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大强说对了,莫伟很喜欢玩心理战术,而他是一名心理医生。
没有如他所愿,我的体重一直未下降。相反的,胃部疼了起来。
疼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想到了唐玲,想到了方淮,想到了不再属于我的那个家。
莫伟把电话拿给我,叫我想的话就打电话。
我拨了号码,父亲接电话。知道是我打来,他“呸”了一声,叫我有脸就别回去。接着,母亲接过话筒,冷冷地说:“既然你不喜欢,就不用回来了。免得这些兄弟碍你老人家的眼!”
电话挂断了。
我呆呆地拿着电话,看着莫伟,眼泪流了出来。
“怎么了,你为什么哭了?”
我摇摇头,第一次扑在莫伟怀里哭了起来。
南仔和阿宾回来了,是大强左拜右求的
小说:绿水东流(2)(2006-04-12 13:55)
5
只要有空,我就会带着吉它去酒吧练弹。可能天生没有音乐细胞,弹出来的音乐就是怪里怪气的。大强初始还兴致满高地配合我,到后来,越来越没劲。我和他根本不能协调一致,更甚者,他不知我究竟弹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自己在弹些什么,方淮说,他倒是知道我在弹什么。
他说:“你在弹情绪。弹的时候,你已忘了曲谱。在脑里,你的曲子是随心情而变化的,心情好了,你弹出的就轻快些,心情不好,你就……”
停住手指的弹跳,我站起来,背上吉它还有挎包,所有乐队成员都在。看着这一张张脸上焕发着激情与叛逆的音乐人,我笑了。这是一个不属于我的小圈子,无论怎样努力,我的古怪与固执始终无法融入他们的音乐中。
“谢谢你们肯抽时间和精神帮我练弹,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拜拜!”
抬腿要走,方淮抢上前拦住我。他盯着我,深吸口气,说:“如果……我……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惊愕地看着他,我傻住了。大
小说:绿水东流(1)(2006-04-12 13:42)
1
温煦的风柔柔地吹着碧水边那一片如茵的绿草,几棵垂柳长出翠绿的叶芽儿,在风的轻拂下扬着迷人的微笑。
没有飞来的燕子,更没有荷叶上的青蛙,只有溪流对岸一畦一畦的油菜花在夕阳下飘舞着美丽的黄影弥漫着清新的香气。
天边,一抹残红镶挂,几缕红云悠游。
夕阳即将沉落,那山在苍茫中宛若饮醉的仙子,灵逸俊秀中带着羞红,煞是美丽。
胸前的那一串贝壳项链,在此刻也被落日的余晖晕染得银光灿烂。
唐玲说这贝壳链子虽不值多少钱,做工的人却教人敬佩。那是一个小女孩,生在海边长在海边,每日做完事情,就背着小背篓在海边捡贝壳,然后用不易断掉的棕线穿起来,再拿到街上去卖以贴补家用。
我这里没有海,只有溪河。贝壳项链也有卖的,在成群的商家组织来这展销的时候,可以在缅甸越南等邻国商人的摊位上见到。
喜欢,未曾想着去买。唐玲从海南旅游回来,为我
小说:醉里桃花看剑(2)(2006-04-11 14:40)
6
剑秋带我去给芳姨扫墓,青青的碧草在昨夜的春雨滋润下越发的青翠诱人,覆盖着芳姨的墓丘。虔诚地拜祭后,我当着芳姨的面质问剑秋,为何不向我家报丧,为何一去十年音讯全无。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搬到桃花镇了么?怎么会算音讯全无呢?”剑秋淡淡地说。
“但是我找不到你,没有电话,寄去的每一封信都石沉大海,我实在不知道怎样才叫做有音讯?是不是只要知道你在桃花镇就算是了?这是桃花镇,不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你没有隐居,你当不了世外高人的!”我有些激动,声音越说越大,呼吸也有些儿急促。
“我妈妈睡着了,你别吵着她!我们回去吧,你该吃药了。”她拽着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强拉我回去。身后,芳姨静静地躺在冰冷潮湿的土地里。
回到房里,剑秋就逼着我吃药,等我情绪稳定下来了,她才抑郁地说道:
“妈妈不许我说。她说你们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