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冬至要进补,想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排满了档期。纠结着要一个人杯具地大出血去新开张打折的餐厅吃牛排,还是躲在漏风的蜗居里吃汤圆。
从拥挤憋臭的公车上下来,毫不犹豫地走向市场小摊,买了包汤圆,再到隔壁的卤味店买了根鸡腿犒劳一下自己。呆呆地望着冰冻的丸子在废水中慢慢变透明,捞起丸子,倒掉整锅汤,跪坐在地上的PVC上,咬了一口汤圆,唉,连点热乎劲都没有。寒风从关不紧的门缝不断地钻进来,我都哆嗦了,汤圆能不凉么?
咱大几百一个月的银子就砸这漏风的蜗居里了,虽然早知道这房子不能住,但想要上风上水,还能在咱在被窝的温柔舒服中睡过头后,来得及赶上人山人海的公车,最重要的还是看跟什么人住以及付得起房租,太难了。咱不要求房子外观新,内里装修得漂亮,地震时顶得住,有个衣橱、冰箱、热水器就行。
从怀念与小满子同一屋檐下的温暖里恍过来,嘿,汤圆真腻,虽食之无味,但能果腹。
本命年快到年底结算的时候,却发现姐姐妹妹们在生活的盘中盛满了杯具。
好多事到现在还不能释怀,不能看得透彻。但彼此骨子里却有一股倔强与犹豫交织的彷徨。该追它八千里路云和月的就不放手,该甩它几条大街的决绝到底,该当它透明的视而不见,该先知的未雨绸缪,如若真能做到,或许人生快意许多。
在这被污染的城市里,夜晚的天空总是低低地压着一层乌红的铅云,遮蔽了苍穹中遗你我琼辉的月轮,然我知,在水一方,君亦念我情深。我之于子,亦如洛灵之于君王,“虽潜处于太阴,长寄心于君王”。
愿我亲爱的们,来年能收获失去的幸福。
早衰,牙不好,多年前不知道咬了什么硬物,牙齿隐裂,终于伤及神经,日日夜夜地疼。修了所省无几的年假,到口腔医院排队。
上大学的时候,同学蛀牙往医院一趟一趟地跑,一次100,搞了两三次,搞定一颗牙。
一阵敲敲打打,问这样疼不疼,那样呢,终于诊断为牙裂。医生说治疗大概需要分两三次,花费500多。心一颤,咬咬牙,好吧,就这样吧。
第一次掏牙髓,很疼,一次搞了300多块,心更疼;第二次一般人都可以填牙了,可是由于很疼,医生没敢动手,又填了药,160多,神啊,医保卡里的余额已经发生了退位的质变。第三次终于填好牙了,正高兴终于结束的那会儿,医生说“你还有三四颗蛀牙,但是还没伤及神经”,晴天霹雳,搞完它们一共要花1000块。
终于明白河马当年如此坚定地要当牙医了,他看到了其中巨大的利润。就咱这牙,做完了就像挖了马路以后随便用不一样颜色的水泥糊紧一样,不是一般的丑,就要动辄上千,那些龅牙矫正地更是要花费上万。
而且即使费用如此昂贵,医院依然是人山人海。我去拍片等10分钟那片回去以后,已经发现一个人已经躺在那里做牙了
想不起来从谁开始了,凡是非外挂小强,都遵守了“脱衣死”定律。
“露骨男”君麻吕
那个照穆先生的样子画的君麻吕,平时只是露露乳沟,对战我爱罗的时候,为了使出最强绝技,脱了,然后一口气上不来,口吐鲜血而死。
“傀儡师”蝎
当蝎把美貌藏在丑陋而狰狞的傀儡中时,没有人会去注意他,希望他是一出场就被KO掉的家伙。但266话中让蝎以绝美少年的面目登场,一时间,众人目瞪口呆,之后,鼬哥哥没人提了,佐助没人想了,卡卡西的面具不想揭了,小爱生死没人管了,论坛上铺天盖地的是关于蝎的文章。那几百条被他结果的人命没人惋惜,动漫第一定律“帅哥无罪论”经历了一千零一次考验,再次灵验。
不过在千代巴巴的回忆中证实,蝎从小就是帅哥,还是那种gorgeous欧式美男。
接下去发生的一切,只能说是从一开始就是岸本在恶搞,玩弄了无数哀者,欺骗无数少女的心——蝎那华丽的一脱,让他的美丽一落千丈,甚至幻化成风。多少人原本对着那张帅帅的脸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戛然而止,伤心
昨天上班的时候看见公车来了就一路小跑地去追,结果很糗很意外地摔了一交,立即监介地爬起来,迅速地挤上下一辆公交。
车上那个挤啊,找不到手可以抓哪里的时候才猛然发现手心、手肘和左膝都已经在渗血了。NND,得上医院了,虽然是轻微的皮外伤,但是粘有沙子,得去消毒了。
于是下了车,打的到了第一医院。因为第一医院是最近而且可以刷医保的医院。挂了急诊,到了急诊室,医生正在给一大叔推拿,那享受的表情啊,就像在按摩房里推油一样爽。我叫了一下“医生”,不慌不忙地走出来一个人,买噶的,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实习生。我说我摔伤了,他看了我的伤口一眼,显然不知所措,就走进去了。我立即冲出外科急诊室,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外科急诊,果然没有的说。脚踝开始疼了,一瘸一拐地走进去,这回知道找他老大了,我说好歹先让我清洗下伤口,坐诊的医生说:“先去清创室找护士清理下伤口吧。”
由于只有注射室的标志,一路问过去,终于找到了清创室,我的神啊,大门紧闭。这时候逮住一个路过的护士问这人呢?护士指点迷津:“你得先到斜对面的手术室找护士,让她来开门。”还好是斜对面,我的脚已经开始
在看《America's got talent》,比起国内的选秀节目,这是更精彩的tv show和更成熟的媒体运作。
从超女到快女,湖南卫视始终走不出“选秀-娱乐公司”的自产自销怪圈,由于娱乐公司迫不及待地要挖掘和制造新星,从刚刚“小荷才露尖尖角”就开始炒作,流水线上出来的产品千篇一律。
talent + creativity + story,而且百万美元的终极奖金作为最直接的刺激,美国选秀节目偏爱这种方式,制作人有更大的掌控整个节目的权力。节目中那些有故事的身怀绝技的人往往更容易得到观众的集体喝彩,而那些富有创造力的人总是容易凭借令人耳目一新的表演得到评委的肯定。尽管幕后未必是台上看到的如此自然的真情流露(参照黑色喜剧《American Dreamz》对制作人、选手、政客的揶揄讽刺),但确是抓住了观众的注意力的有力武器。
虽然不喜欢张靓颖,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有一副好声音,如此的天赋是不可磨灭的。而今年的快女是黔驴技穷了吗?太令人失望了,令我想起中学的时候东南卫视的《开心明星脸》,比谁像谁。creativity自不消说,从来都不会输给任何国内的选秀节目,因为其实大家都一样,谁也没有;talent却越来越少
我对黑曜石是很痴迷的。通常它只是黑漆漆的黑石头,强光下,带眼或彩虹的黑曜石也能灿如碧玺。原本我是很不喜欢黑色的宝石的(姑且称这种火山玻璃为宝石吧),因为总觉得黑色之石有些摄人心魂。但是黑色石体上那些半透明的红色、绿色、黄色、蓝色的,仿佛能够透视恒星运行于茫茫宇宙之中那亘古以来的宁静和神秘。
黑曜石是佛教圣物,辟邪镇煞。或许是心理作用,自从从前那条断了以后有一阵子没戴,情绪总是不太好,心路极是崎岖;现在重新戴了条更璀璨的,心情变好了。
或许,喜欢它的原因是喜欢那种被守护的感觉。
还是没有习惯,一个人待在新搬的房间里,没有人可以面对面谈心,尤其是心底那些灰暗的、伤痛的地带。
将来会好的,可是时间过去,我们就不再年轻了。
台风来了,一个人在家。鳌园是去不了了。
突然很怀念读书的时候台风放假的日子。小学的时候,就把书包高举过头,一路狂奔,还想着不能跑输身旁的男生;初二的时候,和青一起在风雨里推着自行车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雨衣内外全湿了,可是在那么艰难的过程里,有个人坚定地陪你走着,心中还是有一缕乌云之上太阳的明媚;中考还因预报的台风推迟了一天,结果一滴雨都没有,大家还抱怨想早死早超生,结果腰斩改凌迟,多受一点罪;大学里来台风就直接翘课,躲在寝室里上网或天助我也地睡大觉,冲泡面或叫外卖,反正班干部们会风雨无阻地填满教室的空位。
林心如那句超级嗲的“世钧,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很自然地回荡在耳边。正好看一部注定悲剧的电影看到了结局,呵,真的回不去了呢,两行泪很自然地淌下来。
风雨大作,不晓得掀翻了什么东西,听上去像是狂风在戏谑地玩弄着铁皮的声响。不晓得这老房子有没有什么年久失修的地方,顶不顶得住,不过此刻能有可以避风雨的一隅,已经很幸福了。
许久不曾敲文字了,面对着电脑发呆,却半天打不出一个字符。
看了歪歪最新更新的博客,学生妹真好,总有一些酸甜苦辣交织的经历,不像我们在波澜不惊的一潭死水里溺惑,似温水里的青蛙。
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三年,我却始终是一个漂泊的异乡人。它之所以不能成为家,是因为那些生命中不能忘记的人,带走了回忆,带走了温情。在与暂留的好友聚少离多的日子里,心里也渐渐变得冰冷冷的。
为何天平钟爱转身的刹那?因为那一瞬间凝结了太多回忆的碎片,同时也饱含了一去不复返的决绝。
心太乱,以至不能继续了……看见自己曾经的笑容,就好像被明媚的阳光刺痛每一条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