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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清冷清冷,原乡故乡(2009-11-28 00:38)

     其实想起来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不过是一些小蚂蚁,应该还不至于让我情绪低落至此。和曾经经历过那些相比,真的不值一提,为何过去,还能“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而现今却有抑制不住的伤悲。一定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也许,这些只是压垮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但我还得撑着,因为我连悲伤的时间和机会其实都没有多少了。

    子夜了,离开空荡荡的教室,背了书包,一个人从往回走。北方零下两度的夜,清冷清冷。路边的树篱中还闪躲着未化的残雪,如一个破落的大家子弟,全无当初从天而降覆盖一切的贵气和霸气。龙爪槐上,来不及枯黄凋落,一夜之间就直接被寒流冻死的叶子还在那里强撑着,颇有些“宁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的况味。我不知是要佩服它的傲岸的执着,还是要嘲笑它那份卑微的坚持。其实已经回不去了,它如今的姿态,已是它作为叶子一生的最后背影。而在茫茫人海中轻如微尘的我们,生活,还得继续。不远处,那根孤独高大的烟囱还在呼呼地冒着白汽,如一个正在呼吸吐纳的巨人,有着无穷的热量。在清冷清冷的冬夜里,只有它看上去最强悍最温暖。

   也许应该说,有个窗口,有盏

   到北京来后,最开心的就是,身边还不少和我一起“煮鸭子”的人。所谓“煮鸭子”,就是野鸭子还在天上飞,就把它给清炖红烧了。老虎还在山上跑,就把虎皮剥下来卖掉了。生活对比过去,不知简单了多少倍,却还能天天算着“幸福帐”,天天有鸭子煮着,感觉也蛮有意思。

   只是鸭子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吃到嘴的。传说中双眼无神,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这样的日子看来离我真不远了。前段时间还悠哉游哉地,现在形势逼人,真是要使出浑身解数来了。关了手机,拒绝一切应酬,只想把那只鸭子吃到嘴。唉哟,还真是累死我了。

   幸亏本人最近吃得还不赖,身体尚属强壮,加上还有同居女友天天陪我“煮鸭子”,所以精神还算抖擞。为了早日把鸭子煮到自家锅里“咕嘟咕嘟”,俺还是闲话少说,赶紧练箭法去啦。

(2009-11-03 20:26)

  来北京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雪,来得这样毫无预兆,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南方的雪,总是夹着雨或冰凌,往往来不及堆起来就化掉了。这北方的雪真象棉花一样,踏上去无声无息,抓一把撒掉,松松地,沙沙地,不留一点痕迹。

  雪真是世上最豪华的粉妆,昨日还枯瘦如柴的,一夜就玉树琼枝了。

  按说应该是有些惊喜的,不知为什么,感觉竟很平淡,只管急急地加衣防冻,只管急急往窝里多垫点草,昔日的浪漫之心竟似全无。大约是心不在此了,就象很多事一样,过去那样在意的,如今真可以闲闲看过了。寒即向火,暑即扇风,哪有那么多说法。说法都是自己的,雪就是雪,天冷了,别冻着就是。

 

 

 

 

 

 

 

风花雪月,雅人雅集(2009-11-01 23:06)

  来北京之后看过不少展览,昨日举办的“江山多娇”中日篆刻艺术精品展有些特别。展览地点在恭王府。主题是纪念建国六十周年和庆祝篆刻艺术作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在联合国申报成功。

  恭王府,先前也是和珅的宅邸,园林景观可与皇家相媲美,和寻常在美术馆的展览效果不可同日而语了。

  活动内容甚是丰富。观展学习,听中日篆刻界顶极高手论剑,品茶,赏国乐演出,真是良辰美景、赏心乐事。

  第一次现场听箜篌演奏,据说能奏这种乐器的人屈指可数,那位身着白色羽衣的弹琴女子真是美。篆刻、古筝、古琴、琵琶、昆曲、京剧、二胡、笙,哪一样都美不胜收。一下子这么多美好的事物全汇集到眼前,真让人有些微醺的感觉,不愿说话只是用心感受。

  天公也很作美。头一天下大雨,第二天下大雪,偏偏三十一号的展览当天艳阳高照。

  美好的时光不想让它无声无息,于是偷空写上几个字,留下几只雪泥鸿爪。

 

一天(2009-10-13 21:18)

    早起,从十楼往外望,阳光已经在树叶上已经在跳跃着了。前面那幢欧式的黄墙红顶漂亮的房子立在朝阳中,如童话中睡美人的城堡。又是一个秋阳暖暖的日子。不过我还得在斗室里,拉开灯,继续啃书。一天不等于太阳的东升西落,状态好的时候,它约等于五十页政治,几百个英语词汇,还有几位书法名家的著作和历史,状态不佳的时候,它可能就什么脚印都没有留下,但我总算不用费心想着怎么去打发它了。只是发愁,一天,它怎么就溜得这么快。

    客厅里原来有两只花瓶,还是青花瓷的,画着梅兰竹菊,蒙了尘,一直也没有人用它。我买了几枝富贵竹,插在瓶中,斗室于书香墨香中添了几缕绿色生气,和室友笑侃,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是不,虽然此竹非彼竹,也显得我们貌似很热爱生活是不。两个小女子就瞅着这几枝竹子,彼此臭美了一番。

   就这样一天天地数着日子,虽然时常会不知室外阴晴,也挺好。

  

有眼不识十六月(2009-10-07 12:11)

    对于我这个中度近视兼方向感极差,分不清东西南北的人,竟然会有“有眼不识月”的时候。

    黄昏时,坐在公交车上,穿行在北京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六点多,天色渐暗,街上华灯四起。往车窗外面一瞅,看到两根灯柱之间,似乎有一个东西特别大,特别圆,白白地,有些亮。一时竟有些大脑短路,不知何物,定神一看,居然是月亮,从天边正升起的月亮,十六的月亮,据说是比十五更大更圆的那个。

   果然是十六,月亮升起得早,离地面近,硕大无朋。刚出地平线,混迹于万家灯火之中,给我错觉的同时也染上了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及远离地面,升至中天,没有星星没有云彩,被人仰视着,清寒冷艳,想必也很孤独吧,如广寒宫中的那位绝色仙子。

   国庆期间,首都街头花团锦簇。但那些按秩序摆放,然后拼成各色字样图案的花儿,引不起我太多的兴趣。下了车,一个人在街上走着,真有些“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了。就仰头看月。脑子里就浮现出那首“春江花月夜”了,很少在人前唱起的,因为它不象流行歌曲可以随便哼哼。它留在心中,更象是一个不可触摸的梦境。此处没有那一弯多情的江水,没有活泼烂漫

花菜(2009-10-06 21:25)

   来北京后,还是住在学校隔壁,室友也是原先的那位国画班的同居女友,每天宅着看书,自己也开伙做饭。

   楼下便是菜市场,买什么很方便。她山东,我湖南,两人搭伙,简简单单,但比先前在学校食堂吃得好。

   晚上室友买了一株花菜回来,我便切了点肉丝,做成一盘花菜炒肉。做的时候只是凭着惯性,没啥特别感受。

  及开吃,怎么觉得特别好吃呀,这么合我的味口,不知不觉,一盘花菜炒肉很快被我消灭大半,同时,米饭也吃掉了三小碗。而我平时,从来不添碗的,也就是一碗的量。

  这才想起来,花菜炒肉,曾经是我的最爱。而结婚这些年,因为他不爱吃这道菜,慢慢地我也就不买不做了,慢慢地也就忘记了自己的喜欢。记得在长沙读书时,我们室友相互起绰号,因为我逢花菜必吃,曾经叫我“花菜”的。偶尔在姐姐家,一起买菜时看见花菜,姐姐会说,老妹,你是不最喜欢吃这道菜的吗。我说,哦,好久没吃过了。她便以为我不喜欢了。自从和他开始柴米油盐过日子,他和女儿都不爱吃,久而久之,自己似乎都忘记了,只记住了他们俩爱吃什么,买菜时就盯住那些个菜买,凡是他俩兴趣不大的,不知不觉地就从我家

北方的月(2009-09-29 22:16)

  又近中秋。想起去年写去的一点零星文字,翻出来再看,很多东西都已改变了吧,只有月,依然年年赴着它的中秋之约。

                                 北方的月

 

    南方的月,多数时间是在和我们玩捉迷藏的游戏。总爱藏在云的后面,如小家碧玉迟迟不愿露脸。即便是中秋或是元夜,这样人间万户仰头看的时节,不见芳踪的日子也是居多。而北方的月,大多数是朗朗当头,光明磊落。

 

  北方的天气总是晴朗,天空总是匀净的蓝。树往往也长得高大,姿态俊朗。北国的春来得迟,早春二月树还未见新芽,枯枝向天,一派郊寒岛瘦。每天晚上,临近子夜时从教室回宿舍,仰首望天,总有一轮清泠的或圆或缺的月映在枝条交错的树顶,疏条筛月影,清明疏淡似有禅意。这几日一直在画树和石头,暗想,有一天,我得把它们画出来。

 

   月光浑融的时候,使人想起龚贤的山水画。他的积墨法,浓墨淡墨一遍又一遍

2009年09月27日(2009-09-27 22:32)

  这些天真真是“躲进小楼成一统,不知春夏与秋冬”了。可是知与不知,觉与不觉,可有时候真是不太重要,你真得服膺于命运的安排,一路行来,总有那么多的意想不到。

  早起,天空中飘着微雨,是天干物燥的北国难得一见的清润的晨。路边,是静待春花的碧绿的桃树,红墙内隐隐有琴声穿叶和风而来。走着走着,尽管依然是免不了的行色匆匆,但当初的茫然失措已慢慢地变得温和熨贴。我已清晰地知道,那个站牌下,会有一辆车经过,载我去我将要去的地方。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遇上一个意外的微笑。

  又到中秋了。风清露白,天心月圆,家边广场上的木樨又该花满枝桠了吧。

 

随心(2009-09-07 21:59)

  潜心潜心再潜心.....

  最大的快乐也许并不是结果,而是潜心之后,那样一个自足圆满的过程。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花开花落,不求人赏,自足自许。想想杨维桢当年于铁崖之上,看似苦修,其实是乐在其中吧。

  但我还是做不到。这只是一种理想状态,总是有一些事,在心中缠绕不开。

  又要离开了。想起来,哪里都不会是安静的所在。离开了喧嚣,也不叫红尘了。要去的地方,其实很热闹。还是寄望于“心远”吧。没有什么是我能把握的,除了自己的心。

  好好的,心平气和。在任何时候。有些事一时解决不了的,就把自己的心再扩宽一点,放进去,包起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快乐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