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花花幼稚园的黑板报
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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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2-10 21:19:49
    我的电脑坏掉了,像平常一样,清晨我把它装进包包里,晃晃悠悠地拎去杂志社,打完卡后,插上电源线,按电源开关,却发现它不亮了。
    我把内存和硬盘都重新插了插,结果它还是死气沉沉……
    然后,我发火啦,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把这个懒惰的家伙敲打了一番,哈!
    它原来还满硬骨头的,软硬不吃!

    只好打电话给网管,等他来修。
    忽然发现,没有电脑,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开始看杂志,看到写得夸张的纪实稿气愤地打电话过去质问编辑:这样做也不怕当事人追究吗?
    喝铁观音,看报纸,挑出来一堆错别字和病句,想打电话去报纸的纠错部,转念一想:要被罚钱的编辑肯定要在背后诅咒我……算啦算啦……
    办公室一把很软的椅子腿是铁的,稍微动动,就会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声响,我用牛皮纸和透明胶布把椅子脚裹了起来,这样它就会安静地为我服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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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2-09 15:09:03

    葛莱美颁完了奖,8项提名的玛丽亚凯丽最终只拿到了不轻不重的3项——最佳女R&B歌手,最佳R&B歌曲,最佳当代R&B专集。
    虽然我已经不听她的歌了,但还是很开心看到这个我曾经喜欢过的歌手,在经历了那么多不堪的侮辱与漫骂后,再度站在了奕奕的舞台上,笑得泰然。

    对于我这个年纪的曾经喜欢过国外音乐的人来说,MC应该是所有人都不曾错过的一个名字。
    在90年代,她的《音乐盒》还有《白日梦》对喜欢R&B的SOUL的人进行了非常重要的启蒙教育,特别是她的海豚音,对当时我那稚嫩的耳朵而言,怎是惊艳两个字可以形容得了?记得第一次听到《EMOATION》里那一声不似人类发出的已经不能拿美或者不美形容的高亢声线,真觉得只有刘鄂在《老残游记》里对白妞唱戏的形容才算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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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2-08 19:36:37
    我快乐吗?我很快乐
    早上又下雪了,昨天还是艳阳高照的。这个春天的天气,似乎格外无常。
    天亮得早了,才只7点多,窗外就白晃晃的。
    心情不是很好,看《海南鸡饭》,看到那个法国女孩子告诉那个新加坡男孩:我很快乐,所以,我不介意别人要从我的生命里拿点什么。笑了一下,觉得通透了许多。
    然后和风为裳聊天,她教了我一道菜。
    先用水把鸡蛋煮了,然后剥壳用油炸,外表炸到金黄起泡后,勾点糖醋芡汁一淋,据说这样做出来的蛋,外面很有嚼劲,里面还是软软嫩嫩的……
    虽然我还没尝试,但是光听她说说就已经觉得一定很香啦。
    我发现自己,似乎很容易快乐起来,一直一直地。

    我要买房子
    今年我要买一间房子。
    不需要多大,但是要有宽宽的窗台和大大的窗户,我要铺上蓝色的地板,把墙刷成红色和黄色,然后用绿色和黄色基调的棉布做窗帘,但是却白天黑夜都不拉上,就让它在窗户边跟着探头探脑的风一起荡啊荡的……
    厨房一定要宽敞,有大大的灶台和放案板的地方,要能容得下一张大大的至少可以坐十个人的餐桌,桌子上铺着绵软干净的格子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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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2-07 20:33:33
    好久好久
    好久没写BLOG了,不知道怎么搞的,打开这个熟悉的界面敲字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点掉难为情,那种感觉就好象放完春假穿一身新衣服去上班,见到熟悉的同事们一样。
    假期回了宝鸡,家里没有装宽带,拨号怎么也拨不上去,所以一直没有写日记。回到西安,只有两天的时间收稿子改稿子,忙着工作,没心思写博客。
    想想,其实写BLOG也是个惯性,维持了,就一直写下去,强制性地间断了,也就觉得这个东西原来也并非是非写不可。
    就象那些你曾经告诉自己,要爱一辈子的人。
    一旦分开,再见的时候,始终找不回那些感觉了。

    春节
    春节过的满好。
    带回去的礼物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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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4 21:13:13
    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
    中午会餐了,社长发红包了,工资也发了,奖金也发了……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以前单位发米发面发油发水果发饮料,威风凛凛装上一和拉回去的情形。

    晚上回家开始打点……
    对联贴了,脏衣服都塞到洗衣机了,地也扫了,桌子也擦了,锅碗瓢盆都整理好了……
    要带的东西太多,大包小包嫌拿着麻烦,买了个半人高的编织袋,全塞里面,跟民工一样。不是那种彩条的,是红色的米老鼠图案,很喜庆。
    明天早上去办公室打扫完卫生,就回家过年了……

    希望大家都过个开心的春节,然后,明年,什么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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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4 20:55:14

    昨天买了林忆莲的新专集《本色》。
    断断续续,喜欢她好多年了。
    记得读初中的时候,在同学家看他哥哥从广州那边带回来的“十大金曲颁奖礼”录象带,一个女歌手妖艳至极的亮相让整个电视荧屏和我们的眼睛都熠熠生光起来。
    她半卧在一张大床上,盘高高的发髻,却留出长长的一绺遮住了半张脸,画极浓艳的妆,色彩浓到了极点,却让整个脸都呈了黑白二色,却是那样地,诡异迷离与慵懒明媚杂陈。
    舞台上,除了她,还有几个男舞者四下翻滚,然后,他们把桃红色的棉垫子铺在床下,她这才缓缓地欠身起来,一脚一脚踏在垫子上,向我们走来。端的是摇曳生姿,明艳无匹。
    至于她在唱什么,却是一句也没听懂,只记得悲戚的二胡声,还有她梦呓般的呢喃音色。
    后来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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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3 12:53:25
    早上刚跟花花说,现在东大街的小偷特别多,到处是失主狂奔捉小偷的场景。
    然后,糖糖进门脸色凝重地说:我家被盗了。
    可怜的糖糖不仅现金和电脑被偷走,家里那台台式机的机箱还被小偷用菜刀砸烂,把硬盘掏去。

    大过年的给人添堵,小偷真该死。
    我最恨小偷,如果有一天我当上人大代表,第一个提案就是立法剁小偷的手,偷一次剁一次,没手可剁的时候就枪毙。

    1995年,大一第一学期,带了10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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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2 20:37:03
    早上很形式主义地打扫了卫生。
    脏衣服枕头套桌布统统丢进洗衣机,连浅色深色都懒得分,结果,白内衣全都染上了颜色,嘿嘿,无所谓,干净就好!

    下午上街买东西。
    雪霁天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逛大街,铃儿响叮当。

    又要没见过世面地感叹:人可真多啊!
    西安的人民真是倾城出动,都跑到大街上啦。
    所有的大商场小商店全都是群头攒动。不少商家把N年前的旧货拿出来扫尾,也照样有大堆人挤在花车前挑挑拣拣。
    最奇怪的是,东大街忽然多了很多藏族人,沿街摆了地摊买藏刀和藏饰,不过我觉得最漂亮的却是他们身上穿的藏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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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2 19:54:04
    昨天晚上和叶子一起给Y饯行。
    又去了明都回转寿司。
    哎,他们家的酸辣火锅,青瓜寿司,还有抹茶冰淇淋简直太好吃啦。可能别人觉得做的未必好,但是就是刚好对我的味。
    记得有一次还和一个朋友因为我身为中国人还去吃日本料理把我狠狠地说了一顿。但是,通过观察我发现,我常去的这家从厨师到服务生,一例都是咱中国人啊!如果我们都不去吃,岂不是要把同胞饿死?

    吃完饭,我们一路晃悠回家。聊了开心的话题,也聊了沉重的话题。彼此安慰彼此鼓励彼此开解,感觉美好。
    本来想通宵看碟,熬到凌晨5点把Y送走再睡觉,但是实在是没力气撑开眼皮,看完《超人学校》和《美国派4》后上床睡觉。5:00,准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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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1 22:30:56
    下午出去买了福字。
    不是迷信那个彩头,主要是真的喜欢那些红彤彤的颜色,喜庆热闹的很。

    上初中的时候,邻居家就自己开作坊印刷春联,他自己要上班,就给我一天10快的价钱帮他去卖。
    当时,一副春联只卖3、5毛钱。
    早上我骑自行车驮着一箱子春联出门,在大街找到有几棵树的地方,扯起绳子,把春联挂上,就做起了生意。
    宝鸡是个很小的城市,站在那里叫卖,三不五时,就有熟悉的面孔从面前经过,起初还有些难为情,但是却发现别人并没有讪笑我的意思。有时,遇到同学朋友,他们还会热心地跑过来帮我照顾照顾摊子。
    因为年纪小个子矮,顾客多不好意思和我讨价还价,所以,卖得很好,有时,每一副几乎都卖到了5毛钱的全价,我就会在吃午饭的时候,拿点抽头买碗羊肉泡犒劳自己。
    春联一般要卖到大年三十,特别是大年三十下午,大街上几乎就没什么人了,我早早地收拾摊子。这个时候,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