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0 14:49)
办公室职员的游戏玩了1个多月了,期间搬桌子椅子数次,布置办公室空间数次,使用的真道具假道具一大堆,去我办公室当职员数次,去爸爸办公室当职员数次......每天他比谁都忙,一大早起床就坐办公椅上上班的人是他,晚上熄灯还要继续加班的人是他~~
这段时间,绘本神马的几乎晚间睡觉不允许阅读(头疼啊),最喜欢的是那本《百科全书》里讲电器的章节(里面有一副办公室全景图),还有《宜家》杂志......看动画片的次数明显减少.....
上少量图片记录。图片说明:空间内所有物品均按照由他亲手布置,包括书柜最上层的相框和地上的垃圾桶、墙上的画框,所有东西摆放到位,挪丁点儿位置、在其上放上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行。

(2012-01-11 09:14)

作 者:李雅卿 著
出 版 社: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0-2-1
最近发现自己真的不会读书。比如读李子勋的新书《家庭成就孩子--李子勋的后现代亲子课》时,竟然徒增很多焦虑与担忧。虽然李子勋老师一如既往地在前言里强调读书时不要陷入非此即彼的“二分化”,他在书中没有提到的不代表就是不好的。家长们不要因为看了他的书就否定自己以前的观念,只要以后融入书中的一些新理念就可以了。可是我仍然下意识地拿这本书当作一把尺子,边读边量自己,于是生出很多的忧虑。
意识到自己的偏差时,我已经在读雅卿的这本《乖孩子的伤,最重》。温柔细腻的文笔我向来喜欢。而一颗收紧的心也在阅读的过程中慢慢放松和清明起来,
以下是部分令我有感触的书摘:
我常觉得现代台湾的父母,最大的问题就在内心的混乱和矛盾上。在家一方面向往西方民主国家的独立自由,另一方面却希望保持服从权威的传统制约;一方面倡导职业无贵贱的多元价值,另一方面却希望自己的孩子最好能够拿个博士学位,光耀门楣;一方面倡言孩子活出自己的生命是最重要的,另一方面却仍然逼迫孩子照父母师长的安排行事。我们脑里想的、口中说的、手上做的,常常互相矛盾却不自知,这真是非常糟糕的事。
如果我们回头检视过去的四十年,老一代的父母其实并不信民主那一套,他们一方面信仰权威,另一方面忙于生计,他们用过去那一套“棒头出孝子”的理论,也笃笃定定地教出我们这一代。可是我们中生代的父母们,在家里接受的是传统教育,在书本上读来一堆民主观念,学校的师生对应又陷在权威管理的窠臼里。生活上乞求安全,内心却向往自由,长期压抑制约的结果,使我们缺乏改革和行动的勇气,加上没有什么机会做这种观念上的厘清,一旦为人父母,就难免东抓一个理论,西找一位专家,人云亦云地希望自己的孩子符合所有判准下的理想儿童模式,搞得自己和孩子都紧张兮兮、无所适从。
其实教养儿童真的不是那么困难的事。如果你能在心理上接受儿童是个独立的生命主体,每位孩子生下来,都有他自己的生命功课要完成,那么我们做父母的,就只是陪孩子走出自我生命之路的人而已。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生命功课要做,所以我们就不会把孩子扛在肩膀上,替他们过活了。
当我们把生命的自主权还给孩子,父母能做的就是提供孩子生长的养分,以及诚实地对应而已。
植物生长需要土壤、阳光、空气和水,动物还有衣食住行的问题。在维持生命的物质部分,我们有多少能力,就给孩子多少物质供养,不必替孩子觉得委屈,也不必心怀罪恶。穷人家的孩子和富人家的孩子一样会长在,重要的是爱有多少?
你爱你的孩子吗?真正的爱是无条件地接纳,不管他生得美丑慧愚,你都愿意好好陪他走出这段生命的路。不看轻他,也不压迫他,给他机会,相信他、帮助他走出自己的路。
怎么做?很多人问我。我很喜欢一位同行妈妈的智慧之言:让你的孩子教你怎么教他。放下你心中既定的尺,尊重孩子的感觉,也尊重自己的感觉,长保觉知,诚实地和孩子做讨论,并且保持最后答案的开放可能,这样就好了。于是你会发现,生活不再是一个人唱独角戏,教养孩子不是那么沉重的事,因为孩子会和你互相对应,共同承担。
我想为人父母者所能做的,只是想帮助孩子认识自己,接受自己的特质,厘清他身处的环境。当他清楚这个环境的规则和制度后,才有可能找到自己的定位.清楚自己的定位之后,才能进一步谈到改变这个定位或是提升自己的位置。
不论一个成人多么睿智,只要他还存有“要孩子乖”的想法,就是阻碍孩子独立思考、发展自我的刽子手。这不是说应该放任孩子、鼓励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而是说,我们都应该培养自己反省和思辨的能力,随时愿意和孩子讨论自己的行为准则和生命的价值观,而不是一味地强制和灌输。如此成人才能重新检视自己的行事原则,孩子们也才有合理而清明的成长机会。
在引导学习或自主学习中,学生所能培养出来的美德,都是社会所赞许的,但是能够不被社会力量所操控,则是自主学习所独有的。
任何学科都同时具有工具性和美感,一味要求孩子做工具性的反复操练,是斫伤他们学习胃口最快的方式。而在让孩子感受到这门学科的美之后,他们自发探索的意愿,才是得以陪伴终身的欢喜。即使他们决定这门学科不是他的优势学门,决定终生不入此门,他也不会歧视或厌恶从事这门行业的人。当他长大,具有一定的势力之后,才会在可能的范围内,为任何学门保有一定的发展空间。我们说尊重多元价值就是这个意思。
朋友是要互相信任、彼此称赏、相互分享与支持的。有的孩子只能对某个选定的人如此,那他就只有一个朋友;有的孩子可以对很多人如此,所以他有一群朋友。所谓好人缘、没人缘,差别就在这里。
有些孩子的父母用娇宠孩子来做自我补偿,把自我投射在子女身上,以致孩子心中真正的需要反而被忽视了。
我们说“正视”孩子需求,不是要父母一味满足孩子的需求。因为只有父母认真应对孩子的需要,不做预设立场的反应,孩子才能在互动过程中,学到社会价值和人我关系的定位。否则当父母只是宠溺或拒绝孩子时,孩子的心理需求,其实并没有得到“正视”。
这是为什么常常会有困惑的父母,发出这样的问题:“我这么用心,怎么会教出这么困难的孩子?”因为他们的用心,都用在自己的投射或满足上了。
你要一个怎样的孩子?学科成绩良好?很会读书?健康活泼?聪慧过人?体贴温和?端厚机敏.....只要你心里有这个“理想孩子”存在,你就不可能不用批评、比较、挑剔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的孩子。
除非父母能够接纳孩子当下的感觉,否则孩子就不可能活出自己。可是我们心中“理想孩子”的阴影往往遮闭了真实的孩子,让我们收不到他的讯息,无法接纳他的感觉。
用下列指标来看待孩子的成长,也许你会有比单一成绩指标更宽阔的视野:
孩子心里的恐惧是否减少或消失了?
孩子是否愈来愈觉得自己是好孩子?
孩子是否愈来愈快乐、健康、活泼?
孩子是否愈来愈能遵守规范、尊重自己和他人?
孩子对世界的好奇心是否保存或更强?
孩子是否愈来愈会玩?
孩子是否有好的朋友?
孩子的知识或常识是否愈来愈丰富?
孩子动手操作的意愿和能力是不是愈来愈强?
你们的亲子关系有没有愈来愈好?
他的角色扮演敏感期,喜欢的角色是——办公室职员!
办公桌上,电脑摆好,台灯、笔筒、音箱、USB风扇、电话、水杯样样都按固定的位置放好,每天坐在椅子上,装模作样地敲击键盘,假装在工作。旁边设置一小型桌子,用纸盒当打印机,一边打印文档、取出文档。有时候要求我做他的同事,坐在大桌子小桌子前面,假装敲击电脑。
家里有本2011年《宜家》杂志,他翻了很多遍,找到一张中意的图片,某天要求我动手开工,把办公室的一角布置成杂志上的样子,靠在书柜上,旁边的墙订上白色画框,窗台上摆上绿色植物,并要求我买绿色壁纸~~
他又逐渐发现很多办公室的桌子都是黑色的,而他的一大一小办公桌是原木色和白色的,于是要求:想要买黑色的桌子、带轮子的黑色转椅,我的妈呀~~我能想象,最近要是给他送礼物的话,文件夹会是他的最爱

。
三个人一起去看《亲密敌人》,他津津有味地看那些职场精英们工作、开办公会议、视频聊天的场面,从头看到尾......
他也喜欢穿上自己的白衬衫在家里得瑟

,考虑明天要不要给他系条他爸的领带。
除此之外,他还指定了自己未来的办公场所:我以前工作过的机房!
有趣啊,孩子在敏感期里的时候,整天沉迷在角色扮演里面,忙得不亦乐乎......
这一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回头去看,感觉像是走过了生命中最丰富的一章。
感谢我自己,为自己选择了约翰.贝曼的萨提亚课程,三次上课的经历,各种学习、体验、转化、治疗,一次次和自己接触,其间的丰富无法用言辞形容。
和父亲说再见,体验他的爱,传承他给予我的勇气、力量、坚持、正直,迈向内在的自由。
愈来愈理解和接纳我的母亲,她内在的部分、我内在的部分。
比以往更加亲密的婚姻关系,从权利斗争逐渐逐渐迈向整合,尝试分享自己的脆弱、探讨彼此之间的差异、在关系中尊重彼此,确立规则;也尝试更多的表达而不是压抑自己的感受........
从音乐、电影、阅读、写文字中体验精神生活的愉悦和满足。
学会烤面包,学会做实习咨询师对案主做咨询,开始练习瑜伽。
从街拍中学会装扮自己,从网购中省钱,从为自己负责、爱自己中适时满足自己的需要,财政出现赤字的情况愈来愈少,终于有了一笔不大不小属于自己的存款。
体验和经历着自己的生命,也陪伴和见证着成宝的生命成长。爱、尊重越来越多,各种权威、暴力、补偿、控制、威胁的时候愈来愈有觉知,而他逐渐成长起来的力量也愈来愈能够抵御这许多超越界限的东西。
喜欢和探索的知识在内在慢慢地系统化地建构起来。
探索和寻找“存在”和“做事”之间的平衡,对工作由排斥状到努力投入状,并越来越能够接纳自己的能力。
越来越多地学会爱自己,满足自己的渴望。
善待自己的愤怒部分、理智部分、恐惧部分、软弱部分、疏离部分、规条部分,不再努力要赶走它们。
与even、雪儿之间,接纳、理解和爱、分享脆弱和真实的自己,代替了很多评判、规条。
2011年,我遇见了自己,遇见了生命力,遇见了内在的自由,遇见了父亲的爱,遇见了关系,其中的平等、尊重、自由,遇见了对死亡的恐惧,遇见了生的美好,遇见了太多太多......
晚餐时刻开始,成成一直比较兴奋,原因是奶奶要在我家小住几天。他围着奶奶问这问那,忙乎得不可开交,整晚未使用他的每日动画片时间,看喜欢的《玩具总动员》。
他兴奋的时候通常开始搞各种恶作剧,逗人。
奶奶洗澡时他故意打开卫生间的房门,任凭奶奶如何哄劝说教也不管用,笑呵呵地离开。我复又关上,他再打开,如此反复。我的愤怒上场、理智也上场了,说出的话虽然是“我不接受你这种行为”,也暗含各种指责。我的说教他显然没有听到耳朵里去,继续打开房门,我没招了,权力和控制出手,告诉他“你再打开卫生间的门我就反锁你的屋子,不让你进来”。我也真的这么做了一次,这招很管用,他停止了。
然后他问:为什么我开卫生间的门,你就要反锁我办公室的门?在他看来两个不搭边的事情啊,为啥啊?我想想......(因为妈妈想制止你的行为,找不到方法,所以用这个办法威胁你、制止你)。
睡前他又故意将自己杯里的水倒在床上,加上前一晚把沐浴露挤得满床都是积累下来的情绪,我的生气、愤怒一下子来了。我还没爆发出来,他就开始照顾我的情绪:妈妈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吧好吧,再去倒一杯。
熄灯、睡觉,他和奶奶一同睡,依旧兴奋地在床上跳来跳去,高低铺爬上爬下,两个卧室来回跑动。我躺在床上,去看我自己的需要,整晚头晕的我需要休息,想要不被打扰,想要孩子乖顺,想要有效地解决他喜欢逗人的问题,想要一致性沟通,想要照顾到婆婆的情绪,对老公外出应酬有抱怨,我的愤怒、理智、无助、无力、无奈、挫败感还在那里,又有一些愧疚,评判的法官也还在那里。
告诉他:“你自己选择和爸爸妈妈睡还是奶奶睡?现在是睡觉时间,奶奶病了,不希望被打扰;爸爸妈妈也累了,不希望被打扰;你如果不想睡,可以一个人安静地玩......”,毫无效用。我责备他的时候他说:妈妈,你说你爱我。好吧,“我爱你”。
安静了一段时间,接近12点的时候他又从床上跳起来,在屋子里跑,咯咯笑,我爬起来在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他生气、委屈地哭了,一个劲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这是多年以来第一次这么打他,我立刻道歉,邀请他的拥抱,我们和好。拥抱了一会儿他就挣脱了,回到自己床上,继续说话!好吧好吧,我抱他过来和我们一起睡,亲吻、抚摸,终于渐渐睡去......
我揣测他的需要,三人之家很少有朋友来往或老人常住,或许他会感觉到孤单,所以家里一有客人,就陷入“人来疯”状态;在一段时间的试探过后,他知道在爸爸妈妈这里逗弄是无效的,但是这个交往方式还是延续到他和不熟悉的成人的交往之间、和幼儿园新来的小朋友的交往之间;他也需要高质量的陪伴,而我们平常日子总是忙着各自的事情,晚间睡前的时间才是真正属于他的,所以他每到此时通常就很兴奋;他也需要接纳的、有爱的、一致性地沟通方式,而不是教条、规条、说教、惩罚、情绪上的被控制;然后呢,他还需要什么呢?思考中......
成爸去游泳,我和成成一起在家,冬日外面很冷,屋里很暖,懒洋洋地各做各的事情。
我打开电脑打算写读书笔记,他凑了过来,我们一起听音乐,那首《 Just like
you》,他听了很多遍,着迷了。边听音乐,我看书,他翻出一些闲置不用的插头电线,安静地工作。再小心地把生日礼物——可以接线的安全出口标志牌拿出来欣赏,装入包装袋和包装盒,再小心放好。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享受办公的感觉,电脑、键盘、USB风扇、笔筒甚至水杯,他常常只是愉悦地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模仿、体验在办公室工作的愉悦感觉。
不一会儿又抱出几本《沃》杂志,看里面苹果产品的图片,还有各种有趣的创意:蔬果搭的建筑、扑克牌搭成的高楼、键盘做成的椅子......
我继续看书。屋子里很安静,冬日的阳光照进来,有一种宁静的、自由的感觉,我们各自享受自己的时间空间,互相连接又互不打扰,我无需在心理上关注和照顾他,因为我看到,他很满足,他很好;他也无需在意我的种种,因为我很满足,我很好。
下午小组练习在预先设定的不同场景中,猜测当事人或对方的感受、需要。刚开始我将重心放在了“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受、这个需要”上,思考和验证着感受的产生有多少源于人们的经验、评判、规条、对自我价值的认可程度、自尊的水平等等,后来发现这是我一贯的处理感受的方式。感受来了,先是在头脑里问为什么为什么,随之而来一堆分析和判断,如果清晰地理出头绪的话这个感受算是被处理了,如果理不出来,就混乱鸟。所以面对别人的感受时,处理的模式也是一样儿样儿的

。
谢谢EVEN送给成宝的礼物,回家的路上在车上就开始听,是两张天籁之声童声歌唱碟,成成一直安静地呆坐倾听,停车关音乐的时候他还喊着继续......
晚上睡前,成成想着明天是星期一要上幼儿园,开始焦虑。在安静的被倾听之后,他边哭边倾诉,大致在说天冷了在幼儿园不被允许出去玩....被拒绝、很伤心,想出去玩不能出去,很失望。我一边听一边继续练习下午所学,只是去猜测、验证他的感受,少一些头脑的分析.....他哭了很久,渐渐平息了。又开始哼唱那首《Just
like you》,叭叭叭叭了很多遍,终于睡去......
《倒霉熊》、《动物总动员》、《虫虫特工队》、《了不起的狐狸爸爸》、《千与千寻》......几个月来成成反反复复看这几部片子,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
我们制定了每日不超过一小时、周末可以看两次共计两小时的看片时间规则,当然是在保证整片看完的情况下。
《动物总动员》里猫鼬按动水闸开关;猫鼬进入水底世界;动物们在总统套房娱乐,猫鼬洗澡;黑猩猩开飞机;狮子走上跑步机的镜头等等他用ipad反反复复倒来倒去看,看了不下几十遍,跟着动画里叽里咕噜的英文自己“嗯嗯啊啊”,里面那首put
your right foot on的插曲更是成了他的最爱。
我当然有很多理由焦虑,看坏眼睛等等;也有一些愧疚,觉得是因为没有带他出去玩,没有更好地陪伴他使他沉迷于此;还有一点点沾沾自喜,反复看英文片——“重复是儿童的智力体操”,就算是灌灌英文耳音也不错。于是每天,在这样的情形下,履行我们的一小时规则,总体来说执行得还不错。
但是,《了不起的狐狸爸爸》里发怒的农场主生气时扔东西的场面他学习到了,某天他生气时把自己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我只好反复强调生气扔东西的行为是暴力行为,汗~~这时候忘记了先处理情绪,再讲规则......
由此决定今后挑选动画片要选经典啊~~

老师在学生的作业本上留言:“没人管的东西!”,因为孩子忘记带练习册就挥舞过去打破孩子头部......
老师让分数70分以下的同学站在讲台上挨个踢膝盖......
老师使用肢体暴力迫使孩子顺从,使用言语暴力侵犯孩子的自尊,使用小红花将孩子们分类......成绩成为评判一个学生的惟一标准......高中生的校服上,印着"to
be the NO.1".
更可怕的是,有多少家长在推崇和纵容这种方式。
如果未来走向咨询师这个行业,我知道在处理亲子关系上,我面对的环境可能还会更加恶劣。社会职业根植在社会文化的大背景下,人们生活在这个背景下,随波逐流还是挣扎面对,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沉重的是,新的选择有时候看似好像逆流而上,需要面对和处理的东西太多太多。
“如果你选择了传统教育A,那么你就为你的选择负责任吧。”他说我选择传统教育是一种无意识地选择,因为我不知道还有其他的选择。
“如果你知道还有B、还有C可以选择,那么去衡量吧!”自由的选择发生在充分的觉知之后,如果你选择了传统教育的A,那我们一起看看能不能为它负责吧!
如果你说我选择了传统教育的A,我无法承受它带来的问题,那我们一起看看你恐惧的是什么,去找方法改变吧!
那么我的沮丧来自哪里呢?
我对传统教育的A有很多指责,我的观念里有太多新教育的东西B:自由、规则、尊重、平等.....这是我推崇的。所以在一开始,我对你的选择就有了评判之心。
我抗拒老师使用肢体暴力和语言暴力伤害孩子,孩子的恐惧、害怕、愤怒甚至耻辱,是我一定要接过来处理的。我体验到和母亲一起对孩子的爱,想要去做的保护。问题是,他们真正的需要是什么?
我看到母亲、孩子、老师形成的三角关系中,每个人的沟通姿态。更多的时候,我加入其中,指责老师。这时候我变成了一个参与者,而非倾听者、咨询者。我看到母亲的指责和控制,我又变成了孩子的保护者.......
桃子和芒果,选择权在于案主。负责任的人是案主。面对挣扎一起往前走,那个主角是案主,咨询师是配角的陪伴关系。在这个过程中,我不是新教育的践行者、传播者角色,我是咨询师角色。
国庆在西安看碑林,一个个刻着字的碑有着丰富的历史,蕴含着中国书法的艺术。我知道这是父亲喜欢的,可惜他已躺在黑暗里,再也不能享受世间的阳光。
记得小时候他的威严、他隐藏着的愤怒,我是个恐惧的小女孩,战战兢兢地从他面前走过。我从来不知道那些愤怒是什么,为什么不爆发出来,直到有一天我也将自己的愤怒隐藏起来,面对自己的孩子,我体验到那份隐藏背后有很多爱,害怕给幼小的孩子带来伤害,害怕随之而来的更激烈的战争......
也记得他给我买的衣服,生病时的糖果,哭泣时他随手摘下的院子里的未长大的黄瓜......我由此学会了用礼物表达自己的关爱,学会在难过和孤单时用食物和物质安慰自己。
他的沉默,他的正直,他的隐忍,润物无声地传递给我,有时候体验自己的这部分,就像是在体验他一样。沉默背后有很多话语;正直得眼里揉不下一颗沙子,对人的要求、评判,返过来让自己更加孤独;在拮据的生活下曾经遭遇的屈辱,默默承受后继续坚持......
我曾经因为对他的害怕,常常是躲得远远的。回头去看,他曾经做了很多很多事情,尝试着表达他的爱,尝试着靠近我,在他离世之前,他内心的呼唤我从未接收到、感受到过,我有太多怨言、太多恐惧、太多期待,我抓住它们不放,从未去看真正的他,去体验他的爱。
当他卧病在床,我以为对死亡的恐惧不过是生命慢慢走向老去必须要面对、也能够去面对的东西,我以为他理应准备好去面对。他的期待、他的愤怒、他的挣扎、他的遗憾、他的孤独,从未有人真正去倾听过。当坐在轮椅上回家,冬天下着雪,雪花飘落,生命中最后一次坐在天空之下,身旁是街道人声嘈杂,告别有种凄凉,我们谁都不忍去碰触。有多少人在最后的时光做好了告别的准备,告别自己的生命,或者告别自己的亲人?
在治疗中体验自己的内疚,说出:“我很抱歉,对不起。”,那一刻我知道其实他从未责怪过我,他带着父亲的爱,一直站在那里,从未离开。
当我此生一次次理解了他,体验了他,感受着他的爱,传递着他的爱,死亡之于我,或许只是物质身体的离开,
有一份宏大的精神,一直存在在那里,延续开来......
如果死亡意味着肉身的离开,如何去体验生的意义......
(2011-10-08 15:50)
西安之行,俩小屁孩玩得不亦乐乎。
短短几天时间,看着男孩和女孩的差异,惊叹男女之间的差异从出生起就开始了。
兜兜爱美,买了小小宫廷帽,希望第二天就戴着上幼儿园。
成成一路走来,到处指认“紧急出口”标志、各种交通标志、看插线板......
买了两顶纸折的彩色帽子,兜兜开心佩戴、小心收起,成成把它撕成长条,最后塞到一个模型狗的嘴里。
俩人一起奔向景区的照相点,兜兜爱那些五颜六色照相穿的衣服,成成看照相器材、电脑、插线板。
俩人在车里吹牛——“我家有USB口的风扇”,“我家有USB的衣服”,“我家有插电的衣服...”,吹到天花乱坠。
几天来最开心的游戏是彼此追逐,你追我我追你,这个追逐玩了好多次,不知道他们彼此在体验什么。
也一起听《女巫的魔法罐》的故事,沉浸其中,手拉手演绎两个小女巫变魔法的故事。
兜兜在意关系,会很好地照顾身边他人的感受,成成更多时候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当中。
兜兜生气成成违反规则的行为,成成道歉完就自顾自去了,全然不顾小美女接下来的情绪反应。
成成情绪说来就来,来了就大吼大叫甚至哭闹,说走就走,转眼就笑逐颜开。兜兜安静的处理情绪,在妈妈怀里呆上一阵子,也就好了。
俩人都在数字敏感期,又有些不同。兜兜喜欢数人数、和数字配对、开始学习书写数字;成成指认数字,对数字的外形、写法着迷,自己翘二郎腿做出“4”,用食物、铁丝摆出数字的造型。
这俩小屁孩有看头,回头继续邀约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