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最早学英文是初中的事了,相比现在的小孩子来说,这算是起点很晚的了。大学的时候,曾经给一个私家老板的孩子做家教,小姑娘一年级就开始学英文,从字母开始教给她,但是孩子们总是不喜欢的,而且经常会弄得父母不悦。我记得那个时候其实中学还没有正式开学,学校为了笼络一些所谓的尖子生,就提前请老师开课,从音标讲起。但是想在想来,当时的那个老师本身就水平有限,很多基础的知识都没有教好,到现在很多重音的问题我都没弄不准。我们上一届的学长们的课本还是小32开的那种版本,除了开始的字幕和音标,我还记得第一篇课文是”long long ago, there was a king”。
到我们真正开学的时候,课本换掉了,就是对我们影响还蛮大的韩梅梅这个版本。在没有开始学新课本的时候,学音标的过程中有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那一课学到dr的发音,老师说不是简单的d和r的音的连接。老师课堂提问,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读,只有一个女生读对了。那个女生黄黄的头发,身体很羸弱的样子。后来我一年后转学,与开始的那些同
万圣节的夜晚充满了离奇的故事。
上午出发去daisy家吃饭,马姑娘,冯老板,丸子和湖湖悉数到场。往日熟悉的笑声再现,最后到的丸子说,“我在楼下就能听到姚姐富有特征的笑声。”
下午回家,好冷,聪明的丸子已经羽绒服加身了。
出地铁给小熊电话,结果他就在二十米外,他要去东单找人取一样东西,周日要开会需要的资料。他还没有穿秋裤,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从东单地铁出来,沿东方新天地走到王府井大街,工美大厦的上品折扣越来越烂了,只是里面的气温超高,出一身的汗。国安胜了,有球迷闹事,美术馆旁边的路上很多警察,有人被他们带走了,一路直行,在宽街附近吃一顿肯德基,加一元的双层汉堡。758路车过来,我说在长虹桥西下。三里屯village就斜斜地在街的另一侧,这世界比想象
这本书的的来有些蹊跷。当时还住在通州,附近有个出售旧书的小书摊。那一次被我赶上,买了一本旧版的《茶花女》,一本《wingless bird》,一共才花了五块钱。《茶花女》是小仲马的成名作,薄薄的一本,人物性格塑造得很丰满。后来看左拉的《娜娜》,才发现,那个时代的作家很多都是剧场作家,或者说那个时侯的剧场就是如今的娱乐圈——人人都在窥视局中人的隐私、丑闻。相比《茶花女》,《娜娜》的描写更入木三分,也让女主人公的性格有了绝对化、彻底化的危险,读到一半左右的时候,就开始憎恨这个角色了,甚至脑海中不停冒出bitch之类的字眼。
另外一本《wingless bird》,首先是因为这个书名,不知道跟《阿飞正传》中的不死鸟有什么渊源。前段时间读下来,才发现,也不过是个意向性的书名,讲了在生活洪流中没有依托的生活状态,就像是如今依然飘摇在北京的大量男女青年。忽然想到周迅的《飘摇》,“我飘啊飘,你摇啊摇,无根的野草”,当年只是为旋律所动,如今简单歌词中的凌乱心绪反而更被我懂得了。
|
标签:杂谈 |
李小萌在大家的眼中是一个高深的人。
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工作环境中,面对挑剔的客户,大家整天故作欢颜、喜笑颜开,将一肚子苦水咽下去。或者真正的欢喜,当然这样的时候并不多,但也还是有的;竞标成功或者得到客户好的反馈的时候,大家举杯言欢,也还是欢笑居多。
没有人见过李小萌的笑。
气愤和难过也有。好好的创意被无知的客户改得面目全非,本来约好晚上的聚餐被突如其来的任务搞得难以成行,或者对于报告格式的秒变,对方的善变比女人还可怕。大家都在忙忙叨叨地咒骂时,李小萌依然面不改色。
也从来没有人见过李小萌发怒。
那一天的天气很好。是某一个冬日,却有了秋天一样高蓝的天。没有风,有几朵白白的云在天空中飘着。
他坐在我的对面,白色衬衣的领子露在淡紫色的毛衫外面,黑色外套的扣子解开着。阳光暖暖地照下来。他有些认真地说:“小麦,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认识你。”
去年,他们公司的效益很好,媒体联谊会请了京城几乎所有的媒体。许多人纷纷扰扰地在茶楼里聊天或者游戏,他在旁边跟人讲话。正当我还在纳闷他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的时候,他端着自己的杯子坐到了对面。
他首先对我微笑了,“请问您是哪个媒体的来着?不好意思,人太多,记不得了。”
我心里并没有责怪,毕竟工作上的交流大家都见不到彼此;之前只有一面之缘的他,记不得我也算正常。我大大方方报上我所供职的媒体名称
多日不曾写字,小朋友都在有意提醒,你都很久没写东西了咩。
也不是没有时间,也不是没有情绪,只是许多时候,当时没有记下来的心情,不出两日再也没有了当时的那般激荡,放过了也就放过了。
生活如点滴之水,绵绵长长,静若湖平。即使天有惊雷,一阵雨过,也就这样了。天气转瞬变凉,倏忽间长袖衬衣都不能帮你御寒,陈黎早上进门的时候说,外面好冷。关了窗子,闭了门庭,风不能对
|
标签:杂谈 |
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母亲经常会问,你最近午饭怎么吃啊?晚饭怎么吃之类的问题。貌似父母那一辈的心里,只要是能按时吃上饭、不要老是加班,生活就算是惬意的了。
第一份工作的时候,单位附近倒是有很多可以吃的地方,但是周围的同事似乎都喜欢自己带饭。那个时侯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收入不高,能够从伙食中省下些钱也是好的,更何况自己做饭干净、还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吃。那个时候没有冰箱,不太买肉,所以鸡蛋成为很大的一部分营养来源。后来甚至有新来的同事在调侃似的问我,“今天又带什么炒蛋啊?”所以,不知不觉做了一回“炒蛋系”男生。后来办公室搬家,公司单独辟出一个小小的房间给大家做午餐室,每到中午大家互相交换各种心得、品尝各自的饭食,也是很好很幸福的事情。
第二份工作正式开始之前,曾经在一个政府性的杂志做过两个星期。在西安门附近的一个大院儿里。大院儿里有食堂,九块钱的自助,每天都有肉吃,饭后
|
标签:杂谈 |
总是有那么一些似曾相识的容颜,出现在不能预期的时间或者地点。然后你就会去想,究竟是,在哪儿我们曾经遇见呢?今世短暂,遍寻回忆不到,于是给自己一个借口说,也许是我认错了吧;再或者,让自己迷信一下,说彼此前世有缘。仓央嘉措的诗歌,让许多人感动泪下,并不在于他的语言有多复杂多美妙;反而真是那些最质朴的表达,触动了内心深处的心弦。《那一年》口耳相传,大家都知道了这个被造化捉弄的多情的活佛,我也记住了“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去年年中,西藏的一个僧人来京筹集善款,为的是那些游牧人口的孩子们,将来在牧草不再那么丰盛的时候,有一技之长,谋得一份生活。他用最简单的相机捕捉了
|
标签:杂谈 |
新到这个地方已经一个星期了,小熊或者其他朋友,有时候会问我,新公司感觉如何啊?我最常见的回答就是,还好啊。说不出独特的感觉,工作大抵都是这样的吧。
这个公司对我来说稍微有点儿远,上班在路上的时间甚至长过了当时在通县居住去朝阳门上班所需要的时间。建筑倒是满新的,不过是民居,不是正统的写字楼,也就没有那么方便了。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很多厚重的木桌子,没有柜子和抽屉,许多东西都没有放置的地方。午饭时最诡异的,从远远的地方有人做完饭送到这边,许多人用自己的饭盒或者碗去盛来吃。大部分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吃饭,也有人端着饭碗走来走去,就像是80年代的村间地头,生气气息很浓厚。
我还有陈黎总觉得这里的饭很难吃,或者也跟我们不想太融入这个群体相关?不过客观的说,饭还真是够难吃。盛饭的桶有些深,许多时候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吃饭都成了冒险,让人拿不定主意。来这里的第二天,我们两个准备去鲁迅文学院的食堂碰碰运气,结果
(一)
周五下午大约三点钟时候,丫子短信跟我说,你上一下Q,老莫在线,而且在北京。
然后登录上去,问他在哪儿。老莫说,我在右安门附近住,一会儿要出去办公事。
他的手机也许办号的时候有些限制,不能漫游到外地,所以联系起来不是很方便。
我问他,你怎么没跟我说啊?他说,我是不想打扰你。
我说,今天我应该不会加班,六点左右你给我打电话吧,我去找你。
他说好。
然后六点的时候,周围的同事陆陆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