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每每想起和DANDAN唱歌就会泛起笑容,这是我在北京最最开心的时刻。直到最近,我才渐渐明白为什么北京的朋友巴不得我放弃北京。在北京的感觉就是“刺激”,不好,也不坏。
北京是一个阳气过头的地方,有时就是一种戾气,你可以从很多角度去理解。湖南湖北的朋友说,在他们那里一个女子可以公然标价出售色相,但是在北京公然是不会公然的,政治文化中心,大家不好直接谈钱,但其实全是钱的事,私下的事情就水深了。如果说一个人是好人,那是表示同情。如果说一个人是老实人,那是表示他在北京会死得很惨。如果我很温柔,就表示我是来北京“到此一游”。(在文博会上和台湾女人聊天,她们说话好听好温柔。)
在北京街头常常看到普通的女孩子,一边走路一边娴熟地掏出香烟来点燃吸着。我想这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温柔还是温柔的,只是没有了男人们的情怀来接盘了。
|
标签:情感 |
因为北京很难交到真正的朋友,所以更难交到靠谱的恋人。
因为地方大,工作忙,朝阳区的哥和海淀区的妹恋个爱,就要做好每月只见一次面的心理准备。即使见了面,看电影、遛弯基本全免,直接回屋,直奔主题:吃饭、看电视、洗洗、睡了(前三项可免)。
因为人太多,诱惑多,司马他和杜拉拉的爱情故事,形而下部分很现实,形而上部分很虚幻。每个人都有玩弄感情的理由,世俗的、崇高的,五花八门,理直气壮。
因为外地人多,被小三的机会就多。每个外地男人的背后可能有几个女人:老家媳妇(或前妻)、A地女友、B地女友、C地女友……他对A女友说:B女友以死威胁非他不嫁,同时对B女友说:C女友以死威胁非他不嫁……如此抬高身价套牢“小三”们。女人也有玩类似游戏的。真的不知道,这些外地人会漂到哪里。
总而言之,杂志上说的北京恋爱圣地都是迷惑外地人的。排山倒海的北京街头,牵手的慢爱情永远消失了。(谁去三里河路散步啊?)几十年前东单舞厅的小流氓,演变为今日工体夜场的一夜情,荷尔蒙总是过剩的,多数恋人们是不快乐的。
|
标签:杂谈 |
韩慕YU,我的小学同班女同学,从学前班开始到小学毕业,并且我们住在一个家属院里。李红QI,我的小学同班女同学,一年级到小学毕业,升学成绩她还是保持领先的位置,她家的窗户在我们家对面。
我们在青岛海边的房子里,韩好像为结婚的事着急忙碌。这是梦里。发小、青岛,共同点是青春年少的岁月。
娄海JING,我的高中同班同学,班花,上海人,她中午会睡在我对面舍友的上铺。王ZHENG,高考前的女同桌,她给我唱过《日光机场》。她们都很漂亮、个性。
我在巴黎的广场远远看见娄,认出了她,我跑过去说: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呢。然后王出现了,之后我去了王家,她男朋友也在。这也是梦里。漂亮女生,巴黎,共同点是遥远和美丽。
梦代表什么?难道跟第一次给地铁乞讨者零钱有关吗。
|
标签:情感 |
今天,不,是昨天L兄到深圳参加创业板企业上市活动。这次在青岛与他匆匆一见不过1小时左右,前后呆了5天。青岛的天气不是蓝天碧海十分晴朗,却是有点阳光的温和天气,住在八大关,离朋友C的会所很近。
C在苗岭路吃饭饭,自顾自地去纽约吧开了瓶酒,在金融危机劫后余生的歌舞升平里,他大声跟我讲述一个月的看守所狱头经历,因冲动蒙冤也让他吃了些苦头。让我重新认识他的,不仅是这些有吹牛嫌疑的真男人经历,还有他在崂山深处充满野趣的小院。我想起半岛戴处在《青岛文学》上发表的一篇小说,讲述城里人和崂山村民的纠纷。C说他也有,只是好多有些身份的朋友来了,藏獒和狼狗看着,不良村民只敢找点偷鸡的小事了。那房子周围正好是红黄绿层林尽染的秋日风光,喝着特供白酒吃着公鸡肉和会场蟹,觉得时间就要停止了。
另一个朋友S,年纪青青的想休息了,他好像很向往福建内观的地方,9天时间好几百人住在庙里几乎不说话,只打坐。另一个分析师朋友S,入世云游一般,经常出差,正好在青岛一聚。他是某投资公益组织的会长,我看他的大脑袋里都是嗖嗖嗖的现金流呢。这次,只当是回青岛探亲了,朋友呢却给我很多新鲜有趣的感觉,
第一次去未名湖,是半夜。贾平凹也是半夜去的。
我对凡事的印象都来自身边的人,和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所以我没有想到北大燕园的名人们,而是我高中同宿舍的同学因看她在北大读核物理的哥哥而在湖畔边戴墨镜的酷照,另一个关联记忆是《穆斯林的葬礼》里提到的未名湖。由此推断,我也只能成为家庭妇女,而无法成为宗白华——家的亲戚。
我不知道从哪个门进来的,也不知道从哪个门出去的。所有的路都好像通往一个更加神秘的世界。神秘的地方会飘来一对神秘的小情侣,或者一个打着手电看书的90后。我是不是应该很高兴?是不是应该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浪漫?不是的。北京显然没有接纳我,K、伟蓉的彻底排斥,玲姐怜悯的眼神,还有聪阴阳怪气地招呼……后来去了名人住的地方,都是很小的独栋房子,忘了叫什么了。听说冯友兰的女儿宗璞还住在这些老房子里。黑夜里一只白猫在专门的饭盆里吃夜宵。
黑夜里觅食的黑猫,我看得见你,你却永远看不见我。
|
标签: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