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面之城进入反面是如此艰难啊!
这么一段,折磨了我大半天。感觉还是不到位,好像还有很多想去说的,但我又怕自己太罗嗦了。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座监狱里呆了多久。
在这段时间里,我和这个监狱长一直呆在一起,我也知道了他的一个名字。“狐狸”。
他说这是原来那些囚犯给他起的外号,但是他很喜欢。
他
跟我说,要进入那座城市,需要等待一个时机。但是他说那个时机并不能确定,可能是很久,也可能很快就到了。他说这个时机到来的时候,我就能清晰地感觉到。
我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静静地等待,知道自己真正唯一在等待的是什么。“唯一的等待”是进入那座城市的钥匙。他怕我不明白,还特意跟我说:“就好像这里
的囚犯为什么会逃离这里进入那座城,是因为有一次我不小心透露了这个地下城的秘密,而他们都明白了各自的‘唯一的等待’,有的囚犯唯一等待的是出狱,有的
囚犯唯一等待的是死亡,有的囚犯唯一的等待就
(2012-02-07 22:54)

这张图片可以点开大图。喜欢的朋友可以下载来当桌面:)
年后和作者朋友聊天。问我《火花》卖的怎么样,我说我不知道,被责怪太不关心自己的作品了。
我去问编辑。编辑说:不理想。
她说:不怪你。因为一些原因这本书没做什么宣传。
她说:你自己也不会做宣传,书出来了微博都没发几次,这是你的性格,也勉强不得。只是可能因为这样的情况,很难再做你的下一本了。
编辑一直是个好编辑。从没要求我要做什么,我这样的性格,好像把书交出去了,出版了,就像不关我的事了一样,这样其实蛮对不起编辑的。
所以,还是在博客上
(2012-02-06 00:21)
今天天气很好,画画的状态却不对,想出去走走,带上相机,新买的相机还没好好拍过什么。
十年前刚来到这所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上这条小巷。这条小巷不属于这所大学,它向下走,穿过这所大学,把艺术学院和其他的学院分开来。那时候小巷里面还是一个有点古老的村庄,我喜欢这里,有淳朴的气息,有池塘,有亭子,有几百年的古树。经常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画画,看书,发呆。那时候我还是写过几篇散文的,自从它拆迁后,我就再没写过散文。我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原来这个村庄的位置。
想去找下看,十年前写的散文还在不。

穿过这个小巷,来到老大的工作室,这几年几乎每天都会过来一趟,喜欢这里的风景,这里的人,这里的感觉。想着好久没有爬上屋顶了。想上去看看。还好,还有足够的体力能
(2012-02-04 11:25)

今天是立春。
早起。呼吸,喝茶,想想已经忘记的昨夜。
想想刚看完的书,翻翻正要看的书。
放上一个新画框。
听听窗外的脚步声。
新的住处算是完善了,不愁住的问题,不愁吃的问题。买了热水器和洗衣机。
网络也刚好开通。
新的一年。
算是真正开始了。
跟着万物一起生长。
立春
立春雨寥寥,过客影绰绰。
叶落芽未发,时过境难迁。
燕回闻其声,朋至茶一杯。
不谈旧时事,同饮雾氤氲。
《勇气》是昨天晚上看的一部电影,大抵是一部福音传播片,对于宗教,一直保持着敬而未近的态度。感动我的,是里面的“父爱”主题。虽然早已到了可以作为一个父亲的年龄,但依旧还是个不懂事的老男孩,这是奶奶很早前跟我说过的话:没有结婚,在父母眼里就永远是孩子。或许这也是中西文化的差异,从什么角度去定义一个人是否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个人的独立和家庭的独立。但是共同的,应该都是:责任。
虽然说的是父爱,我是以一个儿子的身份去看这个电影的。片中的父母失去小女儿的时候,我有一种悲伤,一种自以为很早就感觉到的悲伤真正如此贴近我。我想起我年幼时失去的双胞胎哥哥。在我后来的成长过程中,父母很少和我提及他,有时候妈妈梦见他,会问我,你想他吗。我说,想。
至于是不是真的想念,我说不上来,那时候我才十岁,我以为我已经体会到了人生中的生离死别。现在想来,并不是。那时候的我对失去的理解和父母对失去的理解肯定不同,而我真正开始感觉到的悲伤,是我突然间似乎感觉到了我一直没有去体会过的,父母一直隐藏在内心的那份悲伤,以及对我和我大哥的另一种更加深刻的爱。
(2012-01-09 14:56)
前段时间在鼓浪屿小住的时候认识一个朋友,他用硬卡做了一个钟盘,上面有24个刻度,是24节气表。他说他的生活恪守传统的24节气,什么时候添衣,什么时候要吃什么,他都知道并遵行。想来,虽然我也能把24节气背出十之八九,不按顺序来的话,但是我也只是对两个节气印象比较深刻。一个是大暑,具体的原因是,我们老家统一采摘荔枝的时间就是大暑这一天,据说这天摘下的荔枝最好吃,于是,童年的时候,从蝉鸣,荔枝开花开始,我就时常搬着一个凳子坐在门口抬头望着那棵自家的大荔枝树,看着它结出嫩绿色的小果实,然后慢慢转青,再转红。转红后的日子最难熬,总是觉得已经可以吃了,可是大人总是让我忍着,直到大暑那天,每家每户都全家出动,扛着梯子,带着一头绑着铁钩的长竹竿,当然,像我这种馋了一个夏天又身手敏捷的孩子都是直接爬到树上去,先吃个饱,然后才开始放到吊篮里去。
另外一个节气,就是冬至了。在我们老家,清明是不扫墓的,冬至才是我们扫墓的日子。而在孩提的时候,扫墓本身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相反的,是祭拜先祖的那些仪式——冬至前夜要全家一起搓糯米汤圆,对于二十年前的孩子们来说,首先,自然是有
这该是我今年写的最后一篇短篇小说了。这样,我今年总共写了六个短篇,在杂志发表的有一篇,那也是2012年的事了,其他的几篇,和这篇一样,差不多写完就放在我的豆瓣小站和博客了。以为,今年写得这么少,好像是在自我整理,不主动去写适合杂志发表的文,是为了能更纯粹为了自己写作。但是想一想,觉得这无外乎是在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罢了,一直以来,并没有谁逼迫我写,或者,不许我写,再或者,其实我不愿意写。何必去找出一个莫须有的理由搪塞自己,标榜自己,说服自己。说服自己,实在是可笑。实际看来,其实,也并非是为了“追求进步”,而是,生活就是这样,创作也就是这样,一年也就是这样过去了。
《再见,文化宫》采取的结构,是因为前段时间看了一部电影叫《黑道快餐店》,当时对那部电影的感觉是,人与人之间那种微小的温暖比那些刻意要去表达的悲伤更加悲伤,在这篇文里,我也是想去捕捉并表达这种感受的。当然。这部电影属于黑色幽默,我也认真想过“幽默”,但最后我觉得,这不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内,我觉得,在我们国内的大众生活里,几乎是没有“幽默”可言的,有的只是“笑话”而已,我又不愿意去取笑
(2011-12-10 19:51)
这个发在新一期的《风尚志》杂志上。
这个是他们的地址:http://e.lifestyle.com.cn/fashionweekly/bjbc/604903.shtml
编辑给我照片,没跟我说是谁的作品,作品所表达的。而是问我能不能根据这些照片,自由排序,写一篇文字。我说可以试试,于是就有了这一篇。
摄影:sionfullana:在纽约工作的西班牙摄影师、记者,手机摄影的开拓者,喜欢捕捉生活中感动温暖的瞬间,希望成为一个好的故事讲述者。

1 _镜子迷宫
这是今年写得五篇小说之一。本来以为硬盘坏了,丢失了。终于在邮箱里翻到了。贴出来。
半年来写的小说,几乎是没有杂志发了。或许是有的,只是我不知道哪里能发。
虽然只写了5篇,但是我觉得每篇我都喜欢,也是庆幸的事。
好笑的欲望
四点多的那个手机响得有点不合时宜。在那之前的十来分钟,我刚取笑过我身边的朋友和他的女朋友,我说他们的亲热有点过了头,完全不顾忌有人存在,虽然我早已经习惯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取笑几句,是的,算得上是一种自我消遣,他们可完全不在乎呢。要是手机是在那个时候响起来倒是还好,我会很自在地说上几句,顺便调侃一下手机那边的人儿,和自己。可惜手机是在十几分钟后响起来的,正安静着呢,我是说,我们三个真正安静地看着书,一整套的南怀瑾选集,一人一本静坐呢。手机就那样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那种安静实在是一件让人尴尬的事。我之所以用到尴尬这个词,是因为,正常情况下,几乎不会有什么人打我的手机,如果是我朋友或者他女朋友的电话响起来,却是件很稀松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