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老
心无所依,
情无所系,
问君此生来何以?
高山无知音,
流水怎会意!
跟邢台市知名青年作家胡子宏老师网上认识一段时间了。
上世纪90年代我上师范时,他就已是我市非常出名的自由撰稿人,当时看过几期他主编的《邢台青年》,那是邢台市团市委主办的刊物。
前段问胡老师是否能加入邢台市作协,胡老师知道我的情况,说没问题。聊天中他说随时可以来,说文联跟作协在一个院里。
今天下午胡老师网上告诉我说有空,于是去了市文联。文联的地方很好找,胡老师一人一个办公室。到那里作协和《散文百家》编辑们正在开会,胡老师去了回来说要等一会儿,没多大会儿,电话过来说会开完了。胡老师交给我两张表,填完表,他亲自拿了我的相片去作协找副主席去办证盖章了,说是一位姓苗的副主席管这事。不一会儿,胡老师取了盖有钢印的市作协会员证回来了,很轻松地交给我,说,就这么简单。
于是坐下聊生活,聊人生琐事。胡老师在某些方面跟我有相似经历,都是农村出
【注】前天(23日)去邢台拜望了知名作家王廷春老师。博文没来及发在此,今天补上。
(一)
今天去邢台拜望了心仪不久的名人——杜梨老师。
获悉老同学寒鹤要去王老师家聆听作文教学问题,我两天前反复叮嘱她,先请示一下老先生,看俺去方便不。之后几次烦问,终于得到消息——准许俺去。
今晨6点多起床,饭后匆匆奔邢。到市里与寒鹤及另一位博友俏也不争春姐同去。
本来王老师是要和两位助教谈作文教学的事,俺这一去,夺了他的时间,王老师陪俺谈了很久。虽初次见面,但语重心长,谆谆教导,直刺要害,切中肯綮,指点迷津,拨开了俺长久以来的很多迷雾,醍醐灌顶,击俺梦醒。素昧平生就得到这样的关怀,俺心里的感激无以言表
大前天下午拿到苦茶寄来的包裹单,前天中午到邮局取了包裹来。
到家,爱人盛好饭了,我无暇理会。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裹,于是,《与你相望》便抖然从包裹里抽身出来,娉婷地站立在我面前。
书的封面简单而清爽,左下角一具白瓷壶,静默地蹲守在一角,袅袅地升腾起一缕茶气;一条红丝带横过书腰,盘旋着飞扬开来;右上角竖排着四粒隽秀清逸的“启功体”大字——与你相望。我翻阅着书,书中的文字也呼唤着我——真的是“与你相望”呢。
这部散文集是苦茶今年出版的专著,收录了她几年来不辍笔耕的果实。
认识苦茶是很偶然的事。我从新浪上胡子宏老师的博客闲逛到另一位邢台女编辑的博客,又很偶然地迈进了苦茶的“家”,看到了她“不高蹈,不虚饰,不矫情”(邢台市作协主席贾兴安语)的文字,心头为之一亮——原来邢台还有如此才女啊!
于是开始关注她的博客,并且从她
也许大家来我博客看到的,是我对教育的愤青和偏激,于是有人提出质疑,说我的消极会误人子弟。但是,我要说,我对教育确实有点愤青,但这远不是最主要的内容,其他我对学生帮助的事,我一直不想写在这里,以免有人说我自夸,但是,今天为了这个误解,我还是要拿个例子来说说。
我之所以恨,是因为强烈的爱。我之所以深恶痛疾,是因为内心的热火在烧。
我对我在教的每一位学生所渗透的,都是奋斗进取的激情,乐观向上的情绪;当然,也不排除我偶尔面对现实的腐恶发点愤慨的抨击。
随便拿最近的一个例子来说明吧。前天学生杨星宇来我家住。他现就读于邢台七中美术班。他其实不是我班的学生。我热心于搞文学社,希望把学校里有点写作才能的同学推出去,让他们的作文到更大的舞台上闪光。于是业余常去其他语文老师那里搜寻发掘“千里马”(请不要误会,我没有抢其他语文老师的功劳的意思,一般语文老师都不太热心扶植作文好的学生,我推荐其他班的作文,一般是我写点
【按】我的一学生在正定中学做老师三年了,12月14日发来邮件,诉说她的教育困惑,今晚细看了,思前想后,感慨良多,回复如下,她的来信一并附后。
××好:
邮件第二天就看到了,知道你没什么紧要的困境,再加很忙,就没及时回复,抱歉!
这两天心情好些了没有?
就你提到的情况,我也没什么多说的,整个中国的教育,现在都进入了官僚化时代,大气候所致,除非你们校长是个有个性有思想的学者型领导,才会真正任人唯贤,因才定岗,可是,首先,看了你的叙说我不仅要问:你们校长是那样的人吗?答案就在你的邮件中,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慨叹一声,之后还是慨叹!
你刚进入教育三年,青春的火热追求开始渐渐远去,现
(2009-12-16 09:36)
“月”是中国文人笔下一个永恒而常新的文学形象。我国古代早期文学中就有许多关于“月”的神话传说,如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玉兔捣药等等,我们都耳熟能详,“月”也被文人们赋予了许多美称,如蟾宫、玉蟾、婵娟、玉兔、嫦娥、桂月等等。当然,最青睐“月”这一形象的文学体裁还是诗歌,中国是诗的国度,一部浩浩诗史,“月”和几乎所有题材都发生了广泛的联系,山水田园、边塞征戍、情恋相思、游子思乡、言志咏怀等等,莫不有明月的影子。
欧阳修说“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和月”,强调的仅仅是主观情感的产生原因而已,“情痴”的诗意表达,毕竟需要特定情境的触发和激活,所谓“触景生情”是也;主观“情痴”的表达,也常常需要附丽于客观的外物,所谓“寄情于物,借物抒情”是也。“风和月”恰好暗合了大多数人彼时彼地之心境,于是千百年来“情痴”总是和“风”“月”尤其是“月”密切相关,一表一
是谁,把人类带入了万劫不复的生生灭灭?
是谁,推动了这蓝色星球的旋转,
从此把人类带入了万劫不复的生生灭灭?
是谁,把我们的欲望之门哗然锁解,
从此陷我们于无休止的争名逐利,为衣食而奔忙明天?
是谁,制造了恐怖的接力赛,让每一个你我来这世间一场,
承受离合悲欢,耗费星球资源,
还要把这个程序,输入下一代的血液,
逼迫着他们也如我们一样,一辈辈陷入这——
不知来路的无休无止的恩怨,
直到地火爁焱,海水泛滥,资源枯竭?
(2009-12-09 22:31) 别离邓师已经四年余了,然而他的言谈教诲,还常常响在我的耳际;他的思想理念,已深深植根于我的灵魂。时间愈久,我对他的思念愈深,对他的敬仰愈甚。他还在教育园地里埋头耕耘,而我,被迫离开了我痴情的这片土地,像沙漠里一株无根的骆驼蓬,游走无依。也许今生我将断送了我自己的教育生命,但是我对教育的痴情尚未枯死,所以每每想起邓师临别时的谆谆寄语,以及自己至今的浅薄和一事无成,心就隐隐地痛。多年前我孜孜以求寻找拜谒教育名师,但当遇到了邓彤师这样的高山,我只站在山脚匆匆仰望旋即走离,实在不识珠玑。
时间永是流逝,生活依旧黯然,我不肯就沉在这看似平淡幸福的生活里窒息而死,我渴望激流澎湃,我期望重新燃烧,为了一种信仰,为了一个值得的目标,惊涛骇浪地活一回,死亦足矣。然而,路在何方?我还能做什么?我何时能挣脱平庸生活之累?等待吧,只要心还没死!
【说明】今晚翻看旧作,找到下面这篇文章,大约是2005年稍晚时候写的吧。文中写的2005年我在乌鲁木齐光华学校任教时遇到的一位名叫代凝的女生与我交往的点滴小事。现在读来,那些场景还历历在目,往事如昨,感叹唏嘘不尽,教育理想已死,恐怕这辈子我都难以再寻到那些幸福着的岁月了。录于此,遥念我那些随风逝去的漂泊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