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到这种天气,就想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哪儿也不去,什么事情都不要管,只管昏昏欲睡的看电视,吃零食。最棒的不是看电视,而是听收音机,躺在沙发上,调整一个姿势,又换一个姿势,听着那声音从那四方小玩意里流出来。好像是假的,那种亲近感。却又迷恋。
想到自己听收音机的从前。迷恋的DJ,在某一种情境状态下交替着的各类心情。虽然已经时过境迁,偶尔那种感觉重现,依旧熟悉。人生必须在各种磨合中不停损耗下去,但阻止不了的事情,每每都是安慰自己,看开点。
2009.10.27
不知不觉就是秋天。这种时候,总在筹划着一场改变。在得不到响应的时候,开始纠结。然后,结又被自己解开。有时候发觉自己可笑,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好像已经无可救药,慢慢又觉得这过程的意义。刻板的成功学书籍总是警告你要拥有一个积极的心态,要你沉浸在一种类似不达目的死不休的high中,但其实你知道,生活又不是在嗑摇头丸。
有时候被朋友夸赞做事成熟。是绝对的靠谱青年。对内对外两种评价,我还真是昏昏然。不管如何,起码所有事情都在一个正常的轨道上进行。好的事情,轻描淡写的接受。坏的事情,面对它,解决它。
2009.09.15
可能有很多快乐,我还是没有享受过。为此有点遗憾,遗憾也是欲望的一种。只不过看起来它显得委婉了一
点。有时候我想,就是这样,坚持下去就好了。年少的时候,满脑子轻狂。现在,一切都往稳妥看齐。
和时间交锋的时候,哪怕我用尽全力,每一笔交易看上去都像输家。没有完美的生活,等明白这一点,很多事情自己才能慢慢放下。才会懂得去享受得到的小快乐、小幸福。
很多时候烦恼都来自自身的欲求不满。道理我们明白得太多,但是能做到的依旧很少。
2009.08.05
好像发呆也是一件大事。
坐地铁的时候,发呆。
那么多时间,宁可默默的感觉汗水从身体各个部位滚下来,也不会抽出时间看一下包包里的书。
其他时间的发呆,也变得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做事情的时候,有时候突然间的,有点随意,好像游泳抽筋一样。
好像突然一夜之间,自己的时间除了上班下班下班上班就是剩下发呆了。
更为不惑的是,明明是发呆啊。
但发呆的内容,却是空白。
2009.07.21
大篇幅的报道,死去的MJ,每天被挖掘出一点新事旧事,直到声势浩大的纪念结束,这个死去的人才得以安静。然而,最悲情的是,我们的同胞每天以各种方式死去,它却不能保证上头条。这个真实世界,其实就是这么势利。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接受不接受,在你睁开双眼的时候,它就在你的面前。
有些葬礼,就像喜事。那么多人,借着某个人的离去,突然聚集,排山倒海的感情,明明是演出悲剧,场面却像欢庆。这样也好,离开,搞的不要那么悲情。但是,有些事情,就算是燃放整个世界的烟花庆祝,它的本质也还是悲情的。
2009.07.07
真热,早晨9点的阳光已经让人受不了。夏天到了,那种粘湿的汗味、廉价的香水味和快要化掉的眼妆,散播在各种人群里。办公室里,像蒸笼一样。照这样下去,我觉得我自己能自然的减肥。
只有夜晚在小区散步的时候,我才喜欢夏天。不热,有风,恬静乘凉的人,草地上跑出来拉粑粑的狗狗。就算马路上车流不断,还是喜欢这样的夏天。偶尔抬头,还能看到几颗星星。
每次我远远的看着它们,总会感觉到那种与生俱来不喧闹的气质。
2009.06.22
确切的说,我还没有养猫的经历。在老家,奶奶养有一只,尽管母亲非常反感我们养任何动物,但是养了她也只能抱怨着接受。本来我以为,父亲起码是会比较爱猫的。但是有一次吃饭,他伸手到饭桌下面挪动饭桌的时候,猫莫名其妙就狠狠咬了他一口。他便不爱我家的那只猫了。我家的那只猫,有时候叫得特别凄惨。没有人打它,我认为它可能是为了表示反抗。
我对猫的感情不是特别深刻。我喜欢狗,养过的狗都是我的好朋友。离家去上大学,家里开始有猫这种动物。那是我家的第一只猫,身上的颜色灰黑白,跳跃能力一流。经常从我老家堂屋的木楼,嗖的跳到老式木桌上,或者是跳到我奶奶的竹子睡椅上,再气定神闲的小跳到地面。
家里人没有人给猫取过名字。相比狗的地位,它的级别差了许多。奶奶养猫的目的,并不是当宠物。而是为了抓老鼠。那第一只猫来我们家后,凭借叫声成功吓退老鼠。实质上,它算得是一只内心纯良的猫。除了,嘴巴比较馋外。它曾经多次成功打开邻居家的高压锅,偷吃了里面的鱼。它因此劣迹,招来了邻居的不喜欢。
我听奶奶说它死掉了,好像是寒假。死因是,中毒。不喜欢终究也会招来杀生之祸。
有时候觉得自己,被物质控制,感到窒息。物质好像形式主义,中心始终是空的。
我当然明白,控制自己的不是物质,而是内心的欲望。
中国人讲四十不惑,难道真的要等到四十岁,遇事才能明辨不疑吗?
想到步入四十的这段时间,还有十几年要用来迷惑,就让人抓狂啊!
2009.06.16
好久没有写日记。像散场的演唱会一样,票根放在一个地方,偶尔翻找东西的时候才会发现它。
时间过得真快!每次这样在心里轻轻喟叹,就会觉得自己又老了一点。的确是又老了一点,就是昨天,好似很平静的踏入新的年龄数字路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假若心情不好,便会觉得面目可憎。曾经16岁,曾经20岁,曾经24,现在,哇,计量砝码慢慢滑到20-30之间的末端。闲下来的时候也会为此感到有点惆怅。毕竟是流逝的青春嘛,不惋惜一下多少显得有点冷血。
上个月,见了8年多没见的同学。在大家的回忆里,我被描述成多个样子。被提及到很多旧事。比如,我曾经喜欢的人,做过的那些事情,一一被描述出来似乎都很烂漫。但是有些事情,我都断断续续的失去了记忆。那些记忆的片段有些清晰,有些变得非常模糊。我对他们的解释是,自从我拔了第三颗智齿以后,情商和记忆力一并下降。智齿,威武。
事实是,很多事情我不记得很久了。我筛选记忆的东西,我总有一种它们是假的幻觉。时间一久,我就认为它们是假的了。
珊妮的歌说,“回忆再完美都有极限,未来多完美并未可知。”它们结束了,我才好挪出
2008年9月25日
早上在小区电梯里,9层上来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爷爷,老爷爷一进电梯就饱含深情的对我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晚上21:07—22:27,神七就要上天了!”
2008年9月27日
早晨在小区电梯里,16层上来一个戴着帽子的老爷爷,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电梯外面传来哒哒的高跟鞋声,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按下了开门键,但是高跟鞋女郎2秒之内没有出现,我气愤的朝着电梯外面使劲喊到,“下去吗!?”站在我身边的老爷爷瑟瑟发抖的说,“下,下去。”
我好羞愧。
2008.0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