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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有趣,太神奇的文字啦

花草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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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闻(2009-06-20 13:17)

行网直指使者大责西夷网商古狗播传淫物,屡教不止,禁其供民搜索外夷网驿之业。元元大愤,群詈为吏人张目之学生高氏子。

青州·曹郡·东昏县害县官引工场皆带邪药,县中元元率多苦癌。前日发天下檄文,言百万人将倡义杀长吏也。东昏,古冤句县也,黄巢所生。

荆州·南郡·岩头县一庖(曰涂君)死,千人护其尸,吏不能禁。风传庖子闻其主与县府贼曹、法曹、电曹之夫人贾毒事,乃见杀。县贼曹巡缴既验其尸,曰自戕;告全国,曰民不知事;欲速焚其尸以结案。其父大疑怒,自扶殓于县之通衢,县民激义,围哀渐多。巡缴、厢军累至。

王阳明埋路过的(2009-06-08 22:37)
瘞旅文
王阳明
正德四年秋月初三,有个当差的听说是从京城来的,不晓得叫啥子,带到一个娃儿、一个老佣人,去上任,过龙场的时候,住到土苗家屋头。我从篱笆缝缝头看到他,本生想问哈他北边咋样的,结果天气不好,黑漆马拱的,就算了。第二天早晨,喊人去觑喃,已经走寡了。要晌午的时候,有人从蜈蚣坡来,说有个老头儿死到坡底下了,旁边两个人哭得只伤心。我就说,肯定是那个当差的死了,唉。那天晏了,又有人来说,坡底下死了两个了,旁边有一个人坐到,在那儿唉声叹气的。我仔细问了哈,可能是他儿子也死了。又过了一天,又有人来说,看到坡坡底下有三个死人了,哦嚯,他仆人也死寡。唉呀,硬是的哦,我想到他们死不入土的,喊两个娃儿拿起铲铲、撮箕去埋了,那两个娃儿就有点儿做过做场的。我给他们说:“唉,何必喃,我跟你还不是跟他差不多!”他们听了,也眼流水儿往下落,就去了。就在那儿挨到山脚脚堆了三个包包,把他们埋了。我又用一只鸡、三盅饭,哭泣流了的祭告他们:“唉呀造孽啊!你是哪个,你是哪个嘛?我是龙场驿丞、余姚的王守仁啊。我跟你本身都是中土生的,算那么滴滴儿老乡嘛。我不晓得你是
山阴县(2009-06-07 22:59)

(6月1日记)
回钱塘了。
仓桥一条河,一条弄堂,感觉不错,大概因为他不用指着旅游赚这个钱。越城都在城中城郊有个山包,真是的。这个城中心的山包叫卧龙山,又叫种山,因为大夫种的墓在上面——至于真假甚至无须去谈他,我们在山上望不见下面,真的,葱葱郁郁,虽然有亭阁望台,但上去得收钱,所以看不见路,不过这样也就是山了。
现在在寝室,我擦了一根火柴,着了,但没有火,燃烧漫开在火柴头表面,洋红变成了炭灰,但没有火。
我又擦了一根,这是zen十多块买的,擦面的对面是 che,青春是不朽的 ,但没有火。
山脚是连着路的,没有了。山脚没有了,被瓦砾山盖住了,前面是一个工地,树叶隙里,那是。。水坝?我们穿了出去,我不怎么会爬,要老妈在她又要笑我了,zen也笑了我。那个工地大概是叫个越王殿整体什么工程的,尘土瓦砾的坝子、半成了的工程、散乱的做工的,总让我觉得特别真实。效果图里真有个水坝,不过不是我们看见的墙。
鲁迅不消去了,沈园不消进去了,我找了青藤书屋进去。只能说明我小学毕业的时候是不晓得徐文长的,这个屋子在很深的弄堂里,btw,真有江南水

今天(2009-06-03 23:21)

这一天从晚上开始

我穿上素衿

只为血痕,不为理念

赵氏孤儿(2009-05-17 01:34)

看第一版的感觉很好的,没想到第二版改成这个样子。

第一版是讲人的,第二版变成讲“义士”的了,真可惜。当然第一版里很多硬伤、漏洞,但基调是对的,表演也好得多。程婴在庄姬那儿是被女子的一步步哀求逼答应的,他是那个被吓坏了的医生,在老婆那里讨孩子多少是被和公孙杵臼定好约了给逼的,他是那个无能的丈夫。他的老婆上一版里根本就不曾答应,根本是被逼的,我记得,即使死了都在怨念,我觉得这才是真实的,或者说,唱了几百年千古义士的大戏了,上一版的新的好冲突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反而变回去了呢?程婴不多时就因义受任,他老婆也深明大义了。。这又成了儒家教化的老路了嘛。

这一版也放弃了上次屠岸贾若隐若现的类似孤儿遭遇,而彻底回归了忠良-奸佞的对立,更带劲儿的祸起庄姬也变成了屠岸贾一人的阴谋,虽然就剧情来说更合理,但说实话张力小了,阻滞感没有了。

这些东西的放弃其实缩小了程婴这个人物的纵深,上版中他的种种“义行”是一系列 不得已 的结果,他是被卷入这个巨大的政治漩涡里的,而在命运的不得已中,又由其自由意志选择了“义人”之路,所以赵武对他的“棋子”的指责又造成一个不得已,他是非如此不可的,报仇是赵武

5点起来,居然不困,还是有兴奋吧,我猜。刚起的时候东方有霞,旋到出门的时候已经大晴了。从三墩骑到了灵隐,又坐车到中天竺,还是很远。

我真想说,这个义工我是混进来的。- -b昨天和今天晚上我都在听王菀之唱的奇异恩典。

200多个大和尚从上天竺托钵行脚到灵隐寺,我没上到上天竺看他们出来的盛况,不过中天竺的居士女居士可不少,多女,多老,多穿袈裟(也许不是,叫袍吧)的。秩序井然,大概相认识的不少,龙门阵摆得很闹热。路上的信徒不怎么多,还是都在各个庙的门口,大概在灵隐还有不少游客到了才知道是浴佛节的。警力不怎么多,中天竺只有两个巡徼,也很虔诚,他在说07年佛教大会时他出班的时候,一个台湾大和尚独独给他加持。

c点,僧伽们走过来,单行长队,很长很长,着袈裟、戴斗笠,托钵。善众给的东西很多,接了几钵我的袋子几下就沉得不好拿了,多是钱,重的主要是硬币。另外,有个特点,僧人倒多是一下倒入袋子

和尚托钵,我拖袋子(2009-05-01 23:50)

听说是这样的。

队长骨骼清奇,神貌笃重。原来灵隐有暗门。和尚来了四位,主事的端整干练,上天竺来的相奇言富,有一个貌似小一辈,看着比我小,神不在此,颇倦。居士义工有三拨儿,叫紫霞(?!)的带的是佛学院的,人手很多,热心,为何?叫阿福的貌似跟长老关系不错。拿大悲咒,拿义工牌牌儿。

丛林太久不干事了,化缘居然只从上天竺走到灵隐寺——一路在山上啊,要我是难堪的。貌似来源也是通过信徒组织说好的,不知,妄言。

归来时,在玉泉等公交,柏油路上,桐花压成了轨痕。

阿洋下午来三墩,讲合肥同学事,叹息春情。我现在则居然耿心于学,汗死了。

明日早起

柳少不让回复,我只有到这儿来立言,我是门外人,一不知殉道者何等人,二不谙熟辩论赛的具体三昧,巵言于此,有怪勿怪。

1 这个名字。一切殉道者绝对地相信自己就是真理,这已经无所谓寻求了。刚看过维舟引的罗素的话“我是不会为自己的信念去死的,因为我不能肯定自己是对的。”故而现在看林昭的故事,就能明白,她早就不必在追求什么了,她的情况给我们展示的无关真理,只是人类的某种意志,被称为过精神病的意志。
2 辩论赛是辩论的究极形式(呵呵,玩笑),我见到过的辩论赛制都很相似,尽管常常有细微的程序差别,但在体制逻辑上是一贯的。而且,辩题的设置也说明,这个程序是无关真理的,我们需要一个说不清楚的命题,它还刚好就有一样说不清楚的否命题,选手们的成绩决定于自己体系的有效与否以及煽动力如何:这是一个确保公平的程序,试想,如果真理果然偏向一方,不是相当于忒密丝失去了蒙眼布吗?
其次,为了保证论辩的观赏性,经过无数次实践与修改(天晓得,我猜的),确定了论-攻-散-合的四部程序,加以限时的桎梏,其实在于减少

小材料

鉏麑故事最常被引用的版本是《左传》的“晋灵公不君”一节。

宣子驟諫,公患之,使鉏麑賊之。晨往,寢門辟矣,盛服將朝。尚早,坐而假寐。麑退,歎而言曰:“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賊民之主,不忠;棄君之命,不信。有一于此,不如死也!”觸槐而死。[1]

同样的,号称同为左丘明所著的《国语》里也有类似的记载:

靈公虐,趙宣子驟諫,公患之,使鉏麑賊之,晨往,則寢門辟矣,盛服將朝,早而假寐。麑退,歎而言曰:“趙孟敬哉!夫不忘恭敬,社稷之鎮也。賊國之鎮不忠,受命而廢之不信,享一名于此,不如死。”觸庭之槐而死。靈公將殺趙盾,不克。趙穿攻公於桃園,逆公子黑臀而立之,實為成公。[2]

很明显,这两个文本一定是有个相同的来源的,《国语》中的记事更想是左传的流传的简化版。仔细看来,这么一段话让对封建忠孝观念并不陌生的我们实在有点儿不解。

人类没希望(2009-03-28 21:22)

WWF的地球一小时活动,宣传很有力,于是各种态度都看见了。
1 这是形式主义的运动,没意思。
2 用户突然减少会导致电厂事故
3 这是国外别有用心的人故意针对ccav在8:30到9:30的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晚会设计的阴谋
人类果然是没有希望的。
其实能有这些想法还是有思维器官的,连想到第三条的也是。

大多数人是不肯为了自己一个小时的方便、游戏来加入一个仪式的。这可不是反对形式主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