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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9-01-27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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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一低头

看见

水影中你娇羞般温柔

却不曾知道

我每天只想念一次

一次持续二十四小时

你不会明白

就连在必经路上

一次偶然邂逅

或小小的擦肩而过

也是上帝精心安排的相遇

在深深的夜

让我在过往琐碎的言语里

温情入梦

我默默搜集你的点点滴滴

不知遇你还要多久

却不曾厌倦

我一直并一定

从爱你的花季

一直等到

爱你的暮年

直至沧桑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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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褪去颜色的老屋

墙体倾颓损落

裸露青砖的檐

生长着一株树

枝繁叶浓

也许是一株桑吧

旁边长满了丰盈的草

一半儿绿     一半儿黃

椽子上

履上了一层薄薄的苔

一枚钉子绣迹斑驳

风华成一根针

庭院里长満了青蒿

密密匝匝

风铃己满目疮痍

从远古回响里

风声在耳缭绕


村口老井

显现在光与影的了世界

那年那月的辘轳已不见了踪迹

井上的青石架

石孔中那截断木

浑然腐朽

一株鲜嫩的草从木里长出

五片叶子似婴儿的脚丫

井底深得不可测

一枚月亮悬在井底

光晕闪烁

是梳妆的镜子吧

粉黛跌落几许

镜中没了那张玉肌般脸庞

只有眉清目慧的那只眼

井壁上那族草成了眼中的眉

顾盼灵犀

露珠挂在青苔上

像离人泪    晶莹剔透



荒废池塘边

一株老枯树

布满了干枝

唯有一只嫩嫩的柳条从一老枝上垂下

周围的风光因你灵动几许

那块老树皮不知何时已经脱去

巴痕像白晰的皮肤     光滑

老杆上有个洞

像游子的眼神

一半朦胧     一半忧伤

朓着远方     目极

侍你归来

洞的上方还有两只小洞

一只空空     一只是鸟的家

寒来暑往      那根

盘根错节

像耄耋老人的腿

或蹲着       或盘座

俨然是一蹲雕塑

屹立成风景   

成了心中那幅楚楚动人的画

远与近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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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原创散文

安静

是下霜的时候了

枯草一簇簇地

薄薄的履盖了一层霜花

在低头的瞬间

疑似寒冷冬夜里

撒落的一地月光

深遂而晈洁

银光乍现


是结冰的时候了

池塘一汪清水

映着晨曦

是一面闪亮的镜子

倒映着森林

像浅浅的水墨画

鸟在水里掠过

片片飞


是落叶的时候了

亭子上    廊道间    林子里

撒落着零散的叶片

仰头间

是安祥的世界吧

树顶那片泛黄的叶片儿

悠悠向地面堕落

时而打在枝间

有微弱声响

沙沙地


是无风的时候了

白河水无漾

还没等待到那枚火球

跃出水面

前方的河

却燃起了一团火焰

通红通红

像着了火一般

烧了那只飞翔的水鸟

时而沉下    时而飞起

那缭绕的蒸气

温润般氤氲

若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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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原创散文



融融处

远处的山

瘦了又瘦

近前的树

金黄中透着红

微澜的水虽清冷

却鬼异般清澈

风肥了又肥

涨满了岸边林苑

暖阳里暖

祇过了寒意的寒

明明是冷冷的旷野

却成了此时刻里的天地树

不胜万紫千红

却盛开了百花争斗

或仰

或腑

扭动着蔓妙的舞姿

低头不语间温柔

优雅了一世般金色高贵

妩媚了一时恸人

随风飞

飞渡西山雄浑辽阔

四围山色里

一鞭朗照

疏林淡烟远

淼淼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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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原创散文

经年

遇山遇水    过路过桥

故事里的故事

结局一声叹息

所有的流年了时了无时

佳山佳水处

秋禽弄舌


风的执着    树的可爱

春鸟嗺笙歌

春花施粉黛

今朝绿了山水

心上却无事

波澜不惊

风雨里奔跑

鸟啼花落欣然于心田

安静饮茶

一梨花瓷盏

凝视对望


飘飏疏烟    几片萧竹

远天外纤云都净

方知静中乾坤

万倦秋色里

依然微笑

一点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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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原创散文
初心时光【原创诗歌】

温建明



枝丫萌动着绿䔒䔒
是谁
坐在堤上守望云端
等夕阳悠然田园
水微澜
风惭嘶
轻寒又漠漠

朗朗亁坤哟
是谁
一群小麻雀
呢喃着 此起彼伏
不怕那着了的火
瞬间 从火球里划过
轻刻间又飘落枝头
那群坐等黄昏的精灵哟
让风景框住了岁月的山川草木
鸟归林处
林无隐。 天无影

柴垛旁一株黄色的花已经绽放开来
是谁
那只刚刚睡了又醒的小野兔
凝视西天。 那朵彩云
映红了那双清澈又通红的眼
低着头无语
胡须长了又长
长出了视线
一呼一吸轻轻摇摆着

是清浅的溪流哟
是谁
风抚着黄土道旁露芽的草
水皮上沾住了那朵朵草蒲
像盛开着的大朵大朵花
风波掀开水面那朵火花
像打碎了一把红晕
生产出红红圈圈涟漪
大白鹅嘴巴昂天咆哮着
张开的嘴巴欲合未合
含蓄的 害怕打碎着这寂寥的世界
偶尔一声叹息
划过这初丫的水草沼地

光影现现的世界里噢
是谁
漫过村舍的屋檐 优雅地
像寒冷的清晨吐出的白气
晚歺的味道漫过了那层层嫩绿
消失在风轻云淡里
依依远山里
抬头一笑 朦朦胧胧
低头一见 朦朦胧胧
世界因心而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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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进跳出【长篇小说之四】

温建明



 
你的喜悦是你卸去了面具的哀愁,
涌出你笑声的同一口泉,
曾满盈过你的泪。
舍此有他吗?
哀愁凿你愈深,你愈能装载更多的喜乐。
                                         一一  纪伯伦《先知
 

十六

夜,来得早些。沈寒认为,现在的高科技先进性,天气预报特别的准确,中午还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天空晴的一丝云也没有,好似沈寒在清水洗过熨过的的蓝色的丝巾一样,天宇瓦蓝瓦蓝的。可是,过午的时候,云层一层层从天际云涌过来,一直到下午四点过一刻的时候,云层厚的过室内的光线暗下来,四周在阴云的强压之下,四周暗了下来。不多时,天便黑了下来。不多时,天空伴着小雪粒偶尔打在室内的窗外的空调上,噼噼啪啪直响,给这个寒冷的夜带来了宁静和安祥。
这几日,于一纯这段时间,因为沈寒怀孕的问题,这段日子就在家里呆着。白诗南酒行全部交给了夏多内经营料理,这点沈寒妇夫是十分放心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证明了她们夫妇俩个的看法。中午的时候,夏多内还给沈寒打电活呢?
“嫂子,这几天你和孩子都好吧?”夏多内甜甜的话语似柑樜的液体润入口腔,甜蜜蜜的,说得沈寒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美滋滋的。
“好好!妹子。让你费心了,由于我和孩子的事,你哥忙的连生意上的事也照呼不到,多亏了你的聪明能干,才让你哥俺俩个放心。”沈寒发自内心的感激。沈寒自己也认为,老公看人很准确,找了这么一位能干会干的好员工。
“嫂子,你一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只是一个打工的,生意上全凭嫂子出谋划策,我哥经营有方的结果,跟着你俩个干我确实学了不少的东西,我打心眼里佩服你们俩个。”夏多内听沈寒这么说,自己到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夏多内总觉得这方面做的并不够好,自己只是认为跟对了老板。甚至有些时间里,认为自己还是一个刚下学的黄毛丫头,做很多事还是很不满意的。
“妹子,我心里有数,好好跟着你哥干,你哥这人老实还很厚道,人品也很好。”沈寒在电话的那头不断的夸赞于一纯,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夸赞老公有点过份些,随即改口说道“不过,他这个人也是有很多毛病的,辟如有时粗心,有时在家里不做家务等等。”
“嫂子,这边有客人了,我不和你说了,你好好的养身子,将来给我生一个大胖侄子。哈哈!”还没等沈寒回话,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沈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还嘟哝着“这丫头,嗐!”
也许是天气寒冷的缘故,也许是于一纯想让沈寒早早的休息,不想让她过多的活动,晚饭在于一纯的精心调料下,看似简单却十分用心的一顿精致的晚歺之后,二人早早的来到了卧室里。小夫妻俩的卧室在整套房子的东南角,不到二十平方米,室内的装修的雅致又精细,灯光若水泻般倾注下来,于一纯顺势打开了床头灯。室内最醒目的是那幅挂在墙上的一幅工笔国画,画面简单而雅致,一片荷叶飘在水面上,一朵荷花放开未开的绽放在画面正中央,一只翠鸟落在了倾斜着的荷花颈上,欲飞未飞状,旁边临写赵孟頫字迹:“我是一朵盛开的夏莲,多希望 你能看见现在的我 ,风霜还不曾来侵蚀 ,秋雨还未滴落 ,青涩的季节又已离我远去 ,我已亭亭不忧,亦不惧,现在正是最美丽的时刻 ,重门却已深锁 ,在芬芳的笑靥之后 ,谁人知我莲的心事 ,无缘的你啊,不是来得太早,就是太迟。”在床头柜的旁边放着一个较小的书柜,上面放置了许多书籍。
“老公,咱们将来会生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呢?”沈寒刚刚坐到床上,便问于一纯。
“像你一样就好。”于一纯不加思索的来了一句。
“不行,应该像咱俩才对呀。”沈寒说着便笑咪咪看着于一纯。
“无论长的像谁,我可得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小宝宝。”沈寒抬头含情的看着于一纯,看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顺眼的男人,自己用心用情用一切苛护的男人。
“老公,你知道女人生下来是干什么的么?”沈寒今晚心情特别的好,近段时间,沈寒很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因为她深知,要想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小宝宝,必须有一个健康乐观的心态。
“不知道。”于一纯轻描淡泻的说了一句。
“女人一生最想干的五件事是,一是想生个孩子。二是想养育孩子。三是想美容和化妆。四是想讲究穿戴。五是想尽力做好家务。老公,你知道么?占据女人整个生命的欲望的首位就是想生个孩子。比维尔说过,女性完成生理上的使命取决于母性。”沈寒的世界里现在已经成为孩子的世界,说起孩子的事,可以说己成了沈寒的全部。
你最想干的事就是生孩子呀。”于一纯头也没抬,笑着回应了沈寒一句。
在这段日子里,由于结婚将近两年,才等到沈寒有了身孕,这种压抑己久的感念是任何一位女子无法理解的。在沈寒看来,具有所爱之人的喜悦,被人爱的喜悦,这种喜悦是男女双方共有的。但是,生孩子的喜悦是女性独有的。因为真正平等的男女之间,就必须我与你之间要有孩子,想生一个我们俩个人的孩子。尤其从沈寒自己来说,前些日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平时有些不同,当时心想是不是怀孕了?当时自己去医院检查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医生告诉沈寒:“恭喜你,有喜子!”这句话时,沈寒的心里说不出有多么的高兴。

儿子:
人生最漫长的就是等待,等待青春,等待爱情,等待老去。我的一生,时光里的等待就是,等你的出生,等你来到这个世界。而往往越是迫切,等待的越很辛苦。为了你的出现,我的心紧张了又紧张。那段时间,我和你的爸爸什么也不想干,一门心思的等你的出现,等你安安全全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儿子,你才是这个世上爸爸妈妈最爱的人啊!其实,我们等你等得好苦。
                                                                                                                                                                                                                                                                                         妈妈

沈寒这个时间,看于一纯正在读一本书,便没有再去打扰他,而是静静坐在被窝里,想到身体里的孩子足月、分娩、伴着阵痛,那种喜悦和舒畅,只有自己心里才能体会到。伴之而来是抚育孩子的喜悦,静静的看着含着自已奶头,咕嘟咕嘟吸吮着自已乳汁孩子的小模样,沈寒真的心花怒放,那种幸福感觉是无益言表。
从爱情角度来说,于一纯和沈寒这一对和这个城市所有幸福的夫妻一样,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那种生活的滋味是芳草和花香满园的味道,在他们俩个内心世界婚姻是俩个人的默契和心有灵犀。气味专家卡汶.段瑟(法国):“我用心感知香水,而非我的鼻子,那些年遇到的调香师既使失去嗅觉,也能创造出一流香水,就像贝多芬先生在全聋的情况下,创造了最伟大的作品《第九交响曲》,用精神去闻,去感受,就像盲人用精神去感观世界,你对他说蓝色,,他就在心里看见蓝色,所以气味也完全一样,如果你说茉莉,我就会立刻感觉到茉莉花的味道。在婚姻的世界里,他们俩既嗅到了茉莉的香味,感知感应到灵魂深处的香,香清溢远般。
生活在世间,幸福往往拌随着不安和恐惧。就像沈寒和于一纯这对年轻的夫妇一样,为眼前孩子的事情苦恼着,和同学们相比,比他们结婚晚一点的都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他们俩个呢?虽然沈寒已经有身孕在身,但孩子能否顺利生下来,已成为他们夫妇二人的最大心病,况且这段时间孩子发育情况也很是不容乐观的,这段时间沈寒纠结,于一纯也更加纠结着。

十七

未来选中了我
虽非我所愿
却管我叫女人
赐我矮于树木的身高
和那超出身高的希望
而今我要正视未来。
夏多内很喜欢牟礼庆子的这段话,自己刚刚踏入社会,女人作为这个时期性别的代名词,从工作以来,自己也确实尝受到一种来自社会生存压力。女人生活在这个社会中,既要清雅的独处,又要艳俗的惊挠。如果对歌曲里的歌词做一番理解,那山“泪”和“哭泣”出现的最多,“不是我自愿消沉,悲泣早已使泪泉干涸”,“红唇笑靥强作媚态,我把眼泪深埋在晚风中”,“让我独自去飘零,就把万里狂风收进我的眼中,任凭眼泪流下停”,可见歌曲里的哭泣属于女性的。而男子呢?就是“哭着笑,强颜欢笑”,“笑在脸上,泣在心中”,在夏多内心里所想的,如同那一夜,我把心献给了你,心潮激荡,止不住泪如泉涌。也许,眼泪是女人的专利品。
夏多内坐在白诗南酒行房间里若有所思,窗外阳光正好,虽然是四月未的天气,但必竟是人间最美四月天。虽然四月天里只剩不多的时光了。想到这,悲又从心头而来。就在这时,自己的手机响了。近段日子,养成了一种不好的习惯,手机响了她刻意的不想去接电话,一任手机铃声挂断。这段时间,夏多内总有一种莫名的东西时时袭来,是春的困倦,仰惑是夏的燥热?自己却不清楚,总是有一种东西在自己最安静的时候跳出来,甚至在半夜醒来时发现抌上湿漉漉的,眼角却挂满!晶莹的泪珠儿。紧接着电话又响了,夏多内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号码,知道又是他的电话,这个时候,夏多内又忧虑了一下,顺手接通了电话。
“多多,怎么不接电话?”于一纯慎怒般的问了一句。
沉默。
“多多,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呢?”于一纯迫不急待的问道。
沉默,又是短暂的沉默。
“多多,你说话呀!”于一纯焦急而无奈的追问道。
沉默,又是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夏多内呢?这个时刻,眼泪又夺眶而出。夏多内在想,若不是近段时间沈寒怀孕的事情,自己早已离开这个让自己将在岁月中记忆深处最揪心的日子。在岁月的风口里,拂动了心灵深处那朵娇嫩的花儿。这也许是人生的一劫,这段时间内,夏多内心里总想躲开来。
自诗南酒行与于一纯的家并不远,过三个红灯路口就到了。于一纯这个时候像一个疯狂狮子一样,狂奔下楼,连闯了两个红灯,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奔到了白诗南酒行。
“夏总呢?”于一纯气喘嘘嘘的问一个员工。
“于总,夏总在楼上呢。”一个员工回答到。
于一纯三步并做两步冲上楼,连电梯也没来得及乘坐,从天而降的站在了真多内面前,痴痴的望着这个满含泪水的女孩。那张长着塌鼻子的红脸,像是让泪水煮过似的,发髻蓬乱的髻发都快粘成一把了。夏多内见于一纯突然闯进来,顺势用手摸了一把眼泪,想掩盖住自己悲伤和哭泣的表情,但她怎么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悲伤,这个时唉,眼泪刚刚摸去,新的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内夺眶而出,伴随着不断的啜泣,这让于一纯措手不及的。夏多内啜泣还没平息下来,于一纯一把拉住了夏多内。
“多多,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于一纯说着用力拉着夏多内向外走去,夏多内本能的抽了一下手,但没有争脱,便随着于一纯下楼上了车。
车辆在城市的道路上穿行,一会儿红灯,有些地方路口堵的水泻下通,在车上,于一纯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攥着夏多内的手,手与手攥的紧,两个人的手心已经出汗了,汗渗渗的。两个人在车上一言不发,夏多内眼睛一直凝视在自己右侧的车窗玻璃上,安静的像一只小鹿一样,平和而安祥。半个小时过去了,车子驰出了城外,也许由于满目苍绿的缘故,这个时候,夏多内心里平和了许多。
“多多,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在生一个人的气呢?”于一纯见到夏多内心里安静了许多呢,便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夏多内。
“一纯,你想多了。今天,我有点想家了,妈妈这段时间有点身体下好,突然间感觉心里有点不好受,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夏多内这个时候一下子扭过脸来,看着于一纯,脸上的愁绪一下子烟消云散,面对于一纯做了个鬼脸。这样,在内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二人一下子又说又笑起来。
“你刚才是不是真的在想一个人呢?”于一纯看了看泪渍还没干的夏多内。
“不,不是的,真的不是。”夏多内说着含畜的低下了头,似一朵骄羞的莲花,在无风的池塘里盛开,不胜骄柔。
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不到二十分钟就又下了高速,夏多内不知道于一纯给她带到那里去,她不想去问,也不想知道,那怕带她一起去殉情她也心甘情愿。但她知道,他不会,因为他是一个稳重老成的男人,不会做出激情澎湃的事。他循规导具,又有强烈的责任感,他不象有些男人,轻易的朝三暮四,有时表现的很和善,有时表现得很犟。车子下了高速继续向南前进这个地方距离夏多内的家不到五十公里,这个时候,夏多内才知道于一纯拉着她是来看樱花的。
车子大约又行十分钟路程,便是樱花沟了。进沟的时候,位置较高,满坡的樱花正在开放,粉嫩嫩的花辫压满了枝头,整个世界地平面,像裸体美少女玉体的皮肤一样,晶莹剔透,光鲜照人,使人感知感觉到欲念的邪无尽,那种眼耳鼻舌身意统统被这柔妩媚欲仙欲烈。再看那单株的花,花朵炸开了一树,像一位十八九岁的仙姑,没有尘世的争奇斗艳,只有自然的道风仙骨,阿娜多姿,婷婷玉立,风过林梢,有几片花辫飞舞,像情人的泪,红了脸蛋,这就是说的花瓣雨吧?

儿子:
稻恒菊野说过,心中似柴干枯极,若遇心中之火,定会熊熊燃烧。有段日子,为了你的健康降生,你的爸爸也是操碎了心思。而我呢?一味的保胎治病,而彻彻底底忘记了你爸爸的感受,对他而言没有了关心,没有了爱。在这段时间,你的爸爸完完全全是一个家庭的主妇,天天的差你油盐酱醋茶,心里一下子沉重起来。很多时间,我总能够感受到来自他内心深处的疲惫不堪,在耽心忙碌的日子里总想找个地方,让自己静静的放松一下。儿子,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事情总是不很随心所愿,往往在匆匆忙忙的日子里迫于应付来自性灵深处的欲望。于是,总是在疲惫不堪的时光里,逃避自己,让自己找到一个休闲的去处,放松自己,纵情自己,来找回最初的自己。
                                                                                                                                                               妈妈

櫻花辫是属于樱花吧,那眼泪平时就属于女人的吧!站在树下,夏多内有点胡思乱想,想遍地樱花,想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想精神和肉体抵抗力。自从认识了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堵的慌,甚至有些时间突然有一种心脏骤停的感受,无时无刻不是在压迫着自己,虽然在这之前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在夏多内心里却时时掀起轩然大波,是爱么?是爱情么?怎么来得这么狂放不羁,怎么来得这么轰轰烈烈,为什么要来,又要到那里去,此时的心情多么像天气预报里的台风呀,来的突然,去时狼籍不堪,满目苍夷。这真的是自已大劫么?天哪!多少夜晚从温暖的梦中醒来,却感到了无限的孤独和恐惧。
“多多,站在樱花丛中,你就是樱花仙子。”于一纯与夏多内刚从车里走出,进入樱花园的一瞬间,于一纯脱口而出一句话。
“忍见胡沙埋艳骨,休将清泪滴深杯。多情漫向他年忆,一寸春心早已灰。”夏多内顺手折下一枝樱花送给了于一纯,婉尔一笑。
“苏曼殊的樱花落么?”于一纯满目疑虑的问道。
“嗯!”夏多内点了点头,调皮的看了于一纯一眼。
“你知道唐朝元稹折枝花赠行么?”于一纯拿着夏多内刚递过来的一枝樱花问道。
“樱桃花下送君时,一寸春心逐折枝。别后相思最多处,千株万片绕林垂。”夏多内对答如流。关于樱花的诗词,在白诗南酒行里,一有闲适的时间二人便讨论不止,今天二人来到榄花园里,找到心灵的契合部分。
“哥,你听说樱花七日么?”夏多内问道。
“不知道。”于一纯直言不讳。
“就是一朵樱花从开放到凋榭大约为七天,整棵樱花树从开花到全榭大约十六天时间,边开边落。”夏多内说着把目光眺向夕阳的方向,这时花、脸、夕阳融为一体。夏多内在想,樱花不就是竭尽全力与春天赴一年一度的短暂唯美约定么?即使凋榭,但只要盛开,就一定热烈灿烂。
“真是无常呀!”于一纯感慨道。
“樱花树下,会有别样的邂逅。”夏多内自言自语的说道。
夕阳西下,红彤彤霞光染满了西天的云彩,云上的霞光更加迷人,樱花树下的夏多内更加迷人,若云,若雾,若烟,云蒸雾绕般,在樱花园里世界是空灵的。
“哥,今晚带我回我的老家看看吧,我的老家在山坡下一个独院,家里的人都有了钱,相继都搬到城里去了,一个大院子空空的,偶尔清明或节假日我就要回去小住几日,那里有竹林,有一带清溪,有一座小山丘,还有大大小小的權木丛林。”夏多内抬起头来含情的看着于一纯,心情略显得有些复杂。
“好吧!”于一纯并没有多加思索就答应了眼前这个女孩。随即,于一纯拿出手机给岳母打去了电话,告诉岳母今晚去照料一下沈寒,说自己因为公司有一笔业务要做,连夜必须去县里一趟,岳母也愉快的答应了于一纯的要求。
挂了电话,于一纯呆呆的看了一眼夏多内。夏多内含羞的低下了头,整个的樱花林子里,只有他们俩个人,在樱花的映照下,夏多内粉嫩的小脸蛋更加的红里透白。夏多内经常用的MAC花瓣唇膏,樱花色的珊瑚红,映着遍布的樱花林,带着微微的闪光,颜色比较浅,更加显出了夏多内肤色的自晰。上身着一件钩花款浅黄色的针织开衫,内搭一件浅紫色的碎花莲衣裙,一条绸丝般的天蓝色丝巾,一双鞋型狭长的浅口鞋,手里拿了一件肉色的小包包,有了一种“不入园林怎知春色如许”之丽质之感,真的很是小清新。

十八

很快又到了周末,今天沈寒又要到医院检查和复查身体情况,于一纯害怕周未医院门诊上人较多,昨天晚上就和沈寒一起商定早上早点到医院检查。七点多一点他们就吃过早饭往医院里赶,可到医院的时间,在妇幼保健院三楼楼道的椅子上坐满了人,于一纯见此情况,就和沈寨来到二楼的楼道椅子上让沈寒坐下,自己然后到三楼取了一个号然后又回到二楼陪沈寒。二人一直等到快午的时候,才轮到了沈寒就诊。
“这几天情况怎么样?”医生问沈寒。
“没有什么情况。”沈寒说道。
“开的药用完了么?”医生又问。
“还有一次就用完了。”沈寒说着,又抬头看了医生一眼。
“再去做个B超吧。”医生说着,便写了一个单子,递给了身边的于一纯。于一纯和沈寒二人坐电梯又来到五搂,由于快午饭时间,门口的人已经散去,沈寒进屋后把单子递给了一位年轻护士,然后躺在了B超的检查专用床上。不多时间,B超的单子已经出来了。
B超上面是图片,下面有几行字:超声所见,经阴道扫查,子宫前位,宫体大小约7.2X6.9X5.9cm,宫腔内可见孕囊反射,,大小约2.9X3.0X1.8cm,内可见胚芽及胎心反射,宫壁未见明显占位性病变。左卵巢大小约3.5X2.2cm,右卵巢大小约2.8X1.6cm,双附件区未见明显占位性病变。盆腔内未见明显积液。
“这次的情况要好些,但仍然要注意,你现在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了,但还是有一些异常,一定要多加注意,再等下下次复查结果。”女医生接过单子认真看了一遍,对沈寒说。
于一纯在旁边听医生说,心里的胆惊害怕褪去了不少,但医生的话又让他担心了几许,但为了让沈寒开心,自己必须打起精神来,不能让沈寒感觉到自己那一丝一毫不快乐,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孩子对沈寒是多么的重要和宝贵呀。
时间过的很快,就象门口的那株樱花树,年年岁岁都在四月里花开花落,春季就在樱花开与落间即将结束了。很快,沈寒半月后的二次进行复查,胎儿虽然还存在一点点问题,但发育还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点让沈寒和于一纯放心的。
一次,沈寒的一位朋友听说了沈寒怀孕的情况,并且怀孕症状给沈寒的朋友经历过的差不多,于是给她介绍了一个老中医。沈寒半信半疑的给自己的老公于一纯说了。于一纯听后,二话没说便赶到距离四十多公里的小镇上。
到的时候已经是午饭的时候了,在小镇上于一纯和沈寒在一家干净的小饭馆里吃完了饭,便匆匆的赶到这家济世良药中药铺。已经是过午了,这里还有几个人还没有看完病。要说是病号,不!应该育龄妇女或想要孩子的女人们都在这里等候看病。沈寒和于一纯在藤椅上坐了半个小时才轮到沈寒。沈寒在老医生桌前坐下,老医生看上有八十岁的高龄,但精神瞿铄,神态自若。沈寒坐下时,老医生并没有让沈寒说话,只是拉住了沈寒的手拔脉,不一会儿让沈寒伸出舍头看看。
“姑娘,你已经有身孕了,但从脉像上看,胎儿不够稳定,这和你的身体的体质密不可分的。”老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开方的单子,顺手从桌上自然拿起子笔。
“姓名?年龄?平时用药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老医生一连几个常规简单的问题。
沈寒也一一作了回答。
“从当前脉像看你的症状主要为腰酸腰痛,倦怠纳差,舌炎胖大,苔薄白,脉弦细。你觉得呢?姑娘。”老医生一边写一边抬头看了看沈寒。
沈寒没有回答,于一纯在旁边也没有附和应答。
“从目前看,你平时血压应该很低吧?你的证状总体属于脾肾两虚,健脾养胎。若要调治应该以补肾促孕,健脾养胎。”老医生刚把话说完处方已经开了出了,于一纯拿过处方看了一眼,便问向里屋的药房走去准备司药。
外方:莬丝子30Kg,枸杞子30kg,桑寄生20kg,,续断各20kg,杜仲15kg,熟地15kg,阿胶10kg(烊化),砂仁10kg,甘草lokg。
每天一剂,水煎,分早中晚温服。

儿子:
我忽然想起有一个山叫望儿山,有记载:望儿山在城西六十里,世有子从军,父此山望之。卒,葬此山。有一篇望儿山的诗:朝望儿,朝露晞。暮望儿,夕阳微。三春花又发,九月雁初飞,儿兮归不归?春忽秋,朝复暮。儿不归,竟何处?海云黄,海波绿,骚首问天天不语。那段日子,我在梦里多次的呼唤你,心中不时地叨念“儿啊,何时归?”儿子,等你的心情真的很煎熬呀!
                                                                                                                                                                                     妈妈

沈寒与于一纯从济世药房返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二点多了,天空晴朗无云,山川万物已经复苏,风从世界的角落吹来,绵绵的扑面,让人感觉这种天气的无限美好。当车行至一个村口的时候,一块扁牌醒目可见,上面写着“前方三百米村东祖师殿”。
“老公,咱们也进去拜拜吧?”沈寒没加思索脱口而出。
“拜什么?”于一纯正在专心志至的开着车没有看到道路上的那个不是很醒目的扁牌。
“那个!”沈寒用手指了指那块扁牌,于一纯回心的笑了,并点了点头。不至五分钟时间车子便驰到了祖始殿门前。
祖始殿位于一条河的西岸,站在殿的门口向前看,沙滩,河水,树林以及林间的小道,林间辅满了小草,绿绿的。门口,风很大,把沈寒的秀发连同碎花裙子吹了起来,沈寒袭一身小格子长款马甲,內穿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的领口打着一只蝴碟结,脚上蹬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站在殿前看院内有松树郁郁葱葱。于一纯在门口的铁皮房内买了香火和鞭炮便和沈寒一同走进院子里。他们俩从前一直拜到后院,在拜完的时候发现眼前有一座娘娘庙,门前,还写了一幅对联:
无求千年难得子
暗祷一日便生儿
“老公,你也来拜拜吧。”沈寒说着便拉了于一纯跪拜。跪拜完毕从房间走出来一老翁,拿着手撑大小一双小黄鞋,给了沈寒。
“有求必应。”老翁边说边把小鞋子塞到了沈寒手中。
“多少钱呢?”于一纯问道,沈寒瞪了于一纯一眼,顺手把一百元钱丢在了功德厢里。
“功德无量,心想事成。”老翁喃喃的说。
 

十九

车子刚出桃花沟的时,天色就暗了下来,车辆穿行在春风沉醉的晚上,田野里到处弥漫着清新的空气,田野里到处是湿漉漉的,在夜色中行走,夏多内把车窗的玻璃完全的打开,风吹的人脸凉凉的o车辆临过一个小镇时,天完全的黑了下来,于一纯告诉夏多内,今晚可能回去要晚些时候,他们俩必须在小镇上吃一顿晚饭,夏多内答应了。二人在小镇上找了一个小饭店,但收拾的也十分干净的饭店,要了二个小菜,烤了几串羊肉串,夏多内还要两瓶灌装的青岛啤酒,吃了一顿他们俩个认为最浪漫最简单也最值得俩个人回忆的一顿夜歺。吃晚后,又匆匆的赶路了。
 上路行驰不多长时间,再拐一个弯就到了桥溪村。把车停在门口的一个原始的打麦场上,于一纯和夏多内下车,车门打开的时候,首先映入耳膜的哗啦啦的流水声,风不疾不徐的沿着岗上丘岭坡上吹下来,谷雨前后天气不有点冷冷的,于一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月色多美呀!”于一纯望着岗上的那轮明月感叹到。
溶溶的月色,哗哗的山泉,寂寂的村庄。月光里的山岗显得有点模糊不清,但见隐隐的树木和房屋一座,一轮明月像夜空中一只猫的眼,晶莹中露着冷冷的光,原野里是青青的麦香,有着花的香味吧,在夜空里偶尔一只鸟鸣,是夜莺的声音吧!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里,这里没有村庄中的户户相邻,没有庄户人家的醒忪的灯光来点缀和温暖着四月的夜空,深深的夜色里,于一纯深深呼了一口气,满是岗上四月天里青草和鲜花的味道。夏多内的家座落在肯丘下面,单独一户人家,远不见村,后不见邻,如果不是与夏多内一起来到这里,于一纯是因为胆怯的缘故,可能在深夜的时候来这里夜游的。
“纯,害怕么?”夏多内用温柔的小手拉了一下他,他的手紧紧的颤抖了一下。于一纯有点紧张,夏多内从未有这样叫过自已,单单的一个字,让自己的心里一下子燃烧一把火焰。
“不,多多。”于一纯顺势用双手轻拥着夏多内,夏多内身上有一种暖突然袭来,这让于一纯有点怕怕的感觉。
“纯,这里很安静的,没有人会来的,这是我们俩个的二人世界。"夏多内轻言轻语,这里连微风的声音就能听到,很安静,好安静。
“多多,今天你到底怎么了?那么的伤心。”于一纯边说边揽住夏多内乌黑秀发,轻轻的拥她入怀,夏多内像一只温顺的猫灵巧的躲进了于一纯的怀里,夏多内知道今晚是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于一纯突然嗅到一一种香味,淡淡的,不浓不艳,既不是霍香的味道,更不是柑橘的味道,是一种青绿气息吧。不!是晚香玉吧?有一种橙和玫瑰花调合而成,纯真无邪又带着点魅惑和逃逗,清新又带点小甜美,充满着女人味儿。
“纯,在我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我的手中能够感到你的手,在寂寞的角落里,我只能感到你的那双柔软温和而又强有力的手。”夏多内并没有正面回答对方这个男人提出的问题,说着说着用滑若玉般的手轻轻捋了一下于一纯的头发。
“多多,别…,…。”于一纯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点擅抖着。
“纯,用温热毛巾柔柔地擦试搁在女人膝盖上的男人的脚,给他穿上袜子。”夏多内说这话时,语言有些哽咽,身体有点微微前倾,于一纯紧紧拥抱着她。“知道么,纯!今天我的泪流是因为这一句话呀,看似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却触动我的心弦,一种从没有过的冷味和孤独占据了我,心里空落落的,泪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纯,有点冷。”夏多内说。
“嗯,要不咱们返回去吧!”这种温暖对于一纯来说无异是幸福的,但有些时间,尤其跟夏多内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一种想法跳了出来,恋爱生活必须先于结婚生活,本能生活必须先于理性生活。这一点,很多时间,冷静的思考夏多内漂亮大方,善良,尤其在服饰穿着打扮总是那么恰到好处,和她在一起总是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有些时候总会有一些不竟意的眼神和情趣把有一种东西诠释得淋漓尽致,在于一纯和夏多内之间有一种契合,隐隐有一种东西,就是那种温暖倦意弥漫在心间,就象不一同河边散步,但回来时手里都有了一颗四叶旱一样。有些东西,那一种淡淡的愁,压抑了又压抑,却无处遁寻。
“纯,来一次不易,下一次不知何时再来,或者说不可能再有下一次吧。到我小书房看看吧,这里没有人知道的,我不会因为你,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咱们之间关系的。”夏多内说着,推开于一纯,拉着他往前方不到五十米的房子走去。于一纯走了十几米路,脚步停下来,躇踌不前。
“纯,怕有人吃了你不成。”夏多内“哈哈!”的笑了一下。
夏多内开院门,打开院内的灯,用手拉着于一纯的手上搂。又开门,开灯,关门。几个连贯的动作,轻盈的像蝴蝶在飞一样。在室内灯光闪亮的一瞬间,于一纯眼前一亮这是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装修的下十分豪华和奢侈,但十分精致和别具用心。先说灯光,柔和的若葡萄酒色的光撒在室内的每个角落。室内,因两株旺盛的文竹,使室内的空气更加的清新怡人,整个的房间一尘不染。南墙,不,应该是扇玻璃墙,窗幔被早已拉开,下面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应该没有看错应该是一套蚕丝制品的几件套吧。玻璃墙下能听到清凌凌的流水声,这应该就是夏多内说的房后的一口清泉吧。北门口的窗幔紧紧的拉着,粉红色的丝质窗帘,偶尔风吹过来,轻轻摇曳。窗口的东墙上放着一个酒柜,酒柜的器皿和夏多内闺房保持一致,德国蔡司材质的透明轻薄优雅的玻璃器皿,还有奥地利的贵族水晶,精灵剔透,在幽幽的灯光里,闪闪发着微光。
“纯,来一杯么?”夏多内用深情望着坐在紫色沙发上的于一纯。
“嗯,好吧!”于一纯说着,抬头向窗外望去。由于室内的灯光光线十分的柔和,透过落地的玻璃墙向户外看,冷冷的月光撒在了清凌凌的一湖泉水里,像碎了一地的银子闪闪发光,玻璃墙外一抹樱花正在燃烧着。
“喝那种的?”夏多内嗲嗲的问,软声细语。“喝香槟?威士忌?红酒?或伏特加?”
“来杯红酒吧。”于一纯应道。
“那就来杯波尔多吧。”夏多内一边说,一边去拿酒。“来个重口味的,8一10年的吧。”
“是的,年份差一点的偏涩,酒果味较重。年份较长的喝着有种细致而浓郁的香味。”于一纯来了点兴致。

儿子:
你的爸爸是一个很有情致的人。在有时候,因情而起的是率性,因情而灭的也是率性,所以率性本真也。明代陈继儒《小窗幽记》文“情到深处情转薄”,只因情爱难久。情是一种执着,不得必苦。情是一种难以捉摸的思念,掌握甚难。生命短暂,环境多变,见人不见心,见心不见人。多情之人在备尝捉弄之后,多半要远离情感,而变得寡情了。人性在未受到外界诱惑之前,原本是天真淳朴,自由快乐的。率性而为的人仍不失人的本性,而放肆于美酒声色的人,却因恋物而迷失了本性。任性并非放肆,而是返观本性而顺随之。人性在未受到外界诱惑之前,原本是天真淳朴,自由快乐的。率性而为的人仍不失人的本性,而放肆于美酒声色的人,却因恋物而迷失了本性。儿子,尘世间的唯一,真难?
                                                                                                                                                                                                                                                           妈妈

于一纯是时尚的,夏多内是时尚的。因为一杯红酒,他与她之间相通的。在闲暇时刻,于一纯莫名在想,如果没有婚姻,只有爱情该多好。如果没有亚当和夏娃,没有男人和女人,该有多好。如果没有精神和肉体,没有缠绵和悱恻,刻有多好。于一纯在想那夜与夏多内虽然仅有肌肤相亲,但肉体的欲望还没真正在自已的身上萌芽,但足以刻骨铭心了。
室外,水哗啦啦的响声,似一曲浅浅的情乐,缓缓地在这空旷的世界里浅吟低唱。夏多内并没有停下来,一杯,二杯,三杯…?,她的脸颊有了点红晕。夏多内又打开了一瓶,于一纯拿起了酒瓶的时候,夏多内紧张的手抓住了于一纯的手轻轻的顺势躺入了于一纯的怀里,然后,夏多内双手紧紧搂住了夏多内的脖力,头轻轻从于一纯的双腿上抬起,把唇轻轻的压在了于一纯的嘴唇上,于一纯一下子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一样,撩拨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欲火,于一纯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完全摊软下来。
于一纯的呼吸开始更加粗旷、急促,吮吸着夏多多的嘴唇、眉、眼、耳甚至脸上的每一个部位,这时夏多内的身体轻盈的像飘在春日湖水里的那片樱花花瓣一样,那种柔,那种轻,那种与波动荡的缓,让自己完全没了自己的力量。于一纯在急促的呼吸间,似水波一样把纤细柔软的樱花推向玻璃墙那圣洁的床上。一枚,二枚,三枚……,于一纯褪去了夏多内的黄色针织衫,轻盈飘逸的打开蓝色的丝巾,碎花长裙,那光鲜嫩笋般的肌肤完全交给了一个夏多内早已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男人,夏多内紧紧的搂着这个男人,一枚,二枚,三枚……,于一纯的花格子衫衬被夏多内纤细玉手轻盈的拉掉,然后是一阵唏碎的和钥匙窜的声响,随即那条曾经是夏多内买的第一条,唯一一条墨色的裤子被拉下,他和她紧紧的抱在一起,成了唯一,能感受到对方的心在跳动。
世界凝固了,周围处了山泉的水声,一切出奇静谧。夏多内面朝着玻璃墙的方向,于一纯面向室内灯光。月光像纱一样飘飘缈缈的落在了夏多内的脸上,似奶汁滋润那洁净的脸部。夏多内穿一袭柔软白色的蕾丝,双乳之间和小裤裤上一对美的小黑蝴蝶翩翩欲飞,,静静沉浸在这个美妙的晚上,含蓄娇羞的夏多内显得很是少女的味道,于一纯轻轻一触,感觉很薄很薄的蕾丝乳罩被缓慢的打开,实实在在托住了这个身体单瘦,却双乳丰满的女人唯一一道防线被一个男人所穿越,确实让于一纯有点垂涎了。乳白色的蕾丝內衣与岗上的月色紧紧融在一起隐晦婉约,与夏多内的丝滑肌肤坦诚相融,魅惑挑逗着于一纯,无法掩饰出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渴望,让他如此的欲罢不能,在这个被爱包裹着的夜晚。于一纯在这胶洁的月色里,吮吸着那嫩嫩的乳头,夏多内却有一丝丝呻吟语。于一纯并没有停下来,夏多内害怕这个时候他会停下来。
窗外,月色溶溶,溶溶月色。玻璃墙外那株正在春天夜晚欲燃的樱花树,在月光的世界里,花瓣正在一瓣一瓣的徐徐打开,那轻轻张开的花瓣,正在月光里妩媚娇羞着。这个时候,亩上沿坡的山风又突然大了起来,呼啦啦,呼啦啦……,顺着风来的方向,花瓣随风乱舞,在今夜月色里,飘向了泉水的方向,一池泉水被飞舞而下的花瓣凌乱的拍打着,清澈的水声在月光里成了白练一直“不要,不要”的响彻着,醉了水,醉了月,醉了花树,连同这村庄的夜也醉意而朦胧。
有月的夜晚,在一张玻璃墙挨着的床上,那条蚕丝被单上落了一瓣樱花,红在了于一纯多年以后的心间。
 
二十

时光悄悄的游走,在岁月的河堤上,风在不停的碾过,冷飕飕的河面,水起着微波,轻盈的拍打着河面。冬日的芦苇荡里,还残留着一团团殘雪,在阳光觅下到的地方,在潮湿的旮旯里,让冬的季节尽可能漫延在这荒芜了的河床上,河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冰块还没有来得及融化,阳光撒在了河面上,一道银光闪了又闪的在于一纯的眼前晃悠着。远处,是苍山,是地平线,是原野,都是灰蒙蒙的,有着一种萧杀之感觉。
于一纯与夏多内在南湾湖公园分手手,夏多内开车回白诗南酒行,于一纯却坐在了湖边的滕椅上,心里若有所思,却也十分茫茫然。于一纯知道,有些事情,期盼着能来心里走上一遭,然而有一天,这件事情真的来了,来的确让人真的十分茫茫然不知所措。人啊人,总想在春天里,看一场樱花的绽放,那粉嫩嫩的樱花辨若雨袭来的时候,心里却有了场空虚和难耐的寂寞,无尽无止的空茫,在心头莹绕。
于一纯一边想着那春暖花开的樱花林,一边沿着南湾湖堤向家走去。南湾湖堤离家不是很远,不多时于一纯就到了家门口。
沈寒正在客厅里坐着,妈妈正在旁边坐着,照料着沈寒。这段日子,沈寒怀孕是在平静的日子中渡过,但这几天,沈寒的反应非常大,可以说七个月的身孕让沈寒苦不堪言,痛苦不堪。虽然于一纯带着沈寒看了医生,但作用效果很不见效。这几日,于一纯也非常耽心和焦虑不安。
“怎么样?是不是还很难受呀?中午饭吃的怎么样呢?”于一纯刚刚坐到了纱发上,用关切的语言问道。
“中午我从家里带来了早给沈寒泡制的酸菜坛子,给她做了一顿酸菜牛肉片汤。刚吃饭的时候,情况表现的还好,吃完后还躺在床上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妈妈一边给沈寒递个毛巾,一边看着于一纯说道。
“可是就在你刚刚进门的时候,沈寒开始呕吐不止,酸水苦水一鼓脑的全部吐了出来,让人措手不及,连打电话的机会就没有。”沈妈妈一脸紧张的神情,喃喃自语道。
于一纯再看看坐在纱发上的沈寒,脸色蜡黄,没有一丝血色,豆大的汗珠子从两个屏角流了下来,一捋头发从额头自然下垂,被流下的汗水打湿后沾在了沈寒小小的鼻梁之间。再看看沈寒的眼神,无精打彩,神情呆滞。沈寒高高隆起的肚皮,在急促的呼吸间,正在一上一下的晃动看。猛然间看上去像孩子在儒动着,小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不停的不安份的蹦跳着。
“一纯,中午的时候我还为沈寒炒了一个棘椒炒冬瓜,是不是这道菜的问题么?”沈妈妈像个犯错的小孩子,说完便低下了头,继续给沈寒擦着不停的流着汗珠子。
“妈,这不能责怪你,你做的每顿饭都是经过慎密按排的。昨天你不还到区中医院老田医生那里给沈寒咨询如何吃饭?如何吃的好呢?这应该还是沈寒的反映过大的缘故吧。”于一纯真心真意的给妈妈说话。
“哇哇!哇哇哇!”于一纯正说着,沈寒再次呕吐起来,着实让家人十分的心痛和耽心。
“妈,还是去住院吧。”于一纯看到这个场面自己也被吓呆了,他愁在脸上,却急在心里。
“好吧。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让他也赶过去。”沈妈妈说着说着便拿起电话,给沈志连打了过去。于一纯扶着沈寒,走出家门到车子旁。沈妈妈在屋内给沈寒找了衣服和住院的必须品,便匆匆忙忙到院子里坐上了于一纯的车子赶往市中心医院里去了。

儿子:
为把你健健康康的生下来,我足足的住了一个月院。妈妈,马上要去和你爸爸回合了。真心得希望你在这个世界自强、独立,遇着困难一定要坚韧不拔。在这个世界上,你最最亲近的两个人都要离你而去,在临走之前,妈妈想告诉你,未来的路很长很长,以后的日子你要面临很多的艰辛和无奈,在成长的岁月里一定要多多的思考人为什么要活着?怎样更好的活着?
                                                                                                                                                                     妈妈

一路上,车水马龙般。中心医院位于市正中心,于一纯开着车,一路上应该全是红灯,车子停了又停,在车上沈寒没有再呕吐,很安静躺在后坐沈妈妈的怀里。大约过了半个小小时,车子才进了医院。车子停好以后,沈寒在二人的搀扶下,座电梯到了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市中心医院妇幼保健院八楼的诊室里,这个时候沈志连早已到了这里,住院手续也已经办结完毕,沈寒一到不用费周折就顺利住进了医院。这个时候,沈寒一家人才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气。
当夜,沈寒相安无事,只打了两瓶点滴。第二天沈寒还没有醒来,护士推门进来,给沈寒测量了血压。
“怎么样?血压高么?护士。”于一纯也正躺在床上,见护士进来了,立刻从床上扒了起来。
“有点高,但不碍事。一般情况下,孕妇的血压都会高,这是生理现象。”护士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但动作十分的娴熟,业务也非常熟练,人长得漂亮,一张瓜子脸,脸很白净,皮肤也很水嫩,但个头不是很高。
“给。”护士边说边递过来几个捡查的单子。
于一纯接过医生开过的几张单子,有血检、尿检、B超等等。这个时候,于一纯看看自己的手表,时间七点还差一刻。
“老婆,再睡一会儿吧,离检查的时间还早。你想吃点啥?我给你买点或者我开车回家给你做,让妈妈在这里照顾你一会儿。你看行么?”于一纯说着说着站了起来。
“一纯,你在这里吧。我回去,回去后给沈寒煲点绿豆小米稀饭。”沈妈妈打断了于一纯的话,在做饭和照顾沈寒上,沈妈妈应该比于一纯要懂得多。
沈寒又睡了一会儿,沈妈妈从家里也把饭做好拿了过来。绿豆小米粥、柴鸡蛋两枚外加上清烧的苦瓜,饭刚盛出来,还冒着烟,热气腾腾的。今早,沈寒的胃口还行,吃了两小碗粥,一小份苦瓜也吃完了,只剩下一个柴鸡蛋了。
吃饭的时候于一纯就到护士室里推了小车子,待沈寒吃完饭后,推着沈寒到医技楼做检查。七捌八拐以后,才到了医技楼。今天,楼上的人很多,沈志连在沈妈妈回去做饭的时候,就在这里排队拿号,主要做B超的人多,B超室紧挨着一个产房。
到B超室门口,沈寒从床上下来,坐在楼道的椅子上。椅子上坐了三四个孕妇,待沈寒下床的时候,一个年轻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给沈寒让了座位。坐下来的时候,沈寒不由自主的用手揉搓自己的小腿肚子。近段时间,沈寒全身浮肿,原来苗条的身材被怀孕的生理完全的打破了,现在的沈寒完全的像个肥婆一样,走起路来一歪一斜,摇摇晃晃,简直像一个北极企鹅一样,外表很难看,姿势很优美。产科手术层楼道因通风的缘故,两扇窗户都在打开着,偶尔楼道安静的时候,从产房里传出了尖叫的声音,有的声音大,有的声音小些,但传出的声音都是痛苦般的呻吟呀!断断续续的各种器械的声音,伴着隐急约约一位女医生的“麻药推慢点”的话语,又一声惨叫从第二个窗户里传了出来。
“忍一忍吧。快做妈妈了。”应该是站在旁边的女医生或者是女护士插话到。
“13号。”B超室门打开了,一位女护士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我是。”于一纯急忙从沈寒身边跑了过去。随后,沈寒做完了B超,又去了化验室,抽了血,又体取了尿液等手续,返回了病房,返回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半钟了,沈妈妈早已在病房里给沈寒煮了梨茶放在沈寒的茶杯里,沈寒刚刚坐在床上,沈妈妈就把茶水递了过来。沈寒喝了一口,便又躺下休息了。
沈寒躺下的时候,于一纯走出了病房,下楼来到了中心医院的休闲广场,透透空气。这段时间,于一纯在思索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些人结婚后生活平淡而幸福,回看周围的人群,都在享受着婚后无奇平淡的生活,日子像白开水一样,自自然然在各自的指尖上划过,享受着自然中的风、阳光和清新的空气,享受人类的最扑素的情怀,而大家呢?情怀依旧,安然的幸福依旧,放逐的闲淡感受依依。而于一纯呢?游园的亭子上四个字“妙手回春”刻在亭子上,园内有石径小路,百米的廊道与亭子恰到好处的兑接,廊道另一头是一座假山,假山分层次摆放看水秀石,石上长满了苔藓,水从假山上喷薄而出,有雾在水的流动里轻悠漫步,水声从假山的后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浅唱着,低吟看,欢快着,在这个喧嚣城市的一隅,自尽欢怡。假山下一道水渠用大理石镶嵌着,高端大气上档次,水池里有长满高高低低的蒲草,还有那嫩绿厚重的水莲,偶尔有花绽放期间,那条条日本大鲤金鱼悠哉悠哉地莲间和水草间穿行,无忧无虑,欢快欢畅,尽在兴致中。

二十一

于一纯在想,和沈寒那xx湖的初恋开始,心净若假山上水般的清凌,素有怀恋。然而,结婚时的坎坎坷坷,婚后的想得贵子,得贵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自己感到生活的苦赫酸甜,无奈之又无奈。于一纯苦恼着自已的苦恼,沿着这条沿石小径继续往前走去,不多时,到了病房楼下,自觉的走进去,上楼去了病房。
“你是沈寒的家属么?麻烦跟我来一趟吧。”迎面撞见的是沈寒的主治医生丁晓兰医师。
“好的。”于一纯随即跟着丁医师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沈寒的血与尿的化验结果基本附合要求,但B超做的情况不是很好。”丁医师说着便把B超的单子递过来给于一纯看,于一纯接过单子看了一眼。
“目前沈寒的情况不乐观,胎儿胎位不正,孩子横在肚子里。”丁医师还没等于一纯看明白单子的结果,就把结论直接告诉了于一纯。
“情况是不是很危险呀?”听到这个结果,于一纯若五雷轰顶,忐忑的心情一下子沉了几许,自己突然慌慌忽忽,一时间不知所措。
“从现在的情况看,应该还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从沈寒症状看,她是不能回家了,一直到孩子出生,这样才能安全些,你们家人应该做到心中有数才对,以防不測。”丁医师低着头,一边给沈寒开着药单,一边给于一纯解释看沈寒的病情。于一纯听到这儿,紧张的心情稍稍的放松了一些,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丁医师。丁医师个头不高,长的面孔一般,看上去四十几岁的女人,身体有一些发福发胖,冷冷的眼神总给人以威严的感觉,但从病人家属的判断上,丁医师应该是一位比较有经验的妇科医生了。
出了医生室,于一纯直接回到了病房里,推门进去,三张病床,沈寒只占用了一张,其余两张床位是空着的,沈志连和沈妈妈坐在中间的那张床上,给自己的女儿说看闲话。
“一纯,沈寒的情况怎么样呢?你过去问一下吧?结果应该是出来了吧?”沈志连见于一纯从外面进来,便迫不及待的问了句。
“爸,没事的。我刚从医护室过来的。医生建议由于沈寒前期胎儿发育迟缓,要我们在婴儿出生前住院观察,确保母子平安。”于一纯害怕二位老人耽心,便找了个顺理成章的理由说服了沈志连。
“这点没问题,算算孩子出生还有一个多月,这点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这也是最安全的办法了呀。”沈妈妈在一旁听于一纯这么一说,便很愉快的按受了医生的建议。
住院的日子总是耐熬的日子,虽然这段时间沈寒的身体一直保持着较好的状态,但在医院里,虽然看似环境比较干净,但比起家里来说,条件也算是比较艰苦的了。于一纯知道沈寒的爸爸妈妈岁数也有一把了,晚上照料沈寒的任务落在了自己的肩上,每天晚上,自己总是耐心细致的照料着,从吃饭洗脚去厕所等方面,可以说于一纯照料得无微不至,细心周到,这连这几日心里烦燥的沈寒也感受到温暖和舒适。这一点,沈寒从刚开始恋爱,就知道于一纯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人,贴心,细心,还有一股子温柔心。每每想到这儿,沈寒的心里暖暖地,若四月里的阳光,暖的透肺心肝。
住院的日子对病人来说是一种无尽的折磨和痛苦,自从沈寒住进医院以来,每天早上护士推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间断的验血抽血、验尿、皮试、吊瓶等等,就这样无休无止的周而复始,几乎每天都要这样简单重复着,做这样的事情。有些时候,沈寒在想,做一个女人真难,倣一个想要孩子的女人更难,做一个她这样的女人想生一个健康的宝宝,从岁月深处走来更是难上加难呀!想到这儿,沈寒心里有了一种莫名隐隐的痛。女人,女人啊?为什么是一个女人呢?
一天深夜,沈寒与于一纯正在熟睡之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在尽里面的床位上又按排了一名孕妇,从眼前看这个孕妇年龄大约在二十多岁,身体清瘦,面孔算不上美丽娇妍的,但让人一看就属于那种耐看的女孩。从深夜住院的情况来看,应该属于那种比较紧急情况的那种,否则不会在寒冷的深夜,用救护车拉过来的。当晚,整个的病房又热闹了一番,先是量血压,输水、吸氧、医生反复来床前观察治疗,护士下断安插进来输水和量测体温,这真是一个不眠之夜呀。一直快到天亮的时候,病房这才安静下来。于一纯与沈寒一同醒来的时候,已经早早上八点钟了。于一纯慌慌张张从外面给沈寒弄来了早餐,让沈寒吃过后,自己才出去在街市上草草的吃了顿早饭。这段时间,于一纯只顾耐心细致的照料着,自己却显得有些憔悴几许。
小旭住进来不久,病房又住进来了一个名叫天慈的女人。天慈今年也不到三十岁,结婚几年了,天慈一直不能怀孕。经过多方治疗,去了多家医院,甚至到农村见了一些老医生,仍然不见成效。这次,天慈来住院主要在医院的建议下,来这里做食管婴儿的。进来前,天慈对生小孩子的事有点心灰意冷,她认为这辈子自己很可能就不会生孩子了,但仍在妈妈的鼓励和劝说下,才半信半疑的住到了中心医院的这间病房里。整个的这间病房,虽然仅有二十多个平方,住着三个女人,并且三个女人都是为这一共同的目的,想当妈妈,想生一个健康的小宝宝而来的。她们都做的很努力,但希望对她们仨个女人来说终究是希望。沈寒看着眼前的两位年轻的女子,心里隐隐有了一种幸福,对她们仨个而言,沈寒相对来说还是幸福和幸运的。沈寒这样想着,不由自主眼前浮现出一个穿牛籽裤的男孩站在了自己的而前,正笑嘻嘻的看着她,她也正在向这个男孩回心一笑呢。
时间过的也很快,转眼间的同病房的小旭也住进来一周多了。小旭的情况又比天慈的情况稍乐观一些,但情况也是万分紧急的。小旭在当姑娘的时候,得了一场病,到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是子宫肌瘤,之后小旭在医院做了手术,手术做后在小旭的子宫里留下了一个疤痕。这次,小旭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可是怀孕一段时间,一天深夜,小旭突然间见了红。后来,沈寒从医护人员不断询问的情况来看,小旭怀孕状态下子宫随时可能破裂出血。所以,才有了后来小旭深夜住进病房回来。
小旭自住院以来,可以说受尽了折磨。医院每天早上总有几个护士推门而入,其后还是不间断的验血、验尿、皮试、吊瓶,这段时间每天还要给小旭注射营养液,由于害怕小旭再出血,每隔一天,小旭还要被推到B超室里做B超。有些时间,医生还要给小旭推营养针,始终要保持胎儿既不能长的过快,又能在腹中发育健全。
“你的子宫像个炸弹。”有一次沈寒看到护士又进来给小旭推药,推完之后,护士离开了病房,沈寒半开玩笑的说着笑着。
“不对呀!姐姐,应该像裂缝的气球啊。对我来说,做个母亲比登天还难啊!”小旭说着说着,眼圈红红的。
“沈寒姐,你也够幸运的呀!”这个时候,坐在中间的床上的天慈接过了话茬子说道。
“小旭怀孕也真的不容易,我也更不容易。至少你俩个的贫脊的土地长出了芽儿,而我的盐碱地里辛辛苦苦种了七八年地,还是寸草不生,颗粒不收。这一点连我们家的农夫也失去信心了,唉!真是的。”天慈一句一声叹息的说着。“这次总算迎来了希望,五个月前,我们在这里选择了做试管婴儿,并选择了双胞胎。没想到这次竟然出现了流血腹痛。”
“不过,沈寒姐,医生说只要没破水,还是有希望的。这几天,输了安胎药,血还是止不住。真的受不了了。”天慈脸上显得有很多无奈。
日子慢慢悠走,由于几天治疗不是很见效,可加上护士们不愿有这样重症孕妇在身边,他们找来了平板床,把天慈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去了。
“女人要过生育关。千万可别出现险情呀?古时候,死于难产的女子不是很多么?”天慈临走时脸上痛苦的表情,真的令人心痛。
又过了一段时间,同病房的小旭在医生的建议下,出了院。病房里又剩下了沈寒一个人了。每天沈寒还是吃药,打针,吊瓶,隔三差五的去做血检,尿检以及B超等等。
时间可过的真快呀!一个多月过去了,沈寒在医生和于一纯精心照料下,相安无事。一天夜里,沈寒突然觉得肚子痛的历害,医生和护士把沈寒推进了产房。于一纯在想,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
经过紧张的检查后,沈寒又被推进了手术室。沈寒躺在手术室的床上,映入耳膜的是各种器械的声音,之后麻醉师又在自己的腰上打上了麻药。当看着长长的针刺进自己脊椎的时侯,伴着沈寒一声“妈呀”的尖叫声。
“忍一忍,快做妈妈了。”慢慢的人声离沈寒而去,此时此刻的沈寒像浮在海面上的一株草,身不由己。沈寒疲惫的眯着眼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医生用一块白布遮住了沈寒的视线,她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脑子却异常清晰,突然身子一阵巨烈的摇晃,接着一声婴儿娇脆“哇”的一声啼哭,湿漉漉的头发,刷的一下从沈寒肚子里取出来,一个孩子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来,还是一个男孩子。俗语:生男是宝,生女是草。但在沈寒和于一纯眼里,男孩子女孩子都是他们掌心里的宝呀!
“痛么?”医生问道。沈寒用劲的摇了摇头,瞬间沈寒滚淌的泪珠儿从眼角流儿流了出来,那一刻,沈寒自己清楚知道手术台上她哭成了一个泪人。具有所爱之人的感觉,被人爱的感觉,这种甜蜜的感觉是男女双方共有的。但是生孩子的喜悦是女性独有的。

儿子:
自从怀上你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平时不同。尤其在医生检查之后,告诉我自己怀上孩子了,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和兴奋。两三个月后,感觉到胎动了,这就是“我的孩子在这里”的实际感觉。然后是足月、分娩,伴着阵痛和无休止的发育不良,那时既有喜悦舒畅和幸福欢愉,最多的还是焦虑无奈和害怕不安。怀孕以后的二百八十天,一直到分娩的痛苦,是世上最为遭罪的女人所体验的,也许上帝是这样安排的,甚至是我认为因为对你的亏欠提早让还上了,虽然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好妈妈,但妈妈一直是爱着你的,请你一定相信妈妈!在痛苦的岁月生你以后,你给我带来了无限的快乐,尤其在哺育你的日子里,静静的看着你的小嘴含着我的乳头,咕嘟咕嘟吃奶的样子以及给你买小衣服和袜子的那份喜悦的心情,真是无语言表。儿子,妈妈真的真的很爱你呀,你知道么?
                                                                                                                                                                                                                                                                                 妈妈
 
沈寒根本没有想到,在分娩的一瞬间,自己竟由如此巨大的喜悦,向她全身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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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原创散文
跋:男子种兰无香

温建明





这么长时间了,懒了,没有在小册子上写写划划了。很多时间总认为自己能写点文章,最近《躬耕》杂志社举办一个庆祝文联成立二十周年专期,文联约了我一篇散文,我把去年我写的一篇《域中废虚》的散文,送去文联审阅。这篇文章前不久还在电台上一个文艺栏目播出过,自己认为这篇文章写的还是可以的。稿子送去不久,作家赵德玺老师看过后,打电话让我给稿子取回来,拿稿子时,德玺老师给我谈了很长一段话,大至的意思是,这篇文章景物描写与文章中的脉络有点不相符,整体文章还写的可以,拿回去,让我把一部分内容再改改。
稿手拿回来后,我对整篇文章做了修改。再次把文章送了过去,这次是我亲自送过去的。送去的时候作家周同宾老师接着了我的稿子,看了一会儿,问我:“红藕香殘玉簟秋。”中的“簟”字是这个字么?我回答同宾老师:“是的。我还查过字典了呢?”周同宾老师并没有说过多的话,又看了一遍文章,对这篇文章整体评价还可以的,然后让我回去了。
第二天,我接到了德玺老师的电话,说让我过去一趟。我放下手头的活计,马上过去。见面后,告诉我文章改出来了,他随手把改过的文章递给了我,文章由七页改为三页文字,内容改的比较精细,一部分内容被删除,虽然剔除的内容与杂志编辑长短有关,但文章确实改的比较细腻,见功夫。之后,德玺老师告诉我写文章的几条经验:一是文章錯字较多,尤其往外投稿,编辑们看到错字多的文章,是一般不采用的。二是语言上有些拉杂,写文章用文字愈朴素愈简单的愈好。三是描写景物与文意协调不太一致。我把《城中废虚》改为《找寻宁静》。我看后,确实改的好,我感觉受益非浅。
一次经历,对自己也是有很大的促进的。十几年过去了,回头想想,这两年我涉足文学己久,写了许多文章,也发表了不少文章,出版子两册散文集子,也取得一些小收获,有成功的喜悦,同时也感受到文字的迷惘和无奈。尤其从语言上来说,就文章结构方面,挖掘素材方面以及文情语境等方面,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和加强。在浮躁的社会里,想坐下来,静静地写一篇文章,写一篇好的文章是很不容易呀,要在内功上下功夫,提升语言表述质量和层次,每一字,每一句,每一篇认真细致酌,反反复复雕,达到最美的文字境界。
在当下的社会里,有的人内心里深深的怀念着高官厚禄,却满口歌颂着山林隐居生活。有的人骨子里对人间名利关心之至,却虚情假意地来抒发尘世之外的情趣,既没有真实心情,文章就只有相反的描写了。有人说,桃树李树不用开口,就会有许多来来往往的人在树下走出路来。古书上说,男子种的兰花即使好看,却没有香味,那是因为男子缺乏真诚细致的感情。像花草树木这样微小的东西,还要依靠情感,凭借着果实,何况写文章呢?
写了二十多年的文字,思想与精神,文字与语言都承载了很多很多。写一篇文章容易,但写一篇好的文章很难。但有句诗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村上春树说过,小说家和某种鱼一模一样,倘若不在水中始终游向前方,必然只有死路一条。写出一部小说并非多大难事。写一部上乘的小说,对某些人来说也并非多大难事,虽不能说手到擒来,也并非难以企及。不过要持之以恒的写下去却难之又难,绝非人人皆能。
我的文字有点随性,作为一个写手我并不专业,但我还是愿意迢迢的走来,和您相约。今天,第三本小册子《一半云儿一半烟》即将出版发行,我的心里却很忐忑,耳目鼻口,是为生存服务的。心思语言,是属于精神活动的。笔端成文,是属于角落里独处的。文学摇曳着精神的火花,在笔端跳跃丰沛感情,我手写我心。但文字功底和阅历的有限,写出的东西或浅薄,或无病呻吟,或语言与精神相悖,但我依然决定把这本小册子出版出来,因为文章的好与坏,文辞优与劣,我认为并不重要,重要的写过一篇文字之后的那种收获和喜悦的冲动、幸福的感受,这点我就知足了。
由于自己的水平有限,加之编印这本小册子时间有限,文字可能有很多不妥的地方,敬请谅解,也同时敬请指正批评。

                                                         温建明

                                                          2017年4月於南阳.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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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一一我的最初的文字

温建明


关于小说(外一篇)

和美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旅馆坐落在温泉疗养院的海滨胜地,夕阳映照着波光鳞鳞的海面。
这是一坐西方式的旅馆,室内的陈舍家柜,都充满着西方色彩,古朴,幽雅,安静,淡雅。
男人正在室内的安乐椅上,焦急而又耐心的吸着一支雪茄香烟,烟缸内的半截烟头已经堆积的满满的,手里的一支香烟正在袅袅地唱着青白的烟雾。
“请进。”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他要焦急耐心等待的心爱的痴心美人。
“同志,你有什么事要我做么?
“没有。”
“请您把住宿的基本情况填一下。”那个女服务员说着,便很娴熟的动作递过来了笔和一个住宿登记薄。
那个男人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服务员,很快的拿起了笔在上面用很圆滑流畅的字迹填上:“罗什子,男,三十二岁;小禅云,女,二十三岁,夫妻关系。”
“您的夫人???”
“马上就到,大约八点以后吧”男的看了看吧台上的泛黄的钟表,八点差一刻。
“要不要点饮料。”
“不用了”男的答道。
女服务员说着便在桌子上拿起子烟灰缸,把里面的烟蒂全部倒了出来,又很的把新带来的浴衣、浴巾及顾客的洗涮用品全部换上。在男子的眼里,认为女服务员做这样的现已经是很熟练了,她也很清楚的知道来往的客人们,尤其男客人与女客人这些关系中总给她一种十分微妙的关系,或者说她总是用另一种眼光看待这个问题,在自已的心里,女服务员的心里是很敏感的。这在罗什子的眼里也是逃不掉的,但罗什子思想在这个时侯给她说明白,我们的真正关系是夫妻关系。可是,话到嘴边却欲说还休,他只是静静地望着这个女服务员消失在甬道里。
小禅云真的是罗什子的妻子,但由于两个人的年龄差异,他很不好意思说出口。也由于一件事情的发生,使他和她已经分到两个多月了。他们不是各有新欢,也不是搞什么三角恋爱,,也下是两人之间相互猜疑,没了真爱,他们两个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吵了嘴,是这个男子把小禅云赶出门外的。
小禅云与罗什子绝对是相互倾慕两心相悦谈论着爱情而成的,他们心心相印,相敬如宾,互相体恤与尊重,在外人眼里她们俩很有夫妻相,性格柔和,他们俩个之间的一切太一样了,正是俩个人的太一样,尤其是性格的执拗和自尊是他们俩个发生口决的最主要原因。
小禅云是在一家金融公司上班,而罗什子在一家乡镇企业上班,小禅云每月的工资收入比罗什子要多一点,他们为了按排小禅云多的奖金和工资用场,他们俩个便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执。
“你真的太傲了。”罗什子说。
“你才太傲了。”小禅云不敢示弱。
“你给我滚出去,不认错就别回家。”
“滚就滚,你不认错我就不回家。”
离家以后,两个人很快都后悔了.但由于两人的性格因素,他倆都希望对方来认错,这样才能言归于好,合好如初。可是,每个人的自尊心和执拗性格都使自己不能屈服,就这样,俩个人在这样煎熬的日子里过了两个月余。
罗什子突然发现,小禅云走后,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生活没了一点的生和兴致,这个时候才知道了妻子的珍贵和可心,他每天都在思念中度过每一天,他多么想此刻妻子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他每天都很沉闷不乐,,邀请自已的朋友到酒馆里去,边喝酒边请他们出“鬼主意”,可他们每次都是出的是一个与自己执傲和自己自尊相违背的“去道个不是吧”的“馊注意”。
罗什子就是这样每天急切盼望着心爱的妻子回到自己的身边,但自己却又不愿低头认错,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作用下,自己煎敖中度过了两个月。
可是奇迹终于出现了,这是罗什子始料未及的。小禅云的来信让他大为振惊,那行行隽秀出自她妻子手笔的字,的确是他妻子的,他通过笔迹能辩认出来,字迹虽然算下上遒劲有力,但字迹清秀端庄,楷体中略带行书,还有那字字温暖的话语,融入此时自己激动不己的心情,很让自己受宠若惊股,信上还说到我们俩人到旅游度蜜月的那间与海滨临近的那家宾馆相见,并且还特别的说到,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但我会在那里耐心的等待,一直等到你的出现,切切!
罗什子焦急而又耐心的顾盼着等待着小禅云的到來,热烈的心情似外面的海浪拍击岸石。现在快八点了,他再次看了看对面的时钟。
“咚咚….…,咚咚……,”外面又传来门敲门声。
“请进。”当罗什子听到这清晰的声音,急忙而又热情又略带傲气的喊了声。
门开了,进来了正是小禅云那秀美而曼妙的身姿。一进门,小禅云就扑向罗什子的怀里。
“噢!我……,”
“不,不,完全是我,是我的……,”
罗什子看着温顺腼腆的妻子,把自己己前准备的台词全部忘记了。小禅云温存的偎依在丈夫的怀里,热泪盈眶,不能自语,哽咽起来。
“咱们彻底和解又在一起生活了么?老公,这是真的么?我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当然,当然!让我们从这间房屋继续起步吧。”
“您饿么?老婆。我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信呢?”罗什子用最温柔的眼神看了了小禅云。这时,一束阳光从云层穿过映照在温泉疗养院的海面上,一片春日的温暖。面对大海,春暖花开。罗什子叫来了女服务员,让她给她们久别重逢夫妻准备好的饭菜。不多时,几个小菜,外加一瓶法国红酒送了过来。小禅云亲自为自己的丈夫酌上一杯红酒,双手递给了眼前这个心安的男人,脸上红彤彤的,这里没有争吵,二人的世界完全是充满了比蜜月还要甜美的温馨味道,若眼前的红酒,灯下红的让人心醉。
清晨阳光从窗幔透进来,把他们俩人同时唤醒,他们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多美的天气呀!”小禅云又重新投入了罗什子的宽大的怀抱,不断重复着“好美的天气,比我们那次蜜月旅行的天气还要清静、高洁,空气里很湿润,有种海的味道。
“还提起过去的哪些事干什么呢?”罗什子得意满面的看着眼前这个妩媚的女人。
“哦,我……。”小禅云欲言又至,面色通红,若似桃花。
“你要说什么呢?”罗什子疑惑不解的追问道。
“你的注意也真不错,真的很让我佩服。”小禅云娇嗔略带怒色的责怪道。
“什么?”罗什子也迷惑不解的问道。
当小禅云从口袋里掏出罗什子那封信件时,一切都很明白了。信是罗什子给小禅云的信,上面写着怎样向妻子道谦及邀请他到旅馆里会面,这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字迹倒很象我的字迹。”罗什子喃喃自语着。
“别再装糊塗,不是你写的你怎么在这儿等我。”小禅云作了个鬼脸,向他笑了笑。
“不,不是这样的吧?”罗什子说着从自己口袋里他讨出了一封信,是小禅云写给自己的。他们俩完全哑然了,字迹也与小禅云的字迹完全一模一样呀。
“这也许是那位好心人开的吧?”小禅云喃喃的说着向窗外瞟了一眼。
“要不要咱们俩在为这个事吵上一架?”罗什子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真讨厌!”小禅云月温柔的眼神看了看他,攥紧小拳头砸在了他的脊背上。
罗什子紧紧的拥着妻子,在这静静的二人世界里,透过玻璃落地窗望着大片的海面,一只船正飘浮在整个的海面上,阳光正好,撒在窗外的沙滩上。阳台上的玻璃瓶里插一束百合花,一朵正在绽放,兩朵是欲开未开的花朵。风从海上来,潮湿的空气弥漫在海的岸边,空气干干净净。
“要不要我们吃过饭后一起到海边礁石上坐会儿,像我们上次蜜月之行那样,坐在礁石上,面朝大海,许个愿吧。再顺手把我们这两封信叠成一对纸船,再慢悠悠的放入大海吧。”
“你的鬼注意真不错,。你等着,我梳装一下,好么?”小禅云轻轻地吻了一下丈夫的脸,很畅快的说道。
小禅云在桌子的前面坐了下來,做了简单的梳装打扮,身上穿不件梅红的毛衣长裙,外穿一件灰色毛衣去外套,脚蹬一双平底牛皮鞋子,红润的脸蛋更加妩媚,楚楚动人。
“投到海里也好,以免以后留下自己首先认错的佐证和剐根。唉!他也真能气死人,然而也真能让人爱的死去活来。”小禅云心里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心里嘀咕着。不一会儿,梳理完毕,二人从海滨旅馆走了出来。
海,深遂辽阔。天,空旷高远。风,轻了又柔。这个季节,正值春来。

 

同路人

这是件很偶然的事情,发生在1989年4月里的一次偶遇。
我乘坐六十四次列车去长沙。当我踏上车的时候,车内空无一人,车关上门以后,我独自坐在车厢的脚落里。冬天的季节,冷冷的,室外车窗的玻璃上结满了一层冰花。大约车行一个小时后,车子又缓缓的停了下来,列车行至到一个小站,当时处的位置也不知道车站的名字。
一一你慢点,今天的车不拥挤,上车下车的时候要抓紧车门慢慢的下,千万不要急,不要慌张。
一一我知道了。岚儿,你回去吧!车马上就要开了,外面天气冷,时间长了你会受不了的。
“吱!”的一声,车门自动打开了。
当整个身体拥进车上的时候,看到了手上带着一双圣洁的如冬日雪一样的白手套,他寻觅到一个靠近我身旁的一个车窗口安详的生了下来。
一一你的东西,我把它放在这儿。你看,一个捌杖,,一把玩具手枪,一只小熊猫。
他转过身来,敏锐的打量了这些东西。这个时候,车子开动了。走了一段路以后,我们开始相互的注视着,在我的恼海里始终翻动看这样一个念头,始终对他产生过在那里见过他,记忆时断时续,也有点模糊不清。
我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容,仔细审视着,很专注的望着他。他的表情是那么慈善,他的两只脚没了,走路只是靠放在车上的两只双拐的挪动而已。
“我见过他,一定见过他。”我不断在脑海里搜寻记忆,不断的思索着,却始终追溯不回来那次的影子。他的眼睛也专心的注视着我,好像在说,多面熟啊!
一一不要在相互的猜疑了吧?
咱们把脑子里模糊的东西找出来吧?这样就会知道相识的原因吧?我猜着他的心情,于是直言不讳。
一一我叫大山,是一个公务员。
我说出了我的姓名和职业。
一一哦,阳阳,荣幸!实在荣幸。他的眼睛忽闪了两下,好像梦幻般发现什么?
一一你是……,是……,江洋。
立刻间一个形象跳跃而至。那是一个体态健康,风姿正华的少年郎,还有他那闪闪发亮的眼睛,聪颖的脑袋,白晰的脸胧,才华横溢的他在我脑海象摄影机似的一张张清晰的面孔,随之而來,历历在目。
一一我的双腿是在一次战斗中,被一位越南的士兵用一挺机枪射穿的。
他的腿,他的双腿已经断了,这是真的吗?我的确不敢相信,刚初相识他使那么让人爱慕,他一直在连队是标兵,我们在一起谈过话,但彼此还不是太熟悉,。而我现在呢?想认识这个拄着拐杖脸上写满沧桑的老人家。
就在此时此刻,一闪光的念头像一只跳跃的猴子一样光临了。是一段美好甜美的爱情猜想吧,也是春色满园关不住的那朵红杏吧。她,阳阳,一张自然透红色的脸颊,似一朵似开未开艳艳的还没开放的玫瑰花辫,白晰的脖颈上围着一层蝴蝶蓝色的围巾,似一团云雾,一身合身的灰色的连衣裙,一件紫萝兰色的外套大衣,光彩照人。
我们在部队分手时,他们订婚了么?可能订婚了么?那为什么不把这婚期作废呢?总不能让一个可爱的而活泼沷的姑娘跟着一个男子受罪,总不能让一位年轻的少女经常陪着一个不能和他一起散步而整天守着屋内的男人而苦闷到死亡吧。或许我们分手下几日,他们就结婚了吧,唉!一结婚可什么都算完了,己经瓜熟蒂落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沉默着,望着车厢内在身旁放着的拐杖、三只手枪和一只熊猫。他必定有兩个孩子,一个儿子,小女儿。我心里想着,默默看看身旁的儿童玩物。
一一你有孩子么?
一一没有,一个也没有。他望着车窗外,神思悠悠,人面部表情看,心里十分恬静和安然。这是一张历经沧桑老人的脸,眉目间透着一股慈善和温良不驯。
我突然感到了迷惑不解,他没有孩子,他身边带着这些玩物又是干什么呢?那美丽清纯漂亮的阳阳姑娘呢?是不是发生意外或不可测的事情呢?
一一真对不起你,突然看到你的那些漂亮的玩具,我便直言不避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是不是说到你心里的痛楚了。
同路人,不!是我曾经认识的算不上朋友的亲近人,抬起了他那很大的脑袋儿,用疑惑不解的眼神望着我,那么深情般的专注的眼神,也是多年前的那一回眸的眼光,流露出一股温暖和惬意。变了,比以前肥多了,那帅气十足男孩气质不见了。这是不是他的那双腿造成的,若是那双腿造成的,那太可怕了。
一一我听说你是不是和阳阳结婚了么?
一一是的。自从那次订婚以后,她本要,不,她非要跟我结婚,要养我一辈子。而我怎能让一个无辜的少女落入这种不幸呢?我拒绝了她,她任看性子等了我三年,闹了我三年,看我没有回心转移,她就嫁给了萌萌了。
一一萌萌现在家庭情况怎么样呢?我又看了看那些东西拐杖、一只手枪、一只熊。
一一你带着这些干什么呢?
一一送萌萌的孩子们,他们对我好极了。当然,萌萌、阳阳小姐也对我好极了。
“呜!呜呜!呜呜呜!”车到站了,我正准备这位既陌生又熟悉的行动不变的老人下车的时候,车内突然伸出了两只手,一男,一女,看上去可能是萌萌和阳阳。
一一你累了吧,叔叔!
一个比较大的长得很俊很悄的大男孩子笑咪咪的问道。一个女孩,一个男孩他们争先恐后的去拉这位同路人的手。
下车以后,他笑看把这些玩具分发给了他们,然后他们扶着这位同路人消失在阳光里。
我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拐杖、一次手枪、一只熊正沐浴在金色的世界。
车窗外,云很淡很淡,风轻柔了又轻柔。

 
关于诗歌(四首)

之一,山楂树

 

去在你必经的山道旁,
寂寞伫立,
不断抗御山风山雨,
可以成为
一粒蜕变的种子,
种下后  可以长成参天的树,
和名贵的植物,
然而一夜秋风乍起,
颗颗果实落下,
在化入尘土之后,
长出的仍是红红的果,
带刺的枝。

 之二,秋韵

垄上的风不疾不俗的飘过,
从田埂上,
往你这个方向,
树,
庄稼,
和远山,
流动在你的容颜旁,
好似太阳的光,
不再炙热,
你背靠着那片泛黄的银杏林,
映射的影子金黄金黄般,
偶尔那片金黄金黄的叶片,
顺着风来的方向,
缓缓的扑在你那红白红白的面颊,
弯腰的时候,
那片叶子
轻盈般,
调逗着,
用最可爱的姿势,
把那抹黄无邪的塗在你必经的路旁,
路边,
菊黄水清,
淡淡的清凌般的芳香,
往风的方向,
投向梦的远方,
远方却金光四射,
但那不是晚霞,
那是一团燃着了的火焰。

之三,岸

这边 是我,
那边 是你,
在默默地凝视间
我 等待一日,
你 却守望了千年
只因水的?动,
才望眼欲穿,
才静默着静默。
看,极近,
想,极远,
在时光里静止不动,
风,吹来,
雨,飘过,
晨光一缕,
霞光普满你和我的灵魂,
柔的若女子的媚,
坚的若男人的灵,
一等,
等过了一个季节,
又一个季节,
在守望的日月星辰里,
彼此间,成了一种永恒,
一日,或干年
风景却去了又来,
独好。
 

之四,   接访者(外二首)

   仅仅是一座桥上
一块石
读着时间
在风里   亦在雨里
耐住寂寞
守住清风
一任岁月的风化
却又无怨无悔

 

上访者

 河水暴涨季节
行路者   期待渡口
有一只船
送他们上岸
于是   从远古的声音里
清晰听到
水能载舟
亦能覆舟

 投信者

 邮票的    这边
怨植根于心
无法解去
总想写写
寄希望于邮票   那边
找一面镜子照照

 

 

关于情书

你说你很喜欢一个人独自的去某一个地方玩,南阳这一行不知是否玩的愉快,本应该再认真玩上几日,但由于你惦记着你的学业,便匆匆的走了。娟,留恋于自然似乎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曾几何时,自己也想着到各处去走走,享受那种超越尘世之上的心境,可每毎到这时,只因工作的繁忙而一再的搁浅,于是,现实生活便没了空旷,没了辽远,没了风过云散,那种“明月松间照 ,清泉石上流”被这嘈杂的尘世所淹没。于是,我们便在努力工作中忘了自己。

                                                 一一致娟信之一
信和卡都收到了。冬日的午后读着,接受着一个远方朋友小孟的祝福,心里洋溢出的那份欣慰,似这冬日里的暖暖的阳光。猛然间,又想起了和你的相识,心里便庆幸着一一虽然有着一种涩涩的感受,总觉得这种温馨的感觉似这秋日下的落叶,会随时枯了,落了。曾经读过一个小学生留言薄上的一首童稚的小诗:
但愿天长久,
但愿人常在,
花开花必榭,
月圆月必残。
小诗道出了一种解一一来生的缘,所以今生种下,种下了,只因这个空间的距离便不能相伴,时间久了,似千年的醇,芳香四溢,这便是友谊。也许你与我的心海有着一种欲说还休的无言默契,像这冬日屋内燃烧的炭火,正悄悄地温暖着这个冬日阳光下痴心守望的人。不知何因,从开始和你写信,总是把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裸露给你,不去写每一天的人和事。娟,在岁月的春天里,也许花香比花朵更让人沁人心脾,正是有了这样一种康乃馨般的幽香,才让人觉得爱与情之间是如此的朦胧。您说呢?

                                                  一一致娟信之二

 

往日往事曾一度的刻骨铭心,受伤的深处的存一份美好,随着时间无声无息的溜走,在时光隧道存着那缕缕柔而又淡的光阴磋陀岁月,成了情与受的无法打开的绳结。于是,在心里你有了今日那淡淡地不可抹去的慎怨和无奈。是啊,谁不想守候一室一世一时一逝倍感温馨和幸福的生活泥?

                                                    一一致娟信之三

 
接到你遥寄的祝福一一圣证快乐!在这暖暖的冬日里,心里有了份兴奋和冲动,想起远方的你,你还好么?
夜寂寂的,有点想你,只因有你天涯海角的我有了一丝丝不舍的挂念和留恋。虽然我们有幸认识在有风有雾冷冷的日子里,也没有了风信子的飘来,只要心里坦诚的记起,有了一份做朋友的心,但足够了。诸花开后听其便,水欲流时自管流。正如我的一种喜好,独自到大自然中去,觅一溪清流,看清凌凌的流水,可饮、可濯,可听,恰如青春年少的心。正如一首:“月出自主创新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浏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天绍兮,劳心惨兮!”只因有了一种缘去缘来,才觉得倍感美丽,美丽也因为短暂的才有惊叹般的浓烈。远,你说呢?是呀!来生的缘,今生在种,种下了,只因空间的浩大和干种万种的理由不能走在一起。于是佛说,修百世才能同舟。也许,我们的修行不够。弦断的颤音中,今明读出了寂寞。但这种心底油然而生情却时时萦绕于心,时间久了,便似千年的酒一一芳香而浓洌,历经岁月风霜之后,回首再回首,心灵深处的温馨港湾里便有一首涛声依旧的歌。
远,让我们珍惜这份友情,你说,好么?
和你写信总想写自己的感觉,而不想去谈自己每天的事,人生靠的是缘。其实,缘是一朵花,缘是一句话,缘是一封信,缘更是心灵深处那丝感动,缘也是那种无言的默契。不知你现在学习状况如何,真心的希望你闲暇时间有信来,让我分享远的忧愁和快乐,但朋友之间不苛求,若不愿,也罢了。
年终,我们这里的工作开始繁忙,年终工作总结、领导述职报告、工作会议材料等,人哟,就是这样,在拼命的干啊!在这躁动不安的岁月里,有太多的诱惑和幻想,太多的摔打和阵痛,面对缤纷旋转的时世,多绪、多舛、多磨,生活的足音仍是那么不容迟疑的催促自个儿风雨兼程的赶路,而学会了放弃和坐看云起时。
今晚是朗朗的晴天,写一会儿,出去走走,又回来坐下。戶外天空的星星好多好亮,,夜里的水气已经落下,天气有些寒,在这月光如水水如天的夜里,空气中不时的飘荡着暗香,处处都有了深意,禁不住要微笑,并且感激,在这样的晚上,在这个时候,我很喜欢独自与友人谈心或写封信寄给远方。只有此时此刻,才能品味自己,让诚实柔软的心赤裸祼的交给一个人,让真正的人读懂我心灵深处的所思所悟,生命里的滋味跃然纸上,也只有此时,我才了悟一一我依然愿意,迢迢的,去和远方的一个名叫远的女子相约,再孤独地走长长路回家。
顺祝新年快乐!

                                                     一一致远的回信

 

关于日记

随记(1990年10月28日)

下午,闲着。我要找来了本子,写一写。
有一小段时间没动笔了,事有些生疏了,回顾前段日子,每天自己读一些小说,写写日记,日子便在忧愁和惬意中不知不觉溜走。
忆往昔,总有着一种莫名的怀旧的感觉。
从以往写日记的习惯,多一些生活中的一些琐碎小事情,通过自己生活的感受,去感悟和体会生活中的真善美和丑与恶……,努力在笔端把握好自己生活的方向和生活的态度,校正自己的航标,让自己融入人生,让自己变的聪明,学会做人做事,做最好的自己。
光阴荏苒,岁月如歌,在一复一日的精心思悟间,生命不熄的火焰愈发的虽得生机与成熟了。于是,我终于明了,日记让我懂了什么,理解了什么,明白了什么,在人生蹒跚学步的生活中,有了七彩的摇曳和多姿的色调。所以,在从容的多里,我必须用笔写我心,写岁月的星辰廖落,等人生的清欢和淡雅。
窗外,秋天气息浓浓的。望着窗外心里便不由生出了“我言秋日胜春潮”的颇多感慨。秋日、秋风、秋云、秋水以及秋的世界所告诉人类的深谙,让我深深感动和饮佩这秋里的冷味和淡雅。
人的一生正如一株嫩嫩的幼芽,经过日子冲涮,会渐渐的长成一株参天大树。所经历过的是的雨雷电,雪霜严寒的不谐和的环境,这样反而使自己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致和果断。记日记,就是把自己每天的心情进行整理,把自己的爱好和哀愁告诉自己,让自己顺着心的方向前行。人的一生苦乐交融,不是一帆风顺的,唯一能让自己扬起风帆的便是人成熟的思想和坚定的信念,从以往写日记的感知中,认同日记的作用力,便使能够改变自己,让自己显得仁与智了。
一年一度秋风劲。让自己的思想和智慧在自己內心深处显山露水吧。尽力吧!为自己有了这种聪明睿智的想法鼓与呼吧。不要有太多的顾忌,只要用心去写,用心去感受,;我一定能够做好我的日记,人生境界就是在改变自己后再进一步提升自己。要活出自己的风采,让自己的思想体现在笔端,张扬在自己内心深处。
日记,贵在坚持。尽可能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随记(1989年3月3日)

今年是内师二年级了,即将两年的学校生活,自己形成了一种潜移默化的性格,总是每天想找个时间,把自己心灵的心迹和行动的轨迹记下来洗涤自己内心繁乱的思绪,让自己散乱飘荡的游魂找到了一点慰藉和安稳。
时间的延续,就是生命烟花绽放。时光的转眼飞逝,自己将渐渐离开这所学校,校园内的一草一木,枯了又荣,一年又一年,春风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回思追小忆走过的日日夜夜,几许收获,几许快乐,几许失落,几许心中淡淡的伤。曾经疲惫着,曾经忧伤看,曾经站在三楼门口多少个夕阳夕下着。有个同学说过一句话“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外云卷云舒。”我的日子,我作主。人要追逐一种自然,一种自我,人要有自己的思想,而恰恰这种感觉要通过一种;简单的形式表现出来,让自己偏移的思想和理念回归一种正位,让自己不再落寞和困惑。也就是说要想让自己尽快走出生命的不安丶烦燥和渺茫,自己应该冷眼静观世业界,用理性看待问题。要通过自己的笔尖写出自己的心迹来,让无限的烦恼和忧愁化解在自己移动的笔端,让自己寻找出快乐的理由来。
记一点东西,不是为什么?而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活的轻松和稳健。
记一点东西,写出自己的所思,所悟,所解,真的能够让自己的智慧舒展和飞翔。
记一点东西,让自己迷惘的青春不再困惑和忧愁。
人世间许多事情的发生、发展、结束都有轮回,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存在着一种不变的规律和永恒的孤线,不可抗拒,更不可改变。关健是要改变我们自己的心迹和繁杂思绪,学会舍与取。日记,是心灵最好的取舍器,沉淀岁月,积蓄正能量。

随记(1990年5月7日)

或许自己写的这些“佬什子”,下一定全是日记。仰惑是周记,或是一种仿写的文章。后来打开这一推推本子,又感觉什么也不是,只是一种随记罢了。或许只是给自己找一段放飞心情的地方,也许真正的目的是给自己一个练笔的机会,让自己的文字表达能力更趋于准确,思想与语言的契合度更加无衣无逢,把自己的心情表现的淋漓尽致而已!
今年是内师的最后一年,再剩几个月自己将离开这所学校,走上新的工作岗位上。在学校这片土地上养成了一种写日记的习惯,让自己感到欣慰。在内师的三年间,很多时间,我静下心来,每天每月总是要记录一些东西来,有些时间使自己强制坐下来,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习惯了。翻翻内师的一些日记(一大部分已经丢失,设保存好,至今想起来就很后悔)上学自己每天写的东西虽然浅薄,不够深刻,但每天总想抓住一点感觉,捕捉到一些东西和内容。有些时候知道自己的想法和意图,可每每着笔总感觉得有点力不从心,词不达意,有些在山穷词尽的时候便草草收场,不尽人意。很多时候,写出的文章好像在记流水账,整个文章章法平平,结构构思平平淡淡,没有波澜不惊,再看看,连自己也贻笑大方。
大凡在文字的道路上能走的远些,都很注意修练自己的文笔,从语不惊人到妙笔生花。往往在这种文心的笔端,摇曳的是多姿多彩。如,《红楼梦》曹雪芹诿婉细腻的感情真切的流露在自己的笔端。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的心理描写能够强烈震撼着每一位读者的心等等,我们在读书,我们在给每个伟大的语言大师的谈心和谈话,从他们舒缓或激情澎湃的语言中尝试到中国文字语言的无限神奇,语言描写在感受上把持到位,在精巧构思中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最近,我读了一篇《放爱一条生路》,这篇小说故事情节也十分简单,讲的是一个有妇之夫爱上一个不该相爱的人,这个妻子想采取非常手段抱负这个丈夫。一天,在回家的途中,坐在火车上,车窗外下着淅沥沥的小雨,火车快到终点站的时候,车上空无一人,火车广播讲看一个因丈夫外遇时,一个女人对丈夫的关心和爱,以及丈夫给妻子一封信,一封让人潸然泪下的信件。听了这段故事,这女人放弃了对这个男人抱负的想法,然后他们友好离婚的经过。整个故事,简单而明了,而却在我心里面激起浪花无数,对这篇简单的故事,文字却力透紙背,语言中朴素带着深沉,深深的触动了语言的这根弦。
写作是用最恰当的语言准确的表达內心感受,每一篇震撼着读者的文章,无不展现出巧描构思,到位无遐的语言张力。在学习业余时间,自己在报纸上发表一些小豆腐块的文章,从语言架构上多些是景物描写,每一篇文章写的也比较平慵无奇,没有给人足够的震撼力。说句实在话,像这样的文章平时阅读中读的比较多,要想写一篇好的文章是非要下一凡功夫不可。尤其在练习文章中力求心到,手到,眼到,做全面的文字功夫,调动一切感受感知,深研细磨,才能等出精彩的文章。
有些时候,多思考多编写一些故事,通过故事的构思和描绘,写出新頴和奇迹来,要形成自己的文字风格来。从当前来看,我写出来的大字风格比较细腻,乡间风景,真爱纯情的文字来,给人清新淡雅之感。正如自己撰写的《不落玫瑰》这篇小说(当然这篇小说写的并不是很成熟),但在日记里写这方面的文章,这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在提高语言技巧方面,要敢于大胆想像,出写一篇日记要搜集一些东西和内容来。如词汇,甚至在网上读一些东西来。俗话说:“天下文章一大抄,关健看你会抄不会抄,或者说看你能够抄好不能抄,但有些东西在多读多学时让其潜移默化成为自己的东西,提升自己语言表达能力,只有这样才能达到一个高的境界。
一篇好的文章,语言固然重要,但故事情节也非常重要。在我的日记本里自己犯了一个毛病,刻意去追求语言效果,而往往忽视文字上很重要一条,就是用通俗的语言,娓娓道来,让故事自然流路,情感丰富,这一点十分重要。自己的文章成功与否,关健是在朴素的语言里,表达出一位让所有人都感到恰入其分的情节,不造作,不粗糙。
最后,重要一点,写文章要多悟,写出一点灵光和神韵来。悟和灵是写文章的品质。提升这方面的素质,平时就是要多读一些好文章,这是写好文的关健。有了这一基础,就是要充分锻炼自己的想象力。在很多时候,我们看到了花,便会想到少女;看到春天柳枝,就想起秀发……,这是一种比较浅意识,或者说浅层次,需要强化驾驭语言的能力,只有这样,才能写出好文草。
写到这儿,想想自己却没有写出好的文章来。真希望在求学的日子不要让世俗所左右,不要被太多的无奈所困惑,不要为自己未来的贫与穷而失去了写作的激情,既然选择了远方,就要风雨兼程,义务反顾的走下去。当然,写出上等作品,难。但不要苛求,只要认真做了就好,有些方面是要天赋和禀性。
有些时候,只要努力过,尽心了,无论成与否,欣慰的是我们曾经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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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工笔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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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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