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多年,往事如风(2009-12-13 19:50)
事隔多年。在键盘上认真敲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的眼中泛着泪光。当一个人可以以成熟的态度回忆若干年的过往的时候,是很让人感慨的。即便没有波澜壮阔的事迹,也没有斑驳沧桑的经历,即便关于你的故事平淡而无奇,可光是回过头看看身后那一串串专属于你的生动的脚印,怎能不让人感动?
时隔多年,我再回来写字,还是宁静流淌的音乐,还是平实易感的心,一如既往,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只是掐指一算,心中便暗自一惊,哦时光,它真是匆匆。
若追溯到三年以前,那段倔强奋斗的时光依旧清晰。如果把人生比做行走,那段日子一定是在爬一个很陡的坡。需要韧性需要耐力,需要坚强还需要变通。这些词语不是我胡乱涂抹的,每一个词都代表一个故事,只有我知道它们的含义。我看到它们,就会心一笑。每一个故事,就是每一个收获与感悟,都令我受用终身。
若追溯到五年以前,那段时光反倒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纠结得很。模糊的在现实,清晰的反而在梦里。
说好的幸福呢?(2009-05-12 20:28)
傍晚时候,从熙攘的地铁通道里出来,身旁的人们都朝着回家的方向。想起来许巍的《那一年》: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找不到你该去的方向……
如果不是朝着回家的方向,一切行走都将无济。一直行走的我,偶尔也会迷惑,走了这么久,到底是在靠近还是在远离?
我历经千辛万苦才遇到你,却又分别。没有彼此的承诺,却执着地等待,等待与你的再次相逢。其实这也是一种信仰,我坚信会再遇到你。它只针对你。我还有一些信仰,坚信与一些人一些物再不会有交集,就是不小心遇见,也会当作陌路,老死不相往来。我可以与许多事物决绝,只对你,我不忍心如此。
你侬我侬的时候,说好的那些幸福,与现实相比,总是遥远和模糊。我说服自己,对这些幸福,也怀有崇高的信仰。可你知道,我还是捉摸不到它们。
我还是要继续向前行走,因为,除了这样,我别无选择;还因为,我已远离来时的地方太过久远,不记得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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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绅士一样生活(2009-05-09 18:59)
你是知道的,我是凛冽的女子。从不犹豫不决,也不扭捏作态。讲话的时候我会直视你的眼睛,不懂得躲闪和隐瞒。
我对许多事物怀有坚定的信仰,我认准的,梦想,你,还有许多,我都要。我常固执地坚持,不怕头破血流,又蛮横又任性。
我是一团火,总是在熊熊地燃烧,热情地生活,热烈地爱你。幸好,你也是一团火,遇见你就仿佛遇见另一个自己,惺惺相惜。
我是侠女,爱憎分明,同情弱者,仇恨小人。我配着宝剑,随时准备好还击。可我又傻又笨,常常在危机关头就抱起身旁的大石头,笨重地扔出去。不懂得技巧,不够优雅,也常伤到自己。
像绅士一样生活,是理想的状态。若与世无争,像绅士一样的以礼待人,是很容易维持的状态。若受到侵犯和欺辱,我就会迷惑。直接的还击可能导致和一个每天会见到的人彻底决裂,明白的怒火,伤害心肺;采取隐忍的姿态虽维系一段摇摇欲坠的关系,不是彻底的心甘情愿,隐含的积郁,伤
我从不奢望什么(2009-05-06 19:51)
好多女子喜欢说这样的话:我从不奢望什么。包括从前的我。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她们把自己摆到一个孤立的被动的位置。就如一个干瘪的人形,没有动作,没有言语,没有表情,立在角落。她们做出一副无辜的委屈的无所谓的神情,告诉人们,我什么都不愿意去做,不管我是多么的可怜。
我们原以为这是一种超然的姿态,其实后来才发现这是不好的。只是,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因为可怜的人是在最初将自己设定成这样的。
不要离“名利”太远。二十几岁的女子,正是奋斗的黄金年龄。不同的人生阶段有不同的任务,总有一天我们要“淡薄名利,归隐山林”,但现在不是。即使明白最终的生活要归于平淡,也要在最宝贵的年纪尽可能地向名利靠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有限的时间积淀尽可能多的物质基础,才能在年华老去时优雅地享受人生。你一定见过优雅的贵妇人,也一定见过为生活奔波的大姐,我想不用多说了。
选择一位优秀的伴侣。二十几岁的女子,有着一生中最健康的身体
有一些爱,永远的离别(2009-05-03 11:03)
入夜的北京,微风清冷。车站旁停靠着稀琐的人们,寂静无情。一张无声的画面,都是背景。
白色风衣,蝴蝶结腰带,咖啡色西裤,棕色皮鞋,镶有菊花的图案。ipod里绵长的韩国女声静静地呢喃。地铁穿梭在黑暗的隧道中,终于找到片刻宁静。对面的众生相,多是疲倦哀愁。
摊开一个本子,我想写写你,写写关于你的我的逝去的青春。却终于不能自已,我担心眼泪不小心涌出,被对面的小男孩看到,笑我的痴傻。于是合了本子,想念一下也好。
有一些爱,早已远去。有一段青春,也早已飘逝。我没有妄想,没有怨恨,连回忆都很少。
只是会做一些稀奇的梦,梦境里我一直介意。我介意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介意你离开的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不爱我了还是太过爱我。我常梦到你在人群中与我擦肩而过,我的余光瞥见你冷漠的脸;梦到你驾驶着车子,从我身边绝尘而去。
我宁愿你离开的原因是最冷酷的决定
新年快乐。
让我们维持既远且近的距离,这样才能长久。长久的友谊,长久的爱情。
让我们想得到的同时,稍微付出一点点。就一点点,会很不同。
我想更宽容,更豁达。我还想写字。我要写出高山、大海,和它们博大的胸怀。而不是小小的我的心和那些小小的惆怅。
我想我还是会希冀。对于美好,和爱。于是注定了我还是会受伤。
那就让我更加沉默吧,有时候还击是最没有力量的。隐忍的力气还是巨大。
我愿意聆听,包括一切妄想和抱怨。怀着虔诚的心。
还是要多行走,多看、多听,又不要完全相信。一切理所当然的事情可能并非如此。
我还要爱你,还要爱这个越来越残忍和越来越清晰的世界。希望你还是爱我,不嫌弃我。希望这个世界能容得下我的微弱身躯,让我怀着柔
开始变得易怒。如警觉的刺猬,竖起背上的刺,随时准备还击。
佛教育我们,不可轻易犯嗔戒,可他没有教会我们如何面对侵犯。我不可能在遭受鞭笞时,一边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边面朝着西方心中默念“阿弥陀佛”。我愿是一位凛冽的女侠,配着我的宝剑,书剑恩仇,笑傲江湖。分明的爱与恨,让我觉得快意。
憎恨阴柔小人。就如你吃过的拔丝红薯,慢慢地拉丝,弯弯曲曲,不停缠绕你,那丝的末尾一定装了涂满毒药的钩子,它接近你的心,索取它想要的东西,置你于死地。这个时候,我一定要拔出我的宝剑,电光火石,将那些毒物斩尽杀绝。
我是是莽撞的,所以在俗世中常碰得头破血流。
坚硬,是我们成年后最常具备的品质。那天钰钰和我说,她说你知道吗?我见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很好玩,她是软的。
是的,我们从前都是软的。
事实,越是接近就越是坦然,越是接近就越是冷漠。我们不讲感情,我们只说事实。事实摆在那里,一切情理、道理、道德、伦理……都是无济,一切想当然的事情只是妄想。事实,我越是接近就越变得坚硬。不幻想什么,不期待什么,客观的态度,只认同事实。
那些预言一个个都已成真,关于你我的那一个是不是也即将成为现实?同命运相比,我们总是苍白。
在上个人世,我究竟积累了多大的能量,才创造了这一世的与你相逢?你说你不是千里迢迢地来,你一直都在我的身旁。那到底是什么迷了我的双眼,让我找你找得如此辛苦?
有一些情要了,有一些债要偿,有一些业障要清除,我才能等来,清静明亮的你,和清静明亮的我的人生。
需要说明的是,我不是你的我,你也不是我的你。你我的相逢,不是为了报答或偿还,只是走着走着,刚好碰上了,刚好又顺路,于是作个伴,继续行走。我的人生还是我的,你的也还是你的。只是不像从前般寂寞。
这条路绵延漫长,遥遥无期,我不期望能走到尽头,但是路上有你,可以轻松许多。
我常常自以为是。执拗,暴躁,不听话。硬生生地挂你的电话,无数次冲你大喊大叫,还把东西摔到地上。
就像一头小兽,喘着粗气,啪嗒啪嗒地迈着向前的脚步。脚下拍打起厚厚的泥土,和着我的汗液,堵塞了我的毛孔,和知觉。
我常常自顾自地走,不听劝阻,于是常常陷入一个又一个牢笼,饥寒交迫,不能自拔。
你的好在于,从不命令或强制我。你常常关切而沉默,适当的时候张开双臂,揽我入怀,适当的时候又张开双臂,将我放走。
难道你真地相信,我总是会回来?难道你不怕,我会一去不返?
而我,却从不怀疑,会回来。因为,头破血流的时候,除了找你,我无处可去。还因为,我虽固执莽撞,却早已被你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