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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or事故(2009-07-16 19:02)

2009222日,大雨滂沱中,我提着大包小包决意离开上海奔向北京。挥手告别时,我独自拖着行李转身走向登机口,事后送行的亲友团一致投诉我连头都没有回一次。航班延迟,我一个人坐了一个多小时,心中似乎百感交集,又似乎空荡荡的……这种感觉,直到回到上海的那一天,才真正明白。

 

一路不顺。邻座晕机的法国女人在我给她递纸巾的时候,把粘液吐到了我的手指上。胃没由来地隐隐作痛。企图释放,高空马桶没吸力,失败。没胃口吃东西,于是胃更痛。

 

惧怕北方传说中的寒冷,我穿得厚实无比。一到达北京,满世界灿烂的阳光加上垂涎已久的美丽的暖气,不得不流着汗一件件地脱,只恨不能把裤子也脱了。抱着厚衣服等了大半天行李,然后见到了小绿,第一印象有些卡通。小绿带着我在地下辗转,换地铁。望着已经塞满的车厢,我忍无可忍逃回地面。那,是我第一次站在北京的大街上。莫名的噩梦般的感觉,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空旷的马路,蔚蓝的天空,天空看起来很近,给人一种梦想也很近的错觉,却夹杂着凄凉和悲哀;房子都不高,站在暖暖的阳光下面,一时竟茫然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等了很久很久拦不到出租车,有一次拦住了却不知为何拒载。隐约有想死的心……好不容易啊~ 不久的后来,我知道了那天的她还是个北京路盲,其实……本来可以坐很方便的机场线啊……说到这个机场线,插播一段——某个深夜,我和某友坐在机场巴士上。窗外黑乎乎的,车缓缓停下,只听一个凄凉的女声说道:终点站,公主坟到了……这个故事教育我们,在北京,深夜最好早点洗洗睡,北京的“坟”字辈地名很多,在深夜里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跟着小绿回了家,吃了一个星期让我着迷的东北炖菜 ,总是边吃边想:如果有一天吃不到了,可怎么办呀……小绿家常常热热闹闹,都是些可爱的女人们。我为终于看到小绿描述中的那些朋友们而高兴。我很喜欢她们,却也不知道为何夜深的时候裹在睡袋里会想到寂寞和孤独。现在想来,其实一切都有预兆。或者说,并不是什么预兆,只是我一直后知后觉企图把自己藏在所谓的远走高飞的梦想中,以为这样就不必面对任何复杂的问题。

 

到达北京的第一天,我买了北京的公交卡,换了北京的移动号。还第一次看见活马在马路上卖水果蔬菜。我想,该喜欢上了北京。虽然第一印象有些不知所云,但我愿意忽略掉。白天大家外出上班了,我开始一个人拿着公交卡,坐只要四毛钱的公车晃悠。后来,我才知道北京不如想象中那么大,仅仅是因为陌生。就如同某个地方第一次去的时候总比回来的时候显得远。

 

我到了西单,看路标。就莫名其妙地走到了天安门,然后王府井。听说,很远。第一次亲眼看到天安门相当诧异——这么小啊……第一次吃炸酱面相当失望——真难吃。王府井的那些昆虫类烧烤很吸引我,徘徊过几次都只是拍照,没有勇气真的往嘴里送。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吃了海星、蝎子。并且,吃蝉蛹上了瘾。

 

小绿带我去了天津。有那么一大段时间,小绿去办事,我一个人在滨江道上走啊走。打电话给天津的朋友,碰巧不在。忽然觉得很奇妙——我就这么独自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却没有任何慌张和不安;只是,有一点点荒凉。这样的荒凉感觉,至今挥之不去。

 

最初的一个星期,有很多时间都在独自行走。到了北京,对夜生活不是没有期待过。最终,暂时当了宅女。其实,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北京很好,我爱北京,我将一直一直留在北京……真正开始我在北京的生活那天,我们通宵唱歌,然后睡觉。中午,我一个人先醒来。轻手轻脚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小绿的家前往八一电影制片厂。小绿说怎么不让我们送你呢,我说怕打搅你们呀。其实,醒来的待在厕所里的那段时间,我坐在马桶上哭。那一刻,我依然在对自己说:北京很好,我爱北京,我一点也不后悔,真的真的。我怕那个时间见到活人就会寻求安慰,然后就改变了待在北京的想法。木已成舟,且让我溺水。

 

临走前,我回到小绿家附近。那时候光秃秃的树已绿得饱和。我对小绿说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热爱北京啊,后半句就说给了自己听:至少我那么企图过。不过怀念,会是永久的吧。我说要离开北京的时候,小绿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最终是物以类聚,不同类无法在一起。我也没头没脑说:我也觉得。但是至今,我想不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或者小绿的意思。就是那一类到了嘴边无法变成文字的情绪吧。

 

并非只有沉重。后来,以及后来的后来,在北京邂逅的那些朋友们,我都很感激。是他们整天熙熙攘攘让我没有功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同的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这是我人生中不多的“战友”般的感觉。通常,我总喜欢让自己看起来和谁们是一伙,实际上悄悄游离之外,享受类似逃跑的乐趣。尽管我依旧是个把喜好憎恶写在脸上的人,却已经明白——路上,能遇到旅伴是件快乐的事情。只要相互给予过快乐的时光,没有相互加害过,应该就是值得感激的际遇。在最最不快乐的日子里,我们甚至曾相互安慰过。

 

同样的,曾经停留过的地方,给予过风景,给予过与家乡不同的所有体验,也没有加害于我,我也该微笑着回头望望自己在那里的那些日子。北京,原来梦想很近并非错觉。只不过,我已经为这些日子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实在不愿意继续加码。不小心失去的,原来是装作无所谓的时候最不愿意失去的东西。

 

回到上海土地的瞬间,所有情绪都明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太迟,还是,这样的遭遇正是为了让未来的一切变得更珍贵。我又可以畅所欲言地说上海话,又可以吃真正的小笼包,又可以坐两块钱的公车了……本想着应该尽可能具体地记录在北京度过的每一天,可是一回到家,没了诉说的欲望。那些故事就让它们随风而逝好了。依稀记得,就好。2009714日,在北京的大雨中,到达了阳光灿烂的上海。离开的时候怎么都湿漉漉的呢。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惟独,我刚看见,离开前就该看的那张光盘里,有一个文件夹,叫做“我们的家”,一张张照片,几乎详细到每个角落。而它们,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以后真的会更好吗?会吧。会的。

苍天大地啊~(2009-07-09 12:47)

    终于盼来这一个多月以来最最开心的一天。虽然是应得的,但经过那么多不应得的辗转之后,反而变成一件喜极而泣的高兴事。不管怎样,一切顺利就好。终于,完成了来北京的任务。

 

    接下来,就带着美好的心情等待着回到美丽的上海的那天吧,相信会非常快:)这是一个非比寻常的考验,我们走过来了~

周立波语录[转载](2009-07-02 03:46)

    1.最残古额就是那些麻雀。。证券公司门口那个大屏幕没有红过咯,一直是碧碧绿额。麻雀又不懂的咯,它们以为共青森林公园到了,延中绿地到了,一只只朝大屏幕上冲!冲一只死一只,冲一只死一只。。
  
   2.我们的股票,不仅玩人,而且玩鸟。连鸟都被你们玩死了,那我们还玩个鸟啊?!
   
   3.每次我们都能在电视上看到温总理在老农民家里,总归挑最脏的人握手,(然后力波作温总理状):我们来晚了!
  

  4.人人以为自己是股神,炒一个赚一个,连小菜场卖葱的阿姨都说:我有消息的!
  
   5.(提到郭德刚)我个人婉拒了。这中间没有贬义,只是我认为不和谐,你们想,一个吃大蒜的,怎么能和一个喝咖啡的人在一起?!
   
  6.谁叫萨科奇no two no three,no three no four的!
   
  7.后来我去观察了一下(元宵模子),原来他们喝半口吐一口,有些吐得不好的连泡沫都吐出来了!基本上他们吞进吐出一下午,一杯清咖可以喝成卡布吉诺。。
    
   8.崩溃崩溃,就是要崩成一块一块!
  
  9.杨百万进去,杨白劳出来。拍着胸脯进去,抽着耳光出来。大小非解禁进去,大小便失禁出来。
  
  10.最恶劣的就是抽筋舞(作抽筋状),三四百个人一齐跳,好像都找不到厕所一样。
  
   11.以前女生的泳衣,大家还记得伐?就好像……六百多个百叶结穿在身上一样。后来算加了一圈裙摆,好像甲鱼的裙边一样。
   
  12.朋友!帮帮忙!朋友大户嘛!万宝路,内侧袋!
   
  13.(磁悬浮)大手笔,一百个亿,解决了三十公里的交通难问题。
   
  14.那时候麦乳精不要太稀奇哦!我到同学家去,他妈妈给我冲了一杯麦乳精,不得了哦!但是我拿起来一看,要死来,怎么(杯子)可以照得到对面的啦!他妈妈就放了几粒(麦乳精)!她当鸡精放的!还插了一根筷子叫我:调一调,调一调!本来还有点混叨叨的,一调色勒斯清!!
  
  15.08年年头,总理就说:2008年,将会是最困难的一年。总理说这句话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总理话音刚落,什么都发生了……
      
    16.刘欢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找到过他的脖子。。
        
  17.冯小刚只面孔还好叫面孔伐?
     
  18.李宇春回答了我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本来,打死我都不相信《木兰从军》。后来认识了李宇春,我终于知道,哦!原来技术上是可行的!
     
  19. 李宇春——生男生女都一样!
    
  20.哥们,你知道中国哪里出流氓不?上海出流氓,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你们东北也出,出土匪~流氓,从来不打人,打人的就不是流氓。我们上海流氓看谁不爽只说一句话:把他做掉!。。去做的可都是你们东北人呢!

蒙古呼麦【转载】(2009-06-30 00:58)

 

  神奇的呼麦
  “呼麦”,又名“浩林·潮尔”,是蒙古族复音唱法潮尔(chor)的高超演唱形式,是一种“喉音”艺术。运用特殊的声音技巧,一人同时唱出两个声部,形成罕见的多声部形态。演唱者运用闭气技巧,使气息猛烈冲击声带,发出粗壮的气泡音,形成低音声部。在此基础上,巧妙调节口腔共鸣,强化和集中泛音,唱出透明清亮、带有金属声的高因声部,获得无比美妙的声音效果。
  有关呼麦的产生,蒙古人有一奇特说法:古代先民在深山中活动,见河汊分流,瀑布飞泻,山鸣谷应,动人心魄,声闻数十里,便加以模仿,遂产生了呼麦。新疆阿尔泰山区的蒙古人中,至今尚有呼麦流传。呼麦的曲目,因受特殊演唱技巧的限制,不是特别丰富。大体说来有以下三种类型:一是咏唱美丽的自然风光,诸如《阿尔泰山颂》、《额布河流水》之类;二是表现和模拟野生动物的可爱形象,如《布谷鸟》、《黑走熊》之类,保留着山林狩猪文化时期的音乐遗存;三是赞美骏马和草原,如《四岁的海骝马》等。从其音乐风格来说,呼麦以短调音乐为主,但也能演唱些简短的长调歌曲,此类曲目并不多。从呼麦产生的传说,以及曲目的题材内容来看,“喉音”这一演唱形式,当是蒙古山林狩猎文化时期的产物。
  谈谈蒙古神奇的“呼卖”
  在我国的近邻蒙古人民人共和国和俄罗斯图瓦自治共和国,有一种神奇的“呼麦”唱法,它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一个能同时唱出一高一低的两个声部。据说过去在我国新疆的蒙古族中,也有人会唱“呼麦”,但后来已失传。
  人们首次听说“呼麦”时,往往是不会相信的,即便听了唱片和录音中的“呼麦”恐怕也还是半信半疑的。因为在从古至今的音乐历史长河中,从来没有提到存在着一个人能同时唱两个声部的音乐,在全球广阔无边的音乐大海中,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奇特的音乐现象。但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图瓦呼麦音乐团在世界各地的巡回演出,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呼麦”音乐已风靡欧美各国,唱片也大量畅销,在美国还成立了'图瓦之友协会'。
  在蒙古革命前,它主要流行在蒙古西部阿尔泰山一带,蒙古革命胜利后,它受到了重视,并作为古老的传统艺术加以提倡,现在全国已有50多名呼麦歌手,但真正够得上专业水平的不到10个人,最著名的是现已年近花甲的松迪大师。他除了教蒙古学生外,还教会了4名美国人,2名法国人,他们都已经登台演唱。
  1997年1月8日下午,在中央音乐学院的演奏厅中,人们也亲自领略了“呼麦”音乐的神韵,演唱者是内蒙古歌舞团的歌唱演员斯琴比力格,他毕业于中国音乐学院声乐系,本来是学美声唱法的。但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对“呼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基本上靠自己的勤学苦练,掌握了这门特殊的声乐艺术,据他说这是个十分艰苦的过程,有时感觉到几乎嗓子都唱坏了。但他经过长期的探索,终于找对了路子。他当天的'呼麦'演出引起了轰动,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呼麦”的蒙古语原意是“喉”,所以“呼麦”也可称作一种喉音演唱艺术,人的声带发出的是低沉的基音,而口腔发出的是高亮的泛音,加上气息的调控,口腔共鸣点的变化就可在高音部形成旋律,高音部的高音与口型有直接关系,口型扁音就高,口型圆音就低。低音声部与高音声部之间的距离有时可以达到六个八度音程,高音声部的旋律有时类似口哨声,或金属声。演唱时的方法是首先把声带放松,发出基础低音,然后用一股气息冲击发出高泛音。技术高超的“呼麦”演唱大师可以用二声部来演唱徐缓的长调,急速的快板和世界的名曲。一般来说,“呼麦”的低声部是一个持续的低音,但有时也可变化音高,高声部是一条波浪起伏的旋律线,它有时有词,但常常是无词的。蒙古音乐家将“呼麦”分为抒情性的和硬性的二类,其中抒情性的“乌音格音呼麦”又可分为鼻腔呼麦、硬腭呼麦、嗓音呼麦、咽喉呼麦、胸腔呼麦五种。俄国音乐家阿克斯诺夫则将图瓦自治共和国的“呼麦”分为卡哥拉(意为喘息的)保班纳地(意为滚动式的)西歇特(意为如口哨的)伊泽哥勒(意为马镫式的)呼鸣五种。
  关于“呼麦”产生的时代,已很难考证,有人认为在蒙古史诗说唱盛行的十三世纪就可能产生了。“呼麦”的产生与人们所处的自然环境很有关系,它是从大自然中受到启发而创造出来的,它反映了高山、草原的的空旷、辽阔,天高云淡的景象,也使人感觉到风声鹤唳,万物混响的气氛。总之“呼麦”演唱艺术的内涵是颇为独特的。它体现了人和大自然的和谐、交融,相互作用、渗透,并使人们的心灵得到纯化,升华,进入一种新的境界。
  “呼麦”不仅是一种独唱的艺术,而且也可用来伴奏,如图瓦自治共和国名闻世界的女歌唱家塞柯·纳姆切拉克在她的独唱中就曾采用“呼麦”来为她的歌声伴奏,效果很好。“呼麦”的演唱者多为男性,听说最近已有女性进入了这个领域,“呼麦”艺术也已引起我国音乐界的重视,音乐界的老前辈,中国音乐协会名誉主席吕骥曾指出“世界各国的民族音乐都有自己的特点,如蒙古就有一种一个人同时唱两个声部的歌曲,外人是想像不出来的,我们应该认真学习,研究。”现在内蒙古歌舞团的音乐家们已开始学习“呼麦”。
六月(2009-06-08 06:40)
难得看到北京下着大雨,在诸事不顺的六月。才刚开始,相信都会好起来。离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迫不及待想要呼吸上海的空气。
数着日子等回家~(2009-05-27 11:25)

    真有六月中旬就回家的念头。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完成了任务再回家吧。回到家,我要吃红烧栗子鸡、红烧大排、糖醋小排……我要吃真正的小笼包……我要坐马路边上看美女,我要和很多人说上海话,我要说册那,我要说娘额西瞥……想死上海了……

 

    也许以后我会怀念这里总被我堆得乱糟糟的小床,怀念美丽的暖气,怀念幸福的连绵不绝的阳光,怀念每天热热闹闹让我没有机会感到寂寞的朋友们。然而,如果有可能,我再也不想来这里……第一印象是正确的——广阔的天空和马路让人感到荒凉。这就是一个再怎么嘈杂在我心里也始终荒凉的城市。我不愿意再听到北京人用特有的嗓门说着北京特有的普通话,尤其在夏天,让人觉得心浮气躁。

 

    这与是不是家毫无关联,与是否热爱上海无关。北京是个很容易适应的地方,只是,一旦适应,缺憾便暴露得迅速。还不曾看一个城市看得这么不耐烦……一想象着自己如果终日听见让人头晕的语言……心瓦凉瓦凉啊……

 

    兜兜转转,一切都将回来。任何岔路,总有收获,如此之大。依旧充满感激,感谢在北京遇到的一切;然后,快乐地回到温暖的家:)

啊~(2009-05-12 11:13)
两个半月之后的印象:我爱北京的气候,以及比以往愈加热爱上海街头的美女。终于明白为啥总有局外人说七浦路美女多了。原来他们的审美就是如此。可怜的是,北京街头连7P范儿的女人都没有。无论位于东西南北中昼夜。那些修饰痕迹重的,反倒不如素颜素装的。
极度想念上海街头扑面而来的大把美女,哪怕只有中等美女,对于被催残两个半月的我来说,也是相当清新的啊~吼吼~
五月(2009-05-07 15:29)

    没有悬念地迎来在北京的第一个五月。又一次接来然后送走了亲爱滴,于是开始觉得北京有些凄凉了。但不管如何,这毕竟是炎热的夏天了。

 

    说什么呢,就说:我会尽快回来的:)

四月中旬啦(2009-04-18 16:09)
时间飞快,每天都精彩。是去是留,纠结很久。最终还是会回去的吧,只身在外,虽然每天都热闹得没有机会一个人发呆,可心里总有些空荡荡的。也彻底筛选清楚真正与不那么真正的朋友。在上海的时候,热热闹闹无从分辨;走远了,反倒是平日看着不咸不淡的开始嘘寒
问暖。亲爱的又要来看我了,路上一个人真辛苦。想想如果未来的几年都不回去,身边没这么个可爱的小女人吵架打架,日子也挺不好过的…哈哈。手机写的,不分段了。
该死也不知道怎么改,咋这乱捏。不管了。北京是个与上海截然不同的地方,我甚至不想用城市两个字。并且它有够大。所以“大XX”的说法果真贴切,嘿嘿。如果北京没有现代风格的建筑,会合适许多。好比南京就不应该建地铁。那些古老的小胡同偏偏是北京最值得去
的。还有那些胡同里贩卖创意的小店,也是相当让人喜爱的。创可贴里陈列着的脸盆和热水瓶让我还没进门就想到出生的那个年代。天空很近,错觉离梦想更近。然而我已不再是那个在南京停留一个周末就不肯回上海的年轻人了…或许我们未必得靠近梦想,而是要靠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