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和没什么
小窗内外
日记
不写日记了,原因有很多,有时间上的,有心情上的,也有其它的,总之,不想再提笔写下一时的感受。宁愿时光就这么毫无波澜、毫无痕迹地过去。
前几天开会的间隙,同事说起日记的事,问谁还在写。其实我是在写的,只是间隔时间很长,有时几个月才写一次,有时一年也写不了几次。在我这里,应该改称月记、年记倒更确切。
小时候写日记,是在老师不厌其烦地说教下,也只是应付性地完成作业,“日记”也大多是编造和想象的,在小学阶段还没有太多心思去观察和感慨,老师若不说检查的话,谁都不肯写日记的。
真正写日记应该是在初三,是因为长大了还是怎么的,有很多话不想说,或者找不到人说,只好把它们存放在日记中,后来发现居然有两本了,上班后再翻出来看看,发现旧日的自己真是太幼稚太可笑了,如果别人看到一定会笑掉大牙的,为了保住观者的大牙,几经矛盾后,我还是让日记灰飞烟灭了。上班后的日记记得稍微成熟些了,但也没逃脱前者的命运。
日记是很私人的东西,我的日记如果能一辈子只有一个
再见孟良崮
早年间去过孟良崮,那时候的景点不过是张灵甫击毙处和纪念碑等,很多景点都没有开发出来。前年参加过登山赛,去年为六十周年大庆活动服务,都是来去匆匆的。
这次到达孟良崮时已经十点半多了,我们从迟浩田将军题字的山门下开始出发,计划沿步游道直奔山顶。从山下看,到达纪念碑处并不算太远,我们估计一个小时就可以爬上去。
路边的战壕和指挥所里不时传来枪炮声,让人很有些身临其境的感觉,只听配乐就有些震耳欲聋了,当时战场上的枪声炮声喊杀声该是怎样的惊天动地?正在修建的铁索桥已具雏形,慢慢走过了石拱桥,陈毅元帅用过的仿制茶壶就映入眼睑了。硕大的茶壶喷着弧形的清泉水,人正好从弧线内走过,泉水从大茶碗里溢出来,汇成一股清流随山而下。若逢夏天,掬一把清泉一尝甘露,既防暑又解渴,真是两全其美。
再往上行,山势越发陡峭了。我们的大部队也变成三三两两的“游击队”,有就地休息的,有极目远眺的,我们三人不经意地就走在了最前面。三人行,必有我师,一向喜欢爬山的彭老师成为我们的先锋官。他一边领队,一边介绍旁边的景点,民俗园里的石碾石磨等都成为我们谈论的话题。路边有很多
老谋子,你行!
说实话,对于中国的奥运开幕式,我还是有些担心的。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很多国家做过了,精彩的节目太多太多,怎么才能创新?才能不重复前人的脚印?
我有过很多想法,大型的民族舞蹈、声震寰宇的歌声等等,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宏伟壮观、震憾人心,张艺谋真是老谋深算。一个历史悠久的大中华,在寥寥几个节目中,在现代化手段的帮助下,一一呈现开来,气势如虹的击缶、飘扬的五环、亮丽的倒计时,让人眼前一亮的童声歌唱、承接历史的焰火脚印,还有在浪漫长卷中再现的活字印刷、丝绸之路、书法等等,无不展现了一个古老文明的大中国。李宁手持火炬的空中奔越,点燃主火炬的激动人心,刘欢和布莱曼的歌声都让人过目不忘。看过很多场奥运开幕式,北京的是最中国的、最震憾的,后无来者不敢说,但前无古人是肯定的。
身为中国人,我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骄傲。张艺谋,你的团队真了不起!老谋子,你真行!(文/宋增芬)
纯粹的爱情 --祝福伟玲
奥运到来前夕,青年男女们喜事连连,明星们也不甘落后,这不,刘嘉玲与梁朝伟的婚姻大事也将一锤定音了。二十年的爱情长跑又怎么能用几句话来形容?
也许是对他们的婚姻期待得太久了,众名星、众媒体都兴奋起来。二十年?一个婴儿都可以成年了;二十年,一个青年都成为中年人了;二十年,一个中年人都进入老年了......二十年的风雨足可以让他们回味一生。两个相爱的人,在没有婚姻、没有法律的保障下,竟然也可以牵手走过来,真的很不可思议。
二十年,即便是围城中人,也是一个了不起的数字,在这个时间里,很多人都已经逛过几座“城”了,然而伟玲二人,在娱乐圈的特殊环境中,在众多猜测、流言面前没有退缩,他们仍然坚持着、维护着这份爱情。两个自由人的相爱,没有婚姻等一切外物的羁绊,这样的爱情才是最纯粹的,完全是两个人的,拥有长达20年纯粹的爱情,此生足矣。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希望这句话被二人终止,举办过一场盛大的婚礼之后,从此,他们会像王子和公主一样幸福快乐地生活。[smile]em26[/smile]
文/增芬
冬天过去了
曾以为看到秋叶飘落就是悲伤了,曾以为一个好友没见到就是失落了,曾以为被很多人误解就是绝望了......在5.12汶川大地震之后,这一切就都变得轻如鸿毛。
那几乎夷为平地的映秀镇,刺痛了观者心脏的北川中学,那一排排平躺着的学生身体,一群群焦急等待的家长,水泥板下横七竖八地稚嫩的手臂,都让人惨不忍睹。这原本是一些正郎朗读书的娃娃,这个校园曾有过多少孩子的欢声笑语?如今这里已经成为很多家长最惨痛的伤疤了。在大灾大难面前,人的生命微小得像一棵棵小草,一瞬间就被压倒了,甚至连精神也被压垮了。
在这次大地震中,有许多人的生命失去了,亲人的痛苦和呼唤都不能让他们起死回生,这个现实是一点一点认清,一点一点接受的。随着交通的恢复,亲人来了,陌生人来了,省内的省外的,白皮肤的黄头发的,全世界的爱心都传递过来了,捐款与捐物都应接不暇地运送到灾区。大灾之后,还有一个温暖的大“家”,人们团结在一起,心连在一起,有什么困难不能战胜呢?
悲痛之余,人们渐渐清醒理智起来,绵阳县的一个领导说得好:“躺在救济的温床上比地震更可怕”,他们积极开展自救。“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