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篇幅的报道,死去的MJ,每天被挖掘出一点新事旧事,直到声势浩大的纪念结束,这个死去的人才得以安静。然而,最悲情的是,我们的同胞每天以各种方式死去,它却不能保证上头条。这个真实世界,其实就是这么势利。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接受不接受,在你睁开双眼的时候,它就在你的面前。
有些葬礼,就像喜事。那么多人,借着某个人的离去,突然聚集,排山倒海的感情,明明是演出悲剧,场面却像欢庆。这样也好,离开,搞的不要那么悲情。但是,有些事情,就算是燃放整个世界的烟花庆祝,它的本质也还是悲情的。
2009.07.07
真热,早晨9点的阳光已经让人受不了。夏天到了,那种粘湿的汗味、廉价的香水味和快要化掉的眼妆,散播在各种人群里。办公室里,像蒸笼一样。照这样下去,我觉得我自己能自然的减肥。
只有夜晚在小区散步的时候,我才喜欢夏天。不热,有风,恬静乘凉的人,草地上跑出来拉粑粑的狗狗。就算马路上车流不断,还是喜欢这样的夏天。偶尔抬头,还能看到几颗星星。
每次我远远的看着它们,总会感觉到那种与生俱来不喧闹的气质。
2009.06.22
确切的说,我还没有养猫的经历。在老家,奶奶养有一只,尽管母亲非常反感我们养任何动物,但是养了她也只能抱怨着接受。本来我以为,父亲起码是会比较爱猫的。但是有一次吃饭,他伸手到饭桌下面挪动饭桌的时候,猫莫名其妙就狠狠咬了他一口。他便不爱我家的那只猫了。我家的那只猫,有时候叫得特别凄惨。没有人打它,我认为它可能是为了表示反抗。
我对猫的感情不是特别深刻。我喜欢狗,养过的狗都是我的好朋友。离家去上大学,家里开始有猫这种动物。那是我家的第一只猫,身上的颜色灰黑白,跳跃能力一流。经常从我老家堂屋的木楼,嗖的跳到老式木桌上,或者是跳到我奶奶的竹子睡椅上,再气定神闲的小跳到地面。
家里人没有人给猫取过名字。相比狗的地位,它的级别差了许多。奶奶养猫的目的,并不是当宠物。而是为了抓老鼠。那第一只猫来我们家后,凭借叫声成功吓退老鼠。实质上,它算得是一只内心纯良的猫。除了,嘴巴比较馋外。它曾经多次成功打开邻居家的高压锅,偷吃了里面的鱼。它因此劣迹,招来了邻居的不喜欢。
我听奶奶说它死掉了,好像是寒假。死因是,中毒。不喜欢终究也会招来杀生之祸。
有时候觉得自己,被物质控制,感到窒息。物质好像形式主义,中心始终是空的。
我当然明白,控制自己的不是物质,而是内心的欲望。
中国人讲四十不惑,难道真的要等到四十岁,遇事才能明辨不疑吗?
想到步入四十的这段时间,还有十几年要用来迷惑,就让人抓狂啊!
2009.06.16
好久没有写日记。像散场的演唱会一样,票根放在一个地方,偶尔翻找东西的时候才会发现它。
时间过得真快!每次这样在心里轻轻喟叹,就会觉得自己又老了一点。的确是又老了一点,就是昨天,好似很平静的踏入新的年龄数字路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假若心情不好,便会觉得面目可憎。曾经16岁,曾经20岁,曾经24,现在,哇,计量砝码慢慢滑到20-30之间的末端。闲下来的时候也会为此感到有点惆怅。毕竟是流逝的青春嘛,不惋惜一下多少显得有点冷血。
上个月,见了8年多没见的同学。在大家的回忆里,我被描述成多个样子。被提及到很多旧事。比如,我曾经喜欢的人,做过的那些事情,一一被描述出来似乎都很烂漫。但是有些事情,我都断断续续的失去了记忆。那些记忆的片段有些清晰,有些变得非常模糊。我对他们的解释是,自从我拔了第三颗智齿以后,情商和记忆力一并下降。智齿,威武。
事实是,很多事情我不记得很久了。我筛选记忆的东西,我总有一种它们是假的幻觉。时间一久,我就认为它们是假的了。
珊妮的歌说,“回忆再完美都有极限,未来多完美并未可知。”它们结束了,我才好挪出
2008年9月25日
早上在小区电梯里,9层上来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爷爷,老爷爷一进电梯就饱含深情的对我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晚上21:07—22:27,神七就要上天了!”
2008年9月27日
早晨在小区电梯里,16层上来一个戴着帽子的老爷爷,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电梯外面传来哒哒的高跟鞋声,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按下了开门键,但是高跟鞋女郎2秒之内没有出现,我气愤的朝着电梯外面使劲喊到,“下去吗!?”站在我身边的老爷爷瑟瑟发抖的说,“下,下去。”
我好羞愧。
2008.09.28
已经是两次,夜里被强大的雷电吓醒。在我这几年的记忆中,北京是不具备这种暴力声音的。每次醒后下意识的去关窗户,闪电的白光照到手面的瞬间,总有一种它马上要把我牵引出窗外世界的错觉。由此看来,我真的非常胆小,怕死。
但是我也喜欢这样的夜晚,被紧紧拥抱,再醒来已经天大亮。睁开眼看见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会觉得天气也很搞笑。车疾驰在路上的声音从没有消失过,新的一天马上就要这样动静皆宜不可阻挡的过半了。
2008.09.07
丹桂米粉店的老板是全州人。我们三个人点了腐乳炒空心菜和脆皮鱼,三碗米粉,红豆沙倒是干掉了五碗。小店里坐满了客人,我们貌似是午餐时间最后来的,所以注定要最后走。
周六的天气非常好,美术馆里非常好冷,三个小时的时间,我的腿都是冰凉的。从美术馆出来的时候,阳光照在身上,又柔情又温暖。北京的秋天就要来了。我真喜欢这样美好的天气出来游玩,心情开朗肆无忌惮。很多人开始把我定义为家庭主妇一类,我也开始以这样的头衔来过生活,然而烦恼层出不穷。我对周遭的敏感直线下落,个人的空间被压缩到最低。我厌恶现在的自己,又努力去反省,但仍旧是一无所获。
隆福寺比王府井安静得多。在树荫底下散布的时候,觉得北京仍旧有它的可爱之处。我们四处逛逛,在很多店里挑选衣服、互相比划,谈论价格,最后三个人也还是空手而归。喜欢的东西那么多,并不见得每一样都适合据为己有。
我们从美术馆一路走走逛逛到王府井。经过东堂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拍婚纱照。东堂的下午已经很多人,早晨我经过的时候,它还是静静的,非常文雅。乐天银泰的人也不多,稀稀落落进出的几对,他们脸上的表情传达着,“
陆陆续续看到同学的结婚照片,都觉得很温馨。那么喜庆的场合,照片反倒呈现出平淡的喜悦。我内心的那些期待,原来似颗粒一样非常饱满的。然后慢慢瘪下去了,变得绝望。金牛座的,应当非常有耐心才对吧?但是我逐渐也低迷下去,我想我内心依旧还是一个悲观主义者,等到最后就算是一个惊喜,都会觉得结果已经索然无味。
我母亲依旧追问我同样的问题,让我感到很彷徨。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内心的那些纠结无人能解,我现在太脆弱了,这可能是最致命的。
2008.0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