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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告诉你——

 

 

拍不好瞎拍 色不好乱色
曾喜欢写字却常灰了心情
懒得写了 只色
以记录我求生存的行走
片子都是阿秋用小DC学拍的
按时髦的说法叫[原创]
你指点是帮助我
你转贴是表扬我
注明出处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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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中很多匆忙看过的场景一如匆忙相遇的人,仅仅是遇见,谈不上感受或者说无意去感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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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安·走过回坊(2009-10-17 06:55)

昨天,因为睡得不好,就干脆起床了,所以才有时间瞎逛乱拍——

 

 

 

 

 

 

 

 

 

 

 

 

 

 

 

 

 

 

 

 

 

 

 

 

 

 

 

 

 

 

 

 

 

 

 

 

 

 

 

 

 

 

在西安·台上台下(2009-10-09 03:54)

           去年7月来西安时没觉得

           这次来才发现西安大街上的灰尘很大简直就是灰土

           尽管我是小眼睛也常要眯着

           这点还是我们南方好啊

 

           下面二图是那天卸妆后无聊得很就拿了小相机上了金翅鸟二楼的观众看台

           金翅鸟的观众依然是那么的热情而且“听话”

           按我们的话说就是在这里节目好做气氛好搞

           长假这8天金翅鸟当然地场场爆满

           中秋夜全体员工一同“海底捞”

 

           还是那样,这次在西安继续着我昼伏夜出的规律……

 

 

 

 

 

 

 

在西安·又见城楼(2009-10-02 01:13)

 

           去年的7月是在西安度过的,14个月后又来西安了。

           即使相隔才一年余,竟是有些许物是人非感,也就难免感怀一回了。

           并非自以为是,时至今日,我亦不少意识自己与这个江湖的不睦处。

           当然,较之早些年,不睦处怕是所剩无几了。至少,早没了身处边缘的那种恍惚。

           这是自然吧,毕竟这个江湖养活了我这许多年。要认账的。

 

           不想打字了。

           下图拍的是西安的钟楼,这算是西安标志行建筑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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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博相关链接:  凌晨排练   长安落日   西安高家   秦唐一号 

 

     在洛阳呆了16天演出了16场。16个昼夜简单而且如意。挺好。

     6号下午2:08乘上了K32次火车,在家可呆上两天尔后将于9号往宁波。岂不是回家等于中转。

     K32次火车上渡过了14个小时,原本4人的软卧包厢里居然只有我一个人。意外的清静和舒适。

     依然几乎是不看书,上车前习惯性地买了份《南方周末》报。

     每读《南方周末》常有获一回佳餐感,这次亦是,尽管该报上的文章常常尴尬着话语也不免让人对一些权利萌发灰心,抑或对一些人事发着慨叹。比如名旦言慧珠,比如农民李建平……

          

 

 

        昨晚,一观众经人介绍到后台来索字,要“腾飞”,便写了给他。

        随手拍下,反相处理。规格为4尺横幅,让方家见笑了——

  

 

 

 

    来河南洛阳了。
    6年前我在洛阳也有一回过短暂的停留。那几年里我规定自己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写一篇可称做文章的东西,所以那次在洛阳就有了这篇《小街口的两个女人》。后来就懒了,至多是用我的小相机记录一下我的踪迹,而懒于敲字了,不如说是懒于用知觉去记录和重温一些体验吧。这文曾在子归、腾讯和榕树下贴过,那时我叫新戏子。又到洛阳,只晒旧文——
 
  这是条就叫做小街的街。小街的确是小,而且短。它位于河南洛阳市繁华的百货大楼和新亚洲购物中心的后面。
  我停留在该市的那些日子里几乎每天都要从那小街经过,或是闲逛或是购物或是和同事宵夜。
  小街极其的普通,与所有普通的小街没有什么显眼的区别。但这里却非常的热闹,是从早到晚的热闹。
  小街的吵杂和脏乱也是明摆着的。小街的热闹和脏乱来自它林林种种的生意经营以及因此而穿流不息的各色人等。
  小街集各种摊点烧烤快餐小吃以及服装缝纫烫衣修鞋等等为一体。
  小街显然与附近居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
  小街上最为著名的据说是那家叫西工的餐饮店的锅贴饺子,又叫小街锅贴。人们常常要排队购买,每日售量惊人,颇有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骄傲。而作为南方人的我最喜欢吃的是小街的烤鲇鱼和玉米粥……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要记叙的。
  我想记叙的是我在这个小街上看到过的两个女人,以及这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生存手段和方式。

  在小街的东口处,有一老妇守着她的摊子。
  老妇看去70出头,头发花白凌乱,始终看不出她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陈旧的一件碎花上衣的下摆用蓝布缝着两个不小的口袋。上衣敞开着,路人皆可轻易看见她那两只垂得无比厉害的也只有叫做乳房的物件。那物件和她的脸一样皱折纵横,颜色则如陈泥似的黑黄交错,其形状的干瘪和怪异是我没有办法用某种与之相仿的物体来形容的。
  她的摊子其实就是一个近似家用茶几大小的推车。
  推车上有两个黑乎乎的陶瓷钵子,里面分别装着卤好的鹌鹑蛋和鸡蛋。另外还有四五杯用小玻璃块盖着的茶水,那杯子其实是用过的水果罐头的瓶子,瓶子旁边放着一把略能辩出本来颜色的铝质水壶。那些个卤蛋不知道她一天能卖出去几个。那茶水料定是从来就没有卖出去过的。看去就不是一般的脏。推车的四周绑着一些她拣来的废纸片和空塑料瓶。我不止一次的看见过老人用那些纸片铺在地上的树阴下,然后躺在上面休息。身体侧着,蜷着。
  后来我有意问过旁人。旁人对于她的身世也少有知道的,只告诉我说她一年四季不分晴雨的在那个永远不变的位置出摊,任何人都休想挤占那个几近她领地的设摊位置。即使逢“创卫”大检查,“城管”逐去其他所有的违章摊点,而她的摊子却依然照摆不误。
  她的这个“特权”不知是出于“城管”对她的无奈还是同情。抑或两者皆有吧。 总之,老人依靠着她的小推车日复一日。

  一天,我又打小街经过。也就是在那老妇摊位的对角处,我看见了一个乞讨的少女。
  梳着马尾辫的少女双腿跪在地上。横条纹的短袖T恤和牛仔裤是少女的装束。背上背着一个双肩书包。少女的一只手里握着几张面额不等的钞票。
  因为是跪着,因为是低着头,人们就怎么也无法看到她的脸,更无法看到她眼里和脸上的任何神情。人们只能看到她的头顶。虽然少女因跪着而上身有些前倾,却仍可看见T恤上的横条纹在她丰起的胸前弯曲和起伏,还有她那圆实的双臂,都可体现少女良好的发育。
  少女跪着的膝盖旁有一张还算干净的白纸,上面十分工整也十分煽情的写着少女跪地乞讨的全部“原由”。名曰“告同胞书”。大致如下:我来自贵州。自幼丧母,勤奋学习,于去年考取了“西南民族学院”,父病重,家贫如洗,负债累累,衣食无着,更是无力交付学院的学杂书费,故被迫休学…… 一旁还有“西南民学院”以及少女所在“村委会”的“证明”若干张。

  不用说,这是用谎言演绎的一折把戏。
  演员却不止少女一人,还有扮演着观众的“托儿”。
  “告同胞书”,“西南民族学院”及“村委会”的若干“证明”则是这把戏里至关重要的道具,包括少女手上那些面额参差的钱币。否则把戏无从开场。尽管人们轻易就可看出那些文字道具从内容到字体都破绽百出。
  这样的骗局把戏几乎在每个城市的多个角落上演。

  我在那折把戏前足足观看了20余分钟。其间我看到了先后有3位不知是否是“托儿”的人把纸币或硬币投放在那张“告同胞书”上,随之那钱币即被少女抓起并握在手中。
  我看着这些,想笑,又不想笑。
  正欲走开,但是意外出现的一幕就叫我彻底的不想笑了,也挪不开步。

  我看见了那个老妇缓缓地颤着向人群走来。这时我才头一回清楚的发现她还是小脚。背佝偻得很凶。上衣依然是敞开的,她肚皮上的那两个黑黄和丑陋的怪物不知耻的半隐半现却分外显眼。
  老人走近了少女,用她既瘦又脏的手把两枚一元的硬币抛放在那张“告同胞书”上,然后又颠着走出了那个围观的圈。
  依然只能看到头顶的少女拾起了那两枚硬币。
  老人重又坐回到了她的摊子旁。那份静止好似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斜阳横照在老人的脸上,眼睛更象是完全的闭着。她的身体和摊子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后又记:
    9月4日午后,我专程从我下榻处的洛阳景华路打车去了西工,与其说是想去看看6年未见的小街,不如说是想看看那位老人吧。老人和老人的摊位已不复存在,这是我隐约意料到的了,个中原由我也作过几种情愿和不情愿的猜想……
 
    较之6年前,西工小街的格局和模样几乎没有变化,小街口上的那家快餐店还在——
 
 
   
    那家生意红火的锅贴店还在而且依然红火,即使是午后,仍有三五人在排队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