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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这是一片纯粹的天空,要有纯粹的阳光和纯粹的蓝色。
我希望一切文字都是来自我的内心,或许平庸,但一定真实。
我希望一切来过和没来过我房间的人都幸福。
我希望,维以不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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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Action,还有,沉默着的些什么 (2007-10-21 23:29)
我们活在这个过度表达的年代。
    在一片无边的光明世界里喃喃自语,已然成为生存或是生活的状态。人们写的种种文字,说的种种语言,彼此并不能互相懂得,而眼睛却不得不以关注不已的神态与对方交接。真正关心着一个人一件事的人并不在言语,言语者因了其置身事外的惬然,故能毫无障碍地表达着。
    然而不再言语的人,他的不言语也造就了他不能更多改变什么或是得到什么,除非那个披着头发的女神转脸后眼角的余光能照到他身上。
      有人写过这样几句诗:
      我并没有更多的话
      要对你倾诉,
      因为我明白我的声音,
      你听不到。
 
     当声音并不为自己以为的归宿所接纳,它也就只能在河畔的森林里徘徊和一点点随风消散。不会有谁再为它而心痛。因为,这声音的主人为了发出这声音,已经燃

风,请慢一点
我只是想点一支烟
你看这静默无语的古樟
把每个误解的弯曲
都写作了优雅
我只想点支烟,给它
在将要圆满的今晚

 

今晚月也明,
突如其来,
这些热闹的人们,
突如其来地安静
一千里外有双眼睛,
春天般清澈
风啊,轻一点
我只愿点一支烟,
听每一颗星在闪烁,无声地唱歌

 

路灯下那位诗人
他的女孩出现了吗
恣意狂欢,馥郁整日的桂花都已歇息
故作羞态
风,轻一点,
我们想点一支,烟。

 

                        ——于农历八月十三日,林科大路灯下。月华清浅,秋风渐肃。

气温三十九度 (2008-07-27 00:17)
子曰,生活是条疯狗,你不能驯服它,它就会咬伤你。
六月 (2008-06-30 23:40)

    六月理应是暴烈激扬酣畅淋漓的。六月在我的期待中存在了很久,在我的生活中来了又去了很多次,但我竟不能给六月画出完整的像。对一个大三的学生来说,六月当是极端无聊,无聊的考试,无聊的离别,无聊的比赛。维一不无聊的,是整日明亮的阳光和毫不掩饰的张扬。现在,六月还剩下十分钟,已逝的六月越来越模糊,我们再也不会像今年这样的六月了,以后的今天,每一个人都会散落在天涯,任你心疼或是深深记恨。

    在六月,失去了我的记忆,那些曾经以为会一直保留的美好的事物,在喝了酒的夜晚毁在自己手里,然后,连后悔也没有理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也不曾后悔。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自己所甘愿乐意,

     ——七月到了,关于六月的文章没写完,就这样结束吧,形式上或者本来该有的,都结束了。我的六月。

六月,一位学姐的美丽 (2008-06-13 23:57)

    校园里很热闹,因为要离别。

看到一位陌生的学姐,窈窕娴静,在夕阳下娇羞地低头。温柔如水,青春的潜流伴着校园的离歌轻轻在她身边汹涌奔腾。过往的是不再回头的毕业生,注目的是似懂非懂的学弟。

一位学姐的美丽,映在这个雨过天青的傍晚。擦肩而过,她告别青葱岁月,成为别人模糊的回忆;我打开背包,抖落一地汉字和单词。

有谁比我更郁闷 (2008-05-30 23:55)

1、夜色中等40路末班车,一小时后没见车来,于是决定步行至2路车站转车。走了十多分钟,一辆40路从身旁悠然而过。拔腿追之,每次将要赶上时,它启动加速;每次想要放弃时,它停车上客。华灯初上的城市里,一个年青人追着公交车狂奔,这情景多么像电视里男主角追女主角啊,那一刻,我觉得刘翔的速度也不过如此……

 

父亲的歌单 (2008-05-07 00:03)

就要回学校,突然想起一直以来想为父亲做的一件事。父亲很喜欢唱歌,年轻时还在木材公司工作,那时,每当母亲听到远远地传来唱歌的声音,就知道是父亲从公司回来了。据母亲说,父亲最爱唱的是蒋大为的《牡丹》,可是唱来唱去却只有那么一句:“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父亲对母亲的话颇有意见,他坚决认为自己能唱完整首歌——不过在我和姐姐的记忆里,那时他的确是只唱这一句的。

后来父亲下岗了,做生意也一直没有起色,我们很少再听到他唱歌。特别是姐姐外出打工,母亲后来又跟姐姐住到一起,而我,因为上中学,上大学,也很少跟父亲一起生活。我不

清明时节雨 (2008-04-30 20:28)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清明似乎必须得下雨,否则,就

下午的风很大,尤其是在六楼,实验室里听到的风的怒吼,更像是一群狂奔的猛兽,又竟还有些许凄凉之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这旷野中如此悠长地绵延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这样用尽全力地在发泄。

坐了一整天,值班并不是件愉快的活计,至少,一整天面对着电脑刻板的面容,一整天面对着比自己年轻的学弟学妹们,前者可以让人在脸面上变得呆滞,而后者更有种催发我的苍老感的力量。累了的时候——奇怪的是坐着也会觉得累——走出实验室,眼前只有一片无垠的空阔之地,没有房屋,寥寥的几个人影像彩色的幕布上的黑点,移动着,消失了,又出现了,他们到底是谁,并不是值得关心的事。风的声音反而没有在屋里听到的那样焦躁,清凉不已,仿

语言的误会 (2008-04-19 22:39)

    语言的误会?被误会的语言?被语言误会了?几个词看起来有太多的组合的方式,但事实上我知道,我想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这意思是什么,却已然不能完整地真实地表达出来。就像标题说的,语言会造成误会,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误会,也有可能让我真正的思维世界变得虚幻,不真实。

    我一直不敢高估言语词汇之类的事物的力量,与这些相比,还是沉默的事实更显信任的力量。曾经说过,这是一个过度表达的年代,现在,更坚信这一点了。而之所以会过度表达,其实还不是因为对于表达的不信任——或者说是不自信。黄忠宪先生提倡我手写我口,看起来很不错,可是,你发现没有,你体味到的跟你看到的往往不一样,当你用语言系统组织起来这种体味,却又异于真正的体味;而一旦将所想的说出来,那又是一种变形了;至于写成的文字,更是真正的“离题万里”。扭曲,事实在思维的世界里扭曲,变形;迷失,思维在语言的结构中迷失,抛弃;错乱,语言在文字的海洋中错乱,失声。
    攻舒城前的那个晚上,庞青云,赵二虎和姜午阳作了一番类似挑选敢死队外加战前总动员的的工作。赵二虎给大伙吼了一嗓子,“进舒城,抢钱,抢粮,抢娘们!”然后数千兄弟振臂齐呼,“进舒城,抢钱,抢粮,抢娘们!”血一样的火把迎风飘扬,黑烟黑夜和黑色的土地上,士气如虹,场面煞是好看——这是老徐主编的电子杂志《开啦》提供的一段宣传片。宣传片终究是宣传片,我们看到真正的电影却有了相异之处。场面和人物没变,赵二虎带众兄弟喊的那十个字里变了两个字, “进舒城,抢钱,抢粮,抢地盘!”虽说对于一部电影来说,正式播映时改动两个字实在只是屁大点事,可问题在于,这一改,就把人家赵二虎以及无数反革命先烈们的话给篡改了百分二十——绝对数量上是个小数目,相对值上大得有点可怕。

    两个镜头到底哪一个是真实的,这是个值得思量的问题。就我个人而言,当然愿意相信徐静蕾这样一位美女而不愿意当某些用心良苦的把关人的实验对象——当然他们的目的总是非常之崇高和可敬的。不过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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