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我亲爱的父母,我的兄嫂,我可爱的小侄子,曾经和我并肩战斗的发小,我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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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 |
张楚的一句歌词。
在网上见到初恋的婚礼照片了。初恋,一个多么美好多么孙子的词语啊!
记忆里,好象从非典以后就再没见过,也没联系过,只是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隐约得知她结婚了,看到她的婚礼照片,也没什么意外,只是那个新郎官的形象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这么多年,似是而非的也和几个女人混过,有个女孩还用“混水摸鱼”形容过她和我在一起的日子,混水摸鱼,呵呵,应该还算贴切吧,
我的一个痴心妄想就像天福号的酱肘子,薄薄地切成了很多片,给那些女人每人发了一片,她们坐着神6带着领到的那一片就飞走了。
我还有一个痴心妄想,谁也不发,谁也甭惦记着。
我会在不久或者很久的将来,在太行山深处,弄些羊,几条狗,每天太阳升起时放羊,太阳落下时放狗,有月亮的夜里写诗,没月亮的夜里做梦。
偶尔会有城里的女人到山里游玩,她们或许会看到我和我的羊我的狗,看到我生火时没有烧烬的诗稿。她们或许会爱上我,但是决不肯留在山里陪我。她们回到城里后会在某个春潮汹涌的夜里想起我,然后从一本什么名著里翻出她们珍藏的我的半页诗稿,默默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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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
我还是喜欢风,稍微大一些,3,4级的样子。
我短短的头发不会在风里飘扬了,可我依旧喜欢这夏风吹动我的思想。
这个季节适合静静地在院子里的树阴下喝茶,也适合在乱烘烘的大排挡没完没了的喝酒。
唯一不适合的,是未醉时在床上大睡特睡。
终于在昨天,一群人在饭店里,从早上一直喝到了下午。大醉。然后大睡。
其实声色犬马的年月已然过去,而立之年,我一无所有。像我在一首诗中写到的:
潮落了,这王八蛋爱情便一溜烟儿地跑得无影无踪了。
生命这玩意儿其实真的没什么新鲜的,想活着,就得能扛得住震动。
震动过后,我也流泪了,也默哀了,然后继续挣扎,我只希望自己能在这废墟里刨出一条活路,然后重建家园。
在这夏风又起的时候,
1。
2。
3。
4。
明天早上会有阳光。
阳光会照在女人脸上。
阳光温暖。镜子,一枚在最后发芽的种子。
苍白的平静:水的另一种爱情。娇艳的
苍白之上,谁能熄灭谁的光芒?
出卖了月光底下的睡眠。
女人不能忘记镜子,如同
她们可以忘记影子一样,毋庸质疑。
五百年后,镜子死了。
五百年后女人枯坐灯前,说:
男人在五百年后的明天醒来,说:
然后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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