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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已经不再真实,对于我来说,那就是混沌的一团。我总是向前望,也向后看,但其实画面都是一样的,我被困在其中,不得超脱。我象一个被困在火柴盒的蚱蜢,再也跳不起来了。
低处生活,暗处行走,让一切回归原貌,只要给我留个窥视的缝隙就好。无力拾取那就参观好了。昏暗的灯我早就习惯,但主观的一切都敌不过时间,那就让一切都在梦中安息吧。
——我回来了
——什么回来拉
——混乱回来拉
深冬凉夜,长久的行走仍不能让我从现实的迷尘中逃离,我知道,我需要个机会,挽救自己。装满瓦砾的大车从我身边疾驰而过,撒下一片黄雾,让路灯映出光的形状。光无形,却无处不在,伤无痕,却深藏于心。怎么样才能让我发现你?一把攫住,连根拔起,那时我是不是就能解脱,不再困惑呢?
我是一个陷阱,挖在自己的正下方,此夜空无半点星光,我是否是安全的?
一动不动,在黑暗中,来一个消失得姿势,你可以就这样逃离吗?世纪末、世纪初,一直等待的毁灭迟迟不来,既然这样总得有个办法遁形,不去纠缠。梦空荡荡,心湿淋淋,只好如此,只能如此。
你们说“如果没有明天,用什么说再见”,你们都在寻找个漂亮的转身,我却只想原地躺下,盖一捧温热的旧土。红的瓦,蓝的墙,艳俗的屋子里,你们可以选择温馨的生活。我的烛光只能照亮我的脸,人在旷野,仰望星空,不巧,天阴了。
我害怕了,从来没有过,我的玩具,我的宠物,烧光了,走散了,很冷,很冷清。聚会还没结束,却传来孩子般的嚎哭,亲手划了火柴,亲手割断缰绳,哭得很开心,这样就可以回到老地方——一起怀旧吧。往事不过是一秒以前发生得事,如果没有明天,就不用说再见。
一动不动,在天亮之前,证明我是睡着的,这一切不真实……我只能如此吗?
——这种事恐怕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接受得了……
——那是因为他们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
如果我是一个女人,我要和我的前夫再生一个孩子。
如果我是一个男人,我要答应自己的妻子去和前妻再生一个孩子。
如果我是另一个女人,我要答应我的丈夫去让自己的前妻怀孕。
如果我是另一个男人,我要答应我的前妻让她在有一个我的孩子。
如果我是一个患了白血病的孩子,我不懂生,不懂死,我更不懂脐带血,我不知道谁是爸爸,谁是妈妈,更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来的。
谁成就了我,我当献祭给谁?


当熙攘回归冷清夜却并不孤独
有刺眼的灯火吊映如静水的路

站牌无奈得伫立 似乎再也招揽不来任何生意
驻足 在她身边陪她几十秒
生出了翅膀 助跑后轻轻一跃 背后展出两片轻盈的暗灰色羽翼
乘着风 乘着歌
爬升爬升 飞入滚动的云层 并和她们容为一体
俯冲俯冲 掠过无知的人群 并与它们同归于尽
你只在远处的山巅微笑 在指引 在教唆
看着我 葬在大西洋底的粉身碎骨
请不要流半滴眼泪
这世界很陌生 就好像从没来过
如果我爱你 我可不可以
手持两把轩花板斧 向你走来
如果我恨你 我可不可以
带着微笑 煽你的耳光
直到煽出电火光四射 让你的人生更精彩
你会知道
这世界很陌生 就好像你从没来过
一向不关心政治,一向不关心领导和领导着领导的领导人们,我只为活得生动的人感动……
不需要官腔,不需要官驾子,这些都不要,您却更感亲近了,我们的好总理,你是一个善良的老人。
面对您被埋在瓦砾堆里的孩子们,您的眼泪应该可以感动上天,我知道,您是总理,您不能哭,但那么真实的眼泪却又跟我们诉说了太多,您爱惜着您的每个子民,您疼爱他们,就像斑白了两鬓的父亲。也许您摔倒时划破的手臂却不让包扎,是想体会和您孩子一样的伤痛,可总理呀,您要保重身体。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看到您出现在抢险的第一线,您的出现就是强心剂,就带来了温暖。您的孩子们求您,保重身体。
就像那个您在路上遇到的国际救援组织的年轻人说得“您是我们的骄傲”。他说得声音并不大,却是一种平等的致敬,无崇拜,无官僚,只因您是个好人,好总理。
您说:房子裂了、塌了,我们还可以再修。只要人在,我们就一定能够渡过难关,战胜这场重大自然灾害。
您说: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
从512下午知道了地震的消息,一直在关注,通过电视,通过网络,通过打不通的电话,发不出的短信。
生命在大地的呜咽中集体崩溃了。废墟,废墟,如果你还活着就坚持到庆祝得那一刻,那一刻也许是废墟的消失,也许是平静的开始。
没有眼泪,没有忧伤,那片瓦砾堆中升起的永远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