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谨以此片献给奋战在祖国东部的小万同学。
晴朗的周五,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声称真是难得的好心情啊,然后午餐时间奔赴798的小万食堂。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小万是在哪里,但是她一定在过着无比充实的新生活吧。
加班到凌晨的某一日,走出公司,惊现深夜里漫天的大雪。
空无一人的世界,和晓丽在公司楼下分别后,独自一人回家。
往日里的北四环,从来没有像这一晚一样,行进的如此漫长。
穿梭着出租车到不了的小路,高跟鞋的脚面整个没在瞬间堆积的厚雪里。
成就难忘的风雪夜归人的独角戏。
我一直怀疑,这一周的雪,再不散去的话,怕是我要抑郁了。
艰难度日的一周,心情也如被雨雪淋透,似乎每一刻都可以湿嗒嗒的滴下水来。
总算是要过去了。
|
标签:杂谈 |
雪后清冽的北京的晨,即将开始朝九晚无的日常生活的格子间里。
哭泣的骆驼。
这五个字,始料不及的从脑海中滑过。
如果你和我一样,曾经是一枚少年时代里的文学青年,也许你也读过这样一篇文。
上一次看到这个标题,至少是十多年前了吧。那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骆驼,带着温顺的泪,毫无征兆的浮在空气中。
和晓丽煞有介事的追忆起文学往事,讨厌过的郁达夫,喜爱过的梁实秋与林语堂。
她说郁达夫才是深刻的灵与肉,而另两位都是文学史上的非重要者。
原来我自小就是这样活在小情小绪里的人呢。可惜读了再多的小品文,也没有学会放宽心态的豁然开朗。
钱大师说过:快乐在人生里,好比引诱小孩子吃药的方糖,更像跑狗场里引诱狗赛跑的电兔子。几分钟或者几天的快乐赚我们活了一世,忍受着许多痛苦。我们希望它来,希望它留,希望它再来。
多年来默记于心的话语,作为聊以安慰的金句。
我不知道,一个人的本质,是不是就或许是一定生来悲观的或乐观的,开朗的或忧愁的。
并无法改变。
如过山车般
|
标签:杂谈 |
西安的乌鸦来京。
把大把的好年假贡献给北京让我们一干人等都很受宠若惊。
约在五道口小聚。
给波波短信:搜狐楼上的干锅居。
波波回:在哪?
复之,Google旁边。
波波遂明白。
可怜搜狐真是白白的在楼顶绝佳的位置竖了一块大牌子。
尽管见面后乌鸦同志很离奇的叫错了方先生的名字,但并不妨碍我们随后席间的谈笑风生。
兴致勃勃的翻出高中时班上每一个人的动向八卦了一番。
乌鸦说:大家还是那个样,没什么变化。
这三四年来,每一个人的容貌方面的变化似乎都在越来越小。
在我们教育资源相当集中的小城,我与波波在同一个班级里共度了六年,与乌鸦则保持着12年同班同学的历史记录。还不算上他爸与我爸曾经同窗的事实。
彼此见证着成长,成熟。
2007年的夏天刚来北京的时候,毫不夸张的说,波波在那个叫做静淑苑的地方“收留”了我。后来他决然的辞掉北京的工作,辗转去了深圳,上海。最后还是回到这里,我用“热烈欢迎”的QQ签名兴奋了好几天。
乌鸦则一直驻扎在祖国的西部,但高中毕业后的几年里,因为种种的原因却与她甚少
|
标签:杂谈 |
M总请喝茶。
没有时间看美剧,被负面情绪缠绕的一周,精疲力尽的周五的晚上,困顿不堪。
其实我没敢说,因为太困,尽管我托着下巴面带微笑的狂撑着,但最后那十分钟M总所说云云我似乎已经没有听到了。
关于money与成功的话题,也许是我愚钝,或者是我不合,简而言之大家说的话很多并不懂。
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要求,自己想要过的生活,还是可以看得清。
|
标签:杂谈 |
我不知道自小出生,成长在北方的人们会不会如我们一样,对初雪抱有这样的热情。
早起看到飘洒着漫天的雪花,很开心。
窝回被子里无梦到中午。
曾经坚固的世界,都瞬间变得洁白,柔软,浪漫和安静起来。
难道没有人研究雪的消声作用吗?
出生在大雪日,差一点起了一个和“雪”字有关的名字,于是突发奇想的上网查了那一年冬天的气象记录。苏皖地区的日志里果真没少提“建国以来最大的雪”。
这让我觉得我的出生日是一个“载入史册”的时刻
可惜我回望不到那年的雪,回望不到那年冰天雪地中被爸爸抱着裹在童毯里的有着乌黑乌黑头发的小小的我。
银装素裹的世界,更衬出室内与内心的温暖。瑞雪兆丰年。
|
标签:杂谈 |
班车上,身旁的大苗同志用字正腔圆的山西话打电话。
我努力的听,一句也没有听懂。
于是自己拿了手机拨给幼齿儿童,十五秒左右说完所有的事情。
炜哥说:呀,你就打完了啊?
想起每次给家里人打电话,一周一次,每次至多也不过三分钟。
也许好像是挺惭愧的。
工作的需要,时不时变身为整日整日的电话小姐。
大多数时候,恨不得都如15秒内解决问题。
当然我知道,关系要维护,感情要培养,15秒哪够呢?
可是真的是握着听筒言而无味的人耶。
初入大学校园,那时没有手机,还是在用201或者2几几的卡。
打电话一次性耗尽整张,再换一张,我们称之为“中场休息”。
后来手机逐渐普及。住在当年的204楼。
有一天深夜里很久没有出现的L突然打来电话,说我分手了。
于是记得披着衣服坐在楼梯的台阶上听他一直说一直说。
通信改变生活。
只是那样的电话煲,已成为过去。
|
标签:杂谈 |
临下班前,索要了小宁宁的玉米棒一根。
仍心有不甘的冲到7-11买了价值57.7RMB的零食。
精神上的踌躇要靠没有空间的胃来填补。
好吧,我承认我是胖了。
我就是metro类杂志上会不断批判的那种不会以正确的方式缓解工作压力的人。
昨日看完风声,美嘉出来居然淋了一场雨。
回家洗头洗澡,合上电脑,躺在橘色光芒的台灯下看新买的杂志。
内心的平衡感,不期而遇。
MSN上和MM聊天,说起她的offer与双城记。
是放弃与BF团聚的机会还是放弃这个起点更高的工作平台?
于是她说:爱情是靠不住的,女生还是有一份更好的工作比较好。
当然,插科打诨与说笑而已。
小小的凄凉感。
想起当年的男性闺蜜信誓旦旦的声称“我拿20W的时候我找的女朋友也不能少于15W”。
人本是自私的人,于是这个社会的压力又何必自己独自承担?
于是我们披挂起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与冲锋陷阵的职场精英的双重身份。
拒绝为他人牺牲,也不愿轻易妥协。
在小小的橘色的灯光下掩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昨天去K歌,唱起熊天平的歌。想起初中时的这张专辑,认识这个叫作Panda的情歌王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仍旧被他的每一首情歌打动,无药可救。只是那样的张力,宛如雪候鸟里的每一个真挚的破音,像是青春之歌,一去不回。
这一周。
很辛苦。
于是以极大的热情企盼这个周末。
只是需要好好休息,安静一点,慢慢的看一集集屯起来的剧集。
还可以看看杂志,或者整理旧的文件,翻翻邮件,读读英语。
自己的时间自己可以掌控,总之都是好的。
三个月过去了。
比起三个月前,不再有那样的抓狂。
即使是工作到凌晨三点,也依旧可以在晨光中精神抖擞的出发。
有一天我一定会怀念,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