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8日(2009-11-28 12:57)
前两日收大叔短信一劄,用旧礼,书劄体很清新——他的旧体文大率都很别致,大概是夷书之效。我为覆之,便查了查礼格,网上流传的文章本身是很详尽的,祗大概是OCR录入的,谬误不少,如冬绥竟是冬馁——倒也甚应时节,呵呵。翻知堂的《夜读抄》,中涉坡仙尺牍,开头用“某启”,结篇用“不宣”“永以为好”,甚短而言白,可称简雅。
知堂此书,实不负时人“文抄”之讥,然兴发转运,杂以议论,却是可观得很,情致、功力,溢乎冲淡。下附书品的书品几条,以作献芹。
苦西湖
周作人引王思任文章,云:西湖之妙,山光水影,明媚相涵,图画天开,镜花自照:四时皆宜也。然涌金门苦于官皂,钱塘门苦僧苦客,清波门苦鬼。胜在岳坟,最胜在孤山與断桥。览之不禁拊掌,所言三门者,皆在湖东,今自已瓦砾不存,涌金约在今钱庙侧,钱塘比於湖畔居。清波在柳浪中,我尝傍湖夜行其地,看西山夜光散雾,北市烂烂,湖波涵涵,平垭临水,风有猎猎然,鬼气不知何谓,然清冷不减之。他苦
十號去了楓林晚馬家輝的沙龍,不愧是香港賣紙的,很有內涵,還比梁文道帥,止是普通話說得不如梁文道好。其實他的路子挺學術的,屬於後現代文化研究的路子,在中國的現實下,比之道長的在公共領域咂嘴,顯得不那麼大眾。
這次他帶的題目本來是『女性自拍的快樂和哀愁』——楓林晚今天的人氣比我印象中多很多,不知跟這個有沒關係,反正我印象也是去年其草創時期的了——據說在上海紙稿給人摸了,問我們講這個還是『最愛做的是作家』,結果卻都講了。
鵲橋僊 有時想起並不是因為懷念(2009-11-06 22:10)
鵲橋僊章臺春好錦瀾傷碧脈脈不濕魂旅紫簫遠逝總無聲芰荷浦上離別雨山眉斂恨蔥指調箏錦書歎負謝蘇故人南北不消語自寄情西陵煙渡
去鎮江,本來甚期待北固江山和金陵渡的,什麽“水天空闊,恨東風,不借世間英物”啊,什麽“何處望神州,滿眼風光北顧樓”啊,什麽“京口瓜洲一水間”啊,什麽“潮落夜江斜月裏,两三星火是瓜洲”啊,都讓人想著舉目北望江天空曠的感覺。想古人繁華競逐,控淮揚南渡的最重要渡口瓜洲渡-金陵渡,沒有壯觀,也有綺麗。
我總在說一些不滿,對今景不稱古的不滿,這是我性格的無聊,正如沈復的無聊一樣。
北固山真個是交關神奇,就在平野之上拔了個盆景石出來,俊俏嶵嵬,臨江鎖鑰,難怪南朝人都這麼喜歡這地方,山上還有補宋人書的
天下第一江山,再配合城裡的“萬古一人巷”就霸氣十足了,登頂後視野實在不好,焦山也是這個問題,榛莽樹木太多了,到了頂峰也沒有好的視野,北固樓所在也不甚好,當然,最不好的還是長江本身。感覺望去不過兩百米就是一個大沙洲,潮平兩岸闊,沒那意思。而且啊,在焦山、金山、西津渡(就是金陵渡)也是這樣,金山乾脆登陸了,西津渡也離了江水幾百米了。貌似當初的長江也是喇
听大威说他被新浪禁了——明显是因为在我某帖里的某个被删的回复——我从没想过我这等小屁民的小博客还有这种待遇,能邀得缇骑光临,好刺激。
我也有命名癖,天朝的网络避讳律严重助长了这一坏习惯,有一次,不胜其烦的Fred说,社团哪儿看得起你。其实我也觉得有道理,但毕竟我这个习惯不完全是为了大同社,所以仍然乐此不疲——现在看来更是有必要的,毕竟,缇骑是被机器人牵着溜的。(其实我也不大确定,也许新浪如此强大,能完全用机器人佥领使者署)
不过,新浪的使者曹是怎么定律例的呢,为什么大威骂我那个可怜的想洗手的同学就被删帖禁p,我想那个帖子还是很大程度上体现了大威同学对社团威势和实力的赞美的,是这种赞美惹怒了缇骑的自尊,还是他提到的某种动物触动了缇骑的心田?
已而,已而,这种诛心诛意的事情不是我等升斗小民当干的。不过,新浪表达这种驱逐的语言(见另及)好清纯,让人觉得无限娇羞。
另及,大威驱逐症状:登陆wap新浪网驿后显示系统忙,请稍后再试。目前尚无该驱逐存在年限的暗示。
自榛莽中看見燃燒的城市
看秦暉的《傳統十論》,突然想到一個命題:漢人就是在中央官僚統治下的編戶齊民。
貌似比文化、血統什麽的都有效。雖然當代已經無效了
怎麼反駁?
今天,我一同学说他交了退d申请书(2009-10-11 22:28)
他说,每次一开会就3个半小时,厕所都不让上,我觉得太烦了
我当时就震惊了,然后问他后果——虽然我当时呈现出严重感冒疑似甲流的症状,但我觉得他比我更危险
他说,书记严厉批评了他,并称,在本校还没出现过这种情况。然后让他写份严肃认真的检讨去换申请书。。
我们都身在天朝人在天朝心向天朝关系在天朝,大家不要怀疑我那位同学对祖国和档和郑虎的忠心,他真是因为不想开会
大叔说,文字有神奇的力量。10天过去了,我却始终无话可说。这事证明了,我还是不相信人死有灵的,我所做的、以及所目睹的一切都是为生者的所愿。既然如此,并不妨再在这个时候多一篇为生者所愿的文字。
我前段时间,把王阳明的瘗旅文拿来倒腾了一番,因为觉得有意思——这悼词通篇是在怨咎死人,埋怨他不自重自爱,给贬谪荒野的作者带来了心理创伤。可以理解,一个人死的确会给旁人带来极大的困扰啊,尤其是不相干的人。可惜我不算不相干的人,也不能这样怨咎死者。
我已经不打算承认人死后有精神或者灵魂的存在,也便不能像大家暗暗常用的那样,给文章找一个对话者。所以,也许通篇将会是呓语。唉呀,我必是已经打算把这文章给别人看了,才有这么多的废话。
我说,原来人知道人死是这么奇怪的感觉,人的认知总是以己之所能来模拟,大概不如是痛苦不能体现你大概了解了死的意义,要恍惚一日才能明白死了这个词所标识的意义,可见生死的确是人类涉及的最高深的学问。
我总归是有点怀疑的,一开始我怀疑这只是同学间的一个玩笑——真过头的玩笑——又干嘛要开我身上呢?也许
所有死了的思路,僕在此为汝等做水陆道场,愿汝得彼往生,适彼乐土,弥陀兜率,任往随意,毋生怨念。凉风敬上
听歌,独孤以及其他
戴佩妮的保护我,那句“像找不到出口的狗”,听得我真真怕怕了。。。
然后绕回来听跟品冠唱的,我为你泡的咖啡额外加了甜。。。真不一样
网上的攻略真不错。
独孤氏是个好姓氏,比较适合拿起来给武侠奇幻的角色取个拉风的名字。虽说这个姓在历史上也不能不算煊赫一时,但和独孤求败这一类在传说中的武侠里的传说中的人物
行网直指使者大责西夷网商古狗播传淫物,屡教不止,禁其供民搜索外夷网驿之业。元元大愤,群詈为吏人张目之学生高氏子。
青州·曹郡·东昏县害县官引工场皆带邪药,县中元元率多苦癌。前日发天下檄文,言百万人将倡义杀长吏也。东昏,古冤句县也,黄巢所生。
荆州·南郡·岩头县一庖(曰涂君)死,千人护其尸,吏不能禁。风传庖子闻其主与县府贼曹、法曹、电曹诸椽之夫人贾毒事,乃见杀。县贼曹巡缴既验其尸,曰自戕;告全国,曰民不知事;欲速焚其尸以结案。其父大疑怒,自扶殓于县之通衢,县民激义,围哀渐多。巡缴、厢军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