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周五下午大约三点钟时候,丫子短信跟我说,你上一下Q,老莫在线,而且在北京。
然后登录上去,问他在哪儿。老莫说,我在右安门附近住,一会儿要出去办公事。
他的手机也许办号的时候有些限制,不能漫游到外地,所以联系起来不是很方便。
我问他,你怎么没跟我说啊?他说,我是不想打扰你。
我说,今天我应该不会加班,六点左右你给我打电话吧,我去找你。
他说好。
然后六点的时候,周围的同事陆陆续
许久之前就听说过王小柔的大名了。她的文字,在网络的流行和流传之中,有幸欣赏过。这次拿到这本书,在下班回家的途中开始翻看,竟然坐过站,点滴记录的细腻文字,平凡的生活不平凡起来;无趣的日子,也似乎没那么一无是处了。
小学的时候,就被老师教导:世界并不缺乏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中学的时候,古文里学,千里马难求,伯乐更难求,大概还是讲存在与发现的关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人人唾弃的人渣同学,却比其他人更快乐些,某日于水房相遇,随便说话。“最近还好吧?”他指了指水池说,“就像这水一样,静静地流着,没有声音。”我调侃道,“你的生活可不安静。”他笑了笑说,“流水归流水,小浪花还是需要自己创造的。”他比我们善于发现。
不知为何,这段对话深在我心。每当生活中平淡的开始乏味时,我就会想,是时候给自己一些小变故了。就像是换工作或者搬家,好心的朋友都在说,“别这么瞎折腾了,伺候谁不是伺
许多女孩子在自己年幼的时候就开始憧憬自己步入结婚礼堂的样子,就好像有了这么一个过程,自己的生活就回圆满起来一样。她们甚至会跟朋友扮演一场过家家的游戏,跟一个男孩扮演夫妻,或者跟一个女孩扮演新娘与伴娘。大家基本上都会争着去带上美丽的头纱,手持一把从后院或者田野采摘的鲜花,想象自己已经插上了婚姻的翅膀。而许多人,在结婚之后才会发现,婚姻是如此一个沉重的命题。一个人的生活与两个人的生活,完全不同,怎么去宽容自己和对方,怎么去面对生活中的分歧和差异,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应付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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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明在26岁之前都是一个人的。这种所谓的一个人,并不是说他拒绝和别人生活在一起或者执拗地喜爱这种生活状态。总体上来说,他一直渴望着有那么一个人走进他的生活。但现实往往事与愿违,那些走进他生命中的人,后来多半被时间证明,无非是个过客,即使偶尔他会去思考,究竟是什么力量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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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地铁的风
刚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还有些不太习惯地铁里的风。即使已经习惯了北方的秋风冷雨,初初遇到地铁里那样的风声,还是有些惊恐。特别是,那个冬天到来的时候,风中还夹杂了一些潮湿的味道,久久挥散不去,让你回想起小时候看电影的狭小的电影院,和在那个电影院中拥挤的回忆。
北京的地铁也是拥挤的。去年某段时间,有些无望,有些无奈。每日清晨,起床洗漱走去城铁,上车;在四惠倒车到建国门,再倒车到朝阳门,日日如此。满车都是困倦的人,于是有些时候便会不自觉的闭上自己的眼睛作为休息,将整个世界排除在自己的视野之外,假象自己是一个人。
心理学上有所谓的安全距离之说,也就是你和陌生人之间必须有一定的距离,彼此才会保持一定的安全感。而地铁的拥挤,让这样的安全距离大大缩减。自然还是有躲不掉的触碰,于是便会不停地听见有人在地铁里争吵,说谁踩
又到了这个时间,每年的四五月份似乎都是告别的时候。当有人问我,为什么美剧这样设计它们的周期的时候,我也不能回答,大概就是他们的习惯了吧,但是就是由于这样的不知缘由的时间设置,让每一个这样的时候到来的时候,都会让你觉得,告别原来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先说越狱好了,还记得第一季越狱,是在宿舍里看的。当时本来不看美剧的峰峰还有辛明,都过来围观。可能跟别人一天一宿不睡觉结束整季的人比起来,我没有那么疯狂,但是,它的吸引力的确存在着,而且持续着。对于后来几季的质量,无需评论,单凭那些一开始就那么走进你心里的人,也应该关注他们的命运吧。Wentworth miller凭借这个在中国火在美国没那么火的电视剧走进世界人民的心里。去年,他跟《兄弟姐妹》的Scotty传出绯闻,众人神伤。其实换过来想,也没啥吧,耽美不就是这么来的吗?不过,他最近的确是胖了很多啊。
再说回来,从第一季的foxriver到后
赋闲在家,不知道为什么,不会像去年这个季节那样拼命找寻下一个工作机会,更没有像去年那样在每一个机会来临的时候,整装待发,期许着会不会是一个好的机会。
有许多事情可以为自己做主,但是当面临选择的时候,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即使如朋友所谓,根本没所谓正确的选择或者错误的选择,许多事情必定是要面临的,无法摆脱。于是会去寻找朋友的意见,作为自己的参考,即使到最后,一切的一切还是自己回去承担。
下午一点多,朋友说,晚上过来吃饭吧,有个小型聚会。
也无需多问。大概能见到的就是那些人,诗人,画家,漫画家还有许多名不见经传的文艺青年。
下车的地方在大望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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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笔多日,不是懒惰了多少或者忙碌了多少。大概,或者应该是,无话可说了吧。偶尔会在路上冒出一些小的想法,点滴记录下来,到真的坐在桌旁时,却又无法形之于文了。五一三天假,加上之前休的四天年假,再加上之前的周末两天,有了这多日的空闲。回家探望父母,来回路上都坐的屁股痛。于是辗转挪移,在长途车座椅上不停动弹。周围的人不多,比起春节时候少好多;票都不需要提前买。
到家时候是下午,母亲本来安排父亲在家等我。父亲等得心急,留了纸条给我,说去邻居家打麻将。我把行李放在门口,步行过去,几个中年男子坐在门廊中,超乎寻常的安静。父亲头上带了帽子,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他给我钥匙,我回家汽车,惯例似的去外婆家。外婆今年不过75岁,身体不好,活动范围不会超出大门五十米。每次回来她都会跟我说很多话,东家长西家短,以前还会认真听,后来习惯了也就打打哈哈,左耳听了右耳就冒出去了。
晚饭的时候,父亲告诉我邻居有个人去世了,四十七岁,上
《契诃夫的一生》,薄薄的一本小册子,封面用了淡粉的底色。这个颜色自然无可厚非,只是拿在路上看的时候,很容易就显得脏起来。封面左上侧是内米洛夫斯基的照片,说不好是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远远地望着,好像是很远的地方。内页的开始,是契诃夫及其家人的一些照片。有他的家人,都在书中有所描述;还有他的妻子,直到他生命结束前
不知道是因为北京太大,还是因为彼此太忙碌,同在一个城市的小云、我、翠环和周杰之间见面的机会并不算多。如果说泡泡是因为生了宝宝抽不得身,洋白菜因为在昌平交通不便,我们几个人着实应该多多相聚一下的。毕竟,在这个城市天空下,能够敞开心扉畅所欲言的人并不算多。
因为中间隔的时间有点久,我甚至都想不起上次见面的样子或者场景了,更何况时间。但我还是努力去想了一下,尽管还是没有想到任何头绪。直到见面后48个小事过去了,我还在想,我们上次见面究竟是什么时候呢?在哪儿见的,当时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